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頻文里的炮灰女配_第五十二章找到男寵(二)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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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知其他人也一樣躲起來了,因此離開許遠之后,她腳步一轉。
謝盈盈按照原身記憶,去向許多隱秘之地,果然找到了不少其他男寵,將他們一一抓出來,給了每人一封潦草休書。
許多男寵見到修書,第一反應大同小異,都是問謝盈盈“為何”,她心中雖然覺得累,但還是耐心回答,將自己的想法認真說出,跟他們好好談。
之后他們甘愿離開,也是在謝盈盈的意料之中。畢竟沒人離開了誰就不能活了。
并且他們的修為也不弱,起碼元嬰以上,樣貌更是不差,既然謝盈盈都決心要讓他們離開,他們怎么可能會拋下元嬰真君的身份繼續糾纏,這樣傳出去,對他們的名譽也尤其不好,指不定上到哪都會被人嘲弄一番。
其中也有人甘愿俯首,拋卻那些什子名譽、利益,只想留在謝盈盈的身邊。而這些人,謝盈盈一只手就數的過來。
不過她雖然因此心軟,但她卻早就下定決心,對于這類男子,謝盈盈便讓他們先回去等著。
她轉身離開,去找下一批人,心中想起現代公司裁員時的情景,覺得跟現在這般情況還有些許相似。
天日愈沉,黑夜降臨前不像仙宗地界那般有暖陽黃暈,只有如同血色般的漫天暗紅,壓的人難以喘的上氣。
也是這時,一輪紅月自天際緩緩升起——日月短暫同輝,照映邪宗荒涼大地。
謝盈盈累了一天,現在已經打起哈欠來,手中早先備好的休書已然沒有,她便抬步前往后宮。
那里已有幾個人在那等著,謝盈盈一眼看去,發現其中就少了孤若寒一人。
她指指合歡花海邊的石椅,笑道:“先坐。”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謝盈盈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最后還是落座,皆是一臉不舍地看著她。
謝盈盈的纖細手指交纏,兩手相握,輕笑起來,“多謝你們還留在此。”
幾人聞言,面上浮現欣喜之色。
“但我已經想好了,很抱歉。”謝盈盈神情無奈卻堅決,想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不想再繼續修行風月道,這些年來,身邊之人如何我也清楚,更何況我自故逢山回來,便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你們留在我身邊也對我、對你們自己毫無用處。”
她緩了緩,假作斟酌地繼續說道:“而且,我也想找尋屬于我個人的、真正的道,你們會支持我的,對吧?”
幾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謝盈盈見此,心中暗喜,但表面上還是堅定神情,眼中有些許淡漠,似乎對他們的離去毫不在意。
他們注意到此,明白自己強行留下,反倒還會招謝盈盈厭惡。
謝盈盈拍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來,對他們莞爾一笑,“各位告辭,祝安好。”
這一回,他們沒有再攔。
她緩步走出那偌大宮殿,背影冷淡無情,但實際,她心中暗喜,興奮激動。
謝盈盈一踏過轉角,就捂嘴“嘻嘻”笑起來,目光中皆是狡黠與狂喜。
但孤若寒還在,她一想到那個孤若寒,心中就排斥不已,想要再去找他,卻困意上涌。
她捂嘴打了個哈欠,心道:我待會兒再去找你,這幾天內不把你甩了,我就不叫謝盈盈!
想罷,她已經走到自己寢宮門口,那一簇簇合歡花潑潑灑灑,血空中太陽已落,收盡了余暉,換作那一輪詭譎紅月當空照耀。
不知何處傳來些許“桀桀”笑聲,肆意至極,回蕩在荒蕪邪宗內的每個角落。
謝盈盈受原身影響,心中沒有太多害怕,仿若已經習慣了,但若是她還在21世紀,那她整個人可都會直接縮進被子里,失眠一整夜。
她打開房門,剛一倒在柔軟的蠶絲被褥上,就沉沉睡了過去。
孤若寒自暗處走出,看著謝盈盈那寢宮大門眼眸冰冷,暗沉至極,比之如今夜穹也絲毫不讓。
他走進寢宮,輕易踏過其中陣法,衣擺掠過合歡花花瓣,使它們微微搖曳,鼻尖縈繞幽幽清香。
別院處不只有合歡花,還有海棠、杜鵑與同曼珠沙華,此時曼珠沙華還只見綠葉不見花,看不到那妖艷高麗的長條花瓣。
別院處有一石桌和幾張石凳,以及一個涼亭,涼亭旁是一個小池塘,池中只見枯萎荷花,長著獠牙紅眼的魚啃食它們的殘骸。
孤若寒坐進涼亭中,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見到謝盈盈的寢宮房門。
孤若寒雙眸微瞇,面色沉冷如寒夜冰雪,又如狂風雷霆那般昭示風雨欲來。
寢宮之中,謝盈盈對他的到來絲毫不知,睡得很沉。
她在夢中盤旋直下,不知要墜落至何處,也不知有多久才能觸地。
于是她一咬牙,克服恐高,往下一看,就見到近在咫尺的生機百態。
山林尖上覆蓋雪帽,妖獸在故逢山的春日中緩緩蘇醒,竹林間的嫩綠破土而出,鳥雀靈鶴回歸故土,在清晨啼鳴。
她看愣了神,許久后才落到青青草地之上。
遠處走來一道身影,他面容嚴肅,留著黑色短須,穿著打扮一絲不茍,眼中更是猶如雷霆威嚴。
謝盈盈認得出他,他是天狐一族的齊泗長老,也是眾位長老中最厭惡自己的人。
想到這,她有些失神,不知現在究竟是在夢中還是現實,就像莊周夢見了藍蝶那樣玄乎其神的感覺。
齊泗長老負手走至近前,看著謝盈盈的目光更加沉冷,肅容怒道:“謝盈盈,你怎么又偷跑出來了?我們少帝下了命令,就只是讓你留在庭院罷了,如今你竟倒是聽都不聽!就你這樣的邪女能嫁給少帝,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竟還如此不知好歹,那么不聽少帝的話!”
謝盈盈愣住了。
齊泗長老的身后,一位年紀更長的長老走來,他摸著白胡子,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但看著謝盈盈的神情,卻是透著輕蔑不屑。
他拍了拍齊泗長老的肩膀,嘆道:“齊泗,你何必跟她說那么多呢?把她抓回去就是了。”
謝盈盈聞言,瞳孔一縮,初元之力倏然又沸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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