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二百二十八章 父子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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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一般都稱呼公公為內侍,直接稱呼對方為太監的話,是十分不尊重人的一種說法。

此話一出,梔子愣了一下,難道他說的這個人,就是福普嗎?

梔子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福普看著還是多和善的一個人,跟誰都客客氣氣的,就連以前愛收銀子,貪圖小恩小惠的毛病,如今也已經全部都改了。

此時,宮外,一輛馬車在京城里緩緩而馳。

陳夜曇、尚可霖和左相三人共同乘坐在車廂里,只不過陳夜曇雖然是女子裝扮,卻又是男子坐姿,她與尚可霖坐在一塊兒,看起來倒是意外搭配。

左相坐在兩人對面,桌上擺放著水果,陳夜曇在一旁吃著水果,并不插足父子倆之間的談話。

只聽左相對尚可霖問道:“你之前入獄了?怎么回事?”

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尚可霖還是簡單跟左相解釋了一下。

左相本就是朝堂上的老江湖,只聽尚可霖這么講了兩句,腦子就已經轉了過來。

他摸著胡子,緩緩說道:“這嘉妃趙可涵,本就是前朝先帝的公主,我協助陛下滅了先帝,左相府與嘉妃可謂是有殺父之仇的,她對你出手,也不難理解,只不過這樣一來,我們更要叫你妹妹小心這個嘉妃。”

尚可霖點了點頭,雙手交疊在胸前,道:“父親放心,妹妹心中有數。”

她是自己的妹妹,尚可霖相信,一個小小的嘉妃對付起來不成問題,畢竟嘉妃不像皇后那樣,出手就是殺招,而且讓人明知道是陷阱,卻也不得不跳。

可尚可霖話音剛落,左相就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嘉妃這個人,你不要以為她看起來好對付,像表面上那么膚淺,別忘了,當年陛下遇刺,和差點被先帝賜死的時候,都是趙可涵替陛下擋下來的,對陛下而言,趙可涵曾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對嘉妃肯定也存了一抹心軟,絕對不會置嘉妃于死地的,你沒看見太后娘娘是如何維護嘉妃的嗎?”

聞言,尚可霖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還是父親想的周到!”

可緊接著,尚可霖皺了皺眉,神色擔憂的道:“可是父親,這樣一來,那妹妹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說著,他又忍不住道:“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幫妹妹?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算妹妹有陛下寵愛,身邊卻始終跟著一個不會死的跟屁蟲,找她麻煩,也不是個什么好事。”

這跟屁蟲說的就是嘉妃。

左相聽了他的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看向他,拍了一下他的大腿道:“你這小子,老夫苦心教導你這么多年,你卻還是那副紈绔模樣,連個比喻都打不好,老夫要你這兒子何用?”

尚可霖忍不住撇了撇嘴,委屈的道:“父親,這不是在說妹妹的事嗎?怎么又說到我頭上了”

左相哼了一聲,雙手攏回袖子里,淡淡的道:“就算嘉妃有恃無恐,對蘭兒使絆子也不要緊,我左相府也不是吃素的,她要是敢再動蘭兒一根毫毛,我就讓陛下親自對她出手!”

說到這里,左相的眼里飛快閃過一抹鋒芒,如果不留心的話根本就注意不到。

左相本來就心疼這個女兒,上次他得了瘟疫,陛下還沒有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時,尚珂蘭就已經想辦法給他帶了了一瓶奇特的藥,服用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徹底好轉過來。

如今他精神更勝從前,對付起這些傷害自己兒女的人,左相也絲毫不會因為對方的出身而心慈手軟!

只不過還不等尚可霖說話,左相就已經將目光投放到了陳夜曇身上。無憂

只見他疑惑的看著陳夜曇,問向尚可霖道:“還未請教這位是?”

明明穿著自己府里丫鬟的衣服,可是他卻不認得這丫鬟,難道說是新來的不成?

就在左相這么想著的時候,尚可霖為兩人引薦到:“這位是……”

還不等他說完,陳夜曇就主動對左相拱了拱手,行禮道:“左相大人好,免貴姓陳,名夜曇,家住蜀地荊州,乃是令公子的好友。”

她說話掐著男子的嗓音,縱然看起來美若天仙,可左相卻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唉,我還以為這傻小子終于開竅,有喜歡的丫頭了,沒想到卻好這口……”

此話一出,空氣中僵硬了片刻,車廂里安靜得針落可聞。

饒是尚可霖,聽了左相這話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陳夜曇更是臉色通紅,怔在原地沒有說話。

一路上,幾人再沒有花說,只不過左相看向尚可霖和陳夜曇兩人的眼神,卻始終充滿了怪異的感覺。

翌日清晨。

嫻雅宮,福慶喜推門而入,端著盆熱水,恭敬的來到靳言堂面前道:“陛下,您該洗漱一下,準備上朝了。”

靳言堂皺了皺眉,冷冷瞥了他一眼,道:“退下,朕今日不早朝,讓六部主持早朝就醒了。”

靳言堂已經半個月沒有上過朝了,之前是因為出發去寧州,這下回來了,卻又因為宸妃而推了早晨。

福慶喜有些猶豫,對靳言堂道:“可陛下,您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朝了……”

“不是還有左相嗎?嗯?”

靳言堂冷冷說完,從福慶喜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尚珂蘭。

熟睡中的尚珂蘭美得好像花仙子一樣,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卻生怕他突然離開她一樣。

靳言堂陪了她整整一夜了,怕說話的聲音太大把她吵醒,因此故意放低了音量。

福慶喜聽靳言堂的聲音,就知道再說下去,恐怕多說無益,只好端著水盆又走了出去。

這會兒,外面的天空也才蒙蒙亮,像是蓋著一層布一樣,周圍還有霧氣縈繞。

也只不過才卯時而已。

此時,熙夢宮。

從宮宴上回來后,趙可涵就一直坐在房間里,獨自守著一盞紅燭,寢宮里的燈火然到了天亮。

可是白芍守在門外,卻一直不敢進去。

整夜整夜,在陛下那里受了委屈的嘉妃回到寢宮后,就讓白芍找了兩個粗使宮女給她,慘叫聲不絕于耳,聽的人膽戰心驚。

一直到凌晨,也就是卯時初,里面的動靜才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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