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弟弟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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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坤寧宮。

偏殿里,桃香給皇后和王逸風兩人上茶之后,便退了出去,留姐弟兩人說話。

王逸風扔了顆酸棗到嘴里后,邊嚼邊道:“姐,那個宸妃是什么人啊?看著挺漂亮的嘛!”

皇后瞥了他一眼,無奈的道:“我叫你來,可不是跟你說這事的。”

王逸風擦了擦手,拉著她的衣袖撒嬌道:“唉呀姐姐,你就告訴我嘛,我真的很好奇!”

皇后點了點他的額頭,笑道:“那宸妃是宮里的皇貴妃,出身左相府,姓尚,閨名珂蘭。”

王逸風眼睛一轉,又問道:“那她得罪過您嗎?有沒有對您不敬?”

皇后眼眸微閃,說道:“這宸妃,心地善良,護短,與世無爭,卻受陛下寵愛,是以,后宮眾妃嬪皆心生嫉妒。”

王逸風了然的點了點頭,只是心里對宸妃的興趣又大了幾分。

皇后一眼便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松開他的手道:“那宸妃家族強大,底蘊深厚,不是你我可以碰的,只能交好,不能交惡。”

聞言,王逸風恍然大悟,拍了拍手道:“難怪姐姐你今晚在金鑾殿上一直替宸妃說話,原來是這個原因。”

皇后淡淡的呷了一口茶,溫和的笑著道:“且不說這些,談點正事,姐姐問你,你今后到底有什么打算?以我們王家的勢力,你若從文,想要在朝堂上混出一片天地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王逸風勾唇一笑,目光直直的看著她道:“我要留在皇宮,父親則回寧州。”

沒想到王逸風竟然會有這種想法,皇后心中詫異,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詫異的問道:“怎么忽然想留在皇宮?”

王逸風搖搖頭,道:“這你就不懂了,多在陛下面前露臉,我才能有飛黃騰達之日!”

皇后一愣,隨即苦笑一聲:“罷了,你既然想留,我明日便去求求陛下,今晚你便睡在客房里吧。”

說完,皇后讓桃香帶王逸風下去了。

待兩人都離開之后,寢宮里,燈光十分昏暗。

皇后來到梳妝臺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錦盒來,錦盒里放著一塊令牌。

這令牌造型精致,材料奇特,雕著一只牛頭,不像是大周會造出來的東西。

這令牌,是她在竹林與弟弟會面時,從弟弟王逸風身上掉下來的……

皇后緩緩摩挲著這塊令牌,眼眸里閃過一抹暗光。

翌日,慈寧宮里,太后下令,往后宮妃不必去向她行辰請之禮,后宮之事由皇后打理。

并當著眾多妃嬪的面,讓華妃將鳳璽交給了皇后。

而皇后也派了人去嫻雅宮和熙夢宮,讓宸妃和嘉妃分別交出了宮權。

后宮風向大變,連帶著討好皇后的人也多了起來。

等尚珂蘭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酉時了。

夕陽的余輝灑落在女子臉上,仿佛給她鍍了一層金光似的,美好而圣潔,

緩緩的,尚珂蘭抬了抬眼皮,蘇醒了過來,

晚冬守在她旁邊,見她醒了,連忙扶她坐了起來,又給她倒了杯熱茶,道:“娘娘,您醒了?喝點水吧!”

一杯熱茶下肚,尚珂蘭覺得整個人鮮活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道:“晚冬,梔子呢?”

“回娘娘話,梔子守了您一夜,是奴婢勸了她好久,她才肯回去休息的!”

晚冬剛說完,聞春便端了一碗香滑軟糯的白粥走了進來。彩虹文學網

見尚珂蘭醒了,她驚喜的道:“太好了,娘娘您醒了!”

說著,她忙把白粥端到尚珂蘭面前,道:“娘娘,來,喝口粥吧!”

晚冬笑著道:“難怪梔子從不要你做伺候人的活計,聞春,這粥太燙了,你也不吹吹。”

話音一落,她接過了那碗粥。

聞春臉色一紅,低頭道:“哦,奴婢以后一定注意……”

尚珂蘭喝了一口粥后,恢復了點力氣,道:“扶本宮去見陛下。”

晚冬一愣,為難的看著她道:“娘娘,您先休息兩天再去見陛下吧?”

不行,她等得起,她母親和哥哥等不起!

貪贓枉法、謀財害命的罪名落在大哥身上一天,左相府就越危險。

尚珂蘭皺眉搖頭,推開粥道:“本宮不喝了,本宮要去見陛下。”

這時,福普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見尚珂蘭執意要下床,忙上前扶道:“哎呦我的娘娘誒,您好歹喝了粥吃了藥再去見陛下呀,不然您這副身子,到了半路上又暈了怎么辦?”

見福普說的有理,她也知道自己太急了,便坐回床上,任由晚冬給自己喂粥服藥。

隨后,她恢復了一些力氣,便讓晚冬伺候著沐浴更衣。

福普、聞春守在門外。

屏風后面,尚珂蘭躺在浴桶里,不禁皺了皺眉,疑惑的道:“晚冬,為什么本宮身上一直有股臭水溝的味道?”

聞言,晚冬嘴角抽了抽,道:“呃……可能是李太醫的藥比較獨特吧?”

李太醫?是李塵修嗎?

想著,尚珂蘭還是有些嫌棄這味道。

太臭了。

靳言堂可是有潔癖的人,若是她這副樣子去求靳言堂給自己查明真相的時間,恐怕連御書房的門都沒進去,就被靳言堂給趕出來了。

尚珂蘭嘆了口氣,道:“待會兒多給我噴些香水吧。”

這時代的調香師手藝厲害,就算不用化學添加劑,調出來的香水味道也不比現代那些大牌差。

雖然尚珂蘭平時不用,但晚冬一直都給她備著的。

聞言,晚冬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奴婢已經放了留香珠在浴桶里,娘娘沐浴完后,兩個時辰內,身上那股藥味是不會顯露出來的。”

說臭味不好聽,不如用藥味代替。

見晚冬說的含蓄,一時間,尚珂蘭忍不住沉默了起來。

只是晚冬還是忍不住插了一句,道:“奴婢聽梔子說,昨夜您身上還敷著藥,那么臭,陛下都沒什么反應,可見陛下不會對娘娘您避而不見的。”

嗯?靳言堂昨晚來看她了嗎?

尚珂蘭倒是有些意外。

一刻鐘后,她梳洗完畢,福普跟在她身側,隨著她向御書房走去。

此時,京城內,左相府。

庭院里,假山流水,雕欄畫棟,一個白衣小公子坐在涼亭中,翹著二郎腿,啃著個蘋果,滿臉愜意的欣賞著夕陽。

這時,一個丫鬟匆匆從他面前路過,白衣小公子一把攔住她,疑惑的問道:“今天怎么了?各個都往夫人房間里跑?”

那丫鬟嘆氣道:“唉,陳公子,昨日我們大公子被關入大理寺天牢,夫人回來后就一病不起,到現在都沒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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