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_第一百四十六章被抓走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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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人跡罕至,離城池也很遠。
是生是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衛遙撇下人,迅速回城。
而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城中早已天翻地覆。
錦如熬完藥發現靜姝不見了,立馬就稟報了夜寒川。
誰都以為她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可是找了半天連個人影子都沒找見。
夜寒川急了,派兵在城內一寸一寸的排查。
“怎么了?”衛遙見到他,裝出一臉疑惑的樣子。
夜寒川滿目陰沉,面上全是風雨欲來的沉重和殺意。
“你去哪了?”
衛遙提了提自己手里的東西,十分無辜道:“你不是讓我盡快把那個東西帶來嗎?我出門買了些東西,正準備離開邊城呢。”
“錦如說,靜姝身體不舒服,是你診治的。”夜寒川死死地盯著他。
“是啊,就是輕微中暑,我已經開了藥,她還沒好?”衛遙蹙了蹙眉,像往常和夜寒川私下說話一樣抱怨了一句,“不至于那樣嬌弱吧。”
“她失蹤了。”夜寒川眸子漆黑的如一口古井,幽幽的冒著寒意。
靜姝不見了,他的一半魂魄好像也跟著走了,剩下的一半躁動不安,看見誰都像害她失蹤的兇手。
衛遙思索了一下,“她現在神志不清,和小孩子沒什么兩樣,是不是貪玩躲到哪了?”
夜寒川如寒潭的目光審視了他許久,見他神情真摯不似作偽才移開。
“不會,院子里里外外每個角落都翻遍了,沒人。院子門口的守衛也說沒見到她出去。”夜寒川說這話時都咬著牙。
這里是北境戰場上所有軍令的發出地,戰場上最安全的地方。
好好一個大活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失蹤了!
“這,這怎么可能?”衛遙驚呼。
兩人正說著話,姚五陸達錦如紛紛從各個方向趕來。
迎著夜寒川的目光,全都搖了搖頭。
錦如一下坐在地上,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公主。”
陸達垂著頭,心里也滿是自責。
“封城,秘密派人到城外找,誰也不準走漏消息,違者軍法處置!”夜寒川咬緊了牙,冷聲道:“叫城門守將給我過來!”
他不敢想象,要是她流落到了城外,被北越人發現會是什么下場。
阿娘在北越王宮里受的五年屈辱頃刻間就涌到了眼前,這么多年他第一次這樣怕,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靜姝是被蚊子咬醒的,令人恐懼的嗡嗡聲在耳邊忽遠忽近,手腕腳腕癢的厲害,她下意識去撓,卻被地上的枯枝劃破了手。
“這是哪?”
入眼是高大挺直的樹干,樹木蒼翠疏落,日光從頭頂上一束束的灑下來。
靜姝揉了揉腦袋,想起昏迷之前,衛遙猙獰的臉。
他說她皇爺爺害的十多萬人慘死在了寒鴉谷,害的無數女人孩子淪為北越奴隸,受盡折磨屈辱。他說夜寒川會帶著當年幸存的人找謝家報仇,殺了她一家,推翻大周朝廷,而她這個絆腳石早就該死。
記憶回籠,靜姝縮著手腳靠在樹干上,心里疼的厲害。
她抽泣著低喃:“壞人騙我!我相公才不會殺我的家人呢!我相公才不會呢!他肯定會來找我的!”
可一直等到她哭沒了力氣,也沒人來找她。
雜草間只有無數的蚊蟲試圖從她身上吸出一口血來。
手腕上有兩個包紅腫了起來,癢的厲害,靜姝控制不住的去撓,還要抽出手驅趕瘋狂攻擊她的蚊蟲。
可那些蟲子膽大包天,無論她怎么趕都趕不走。
也就是某一個瞬間,她放棄了徒勞的驅趕,用袖子遮好自己的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夜寒川……嗚嗚你這個壞蛋,你讓衛遙騙我欺負我……”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嘴里斷斷續續的控訴著,“還不來找我,我再也不要原諒你了,我絕不會原諒你的!”
她沒了動作,有蟲子立馬在她裸露的脖子上咬了一個包。
靜姝心里又委屈又傷心又生氣,可無論她怎么控訴夜寒川,怎么揮舞著攻擊蟲子,最后受傷的只有她自己。
徒勞的張牙舞爪,像個小丑一樣。
哭到最后沒了眼淚,只剩下嗚咽。
風似乎大了些,簌簌的草聲更加明顯。
靜姝茫然的睜著一雙淚眼,看著突然把她圍住的一群人。
每個人看起來都不怎么良善,她暫時忘了別的事,緊張的往樹上靠了靠,好像那棵樹能給她安全感。
人圍成的圈子忽然讓開了一個通道。
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兇相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額頭上帶了一條赭紅色抹額,微微卷曲的長發披散著,顯得很蓬松,濃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飽滿,下頜上一把同樣卷曲的胡子用赭紅色的小珠束起來。
一身暗紅色袍子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胸口大片蜜色的肌肉。
眼瞧著他越走越近,靜姝越來越緊張。
“你站住!”她心臟緊張的直跳,脫口而出的話音有些抖。
那狼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野性的男人竟然真的住了腳。
“周人?”
嗓音粗獷,倒和他的外表很統一。
“是,你是誰?”靜姝咽了一口唾沫,渾身都警惕著。
趙擎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讓靜姝渾身都難受起來。
“抓回去!”趙擎一抬手。
他的手下眼里簡直冒起了綠光,趙熙柔篡位之后他們就一直跟著王上東躲西藏,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沒想到一碰就是個這么水靈的。
“起開!”靜姝靈敏的閃到樹后,躲開了要抓她的幾個人,“別碰我!”
趙擎站在那,濃眉微皺,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的屬下動作更加快,粗暴的去拉扯靜姝。
靜姝一揮手,在一人臉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我呸你個死娘們,找死呢!”那人兇神惡煞的揪住靜姝的頭發。
“啊!”靜姝痛呼出聲,帶著哭腔道:“夜寒川你再不來救我我真不原諒你了,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了!你快來啊,我好疼嗚嗚嗚嗚,我…我聽你的話再不吃糖了……”
她被人猛地一甩,跪坐在地上,蜷縮起身子語無倫次的痛哭流涕。
那些人還想打他,被趙擎一抬手攔住。
“你剛才說誰?”趙擎站到靜姝跟前。
靜姝哭的傷心極了,嘴里翻來覆去車轱轆一樣念叨著:“我不吃糖了你救救我,救救我,疼……我不吃糖了。”
趙擎的屬下道:“王上,這女的好像是個傻子。”
趙擎矮下身,拍了拍靜姝的肩膀。
靜姝一個激靈,往后竄的過程中一下摔坐在地上。
趙擎看了看她的表情,確認是傻子無疑。
但傻不傻無所謂,他感興趣的是她提到的那個人。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夜寒川?”
靜姝扁著嘴,“他一定會來救我的,你不能抓我走!”
“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相公。”靜姝聲音小了點。
臉上全是不加掩藏的傷心。
“胡扯!”趙擎哼了一聲,“夜寒川怎么會有女人?”
“他就是我相公!他都接了我父皇的賜婚圣旨了!”
趙擎眉毛一挑,原本不屑的目光認真起來,這還是個公主?
“大周朝的,長公主?”
“你怎么知道?”
趙擎起身,順便揪著她肩上的衣服把她拎起來,“本王給你兩個選擇,讓他們綁你回去,或者你自己乖乖跟我回去。”
靜姝從他手里奪回自己的衣服,濕漉漉的目光看了一圈。
難為她傻了還算識時務,道:“我跟你回去。”
一行人從林中退走,又走了很遠,穿過幾個山洞,來到一片空曠地。
這里還有不少男人,看見靜姝眼里紛紛冒出了狼光。
這貨色不錯啊,也不知道王上用完了能不能賞他們口湯喝。
骯臟的心思剛升起來,趙擎就把所有人都耳提面命了一頓。
警告他們誰敢動靜姝就砍死誰。
然后他拎著靜姝進了軍帳。
“夜寒川是你相公?”
靜姝點頭。
“他在這幾座城池有多少屯兵?”趙擎把一張地圖扔到靜姝眼前。
她搖頭,“我不知道。”
“那他打算怎么打天盡關?”
“不知道。”
“他現在手里有多少兵你總該知道吧!”趙擎面色已經十分不善。
“我不知道。”靜姝瑟縮著。
趙擎磨了磨牙,一拳捶在桌子上。
響聲太大,驚得靜姝渾身一抖。
“叫軍醫來!”
軍醫是個老頭,前邊的頭發掉的沒剩幾根,堪堪能綁在一起,一把小胡子也不知多久沒洗了,粘膩的打著結。
“給她看看。”趙擎命令道。
“我不看,看病的都是壞人!是壞人!”
靜姝慌張的想跑,被趙擎一把拎了回來,壓在了坐墊上。
“不聽話,本王就砍了你。”
濃密的胡子里露出雪白的牙,看起來實在太有威懾力。
靜姝老老實實的不動了。
軍醫老頭診完左手換右手,診完右手換左手,又扒拉幾下她的眼皮,摸了摸她的腦袋,才肯罷休。
“王上,她之前中了毒,余毒未清才會癡傻,而且,她還懷孕了。”
“能治嗎?”趙擎問。
軍醫嘖了一聲,有些為難:“治好難,但可以壓制,把她癡傻的時間壓在夜里,白日恢復正常,但會很痛苦。”
“就那么給她治。”趙擎不由分說道。
治好了才好打探夜寒川的底細,還有這個女人,若是好好利用,或許會是張王牌。
“我不要。”靜姝看著這老頭連連拒絕。
太臟了!
趙擎嫌她吵,一手刀劈暈了她。
軍醫治療的手段很特殊,靜姝中間醒了一次,醒來看見滿身的蟲子又嚇暈了過去。
治療持續了好幾日,她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渾渾噩噩。
“這女娃娃有幾分忍勁兒,這么疼居然才喊了幾聲。”
治療完,軍醫老頭收走毒蟲,頗有些贊嘆的對趙擎說。
趙擎哼了一聲,心道那你是沒見到她那天在林子里哭成什么樣。
不過這位長公主倒是有趣的緊,抓一下頭發她疼的哭爹喊娘,被毒蟲咬了這么多天反倒不在意了?
好像在大周,他那位水性楊花的姐姐還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虧。
“醒了?”趙擎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見靜姝睫毛動了動,出聲道。
靜姝張開眼,先看了眼趙擎,隨后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周邊的環境。
那雙眼漆黑的像黑曜石一般,沒有了初見時的傻氣,清明而沉靜,又隱隱透著一股子多年熏陶養出的貴氣。
即便她腫成了個胖子,也沒折了風采。
這才是大周的長公主,只一雙眼睛便是風華無雙。
“閣下先前,是在治我的病?”
靜姝試圖動了動,發現全身都腫著,根本無法動作。
索性就不動,穩穩當當的躺著問他。
“是,但是沒治完。”趙擎身體轉了一個角度,面向她,饒有興味的打量。
“你想知道什么?”靜姝平靜的看向他。
滿腹心計的,奴顏婢膝的,各種女人趙擎莫說見過,睡都睡過不少,倒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
要出口的問題轉了個彎,他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那雙清醒之后一直沉靜無比的眸子終于有了波動,抑制不住的盛滿了震驚,還有他看不清楚的攪合在一起的各種情緒。
靜姝緩緩地眨了眨眼,像是用這個動作驅趕走了眼里的震驚。
“我們公平一點,我回答你三個問題,你把我的病治好。”靜姝從容不迫的說,“第一個問題我可以當你沒問。”
趙擎勾起嘴角的動作都顯得野性難馴,他好笑的看著她,“你的小命都在我手里,還敢跟我講條件?”
“你要了我的命沒有任何好處,留著我才有。”她依舊從容,仿佛砧板上那塊魚肉不是自己一樣。
“誰說的,想必謝承運會很想要你的命!”
靜姝嗤笑一聲,“然后呢?你把我交給他,想讓他給你封個什么官職?”
“你知道我是誰?”
“沒猜錯的話,閣下就是那個被姐姐偷了老家的,前北越王?”
趙擎臉色陰沉下來,狼一樣的眸子里充滿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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