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侯府庶子迎娶縣主_第287章事情失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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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西苑旁那十處小院要賞賜給大臣的消息,進一步傳開。
隨著知道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沒人再有心思去考慮這件事的真假,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誰會獲得這個殊榮。
西苑是避暑勝地,也是皇家御苑,可以說是皇帝自己的私人住所。
能在西苑旁有處小院,那和皇帝做鄰居有什么區別?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住得近些總歸機會要多些。
因此,茶樓飯館基本上都在討論這件事,甚至爭得面紅耳赤。
如今的內閣有五名閣老,皆是順安帝倚仗的重臣。
他們必然是要占五個名額了。
本來就十處小院,這一下子沒了五處。
百姓們就開始討論剩下的五個名額。
“戶部尚書周大人為朝廷鞠躬盡瘁,他執掌戶部以來,朝廷各處救災都進行得極為迅速。理應占據一個名額。”
“都察院左都御史魏御史清正廉明,剛正不阿,這些年不知道查處了多少貪官污吏,還百姓一片清明。”
“還有……”
百姓們互相說著自己推崇的人選,發現遠超五個,根本不夠分。
然后就開始拉人頭找應援,勢要證明自己看中的人更得順安帝器重,為此他們把自己簇擁之人都履歷查得明明白白,利用升官速度或者得順安帝嘉獎的次數來證明盛寵。
得虧自從京報發行后,一直在普法,才讓那些爭論上頭的人沒有出現打架斗毆事件。
就這么吵了大半個月,也沒爭出個頭緒,誰也說服不了誰。
但這時候有些人不干了!
“你們提的都是文臣,武將呢?永安侯常年駐守邊關,忍受邊關之苦,和家人數年不得見,曾帶兵大勝蠻夷,難道沒資格得一處院子?”
“武信伯為了守住關卡,以身士卒,親自帶著親兵殺入敵軍,最后以一條手臂為代價守住了關卡,他為了朝廷,為了百姓付出這么大的犧牲,難道不值得一處院子?”
武將的簇擁聽了才個多月的爭吵,發現無一人提名武將,頓時受不了了,選擇加入戰場。
“武將自然有功,但就五個名額,不是有功就可以,得是最得圣心,對朝廷貢獻最大的五個人。武將鎮守邊關是勞苦功高,可朝中的大人們起早貪黑,為天下數萬萬百姓的生計鞠躬盡瘁,更是功德無量。”
“你們這意思是武將就得矮文臣一截?”
“我們可沒這意思。”
都不是傻子,哪能說得那么明白,但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如今大楚幅員遼闊,萬國來朝,已經許久沒發生過大規模戰爭,小打小鬧的爭端傳不到百姓口中,武將的存在感開始降低。
不論是在百姓眼中,還是在朝堂,文官的地位越來越高是事實。
像溫宗濟所在的忠勇侯府徹底由武將轉為文官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武將的簇擁很是不忿,可對方人多勢眾他們人微言輕,壓根不忿也無可奈何,他們做得再多也改變不了什么。
“三公子,老爺請您回府一趟。”
這日下值,溫宗濟剛走出戶部衙門,侯府的小廝就上前恭聲道。
溫宗濟一怔:“父親有何事?”
“小人不知。”
溫宗濟沒再多問,扭頭吩咐安風:“回縣主府告訴娘子,我今晚不回府用晚膳了。”
“是。”
隨后,溫宗濟坐上馬車,前往忠勇侯府。
倦勤齋大堂
溫宗濟一走進去,腳步一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堂內坐著的不僅有溫傳鴻和溫宗仁父子,還有一些或眼熟或有些陌生的面孔。
溫宗濟一進來,所有人都是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看得他后背發涼。
溫傳鴻干咳一聲,道:“宗濟,快來拜見你眾位叔伯。”
“宗濟拜見眾位叔伯。”
那些人淡淡點頭,沒一個人有好臉色。
溫傳鴻重點介紹了坐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此人穿著一身黑色錦衣,右袖中空空蕩蕩,顯然是缺了一條手臂。
“這位是武信伯。”
溫宗濟方才就猜到了武信伯的身份。
畢竟京城中獨臂的人可能不少,但有資格和溫傳鴻平起平坐的只有時任五軍都督府都督的武信伯。
“宗濟拜見陳都督。”
看得出武信伯臉色不好,溫宗濟再次見了一禮,禮多人不怪嘛。
只可惜武信伯不吃這一套。
武信伯冷哼一聲:“溫大人不動聲色攪動京城風云,我們這些老家伙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
溫宗濟暗暗嘆氣,果然來者不善啊。
其實,溫書萱開始計劃后,就一直在關注輿論,一開始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一個月的時間,就讓百姓們對西苑的關注暴漲。
但隨著武將加入戰場,甚至出現大規模武將不如文臣的隱晦言論出現,溫書萱傻眼了。
她敏銳地感覺到事情好像失控了,她不敢怠慢,立刻將此事告訴溫宗濟。
而溫宗濟也不得不承認他疏忽了。
他也忽略了武將的存在。
如今武信伯等人找上門來,便是溫宗濟考慮不周到的報應。
好在他提前有了準備。
溫宗仁則一臉擔憂地看著溫宗濟,他有心幫忙說話,可在座的都是長輩,他人微言輕,沒什么資格替溫宗濟說話。
溫宗濟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各位叔叔伯伯,此事是宗濟考慮不周,累及諸位叔伯的名聲,是宗濟錯了。”
他一上來先干脆利落地道歉。
不要把武將都看成空有力氣沒腦子的莽夫,能在京城站穩腳跟的都不是蠢貨。
他們能查到溫宗濟身上,就能想明白溫宗濟弄這一出的目的。
推說自己不知情或者非他的本意沒有意義,武信伯等人只會覺得溫宗濟在把他們當傻子糊弄。
最好的辦法就是坦誠一點,先認錯了。
聽到溫宗濟直白地認錯,除了武信伯臉色沒什么變化,其他人的臉色或多或少都緩和了些。
他們畢竟是長輩,被小輩利用有些丟面,所以他們找上門了。
但畢竟同為勛貴,溫宗濟又不是為了一己私利,他們過于計較反而顯得他們小肚雞腸。
他們來此說白了就是聽溫宗濟一個道歉,同時提醒他該適可而止了。
他們也是要臉的。
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地提醒他們武將地位不如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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