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現在是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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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的樹生的野蠻,巨大的樹根從地面上鼓出來。

茯苓獨自坐在樹根上,默默地看著小溪邊緊緊相靠的兩個人。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衛遙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遞過一個水囊。

茯苓接過,輕笑一聲,“我收了銀子卻不用做事,有什么委屈的。”

衛遙不語,只是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打開水囊喝了一口。

茯苓臉上的笑容淡去,打開水囊猛喝了一口。

“咳咳咳!”

她臉色嗆得通紅,猛地放下水囊,有些狼狽的看向衛遙,“酒?”

“心里不舒服喝水有用嗎?”他說著又喝了一口自己的。

茯苓仔細聞了聞,對方水囊里的酒絕對比自己這個烈的多。

這種細致周到的關心讓她的煩悶消減了些,慢慢的喝了一口酒,“你喝酒,也是因為心里不舒服?”

“我是擔心夜大哥。”衛遙嘆了一口氣,“他年歲不小了,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好不容易有個長公主,又變成了這樣……”

茯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長公主似乎要去小溪里抓什么東西,使勁往前竄,威遠侯一點也沒有不耐煩,每一次都穩穩當當的把她撈回來。

“茯苓姑娘,我知道這個提議有些冒昧,但夜大哥一向對別的女人不假辭色,只對你還不錯。所以我希望……”

“我不希望。”茯苓擰緊水囊塞子,目光慌亂的從遠處收回來,起身走了。

衛遙慢慢喝了一口酒,輕笑了一聲。

粗壯的楊柳枝葉糾纏,瑟瑟葉聲中夾雜著令人煩躁的蟲子嘶鳴,偶爾吹過的風都是熱的。

暑熱難捱,只能白天尋陰涼處休息,晚上行軍。

如是趕了五天路,行至大湖附近,夜寒川下令全軍在此休息整頓一晝夜。

不少人有中暑的跡象,秋月去軍醫處幫忙,沒想到茯苓也在。

兩人聊了幾句,秋月竟發現這姑娘對醫道頗有研究。談及長公主的病情,她態度亦是十分真誠,秋月不禁對她很有好感。

而另一邊。

因著接連趕路,難得休息一日,旁邊又有湖,于是很多士兵都下水洗澡,洗著洗著就撲騰著打鬧起來。

靜姝看見大湖邊上人頭浮動,鬼鬼祟祟的走過去。

陸達想都沒想,飛速給夜寒川打了小報告。

靜姝蹲在大石頭后邊,看著他們興高采烈地樣子躍躍欲試。

然后她直起身,一腳踩上石頭,預備騰空而起。

腳是騰空了,不過身子轉了個向。

眼前的大湖換成了夜寒川好看的臉。

“你來啦!”她順勢八爪魚一樣掛在對方身上,“快!我們一起去和他們玩!”

“他們在執行作戰任務,你不能去。”夜寒川一臉嚴肅的信口胡謅。

靜姝歪了歪腦袋。

作戰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嗎?為什么他們那么高興?

“水下有敵人,他們在抓人。”夜寒川繼續忽悠她。

靜姝果然信了。

“那,那我不去了,敵人危險。”靜姝擺出和他一樣嚴肅的神色。

夜寒川總算松了一口氣,囑咐錦如打了水,讓她在自己的軍帳中洗了澡。

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陸達松了口氣。

果然,還是侯爺有辦法對付公主。

姚五笑話他,“你也就找我們侯爺告狀這點本事。”

“我告狀怎么了?”陸達理直氣壯,“我警告你啊,殿下現在心智不全,你少去挑撥離間。”

“呸,你以為我像你那樣分不清輕重?”

再說侯爺現在越發寶貝長公主,他敢偷偷和公主說話嗎?

姚五心下暗暗嘀咕了一句。

夏日天黑的晚,太陽落下很久,星子才慢慢爬上來。

整個軍隊都安靜下來,偶然三兩成群的說話聲也不高。

靜姝里邊衣服穿得妥當,外袍卻穿得亂七八糟,頭發濕漉漉的披下來,一只鞋穿好了,另一只趿拉著,一陣風一樣從自己帳中一頭扎進了夜寒川帳子里。

錦如拿著布巾追出來,連喊了幾聲也沒把她喊回來。

帥帳門口,夜寒川伸手對錦如道:“給我吧。”

錦如猶豫著往里看了一眼,自家公主抱著威遠侯的鎧甲,正把頭盔拔下來往自己頭上套。

“侯爺,天色已晚,殿下留在這不妥。”錦如為難道。

靜姝頭上歪歪斜斜的頂著頭盔跑到夜寒川身邊,“我不回去!”

“殿下。”錦如無奈的喚了一聲。

“我就不回去!”靜姝擲地有聲,還抱住了夜寒川。

夜寒川趁機整理好她的外袍,又矮下身去把她的鞋子穿好。

錦如連忙避到一邊,心中卻十分動容。

只是她作為靜姝的貼身侍女,再動容也得為靜姝的名節著想。

“殿下,你身上的荷包沒帶,你戴上再過來可好?”

靜姝清醒時曾交代過她,若是遇上事,就給傻了的自己看看荷包。

“戴上你就讓我過來?”靜姝狐疑。

錦如只得應下。

“那你等我下!”靜姝大力拍了拍夜寒川,又迅速跑回了自己的地方。

回到帳中,錦如把錦囊里的小紙條給她看。

“這是我寫的?”靜姝看了兩行字,十分懷疑。

她皺起小臉,撓了撓頭。

這上邊說,她喜歡夜寒川,但夜寒川也許會傷害她的家人。

這不可能啊,夜寒川那么好,怎么會傷害她的家人?

她想了半天沒想通,開始懷疑寫紙條的人騙她。

于是她拿了只筆,用一手破馬張飛的字在紙條背面寫道:

你說你是我有什么證據?我看你就是想挑撥我和夜寒川的關系!

寫完,她覺得自己十分聰明,得意的把紙條塞回了荷包里,等對方回信。

把荷包戴好,她和錦如打了個招呼。

“我走啦!”

說罷,靜姝頂著頭盔一溜煙跑到了夜寒川的帥帳,毫不見外的掀開簾子闖了進去。

姚五抱著一只西瓜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西瓜嚇掉了。

陸達坐在一根圓木上,順手接過西瓜,利落的劈開。

“你就不擔心?”姚五對陸達的穩當嘆為觀止。

陸達再次順手接過姚五手里的勺子,迅速把西瓜最中間那塊沒籽還甜的一塊挖走了,嘴里淡淡的說:“你們家侯爺是那種人?”

說著要把西瓜往嘴里送,另一張嘴迅速過來把勺子里的西瓜叼走了,邊嚼邊含糊不清的說:“那肯定不是。”

陸達咬牙切齒的盯著姚五,等他嚼完上去就是一拳,“我讓你不是!”

西瓜擱在圓木旁邊,倆人互相把對方揍的鼻青臉腫。

最后,姚五頂著一只大黑眼圈把另一半西瓜的中心也搶走了。

帥帳里,夜寒川自隨身包裹中拿出一個布卷,遞給追過來的錦如。

“打開。”

錦如狐疑的打開,看見里面那抹明黃色的時候嚇得手一抖,差點沒把圣旨扔出去。

“這是賜婚圣旨。”夜寒川淡淡道,“北越戰事結束,我會娶她。”

言外之意,倆人的夫妻關系早就定下了,只差了一個成親禮,沒人能說什么閑言碎語。

“奴婢明白了。”錦如恭敬地將圣旨還回去,放心的把靜姝留在這。

夜寒川收好圣旨,把靜姝頭上的頭盔摘下去,一點點把她的濕頭發擦干。

昏黃溫柔地燭光把兩人的影子映照在帳子上。

女子微微歪著頭,而男子坐在她身側,捧起她頭發的姿態溫柔至極。

一切都是美好的樣子。

事實是,靜姝歪著頭,目光不安分的打量著夜寒川的包裹。

趁著他去鋪床,她眼疾手快的去包裹中翻出了那卷圣旨。

等夜寒川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抱著圣旨在看。

“你騙我!”

還沒等他說什么,靜姝突然委屈巴巴的指著他譴責。

夜寒川一頭霧水,“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你說你不是我相公!”靜姝舉著圣旨,“可這明明讓我們成親了!”

謝承宣把圣旨寫的文縐縐的,夜寒川有些詫異靜姝竟然能看懂。

“你問我的時候還沒有這道圣旨。”他解釋道。

靜姝想了想,委屈的神色收了收,“那,你現在是我相公?”

這……

雖有圣旨賜婚,但并沒有成親禮,不該算正式夫妻。

如何把這件事和她解釋清楚是個問題。

夜寒川想了想,干脆承認:“是。”

總歸早晚會成親。

某些有關成親的記憶出現在靜姝腦子里,她臉上紅了紅,把圣旨塞回包裹里,甕聲甕氣道:“那我們,現在睡覺嗎?”

“嗯。”

夜寒川不疑有他,領她到床里邊躺下,自己躺在了床邊上。

中間隔著挺寬的距離,用一個枕頭隔住。

熄了燈,靜姝在被子里動了動,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夜寒川的手臂。

“怎么了?”

“咳,那個,你,為什么不脫我衣服啊?”靜姝扭扭捏捏的問。

夜寒川愣了愣,一時間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腦子,把他沖的七葷八素。

“你說說,說什么?”

昏暗的光線中,她的眼睛亮亮的,毫不設防,“喜婆說的啊,睡覺的時候你要先脫掉我的衣服。”

她語氣中竟然還有幾分不滿,“你不脫我衣服,后邊的事我都做不了。”

夜寒川抓著被角,口干舌燥的想:

她還想做后邊的事?

兩人僵持半晌。

“什么喜婆?”

到底是夜寒川,頭昏腦漲中仍然抓到了重點。

“就是成親前的喜婆啊。”靜姝天真的說。

腦海中的血液褪去,夜寒川神情復雜的看著她。

圣旨是謝承宣私下給他的,三書六禮都沒有呢,哪來的喜婆?

可沒有喜婆,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有她嫻熟的吻技。

還有她無緣無故篤定皇上中風是被人所害……

“這件事是喜婆告訴你的,那有人害皇上中風是誰告訴你的?”

“以前就是這樣的啊。”

“以前?”夜寒川敏銳的覺得這個詞有問題,忍不住追問,“多久以前?”

“我,我也不知道。”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平直刺耳的聲音,靜姝痛苦皺起臉,用手去拍頭。

夜寒川心里一緊,心疼的拿走她的手,用手指揉著她的太陽穴,“不想了不想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力度適中,探過身子的同時帶來清冷好聞的氣味,靜姝慢慢安靜下來。

眼前的臉有種深邃的俊美,下頜線硬朗流暢,她忍不住探出頭去,嘴唇碰上他的下巴。

夜寒川手一頓,聲音低啞的問,“這也是喜婆教你的?”

靜姝先是搖了搖頭,后又點了點頭。

她的眼睛干凈的像小鹿一樣,巴掌大的小臉白皙如玉,墨色的長發柔軟的在枕頭上鋪開。

夜寒川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靜姝目光落在他喉結上,膽大包天的吻了吻。

“你……”夜寒川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再不做些什么,他就要被折磨瘋了!

他低下頭,頗有些報復意味的吻上她的唇。

瓷罐里,靜姝前兩天抓住的兩只蝦蟆兒輕盈的擺動著身軀,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互相碰撞,在水中折騰出細微的聲響。

也不知什么時候,中間的枕頭滾到了腳底下。

兩人糾纏在一起,衣衫上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不少褶皺。

夜寒川手指落在她衣衫側邊的系帶上,再沒有寸進。

似乎是被自己的動作驚住,他離開她的唇,慌亂的喘息著。

靜姝胸口也微微起伏,呼吸聲和氣息都和他纏繞在一起。

她眼尾染上了妖冶的紅色,目光濕漉漉的看著他。

“現在不行。”夜寒川扯過被子把她遮的嚴嚴實實,沙啞道:“等你清醒,等你清醒的時候。”

靜姝眨巴著眼睛看他。

夜寒川別過眼,下床穿上衣服,特地看了眼周圍的情況,才小心地避過所有人,一頭扎進了湖里。

他以為自己做的隱蔽,卻沒想到總有兩個二貨半夜不睡覺數西瓜籽兒。

陸達用胳膊搗了搗姚五,“那是不是你們侯爺?”

“不然你以為誰能從帥帳里出來?”姚五探出頭去。

“好像去湖那邊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要命的湊了過去。

“這,侯爺火氣是有些大啊。”

眼看著泡了許久威遠侯還沒出來,陸達忍不住感嘆。

“還不是你們公主惹的?”姚五低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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