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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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一動,寒光乍現。

唰一聲,長劍一展。

明明是暖色的燭火,硬生生被這一泓劍光逼出了三分冷意。

“殺了他!”江同和下令道。

劍光乍起,衙門外看熱鬧的百姓頓時作鳥獸散。

長劍與各種兵器磕碰出刺耳的聲響,一息間擋住數十下攻擊,夜寒川持劍的手依舊很穩。

猛地一個下腰,身形詭異的一扭,結果了幾人性命后,夜寒川立即從撕開的口子沖了出去,直奔清正廉明牌匾下的江同和。

而這個大家口中手無縛雞之力的的文官,依舊是穩如泰山的模樣。

夜寒川逼到跟前,他才拿出了桌案下的長刀。

長柄,刀背極厚,刀刃凜凜生光。

刀劍相對,嗆啷一聲。

夜寒川微訝,眸子一瞇,立即撤劍換角度攻去。

他猜到江同和會些功夫,但沒想到,他竟能和自己旗鼓相當。

而且這種重刀,再對砍幾下,自己手里的劍怕是會受不住。

江同和也看出了這點,招式大開大闔,逼著他和他對砍。

后邊的人也攻上來,夜寒川瞬間陷入極危險的境地。

“夜寒川,你這么厲害,有沒有想到我還在別處安排了人。”江同和的大刀擦著他的脖子揮過去,他撕開以往偽善的面具,變得猙獰起來,“只要你跟我動手,剩下人就會在城中燒殺搶掠!”

攻擊太密集,夜寒川只能一味防守。

江同和露出快意的笑容,今天,他要親手終結夜寒川——這個北越人的噩夢!

他幾乎已經看見夜寒川死在他的長刀之下,而他的主子率領大軍攻破了大周皇城。

長刀在眾多兵器中探出來直取夜寒川后心,伴隨著他陰森快意的聲音,“對了,你說謝靜姝能不能活過今晚?”

江同和試圖用這句話擾亂他的心神,妄想一擊建功,卻沒想到,這句話成了他埋伏的最大敗筆。

夜寒川腳尖在彎刀尖上一點,身子騰空而起,他探手入懷,唰的灑下了大把粉末。

“屏息!”

這句話說晚了。

北越人聽到的時候,已經吸進了進去。

這是靜姝強行塞進夜寒川懷里的,巨大的一包軟骨散。

他本來沒打算用。

江同和退開,而夜寒川穿破粉塵而來,長劍貼著刀面刺過去,在江同和松手之前刺穿了他的手臂。

局勢瞬間逆轉,夜寒川步步緊逼。

“不如你讓人去外面看看揚州城內可有動靜?你想拖延時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拖延?”

知府衙門審案的桌子早就四分五裂,夜寒川站在一地碎木中,話音淺淺涼涼。

江同和渾身一凜,握緊了長刀,“上啊!”

可他的部下大多中了軟骨散,剩下寥寥幾個,又怎會是夜寒川的對手。

遠處,一行人正迅速奔過來。

“侯爺,解決完了。”為首的一人恭敬道。

“殺。”夜寒川淡淡下令,率先沖了過去。

江同和心火上涌,盯著這些不知從哪冒出的高手只覺得嗓子里卡了一口老血。

“撤!”他做決斷也算迅速。

且戰且退,但江同和畢竟在揚州經營日久。揚州小路眾多,地圖標記不全,總算讓他找到了喘息之機。

這處隱秘的院子本就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日。

胡亂的包扎好身上的傷口,江同和黑著臉點了點人頭。

他從衙門帶出來的,加上從別處逃來匯合的,只剩了四十幾個。

明面上的兩百多人,只是這一晚上,就被夜寒川毀去了大半。

“你們那發生什么事了?”江同和冷著臉問。

有人虛弱道:“我們的人分散在城中各處,剛剛全都遇到了突襲,派去刺殺謝靜姝的兄弟撲了個空,離開的時候還遇到了埋伏。”

江同和越想越氣,隔壁院子隱隱傳來的啼哭聲更是讓他心里煩躁。

點了兩個人,他道:“把旁邊的人都殺了,別弄出動靜來。”

幾聲不起眼的,像刀切開西瓜的聲音。

啼哭聲再也沒響起來。

而那間院子的另一個隔壁。

靜姝沉下臉,壓低聲音道:“不對。”

陸達立時警戒起來,疑惑地看向她。

“那孩子一直在哭,怎么突然沒動靜了?”

“興許是哄好了?”

靜姝搖了搖頭,“你聞。”

湊近了院墻,能聞見淡淡的血腥味。

陸達握緊了手中劍,貼近院墻,除了隱隱的血腥味,還有輕輕地腳步聲。

“他們過來了。”陸達皺眉低聲道。

靜姝皺緊眉頭,“你藏起來,配合我。”

這太危險了,陸達下意識就想拒絕,然而話還沒說出口,靜姝嚴厲的看了他一眼。

“是。”他道。

兩條身影翻墻而過。

屋子里忽然亮起了一盞油燈,里邊一個女人道:“我去個茅房。”聲音里帶著惺忪的睡意,軟軟糯糯的。

似乎在和什么人打招呼。

門開了個縫,油燈的火苗晃晃悠悠的燃著,女子一手拿著油燈柄,一手掩唇打了個哈欠。

燭火映照下隱約可見肌膚白皙如玉。

兩條黑影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眼里深刻的含義。

女人拿著油燈低頭往茅房走,身形窈窕纖細。

某一個時刻,一個更深的影子把她的影子蓋住了。

一只手從她背后伸出來,沒等捂住女子的嘴,那女子忽然回了頭……

燭火下靜姝的眸子黑的不像話,快準狠的把燭火砸到了敵人眼睛上。

偷襲者想痛呼,嗓子忽然被什么粉末嗆住了。

“軟骨散……”

他咳嗽了兩聲,聲音里滿滿的不可置信。

知府衙門的軟骨散他都躲過了,怎么會栽在這?

不遠處,他的同伴也倒下了,露出了后邊拿匕首的陸達。

“殿下,您沒事吧。”

靜姝搖了搖頭,淡淡的看了軟倒那人一眼。

陸達用匕首在他的頸動脈處一按,輕松地結束了一條命。

“抬到屋里床上去,這里不安全了,我們得快走。”靜姝道。

陸達把兩人塞到床上擺好,蓋上被子。

靜姝重新點起那盞小油燈,放在了床頭。

兩人悄悄從后門出去,直奔知府衙門。

他們是江同和的人,既然出現在這,想必夜寒川已經拿下知府衙門了。

她走后沒多久,江同和到了那間小院。

看著屋子里那盞小油燈,和床上抱在一起死掉的兩個手下,江同和臉色沉的不像話。

“找!謝靜姝剛才肯定在這里!把她給我抓回來!”

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沒抓到就算了,還讓她殺了自己兩個人后溜之大吉!

江同和覺得自己今天真是窩囊到家了!

心腹一直跟著江同和,此刻拉過他附耳說道:“大人,謝靜姝也許會去找夜寒川。”

江同和目光一閃。

夜寒川,現在可是在知府衙門啊……

衙門口的地下,還有他留下的最后一支力量。

“回來!”叫住了要出去的幾個人,江同和捻了捻自己的胡子,“不必追了。”

既然他們在衙門聚齊了,也是時候動用自己的底牌了。

平安到了知府衙門,靜姝扭頭看了看自己來時候的路,滿腹狐疑。

沒有人追過來。

江同和心思縝密,那兩人那么久沒回去,他怎么會不來找?

找到了怎么沒來追她?

“你怎么來了?”

夜寒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們在小院遇見了江同和的人。”靜姝道。

“我帶人過去。”夜寒川提起劍。

“不敢勞煩侯爺。”江同和從長街那頭緩緩走過來,手中長刀在地面上劃出持續的響聲。

但他只得一人,并無幫手。

在衙門前半里處站定,江同和微微彎了彎腰,謙和道:“長公主真是好手段,悄無聲息的就解決了我兩個高手。”

“大人謬贊。”靜姝站在夜寒川身邊,謹慎的審視著他。

江同和不可能是來送死的,他一直等到她進了衙門才現身,到底是為了什么?

“長公主不用這么看著我。”江同和立住刀,笑道:“在下龜縮大周,久聞威遠侯善戰,此來,只求公平一戰。”

靜姝眉尖微蹙,攔住夜寒川,“如今我們占盡先機,憑什么給你公平一戰?”

落敗了想起單挑了,之前不還仗著人多欺負他們呢嗎?

“侯爺不敢嗎?”江同和看著夜寒川。

“收起你那花花腸子!激將法沒用!”靜姝冷哼一聲,“禁軍!誰摘下他的人頭,連升兩級,賞百金!”

此令一下,禁軍們只覺得江同和的腦袋都在閃著金光!

江同和沒想到夜寒川不應戰,一邊揮舞著大刀格擋禁軍,一邊怒道:“夜寒川,你個懦夫,連應戰都不敢!”

又擋下幾記攻擊,他繼續道:“被一個女人呼來喝去,我都替你臊得慌!”

夜寒川站在靜姝身邊,眼皮都沒動一下。

靜姝在袖子底下偷偷握住了他的手,低聲解釋道:“他應該是跟著我來的,但一直沒現身抓我,我怕這里邊有什么陰謀。”

大手攥住了她的手,夜寒川沉穩的聲音從頭上傳來,“無妨,都依你。”

他是想親手料理江同和,但她在這,離開她半步他都不放心。

禁軍一臉狂熱,即便受了傷也鍥而不舍的想剁下他腦袋,這叫江同和左支右絀,一時間很是狼狽。

而戰斗的間隙,他看了眼夜寒川那邊。

他還是寸步未離靜姝。

失算了!他以為夜寒川會應下這種君子決戰,沒想到還有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謝靜姝!

江同和腦筋急轉,不著痕跡的帶著禁軍遠離了他倆。

長刀在墻壁上有節奏的敲響,衙門前廣場上兩尊碩大的石獅子忽然裂開了。

煙塵四起中竄出了十條黑衣人影。

“殺了他倆!”江同和大喊。

這十個人和江同和以往的部下都不同,長相上都更像北越人,人高馬大,兇神惡煞。

“帶她走。”夜寒川眸色一厲,把靜姝往陸達那邊一推。

“夜寒川!”靜姝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一聲的意義在哪里。

夜寒川已經搶先迎了上去。

這十個人行動之間配合默契,下手又狠又快,若不是石獅子離這有些距離,只怕他們一出現就要奪人性命!

但也就這么一個照面,雙方都見了血。

夜寒川固然強悍,可對方兇狠無比,不怕受傷不怕死,拼著自己重傷也要砍他一刀。

“是死士!”靜姝一眼就看了出來。

陸達拉著她跑,沒跑出多遠就被人圍住了。

江同和手里剩下的那四十多人,在外圍堵住了他們的逃走的路。

靜姝頓住腳,不著痕跡的摸了摸懷里,軟骨散用完了。

“殿下……”陸達警惕的護住她,征詢意見。

“退回去。”靜姝冷靜道。

那邊好歹有禁軍在,不然單憑他們兩個,除了死在這四十個人手下,沒有別的可能。

夜寒川胸腹之間多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黑衣濕噠噠的,充斥著血腥味,而那十個人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有一人丟了胳膊,有一人丟了命。

禁軍轉頭來幫夜寒川,江同和那邊的壓力頓時就小了很多,他一掄大刀,狠狠道:“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夜寒川和謝靜姝!”

夜寒川把靜姝拉到身邊,嗓音沉得不像話,又低又狠,“站到我身后。”

靜姝說不后悔是假的,她在這,給他平添了不少累贅。

但她一句話都沒說,把防身用的匕首死死的綁在了手上,妥當的站在他身后。

江同和親自沖了上來,北越人殺的更狠。

靜姝在自己人的范圍內左右游走,抓到空隙就立即補刀。

她身手靈敏,又謹慎的很,出手必然建功,短短一會功夫,已經讓她弄殘弄死了好幾個。

江同和留意到她的動作,更是心火直冒。

虛晃一槍,引誘夜寒川去攻擊,他的刀卻在半路轉了向,直直朝著靜姝頭上劈來。

夜寒川瞳孔一縮,回身來援,只聽得嗆啷一聲清越的響。

小巧的匕首架住了寬背長刀。

靜姝牙都咬出了血,兩只手被震麻沒了知覺。

她很慶幸,慶幸把匕首綁在了手上,不然這一刀之下匕首勢必脫手而出,她的小命也就交代在這了。

夜寒川不知道這一刻心跳到了嗓子眼還是已經跳出了嗓子眼。

他只知道自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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