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

212 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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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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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養孩子可不代表她生了孩子。

古代這衛生條件,女人生孩子那可真是鬼門關前走一遭。

顧安安可沒有生兒育女的打算。

江大嫂被這么一反駁,嘴唇都咬的失了血色。

來通風報信的人氣哼哼的走了,卻也沒忘記帶走那碎銀子。

顧安安見狀哭笑不得,“你們可真是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樣人。”

都一個德性,難怪當了快二十年的夫妻呢。

江大嫂走了沒多大會兒,蘇三娘就過了來,身后還跟著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湖藍色的長衫,活脫脫一只藍胖子

顧安安臉上笑意緩緩消失,她可沒想到,曹舉人竟然會過來。

蘇三娘瞧著顧安安面色不善,連忙開口,“小顧小顧你先別著急趕人,曹舉人過來是跟你道歉的。”

顧安安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藍胖子,“那倒也是不必。”

說開了的事情,倒也沒必要再糾結。

藍……曹舉人連忙上前,將一盒點心放在柜臺上,“之前是我莽撞了,顧娘子你別往心里去,這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顧娘子務必收下。”

顧安安對點心興趣不大,推到曹舉人面前,“東西不用了,您也不必來這一趟,沒什么好賠禮道歉的。”

曹舉人哪肯,把點心又推了過去,“你收下,你收下我就當你答應了。”

蘇三娘瞧著氣氛不對,連忙賠笑,“小顧你可別這么說,曹舉人之前也有照顧你的生意不是?就收下吧收下吧。”她話鋒一轉扯開了話題,“你這店里今天怎么沒人呀?”

“店里頭休息。”

“對哦我都忘了這事,對了小顧,我店里來了些江南的絲線,你要是什么時候有空過來看看,總得讓你家女兒學學女紅吧。”

“到時候再說吧。”

江明珠顯然不愛紅妝愛武裝,顧安安并不覺的學刺繡把眼睛都弄瞎是什么好事。

工言德容那是捆綁在女性身上的枷鎖,不應該落在她的孩子頭上。

蘇三娘碰了個沒趣,瞧著顧安安愛答不理的,只好拉著曹舉人離開。

曹舉人多少有些心有不甘,滿口嚷嚷著,“記得吃點心。”

蘇三娘臉上掛不住,把人推開關到門外,自己又折了回來,“對了,你店里的那倆小姑娘忙活什么去了?”

“去打獵了。”

今天店里休息,蕭悠去打獵了,劉九娘和小五跟著一塊去。

顧安安留在店里收拾,沒想到就迎來了江大嫂這不速之客。

關鍵是不速之客還扎堆,曹舉人也來了。

“那還挺能干的。”蘇三娘小聲嘀咕了句,“小顧,你得注意下你家那伙計,她手上那是繡繭,我可不會認錯。”

這件事當時蘇三娘倒是提過一句,小五一臉膽怯的低下頭沒說話。

顧安安再度聽到這話,臉上神色也緩和了許多,“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

“不客氣,你有時候也不能太心善,找些知根知底的本地人多省事?外人不知道底細,很容易出亂子的。”

顧安安聽到這話笑了起來,“當時三娘你不還攛掇我把人留下給口飯吃嗎?”

“有嗎?”蘇三娘愣了下,臉上神色悻悻,“沒有的吧,那什么,我店里還有事,先不說了。”

看著離去的人,顧安安托腮坐在柜臺后。

蘇三娘是繡娘出身,剛好知道小五手上的繡繭有貓膩而已。

只不過這到底是哪邊的人呢?

還有那個蕭悠也提醒說小五喜歡打聽。

打聽什么?

是別人派來打聽她的菜譜,還是另有目的?

顧安安還真有些迫不及待的知道答案。

省得這靴子懸在那里,讓人撓心撓肺。

真不是個滋味。

只不過這答案還沒出來,倒是曹舉人又找了來。

那已經是兩天后,江明奕的身體恢復沒什么大礙。

不過鑒于書院里發生的事情,顧安安暫時沒有讓他回書院讀書的意思。

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夫子這般直接把學生丟回去,固然是想著讓家里人想辦法別耽誤病情。可從江明奕那同窗何元生那里,顧安安又琢磨出別的味道——

生怕人死在書院里,耽誤日后的招生。

這雖說是人之常情,顧安安也怕有人在她店里死去。

但教書育人的先生做出這種事情來,著實讓她不得不多想。

讓江明奕先在家中溫習功課,實在不行她再去給請個師父嘛。

安平縣地界不大,從不是什么人杰地靈之地。

不過找幾個讀書人倒也能找到。

顧安安正在跟來吃飯的客人打聽著,曹舉人又殺來了。

今天的曹舉人穿樂見湖綢的袍子,越發的顯得膀大腰肥,肚子不要太滾圓。

不過來到店里都是客人,顧安安向來不會跟主顧過不去。

她使了個眼神,讓小五過去招待。

小五嘴巴甜,“這位客人想吃點什么。”

曹舉人目光落在顧安安身上,“我,我找你們掌柜的有話說。”

小五一愣,“客人請稍坐,我們掌柜的正忙著呢,要不您先喝口茶?”

“我找你們掌柜的!”

這聲音猛地一大,把小五嚇了一跳。

正與顧安安閑聊的客人笑了句,“喲顧娘子你這是怎么惹咱們曹舉人生氣了?瞧瞧,都快把小伙計嚇傻了。”

顧安安還覺得自己冤枉呢。

這人犯了神經病,管自己什么事。

然而開門做生意的最是不能得罪客人。

顧安安笑著過了去,“曹舉人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是沒寫出文章來還是跟人對對子說了?先喝口茶消消氣。”

“你,你用不著對我這么好,我不稀罕!”

顧安安:“……”這自作多情的簡直讓顧安安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是。

倒是其他客人聽到笑了起來,“這話說的,我們是客人,顧娘子以禮待客倒是錯了嗎?我瞧曹舉人這滿腹詩書文章都是些破銅爛鐵,不然怎么能說出這般話來?”

那曹舉人聞言臉色一黑,“我不與你說,我只問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顧安安聽到這話臉上笑意稍有些僵硬,有一會兒這才說道:“曹舉人這是打算強買強賣嗎?”

曹舉人言辭鑿鑿,“你收了我的銀子就是答應我,自然不能言而無信。”

銀子?

她連銀子的影子都沒看到好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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