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洪荒都聽說東皇有喜了

109 金烏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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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人生百年,妖生無數年。

彈指一揮間就能度過的歲月,有時反而是改變命運的契機。

閉目沉睡在太陽金池中的三足金烏散發著朦朧的金光,沒有如帝俊所說的那樣盡早生下后代,擺脫做什么事都需要顧忌一二的狀態。

先天生靈從盤古死后的軀體上誕生,而后天生靈的資質高低,皆由血脈與外部因素決定,孕育的時間越長,后天生靈的生命本質就越高,問道的希望就越大,要不然陸壓也不會處心積慮地謀劃,想要轉世為妖皇之子,讓自己重生后也可以有證道的希望。

不論是帝俊還是三清都忽略了一件事。

先天與后天的區別,僅在于出生的時機是否與盤古有直接關系上面。后天生靈之所以比不上先天生靈,是因為后天生靈的道體次一等,靈氣運轉效率較低,沒有如同先天生靈這般注定可以成仙的機會。

小金烏是后天生靈沒錯,但是他的血脈傳承自兩個人,而那兩個人恰巧都有為它逆天改命的能力,全看他們愿不愿意。通天教主主動承擔了因果,而太一要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一個元會不能閉關修煉,放在過去,這是硬生生要他止住修煉的腳步,而且孕育的時間越長,他損失的本源之力也就越多,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親情”能夠讓他理解的事情了。

在楚東留給太一的記憶中孩子就是用來寵愛的,如果無法給予最好的感情與生活,就不要生下來,父母的責任就是為孩子撐起一片天空。

這個想法意外的被太一認可了。

再也不能讓小金烏出事,我要讓自己的孩子活得比誰都好。

為此,太一做出了選擇,在追逐力量的道路上暫緩腳步。

這一世他已經超過了其他人很多,留下了足夠的距離,他有信心在除了混沌魔神以外,沒有其他準圣的洪荒世界繼續稱霸下去

那么,接下來就是

用一個元會的時間,讓小金烏從后天返先天

在洪荒,先天與后天最明顯的區別之一就是后天之物在沒有修煉之前,基本上沒有長達一個元會的生命。先天黃中李一元會開花一元會結果的生長周期看似夸張,實際上這正是極品先天靈根的資質體現,后天靈根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小金烏若是可以打破一個元會的界限,極有可能返本歸元,成就先天之體。要知道上天給予了它最好的親緣,一人是三足金烏,另一人是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之一

若是楚東沒有穿越到上古年間的洪荒世界,太一的真靈沒有蘇醒,小金烏就沒有這么好的身世了。以昔日圣人之下第一人的身軀為母體,讓其為它損耗力量,未出生便是圣人因果,吸收了數種本源之力,這是縱觀洪荒歷史都萬載難逢的待遇。

生而不為仙,天理難容。

而成仙是對先天生靈的最低要求。

想要逆天一次的太一在接近一個元會的時間里,氣息變得越發微弱,東皇鐘鎮守在太陽金池之上,宛如一個倒扣的金色罩子,始終守護在主人身邊。

一直沒能等到侄子出生,試圖推演又發現天機不明的帝俊感應到太一的情況后,無奈道。

“太一真是亂來”

說一個元會,你還真敢用一個元會的時間孕育后代

“為了一個一無所知的人,值得嗎”

說完后,帝俊目光冰冷地剜了一眼昆侖山的方向,額頭的太陽金紋浮現,又消失,他把太陽星的權柄交到了太一那邊,幫助太一補充缺失的本源之力。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回昆侖山小住數萬年,正要出門去太古天庭再問一問太一什么時候回來的通天,忽然感到背后一寒,有一種帝俊極度不歡迎他的預感。

“我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啊”通天心底哀嚎,靈覺在惡意的磨礪下越發敏銳,每次去太古天庭都能感覺到妖皇帝俊笑瞇瞇的臉色背后想要插刀的陰冷。

你妖皇不是三足金烏嗎怎么心這么冷啊

“帝俊不讓我去太陽星,說太一在那里修養,我是去還是不去”

通天知道二哥選擇的是等待,冷靜而理智,但是他不喜歡與二哥做同樣的選擇,固執地認為太一肯定想要見到自己。

玄衣青年抬頭去看天空,遙遠的太陽星被層層陣法圍住,難以突破。

“我心里有些不安”

“即使進不去,也在附近轉一轉吧。”

在不知名的念頭的催促下,他往青萍劍所在的地方飛去,途中祭煉著自己的水火葫蘆,防止自己在研究太陽星的陣法時被帝俊一把火燒到身上。

太陽金池,這片功德與火焰融為一體的地方流轉出淡淡的黑氣。

一道紅衣妖嬈的身影側躺在池邊,眉目盛著傾盡萬物的風華,嘴角的弧度微挑,墨發垂入金池,飄蕩出如同黑蓮一樣的詭異美感。

“東皇太一,本座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只要你獻祭半個洪荒的生命,我就許你魔道圣人的位置如何”

他彎下腰,一只手伸入太陽金池的池水中輕輕攪動。

三足金烏的形體陡然不穩,回歸了人形,太一渾身赤裸的在池底睜開眼,姿態不弱分毫,金瞳倒映著趁虛而入,渾身充斥著不懷好意的氣息的魔祖。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本座知道東皇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羅睺的指尖觸碰到太一的肌膚的霎那,太一感覺到針扎般的冰寒感入侵。羅睺低笑道“屠殺完巫族,再獻祭一點別的生靈就可以了。”

太一反手抓住羅睺的手腕,猛然想把對方拉入至剛至陽的池水中,然而纖柔的手臂紋絲不動,仿佛自己拉動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不可撼動的世界。

他掌心中握著的,非人,非妖,而是魔的冰冷肌膚。

太一問道“你是怎么出來的”

羅睺的另一只手掩袖笑道“鴻鈞受了重傷,缺失惡念,沒有本座恢復得快。”

太一突然明白道祖為何要一直鎮壓魔祖了,這個人一有機會就想出來搞事。

直面這位創造魔道的強者,太一的金瞳里沒有絲毫畏懼。

他忽然說道“不過你真的出現了嗎”

“嗯”羅睺的目光玩味,太一在孩子誕生前不疾不徐道,“你能在三十三天外出現,是因為你和鴻鈞聯手了,而這一次并不存在這樣的原因。”

羅睺淺笑著說道“也許是鴻鈞不想看你活下去了呢。”

太一心中一冷。

這種猜測不無可能,畢竟道祖和魔祖是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

在羅睺直勾勾的注視下,太一聲音微沉地說道“他答應過我,巫妖大劫各憑本事,而你的存在不在天道的管轄范圍內,他不會為了一件可能動搖到天道的事情,借你之手除掉我”孰輕孰重,太一自認為沒有說反水就反水的羅睺危害大,不會動輒就要讓洪荒生靈涂炭,獻祭世界來取悅自己。

羅睺輕蔑地說道“你相信他一個追殺其他混沌魔神的混沌魔神”

太一在金色的池水中點頭,“我信道祖。”

魔祖不可信,道祖的信譽值卻沒有那么低,在什么事情都是相對而言的洪荒,不僅是天道選擇了鴻鈞作為代言人,更是鴻鈞選擇了天道,走向了另一條修行之路。

天道至公,道祖亦如此。

羅睺沉默了。

他的雙手在太一面前變得模糊虛幻,紅衣淡去,第一次變得如同淺色的桃花,沒有那么多危險性,反而在慵懶的儀態下顯得絕艷動人。

出現在太陽星的魔祖果然是一道神識化身。

大羅金仙境界的太一需要戒備羅睺的神識,但準圣境界的太一可以放心下來。

羅睺看出了他的自信,嗔怒道“你難道不想成圣嗎”

太一承認道“想。”

他有點受不了羅睺一言一語勾連心神的力量,不給羅睺挑唆的機會,快速答道“成圣的方法有很多種,依靠你成圣肯定是最低級的那一種,是你看低了我,還是認為我會為了一個圣位舍棄自己的驕傲,成為你的附屬品”

羅睺的關注點不在他的反駁上,狡猾地說道“看來有人告訴了你很多啊。”

太一想到李微,臉上露出一絲溫和之色“他為了把那些不能說的秘密透露給我,讓其他生靈寫成了,不然我也無法知道這么多關于你們的事情。”

看向羅睺的太一又說道“真真假假,我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分辨了。”

羅睺施施然地站起身,腳下沒有影子,太陽星的光芒在他的身上折射出扭曲的痕跡,他不想再用一眼就能被戳破的謊言去詐東皇太一了。

“本座的承諾一直有效。”

“哦。”

太一到了誕下后代的關鍵時候,敷衍地應了一聲,特別想讓羅睺滾蛋。

談天說地麻煩換一個時間

羅睺顯然不喜歡他的態度“信不信本座奪舍你的小金烏,把你染成黑色的太陽”

太一哭笑不得,這位前輩級別的魔祖是惱羞成怒了嗎

“你怕本座了真是奇怪”羅睺納悶,狹長的眼眸輕眨,似乎看透了太一的本質,“本座覺得和你挺投緣的,明明你也是無懼殺戮之人,為什么非要約束住自己。”

太一答非所問“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奪舍小金烏。”

羅睺感到新奇,等待他說下去。

太一用十分理解羅睺的口吻說道“如果你奪舍了小金烏,你就是鴻鈞的徒孫了,不僅要喊我和盤古元神之一的上清為父,將來照樣要被關在紫霄宮。”所有的奪舍行為,都是在沒人知道的時候才能發揮作用的,羅睺已經注定失敗了。

羅睺“”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煞氣,冷冷地盯著太一。

“本座干不掉盤古,但是戳瞎他一只眼珠子還是沒問題的,東皇太一。”

“需要我幫忙轉告盤古大神嗎”

“哼。”

不再威脅下去,羅睺二話不說地甩袖離開,腳下用力,太陽金池都裂了一半。

太一燦爛一笑,盤古永遠是能夠震懾住所有混沌魔神的存在啊。

糟糕。

撐不住人形了。

隨后他臉色發白,眉頭緊皺,來不及思考羅睺輕易離開的理由,全神貫注地穩定體內過于混亂的力量。左右那位魔祖就是一個喜怒不定,隨心所欲的家伙,只要對方不來礙自己的事,就算外面亂成一鍋粥也與自己無關。

羅睺一走,太陽星上的三足金烏再度出現,羽毛上染著琉璃色的火焰。

池水表面掀起陣陣波瀾。

太陽星的外圍地帶,陣法籠罩,羅睺漫不經心的左一拐右一繞地走出去,對妖皇帝俊設下的陣法見招拆招,突然,他止住了腳步,隔著火焰去看對面。

玄衣青年的身影若隱若現,暗香浮動,讓羅睺莫名想到了陪伴自己的蓮花。

滅世黑蓮算是唯一深得羅睺喜愛的寶物。

不在于那份力量有多強,而是在自己落難之際,絕望到發狂的時候有了一絲希望。那一抹清淺的蓮香支撐著他找到了這件先天靈寶,讓茍延殘喘的他逃離了天道的視線,他的心中不會有“恩”,能給予滅世黑蓮的只有那份獨一無二的喜愛。

他似笑非笑地想道對于東皇太一而言,這個人的意義大概等同于滅世黑蓮吧。

“本座剛才還在想是誰來了呢上清。”

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火焰散去。

繼承了盤古三分之一的元神,并且被天道鐘愛的青年慢慢走來,玄色道袍莊重大氣,與羅睺狹路相逢,而后又擦肩而過。

“與你無關,魔祖。”

他烏黑的雙眸一直看向遠方,那邊有著足以讓他激動的事物。

玄衣青年朝太一所在的方向走去。

時間長河在他身邊發出輕微的水聲,他逆著洪流,攜帶無上的力量推開阻礙,緩慢而堅定地走向整個洪荒歷史之中光芒最盛的地方。

羅睺停駐,沉吟后又了然“是你啊。”

混沌魔神無法改變既定的命運,能改變命運的只有三清。

應該說是盤古吧。

羅睺勾起玩味的笑容,面朝虛空的方向張開嘴,無聲的對另一個人說道。

鴻鈞,你是被盤古威脅了吧。

無人回答。

羅睺“嘁”了一聲,寫滿不屑的容顏變得一片冷漠,而后身影消散在光芒之中。或許是待久了黑暗與虛空之地,在光芒之中消失的他,竟然有了一絲溫暖的錯覺,莫名懂了盤古砸掉混沌創造了一個世界時的想法。

這個世界太無趣了,精彩一點吧。

太陽金池中,一輪小太陽從三足金烏的體內分離出來,晶瑩璀璨,濃郁的力量傾瀉出來,形成了保護它的蛋殼,歷經一個元會后終于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一雙手托住了炙熱的小太陽,沒有讓它落入了太陽金池中。

玄衣青年為之動容,眼底的冷漠融化成清泉,剎那間,他又變回了最初的那個通天,保留著純粹的心靈,嬉笑怒罵之間全然是“李微”的影子。

“東君。”

他捧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金烏蛋,抑制不住笑聲地喚道。

東君,日也。

楚辭中記載的日神,不曾存在于洪荒,可是他與東皇太一的后代改變了這個事實,他們讓新一輪旭日升起,驅散了那些孤獨與恩怨。

新的一日,一切再次開始。

往前走入了太陽金中里,通天教主的手指穿過漂浮的黑發,半彎下腰,屈尊降貴地低頭,宛如某種禮節,攬住了為了小金烏力竭的那個人。

太一從疲憊中蘇醒后,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在被人撫摸,眼眸勉強看去,微怔。

他本能地發覺眼前的人不是他認識的通天。

“你是”

“我是通天,你未來的道侶。”

俊美靈秀的玄衣青年靠近他,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瞳孔之中有什么在發亮。

燦若星辰,瓊花盛開。

這一場重生讓太一死而復生,也讓上清靈寶天尊有了圓夢的機會。玄衣青年衣袖下的手拂過懷里的金烏蛋,圣人的指尖屈起,輕輕一點。

仿佛在說

乖乖長大,我養你,不要認錯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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