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六百五十六章 花萼與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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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汩汩的從粉衣女人腳下冒了出來,尚珂蘭淡淡的松開她,握著手中茶杯后退了幾正燙著,您怎么步,微微一笑看著這痛苦慘叫的粉衣女人:“多謝這位姐姐的好意,只是姐姐也太不小心了,這茶水就淋到自己腳下了呢?”

說著,她便將手中茶杯交到了門口守著的小蝶手中:“這杯茶涼的差不多了,正是宜人的溫度,側妃娘娘用這杯茶罰了我,我便借花獻佛,將這杯茶賞給你吧。”

小蝶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這杯茶。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披著白色斗篷的女子身影已經從她面前逐漸遠去了。

一時間,小蝶忍不住搖了搖頭,將這杯茶放了回去。

看來她得告訴李側妃,這新來的莫問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柔弱可欺,得另外用個法子對付才行!

至于榮媛堂中還在痛苦慘叫的粉衣侍妾,小蝶則是看都沒看一眼,轉身便離開了這里。

皇子府后院的女人多不勝數,若每個妾侍出了什么事情,這些奴才們都要管的話,那她們根本就忙不過來。

很快的,小蝶也離開了榮媛堂,并未追究尚珂蘭擅自離開的事情。

皇子府后院很大,途徑后花園的時候,尚珂蘭迎面與兩個妾侍相撞。

這兩人一個披著紫色大氅,身穿橙衣,容顏嬌艷;一個披著黑色大氅,身穿白衣,氣質清冷。

從她們的穿著打扮來看,這二人似乎是貴妾。

尚珂蘭微微屈膝對兩人行禮后,便打算離開這里。

然而剛從兩人身邊走過,這兩人卻好似故意一般擋在她面前,不讓她過去。

尚珂蘭企圖繞開,卻仍舊被兩人攔住,一連幾次過去后,尚珂蘭眸光微閃,抬眸笑看著兩人:“兩位姐姐何以攔住莫問的去路?”

容顏嬌艷的那個女子道:“喲瞧您說的這話兒,我們何時攔您了?只是你作為新人,不懂規矩,有些事情還得我告訴你,這條道兒啊,不是你該走的。”

去后院的路就這一條,這女子不讓自己走這條路,分明就是在趕她出去。

尚珂蘭求之不得,但表面上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只故作不解而無辜的看著她:“那我該從哪條路回去?還望這位姐姐指條明路。”

這女子正要說話,一旁,那氣質清冷的女子對這女子皺眉道:“行了,花萼,不要與她一個小女子為難,畢竟是二殿下帶回來的人,無論如何也得給幾分薄面。”

花萼不滿的撇了撇嘴,看向這她道:“華凌,這莫問這會兒應該還在受罰才對,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后花園里,我只是替李側妃給她說說規矩罷了。”

這二人名字倒是好聽,花萼,華凌。

尚珂蘭顯出幾分不安來,忙低頭道:“兩位姐姐,若是莫問做的有不對的地方,還請兩位姐姐盡管指正,莫問先回房了。”

說罷,她便繞開兩人,準備離開這里。

卻在這時,那花萼一把揪住她后衣領子,將她往回拉。

“誒,別人顧忌你是新來的,有殿下撐腰,我可不會在乎這些,我看你身上這斗篷似乎是前些日子本夫人丟掉不要的那件,你現在就將它脫了還給我吧,否則休怪我叫人替你動手,到時候會撕碎些什么東西,可就不是本夫人能管得著的了!”

貴妾有自稱夫人的權利。

尚珂蘭眸光微閃,聽話的將斗篷解開給她,但花萼卻接過斗篷,一把將它扔進了旁邊的荷花池里。

隨即,她拍了拍手,滿意的笑道:“這斗篷,本夫人就算不要,也不會讓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穿著。”

尚珂蘭低著頭站在原地,怯怯的道:“夫人,那莫問可以走了嗎?”

花萼笑瞇瞇地對著她點了點頭,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樣。

這是同意放尚珂蘭離開了,是以,尚珂蘭便繞開兩人,準備回自己的院子聽雨苑。

卻在這時,一只腳猝不及防的從旁邊伸了過來,尚珂蘭雙眸微瞇,下一秒便故作不小心與這只腳絆上!

果不其然,旁邊那花萼冷笑一聲,重重的朝尚珂蘭推來一把。

尚珂蘭早有防備,微微側過身子,似乎被絆倒了似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那花萼推人不成,反倒被自己身上這股力量給整個兒帶著掉入了荷花池里!

如今正是寒冬臘月,荷花池面上飄著一股寒氣,十分寒冷,且這池水碧綠,根本看不出深淺。

只見花萼掉下去后,在湖面砸出了一個大坑兒,轉瞬間便沒了身影。

少頃,才見她浮出來,掙扎著慘叫道:“救我!救命!嗚嗚!”

不少水順著她張開的嘴巴灌了進去,不一會兒,花萼的聲音就小了下去。

花萼身旁的奴才們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救她。

這些奴才只是下一秒便站在華凌身后,似乎奉華凌為新主。

尚珂蘭并未辯解,也沒急著撇清關系,只是緩緩站起來,平靜的看了一眼荷花池那人。

花萼已經漸漸沉了下去,水面上的波瀾也逐漸歸于平靜。

華凌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之意,她看向尚珂蘭,目光意味不明的道:“你倒是鎮定,一點慌張之色也未曾顯現。”

可見,方才尚珂蘭那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尚珂蘭微微偏頭看向她,對她福了福身子,便準備轉身離去,似乎對于皇子府后院的事情,她沒有一點興趣。

只是不知道這華凌怎么想的,卻忽然跟在尚珂蘭身側,不緊不慢的陪她走著,就如同陪剛才的花萼散步一樣。

對于花萼,她想要害自己,這大冷天的,突然掉進寒冷的水面里,尚珂蘭縱然會游泳,可渾身被那么一池子的寒水一激,自己就算不死,也會落下一些毛病。

而她也可以想象得到,若自己真的掉進池子里去,花萼恐怕會跟這華凌一樣,只是冷眼站在岸邊看她垂死掙扎而已。

說不定,花萼還會站在岸邊,冷嘲熱諷的對她補上幾句。

所以,尚珂蘭對花萼,并無任何愧疚心虛之感。

別人都擺明了要她的命,她自然用不著再裝什么低聲下氣的樣子,給她們什么面子。

只是華凌陪她走著,清冷如銀鈴一樣的聲音卻在她耳邊幽幽響起:“其實,前些天死去的婉兒正是花萼的妹妹,你殺了婉兒,花萼才會想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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