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侯府庶子迎娶縣主_第289章翻身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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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輿論的事牽扯到了武將,雖然溫宗濟及時彌補了,但輿論肯定不能繼續發酵下去。
此時距離工程竣工還有一個多月,并不符合溫宗濟打算竣工前半個月再放出確定消息的計劃。
但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計劃趕不上變化。
避免民間不利于武將的輿論發酵得太厲害,溫宗濟決定提前放出消息。
當然他也有辦法拖延一番。
這日,浮生報社發行新一期副刊。
頭版旁邊留出一塊地方,上面用簡單的話語寫著“本報已探得西苑東側所蓋小院的用處,坊間傳聞皆是不實消息,請大家理性判斷,莫要被人帶偏,具體消息將在七日后公布。”
左明璇一字一句地讀完,似笑非笑地重復道:“‘請大家理性判斷,莫要被人帶偏。’嘖嘖,光看這句話,百姓們怕是都得覺得你們報社心真善,在其他報社爭相蹭熱度分一杯羹時,只有你們出來降熱度。誰能想到,這些日子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輿論,就是你們一手導致的呢。”
溫書宣操縱輿論的事,也就能瞞得住底層百姓,瞞不住朝中那些大人們。
左明璇自然也知道。
畢竟她的公爹永安侯,正是如今武勛中扛旗的所在,常年鎮守邊關,代表著武將的榮耀。
“我夫君說也就是知道操縱輿論的是溫三哥,要不然他高低得讓旁人知道知道勛貴子弟的厲害。”
裴汝婧聽著她從來了以后嘴就不停,自顧自的逗弄懷里的睿哥兒,握著他的小手搖一搖。
等左明璇說完,裴汝婧才道:“輿論會涉及到武將,我們都沒想到,夫君還說改日請你們夫婦吃飯賠禮道歉呢。”
之前去忠勇侯府興師問罪的人中,并不包括永安侯府的人。
畢竟永安侯不在京城。
左明璇擺手:“我也就是說說,以我們的關系如何用得著這些,夫君也是心大的,過后便忘了。何況溫三哥不是做出了彌補,聽說京報下一期講武信伯,再下一期就是我公爹,已經足夠了。”
裴汝婧瞥他:“溫三哥?這是隨房思初的稱呼?”
“對啊,更親近一些嘛,總喚他溫大人,未免太生疏了。”
“你也可以喚他姐夫。”
左明璇瞪大眼睛:“你想占我便宜?沒門!”
兩人自幼相識,就相差一歲,左明璇就沒喊過裴汝婧姐姐。
裴汝婧聳肩:“隨你。”
她也就是隨口一說,知道左明璇不會同意。
左明璇翻個白眼,湊過去看睿哥兒:“睿哥兒越來越白凈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他。
“白白嫩嫩的,來,讓姨娘親一口。”
剛說完,左明璇就在睿哥兒臉上親了下。
“這么喜歡孩子,你自己怎么不生一個?”
左明璇摸摸自己的肚子:“我們有在努力,孩子什么時候來,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裴汝婧:“……你倒是什么都敢說。”
左明璇大大咧咧:“哎呀,又不是小姑娘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裴汝婧瞇眼:“我記得你沒出閣前就口無遮攔,和你成親應該沒什么關系。”
左明璇嘿嘿笑,沒有反駁。
不過她確實很喜歡睿哥兒,每次來都要和他玩許久,也不覺得煩。
裴汝婧才當母親幾個月,正是新鮮的時候,什么都想和人分享。
“我之前和夫君說睿哥兒會自己抬頭了,他就說是不是也快翻身了,我特意問了奶娘,奶娘說可以試著開始教睿哥兒翻身,可能過段時間就學會了。”
“夫君知道后,昨日休沐,我們哪兒也沒去,就輪流教睿哥兒翻身。”
裴汝婧想到那場面就想笑。
他們兩個就跟小孩子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在床上翻來翻去。
“睿哥兒學會了嗎?”
“學會個鬼,他看著我們兩個翻身只顧著笑了,可能還以為我們逗他玩呢。”
“哈哈哈——”
左明璇也笑了。
裴汝婧則不懷好意地看她:“你總想當睿哥兒的干娘,是不是也應該出一份力?”
左明璇臉上的笑意一僵:“……不必了吧。”
裴汝婧幽幽看她。
左明璇掙扎:“我一會兒還得回府呢,發型亂了怎么行?”
“沒事,我這里有的是手巧的丫鬟。”
“那也不行,讓永安侯府的人看到我發型換了,怕是還會以為自己干了什么對不起夫君的事呢。”
裴汝婧臉色一黑:“左三,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
哪有編排自己的?
說話真是沒一點忌諱。
“我只是懂人心。”
“罷了,不為難你了。”
雖然對于丫鬟來說,想要還原左明璇的發型輕而易舉,畢竟不是什么新奇的發型。
但裴汝婧真怕左明璇又說出什么雷霆之語,想想還是放棄了。
溫宗濟下值回府,第一句話便問道:“今日有教睿哥兒翻身嗎?”
裴汝婧道:“教了,奶娘和青禾她們輪流教,你兒子愣是一點學地跡象都沒有,只顧著看熱鬧了。”
溫宗濟笑道:“不著急,等他看的次數多了,也就知道學了。”
裴汝婧本來也不著急,若非溫宗濟提醒,他都不知道嬰兒翻身徹底特意學。
“今日左三來了,我提了請他們夫婦吃飯的事,她說不用這么隆重,不過等你有空,我們一起聚一聚倒是可以。”
溫宗濟沉吟:“既然要聚,我們兩家人太少了,把大哥二哥一家都叫上,人多些熱鬧點。”
“再把四弟叫來。”
溫宗仁他們和裴汝婧娘家這邊的關系一般。
也就溫宗琦和房思初關系好,再加上溫宗琦自來熟,不會覺得尷尬。
裴汝婧點頭:“好……對了,四弟是不是要定親了?”
溫宗濟一愣:“有這事?”
裴汝婧無語看他:“你弟弟這么不上心?我聽大妹妹說的,婆母已經相中了一個姑娘,這次由不得四弟,已經打算向女方家中下聘了。”
溫宗濟蹙眉:“成親是兩個人過日子,四弟若是實在抵觸,即便是成親了,怕也不是一條心,難免委屈了新婦。”
“聽說婆母是知道自己心軟,管不住四弟,特意選了個潑辣的,等新婦過了門,就把四弟院子里的管家權交給新婦。我覺得比起擔心新婦會受委屈,可能更應該擔心你弟弟會不會被折騰。”
溫宗濟沉默了。
若真是如此,到底誰委屈了誰,還真是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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