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六百六十一章 只有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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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側妃緩緩起身,在她身旁坐下。

只見她撇了撇嘴,語氣有些委屈的對華凌說著,似乎有些吃醋:“哼,你倒是緊張她,放心吧,我不會再做出打她板子的事情來的,只是你就這么篤定那莫問會進入暗道之中嗎?若她根本不信你,根本就不會進入暗道中呢?”

“那我留著她也沒什么用,我自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她上路。”

空氣中沉默了半晌后,華凌臉上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她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而后看向李側妃,微微一笑:“行了,不說那個女人了,嫣兒,來……”

李側妃臉色一紅,“你這話說的,叫我怎么好意思?”

話雖這么說,可她手上卻動作不慢的牽著華凌朝廂房里走了過去。

漸漸地,嬌聲從廂房里傳了出來,屏風后,尚珂蘭緩緩站出來,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廂房的方向,隨即腳步放輕,快速的拉開大門從榮媛堂離開。

一路上,她如來時那般,小心翼翼的向聽雨苑走去。

只是,緩緩地,她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眼里神色閃爍著,不斷有思緒在她眼中反復交織。

繼續留在這后宅,她也只是個死。

華凌跟李側妃是一起的,若自己弄死華凌,李側妃也不會放過她。

而華凌在這后宅之中,雖然地位不如李側妃,可隱隱約約卻在后宅之中頗受尊敬,所有人,包括李側妃在內,都沒人敢隨意反駁她。

她似乎無形之中掌控了這整個后宅,但那些侍妾卻還被蒙在鼓里,沒有發覺到這一點。

尉瑾知道這件事情嗎?

他那么多疑的一個人,不可能不知道華凌的存在,可他卻一直沒有對華凌動手,或許這并非是華凌的存在有多特別,而是尉瑾想讓這后宅變得更熱鬧、更有趣一些,所以才對華凌暗中掌控后宅的行為沒有做出半點反應來。

方才李側妃也說了,這后宅中所有女人都是尉瑾的玩物,那么后宅之人的生死掙扎在尉瑾看來就是一場游戲,成王敗寇也沒什么不對。

這種生存方式,這種環境……一時間,尚珂蘭心頭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只覺得周圍壓抑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月光下,她躲在假山后面,從袖中拿出自己謄抄好的地圖。

這張地圖上,生路和死路還是標注的那么明顯,明日若自己不去榮媛堂,不按照華凌的布局去做,她會毫不留情的讓自己從這后宅中消失。

尚珂蘭毫不懷疑,她有那個能力,也有那個本事這么做。

又或者,換個說法,尉瑾會不會從始至終都知道這件事情?他現在或許就躲在暗處,正在輕蔑的笑看著自己。

現在要去找尉瑾嗎?他似乎每日都會去溫泉房,雖然從這里到前院有重重守衛,但這張地圖上標注著如何繞開那些守衛,直接安全到達溫泉房的方法。

或許是壓力太大,又或許是尚珂蘭腦海中想著什么事情,此刻,尚珂蘭的腦袋疼了起來,就好像因為解不開什么節,而一直在里面打轉似的。

一時間,尚珂蘭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抱緊自己的腦袋,緊緊抓住那張地圖,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尚珂蘭,你還要活著回去見靳言堂,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在等著你回去!

你怎么能這么軟弱?

你快冷靜一點啊!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冷風從尚珂蘭身上吹過,刺骨的寒意讓尚珂蘭漸漸恢復理智。

驀地,她渾身顫抖忽然止住,并就此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她漆黑的水眸中已經恢復平靜,并低頭看向手中地圖,待記好了什么路線后,她才將地圖重新收進袖中,并轉身朝一條幽暗陰森的小路走去。

這方向與后宅的聽雨苑背道而馳,她去的,是溫泉房。

尚珂蘭不認為自己能僥幸從暗道的機關里活下來,尉遲也被政事纏身,根本無暇分身來救自己,眼下她只能自救。

進那條所謂的生路,她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而去溫泉房找尉瑾,起碼他不會輕易殺了自己,還能暫時獲得庇護,而自己也許能尋機從這皇子府中溜走也說不定!

夜色漸深,溫泉房。

裊裊熱氣從溫泉池的水面上升騰而起,朦朧的白煙漂浮在溫泉房里,帶著些溫暖之意,讓人很是舒服。

在白霧深處,一個男子脫了衣服,整個浸泡在池水之中,他的面容也因為這些霧氣的緣故而顯得有些朦朧不清,只隱約露出一個人影,面容有些模糊。

頭發蒼白的和管事正恭敬的站在池水對面,整個人彎腰垂首,恭敬的對他稟報道:“殿下,大周的暗棋傳來消息,說大周朝的皇帝靳言堂已經于兩日前失蹤了。”

“且靳言堂失蹤后不久,太后便拿出登基圣旨冊封了大周小太子靳啟嵐為新帝,您看,是否要派人去尋找靳言堂?然后就將他徹底……”

和管事聲音如以往一樣安寧慈祥,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他卻輕輕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池水中,尉瑾的聲音慵懶磁性的響起:“哦?靳言堂失蹤了么?不用管他,派人去將他兒子殺了就是,我在靳言堂身上種下長生蟲,算算日子,過不了幾天,他便該毒發身亡了,呵呵。”

說到最后,尉瑾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感慨和輕蔑的道:“當初剛進大周皇宮,那靳言堂打斷本殿一條腿,本殿始終記著,可惜,靳言堂必須死,而這個仇,本殿也只能從蘭珂那個女人身上來報了。”

“她不是靳言堂明媒正娶的皇后么?本殿便要把她打入后宅,讓她從高高在上的皇后變成一個命如草芥的侍妾,整日受后宅那群女人侮辱,如此一來,本殿這個仇才算報的開心啊!”

走廊上,粗大的柱子后,一個纖細的背影將溫泉房中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里。

月光依舊明亮,在這寒夜里卻顯得凄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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