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離?瘋批權臣親她紅溫

第24章 要夫人陪他演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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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這一幕的宋知韞立刻想起來有關前世這個時候的事情了,那時他們也是在這浴佛節時到法陀寺里留宿,當晚她不巧的受了風寒,所以對這事兒記憶不深,后面還是銀翹和她說寺廟里頭來了刺客。

眼前明窗上那猩紅的血手印很快被雨水沖刷干凈,忽的,細小的咔噠一聲,她立即察覺應當就是前世的刺客。

宋知韞趕忙掉過頭就要打開門喊救命,誰知自己的嘴卻是被人死死捂住了。

濃烈黏膩的血腥氣撲鼻而來,于此同時,身后那具高大炙熱的身體緊緊摟住了她,偏生她今夜又只穿了件單薄素裳,兩人貼的這樣近,她也不敢再掙扎,要是傳出去,怕是自己的名節都要毀了。

見她慢慢的不掙扎,那只大手這才從她唇邊離開,隨即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夫人,是我。”

宋知韞聽到這話,立刻轉過身去。

只見蕭景鈺渾身都濕漉漉地滴水,手心上被刀刃劃開的口子還在汩汩地流血,屋外電閃雷鳴,將他本就白皙的臉照的異常煞白,眉眼也比先前多了幾分邪氣,像極了從山中爬進來食人鮮血的艷鬼。

“你、你這是怎么一回事?”宋知韞有些驚詫地看著他,連忙抬手就要攙扶住。

蕭景鈺才準備開口,門外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猛烈而兇狠,顯然就是外頭的官兵到了他們這兒。

果不其然,外頭就傳來略顯粗獷雄厚的聲音,“開門,快開門!”

“待會兒再同你解釋。”說著,蕭景鈺將掛在木桁上的長袍往地上一丟,而后拉著宋知韞立即往架子床上一躺,淡藍色綃帳被他放下,垂落在腳踏上。

他反應迅速地將自己的外袍/月兌下,而后藏在被褥里,又轉了個身直接將宋知韞壓在了/身下,他抬手揮了下袖子,立在床邊的燭火瞬間熄滅。

兩人靠的實在太近了,彼此溫熱的氣息都能觸及在一塊兒,仿佛是融化在熱茶里的冰糖塊,暖融融的帶著些許清甜花香味。

宋知韞面頰有些泛熱不,禁小聲詢問道:“你要干什么?!”

蕭景鈺伸出細長冷白的手指抵在自己唇邊,示意她噤聲,而后眼眸微瞇,冷冷地看向屏風外。

恰好這時,門被直接踹開了!

“里面的人都統統給我出來,否則我就要按刺客一律處理掉了!”門外的親衛氣勢洶洶,手里還拿著劍柄,是一把出鞘的劍刃。

就在人快要靠近時,蕭景鈺忽然將頭埋在宋知韞的頸窩處,這下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他聲音很輕,好似是從胸腔里發出來的,略帶低沉而沙啞,“會叫嗎?”

叫什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只大掌在她腰肢上輕輕一掐,她就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嚶嚀。

宋知韞似乎也沒反應過來自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連忙抬手將唇瓣捂住。蕭景鈺瞧見她這反應,那張被郁色籠罩的冷峻面容難得多了幾分微妙笑意。

外頭的人自然止住了腳步,像是瞬間明白了什么一般,而蕭景鈺也在這時開口了,他面色沉沉,但發出的聲音越是帶著一股被人打攪后的慵懶勁兒,“誰啊,一直在敲敲敲!我和我家娘子在親熱呢,我好歹也是國公府的世子,強行闖進來也過于沒規矩了吧!”

領頭的親衛聞言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若是他沒猜錯,這應當就是京城那有名的紈绔蕭景鈺了吧?

這人還真是……不成體統,竟然在寺廟里也要同自家娘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何時何日不成?偏生就要今日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往屏風外稍稍挪動了一下。

畢竟是三皇子交代的任務,他若是出現了紕漏,回去必然不只是罰他俸祿這樣簡單的事情了。

只見那紗帳內人影綽綽,瞧見兩人那姿勢應當是不假的,但明顯的女子是被男子擋在身后,瞧不見身影的。

匆匆一瞥后,他定了定心神。畢竟蕭景鈺再怎么是紈绔那到底也是國公府里的人,若是真的得罪狠了,怕是日后的官途也只會不順暢。

“是是是,下官這也是奉命行事,還請蕭三公子莫要介意才是。”他說完,抬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隨即便掩上了門。

直至聽到門外腳步聲真的遠了,宋知韞一腳將他踢開。

“嘶,你謀殺親夫啊!”蕭景鈺揉了揉胸口,他背靠在冰冷墻壁上,一只長腿伸直,另一只則屈膝將手搭在膝蓋上。

宋知韞輕哼一聲,目光不住地往他手上去瞟,隨即問道:“老實交代,你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是遇到刺客了還是說……”你就是那刺客?

但她覺得若是蕭景鈺有成為刺客的可能,平日里也就不會是個吊兒郎當的形象了。

“哦,我是去那后山來著,誰知道被不知從哪來的穿著黑衣服的刺客差點砍了一個對穿,好在我反應迅速,用手擋了這一刀。”蕭景鈺說起這話時,眼里帶著幾分得意。

宋知韞看著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沒好氣道:“那你為何不直接說?還要做這樣的戲來給旁人看。”

“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蕭景鈺很是苦惱地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聽他們說找手上有傷的人,那三皇子也是將那刺客的手給傷了。若是我刺客澄清,便是沒有嫌疑也得惹一身騷,何苦來呢?”

宋知韞也是聽明白了,這話倒是也沒錯。

這事兒鬧的這樣的大,要是想著直接去說,怕是這一晚上都要睡不好了,再者而言,若那刺客抓不著,蕭景鈺就是第一嫌疑人。故而不說比說出來的風險是要小不少的。

她下了床,從他們帶的包袱里取出了金瘡藥,而后對蕭景鈺道:“把手伸出來,我給你上藥。”

蕭景鈺卻是極為謹慎,他眉眼微微低垂,“不必,還不到上藥的時候。”

說著,他自己從那外袍里拿出一個白瓷瓶,將那上面的紅布塞子打開,就準備往自己手上倒。

宋知韞有些不解地嘟囔道:“這不都一樣嗎?用金瘡藥還好的快些——”

可她才說完這句話,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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