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三百二十八章 陰謀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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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可涵一聽,松了口氣,笑了起來。

可很快的,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倏地,趙可涵從椅子上站起來,猛地揚起巴掌朝馨蕊的臉落了下去。

“啪!”

重重的一聲脆響,馨蕊“撲通”一聲被扇倒在地,她只覺得右臉整個麻了,腦袋暈乎乎的。

還不等馨蕊叫痛,就聽趙可涵憤怒的看著她道:“你什么意思?難道陛下豈會是那等膚淺之人,只愛本宮的容貌嗎!”

她和靳言堂有那么多美好的回憶,他們是青梅竹馬,早就相愛了的!

在趙可涵心里早就形成了這么一個概念,不管是不是她一廂情愿,她都聽不得別人說靳言堂不愛她。

加上容貌之事一直都是趙可涵心里的痛,畢竟她前不久才毀容過。

想著,趙可涵緩緩摸上了自己的左臉,心里十分沉重。

馨蕊被她嚇得都忘了叫痛,只慌忙求饒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嗚嗚……”

趙可涵冷冷看著她,緩緩從腰間抽出了鞭子。

就在這時,福慶喜走了進來。

“娘娘,奴才來看您了。”

聽到福慶喜的聲音,趙可涵回過神來,緊握了握鞭子后,冷哼一聲,從馨蕊身上收回目光,道:“行了,滾吧,下次若再敢這么說,本宮斷然不會輕饒了你!”

撿回一條命,馨蕊匆忙對趙可涵行禮道:“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待馨蕊慌忙退出去,福慶喜皺了皺眉,看向趙可涵:“娘娘,你似乎越來越暴躁了。”

嘉妃喘了口氣,重重的將鞭子拍在桌上,倒了杯茶道:“哼,為了得到陛下寵愛,本宮不得不以退為進,整天以溫柔謙遜的一面去面對宸妃那個賤人,你叫本宮怎么心情好的起來?”

福慶喜眸光微閃,跳過這個話題,只道:“書畫傳來消息,已經煽動晨昭儀,晨昭儀今晚就會對嫻雅宮那位動手。”

聞言,趙可涵眼睛一亮,剛把茶送到嘴邊,就又放了下去。

“好,很好,這書畫還算有點用途,只可惜,那白芍竟然死里逃生,還成了嫻雅宮的一等宮婢,今晚若是連她一塊兒解決便更好了!”

趙可涵暢快的說著,卻聽福慶喜道:“不過是一個背叛娘娘的賤婢,娘娘何須記著她?平白讓自己生氣。”

趙可涵一聽這話,雙眸微瞇,語氣危險的道:“你似乎很護著白芍?”

福慶喜低頭,恭敬道:“奴才不敢,只是不希望娘娘再這樣控制不住情緒,陛下隨時有可能來熙夢宮。”

一聽這話,趙可涵冷哼一聲,從他身上移開目光,道:“陛下都已經多久沒來熙夢宮了?本宮在自己宮里有什么好收斂的!”

可福慶喜卻抬眸看向她,忽然勾唇一笑,道:“娘娘,您誤會了,奴才是說今晚之后,嫻雅宮不復存在,陛下只能來熙夢宮,只要您去太后娘娘那里稍加說辭……”

不等福慶喜說完,趙可涵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趙可涵眼睛一亮,點頭笑道:“哈哈,好!很好!福慶喜,本宮留著你總算有點用,不枉本宮一直把你留在身邊,今晚嫻雅宮那邊,你多替本宮盯著點兒!”

“是,娘娘,那奴才先退下,不打擾娘娘休息了。”熱搜

話音一落福慶喜退了出去。

趙可涵則心情好了許多,又想起福慶喜的話,她便對外面守著的宮婢喊道:“來人,給本宮梳妝,本宮要去見太后娘娘!”

頓時,兩個宮婢匆匆走了進來,快速拿出趙可涵心愛的首飾和衣裙給她換上。

此時,教司坊。

一身藍衣的趙可汐,跟著書畫偷偷從后門溜出去后,不禁松了口氣,并對書畫皺眉道:“本宮然后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書畫點了點頭,鄭重的道:“娘娘放心,都準備好了,今晚您只要去嫻雅宮就行了,對了,奴婢還給您準備了一套合適的衣服,到時候您記得換上,務必把陛下的目光吸引過來!”

趙可汐聞言,得意一笑,接過書畫遞來的包裹,道:“你放心,本宮做事從來穩妥,今晚只要那些奴才不出錯,計劃就不會失敗!”

“娘娘英明,那奴婢先去準備了。”

書畫對趙可汐恭維著,便離開了教司坊。

這幾日,她一直跟趙可汐保持著秘密聯系,沒有被教司坊的人發現,如果今晚的事成了,世間將再無宸妃!

路上,雪地中,書畫眸光閃爍,向內務府走去。

快到上午,慈寧宮。

太后剛用了早膳,正在院子里走走消食,卻聽婉琴來報:“太后娘娘,嘉妃娘娘來了。”

太后聞言,欣喜轉頭,就見一身粉色素衣的趙可涵走來,對她行禮道:“臣妾參見太后娘娘。”

太后趕緊扶她起來,笑道:“不必客氣,涵兒,今日怎么有空來陪哀家說話了?”

趙可涵嗔了她一眼,道:“太后娘娘,臣妾一直都有來陪您說話啊,今日來找您,是想跟您說件喜事。”

兩人邊走邊說,來了涼亭里坐下,婉琴立馬命人準備了暖爐烘烤著,又為兩人煮茶,是以兩人并不覺得冷。

太后疑惑的看著她問到:“哦?什么喜事,說來給哀家聽聽。”

難不成……涵兒她有喜了?

這想法在太后腦袋里一閃而逝,很快就過去了。

不對,若趙可涵真的懷有身孕,只怕此刻整個后宮都知道了。

只見趙可涵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道:“今早,臣妾乃是先帝之女的身份,被尚大公子揭露出來,滿朝文武都知道了,陛下不但沒有卸了臣妾的妃位,反而化解了此事,還恢復了臣妾前朝公主的身份。”

“如今過年,臣妾也有親戚可走了,臣妾不再是孤單一人,所以臣妾心里開心,覺得這是件喜事。”

太后聽她說完,臉色難看的對她道:“孩子,這是件什么喜事?若非陛下護著你,你早就被那些大臣給……”

畢竟假冒身份進后宮,不管陛下知不知情,依照規矩,那都是掉腦袋的大罪。

很快,太后就反應過來,沉聲問道:“朝中只有宸妃一家是尚姓,你說的那大哥,可是左相府的長子尚可霖?”

趙可涵故作不明白,只天真的道:“正是,不過臣妾還要多謝這位尚公子,可算讓臣妾心里的大石頭卸下了,其實臣妾一直想用以前的身份和陛下相處,在臣妾心里,陛下永遠是那個,值得臣妾為他擋劍的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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