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_第六百八十五章他已知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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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外面已經夜深了,房間內。
尚珂蘭聽了尉遲的打算后,不禁贊同點頭:“我有些能理解你父皇為何要將這封圣旨用重重機關保護咋暗道里了,而且那個暗道的位置也藏得很是隱蔽,看來他根本就不想將暗道里的東西拿出來。”
自然的,老皇帝也不想將這封圣旨呈現在天下人面前。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野心還是其他的什么,老皇帝寫下了這封圣旨,但最終,他卻選擇將這封圣旨掩藏起來,這說明他對尉遲還是有感情的。
只不過這種類似于憐憫的感情,尉遲根本并不需要。
但她的話似乎讓尉遲想到了什么,只見他目光微怔,隨即微微偏頭看向尚珂蘭:“我有沒有跟你說起我的過去?”
不知道尉遲怎么會突然想起這件事情來,但尚珂蘭還是對他搖了搖頭。
的確,以往雖然有與尉遲生活過一段時間,但尉遲很少提及他過去的事情。
對于尉遲,尚珂蘭只知道他是江湖上的第一刺客,也是晉國的太子。
此外,再多的她便不知道了。
是以,尉遲話音剛落,她便有些不解的對尉遲搖了搖頭。
這時,房間中,尉遲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尚珂蘭,抬眸看向門外那片漆黑的夜空,眸中帶著一抹回憶之色。
“小時候,母后剛生下我不久,便被王貴妃誣陷,說我是她與別的男人通奸生下的孽種,當時父皇雖然沒有全信,可那之后便對母后冷淡了許多,雖然將我冊封為了太子,但與我卻沒有多少感情。”
“當時,母后與王貴妃一同懷孕,雖然尉瑾在我之前出生,卻因不是嫡出,從而錯失了太子之位。”
“后來,宮中頻頻發生怪事,母后被視為不祥之人,而父皇也并非對母后沒有感情,所以遲遲沒有罷黜母后的后位,一直到尉瑾開始在皇宮里走動的時候,母后便在那時遭到王貴妃陷害,父皇一怒之下,以為真的找到了與母后有染之人,直接將母后與那人凌遲處死。”
他一直背對著尚珂蘭,用一種平靜的聲音敘述著這些事情,并沒覺得自己有多慘,又或者覺得自己身份有多尊貴。
“其實,我真的對這皇位、江山沒有興趣,蘭兒,你要知道,我沒有靳言堂那樣的魄力,也沒有尉瑾一統天下的狼子野心,我只想浪跡江湖,安靜過完我這一生。”
一聲蘭兒從他嘴中喚出,語氣是那么熟稔,那么親切,就好像兩人早就認識了一般。
頓時,尚珂蘭下意識的渾身僵了一下,看向尉遲的目光微微發生了變化。
她張了張口,似是想問什么,又似是害怕問什么,但眼里的掙扎之意閃爍片刻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你方才叫我什么?”
尚珂蘭重新回到大周朝后,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對自己的態度便一直都是冷漠疏離的。
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但這樣的態度對尚珂蘭來說才是正常的。
而之前,尉遲對尚珂蘭的稱呼也一直都是“蘭姑娘”,可剛才,他喚她“蘭兒”。
這絕對不是尉遲能隨口喚出來的稱呼。
這時,一直背對著尚珂蘭的尉遲微微轉過身來,對她回眸一笑:“蘭兒,我帶你去找靳言堂吧。”
他本就生的俊朗,劍眉星目,容顏如初,并沒有什么變化。
但此刻,蒼白的臉色襯著他眼里平靜溫柔的笑意,卻叫人覺得,他是那么孤寂,仿佛他與任何人之間都有一層神秘的阻隔,誰也不能真正的走近他的身邊。
驀地,尚珂蘭握緊手里床單,咬唇低下頭去,眼里泛起一抹水光:“對不起,我沒能幫到你,都是因為我,你才變成這樣……”
她本就不是一個善于謀算的女子,縱然知曉局勢,可在尉瑾一步步突如其來、毫無章法的情況下應對尉瑾,留給尚珂蘭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她根本就來不及去部署什么。
之前,阿生跟她在太子府里單獨談話的場景,到現在都還映在她腦海里。
尚珂蘭并不是那種為自己徒增煩憂的人,雖然尉遲剛才說,他喜歡平靜安寧的生活,可若真是這樣,他當初又何必入了江湖,過起打打殺殺的日子?
只是眼下迫于形勢,尉遲已經沒有能力再護著她了,就目前看來,去大周找靳言堂才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但這樣,對尉遲太過不公了。
突然,一只修長分明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一點微微的涼意從這只手上傳來。
與此同時,一道低沉溫柔的聲音從她頭上響起:“不,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跟你在舒州的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很開心,再者,你不是幫我找到了那個暗道了嗎?你暫且在這宅子里修養幾日,待你腳上傷口痊愈,我就送你回大周朝。”
從尉遲說起“舒州”二字開始,尚珂蘭便知道,他已經完全認出自己來了。
一時間,尚珂蘭心中卻如同大石頭墜地一般,微微松了口氣。
她不知道該怎么向尉遲解釋自己死而復生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跟尉遲解釋的必要了。
比起自己為什么還活著的原因,他更在意的還是自己現在尚且還活著。
她微微抬眸,眼里卻只看見尉遲菱形有致的下顎,正待跟尉遲說那兩封信已經被尉瑾的人搜走的事情時,尉遲卻似乎不欲跟她多說,只微微收回手,轉身關上門,離開了此處。
他掀長清冷的身影從門外漸漸消失,似乎跟天上的云層融合在了一塊兒,根本不似凡間人物。
半晌,尚珂蘭才從他離開的方向收回目光,有些心緒不寧的躺回了床上,緩緩閉上眼睛準備休息起來。
與此同時,皇宮。
尉瑾正坐在御書房中,他身下便是寬大的龍椅,但看造型和做工便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而尉瑾卻仍舊穿著一身紅衣,手中捧著一本書,饒有興致的閱讀者這本書的內容。
只是在桌案上,卻放著一把染血的劍。
御書房里,幾個小廝恭敬的分左右而站,顯得很是小心謹慎。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緊接著,便見和管事手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并對尉瑾行禮道:“啟稟陛下,奴才從太子府搜到了兩封信,奴才勸您還是看看這兩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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