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_第六百九十三章易容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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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十三穿著一身布衣,身上染滿了鮮血,看起來帶了幾分恐怖之意。
云清被他嚇了一跳,側身讓他進來。
“殷十三,你別拿你那劍對著我啊,嚇我一跳呢!”
嘴上抱怨了一句,云清手上關門的動作卻十分利落。
一旁,胸口上插著把匕首,但未傷及心臟的掌柜的被帶進來后就開始裝死,一動不動,仿佛真咽氣了一樣。
殷十三挑了挑眉,手中帶著血腥味的長劍一揮,鋒利的長劍就靠在了他脖子邊緣:“在我面前裝死,首先你得練會龜息大法。”
頓時,原本躺在地上的人渾身一顫,慌忙睜開了眼睛,滿是恐懼的盯著殷十三:“別、別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清輕笑一聲,好笑的看著他:“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敢接下那張通緝令?這天下多少人想殺我家公子,可哪個又成功了?我家公子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你可別太天真了。”
說罷,他若無其事的上前收拾行李,一路上,他們遇見太多這種事了,根本懶得再搭理這人。
殷十三則收了臉上神色,冰冷的看著掌柜的:“你若老實交代,這附近還有什么地方的人接到了那張通緝令,我就放你一命。”
云清扔給他一錠銀子,瞧這重量,足足有十兩之多。
頓時,那掌柜的眼睛一亮,也顧不得胸口上的刺痛和脖子上的威脅了,他連忙對殷十三道:“前面的九里鋪子,還有水云路,前坊鎮,都接到了這張通緝令,那里沒有殺手!”
殷十三眼神一冷,忽然將銀子收回去,手中長劍一揮,一道血痕就赫然出現在了掌柜的脖子上。
掌柜臉上的喜色還沒收回去,卻已經沒了氣息。
“水云路是云家堡的地盤,云家堡向來不問朝廷之事,這人卻故意放出水云路的名字來迷惑我們,可見他說的話都不可信。”
殷十三將長劍收回,來到床邊把靳言堂扶了起來。
云清掃了地上那身體一眼,從包裹著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調和著,很快就弄出了一堆顏色不一的漿糊來。
看起來很是惡心。
殷十三有些疑惑的扶著靳言堂來到他面前:“云公子,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調個藥汁,給你們易容,這樣一來,路上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云清為兩人耐心解釋著,眉宇間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喜歡搗鼓這些江湖術士的東西,他小時候就被當做云家堡繼承人來培養,什么東西都讓他學一點,久而久之,他就對這些看似神秘實際上很簡單的東西感興趣起來,天文地理則是他另外研究的一樣東西了,他在這方面可謂是耗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的。
被靳言堂叫去皇宮住的這幾年,云清跟和欽天監的大司馬可謂是成了莫逆之交。
靳言堂眸光微動,看向他這藥汁,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在殷十三的攙扶下坐了下來。
少頃,云清便從包裹中拿出工具,他將一塊薄薄的膜放在那掌柜的臉上拓印了一下,然后浸入藥汁之中,又從包裹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在靳言堂臉上東摸西胡糊了一些。
他每一個步驟都進行的很是仔細,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過去,靳言堂的臉就已經完全是一張跟方才那掌柜的一模一樣的臉了。
云清滿意的后退幾步,手中還拿著細小的刷子跟筆。
只見他打量著靳言堂,原本身形挺拔的男人,光從背影和手指來看,就能給人一種氣質不凡的感覺,可他卻擁有一張中年人臃腫發福的臉,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不舒服。
尤其是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云清怎么弄的,原本他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直接被云清化成了單眼皮內雙腫泡眼。
如此一來,靳言堂的眼睛就顯得神采全無,一笑起來,便給人一種貪婪猥瑣的感覺。
一旁,殷十三也悄悄朝靳言堂的臉上看了一眼,頓時,他臉上止不住的浮現出一抹笑意。
“噗嗤!”
似乎是覺得自己笑出聲來不好,殷十三忙又用手把嘴捂住,止住了笑聲。
他輕咳了一聲,顯出一副正經的模樣。
靳言堂沒有去摸自己的臉,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這兩人,意味不明的道:“看來這易容很成功,起碼從你們兩人的反應上來看,倒沒有什么失敗的地方。”
云清咳了咳,收斂了一點臉上的笑容,忙對靳言堂解釋道:“公子,光是易容臉部還不行,您這手上、脖子上,還有上半身,我都得給您涂上藥汁易容,不然只畫臉,會更容易穿幫的。”
殷十三也破天荒的附和道:“咳咳,屬下認為云公子說的有道理。”
聞言,靳言堂垂眸,掃了一眼自己蒼白修長的手,隨即對云清點了點頭。
云清松了口氣,又有些躍躍欲試的拿起筆、刷子,還有藥汁之類的東西在他手上涂抹起來,就連靳言堂上半身,云清也都給他易容了一番。
且易容之時,云清解釋道:“公子,我觀察過了,只有把你易容成這樣的市井小人,別人才不會注意到你,另外,我只是改變了您的相貌而已,您還得按照這掌柜的身形做出一些改變,比如說駝個背、低個頭、曲個腿什么的。”
殷十三左右看了看,從門后撿了一根棍子過來,并遞給靳言堂,一本正經的道:“這棍子給您,您撐著它,從外貌上來看,絕對是讓誰也認不出來您的!”
不知道為何,靳言堂看著這兩人,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公子,您就放心吧,經過我的觀察,這掌柜的身形絕對是最方便您模仿的那個,不信您試試!”
畫手、脖子、上半身并沒有畫臉那么復雜,云清很快便退開了幾步,并拉著殷十三一塊兒,給靳言堂騰出一片地方來。
靳言堂雖然虛弱,但也僅限于不能常用武力,若平時不動用武功,他可沒那么虛弱。
是以,他拄著棍子,按照自己所見到的那些老者一樣,開始嘗試著佝僂著身子,駝背、曲腿,連眼睛也低垂著,里面神采黯淡無光。
明明看著是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卻好似一個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對世事都麻木了的老者。
如果忽略他那頭墨發的話。
“像!太像了!公子,我再給您把頭發理一理吧!”
云清眼睛一亮,當即就又提著筆、刷子、藥汁朝靳言堂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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