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天狐初元再犯(二)_穿成男頻文里的炮灰女配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八十一章天狐初元再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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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鏡苓和烈陽,神情復雜地走到霍天傾的身邊,一同看著那被轟然關上的房門。
許久后,烈陽用只有三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問道:“天狐初元?”
霍天傾一臉無奈,點點頭。
鏡苓聽見霍天傾的回答,似乎想到了哪位故人,眼眶微紅,指尖發白,嘆道:“又是一段孽緣。”
房中,清心靜神的香爐正散著清心香。
白勝昀將昏迷的謝盈盈扔在床上,隨即迅速布下了聚陰陣,以方便調動邪宗的陰氣,好讓自己施法的時候陽氣沒那么足,怕進而導致謝盈盈的金丹再受創傷。
幸好白勝昀狐后是雪狐,而狐皇是紅狐,他也是唯一繼承兩者靈根的皇子,因此白勝昀能平衡和調和陰陽之氣,也能中和截然相反的靈力,不然換作其他人來,早便讓謝盈盈魂歸西天了。
但白勝昀陽氣足,卻陰氣不足,所以才要有聚陰陣相助。
他坐在謝盈盈的床邊,調和體中的陰陽之氣,也中和了靈力,之后便將那溫和靈力,以及那陰陽之氣,都漸漸渡進謝盈盈的體內。
雖然這靈力已經足夠溫和,但謝盈盈還是眉心蹙緊,似乎疼痛不已。
白勝昀不在乎,引導靈力和兩氣下到她的丹田,一邊安撫狂躁不安的靈力,一邊驅使著天狐初元平靜下來。
他已經足夠小心,但沒想到謝盈盈的金丹如今竟這般脆弱,在不同的靈力和氣交雜之下,金丹的裂縫竟然越來越大。
他的神識注意到此,立即收回手,冷著臉看著謝盈盈。
看著謝盈盈皺著眉的神情,他就不由得想起曾經謝盈盈不斷反抗自己,又一直逃離的時候,心中升起幾絲厭惡和煩躁。
他微微一瞇眼,從床邊站起身,干脆地直接轉身離開。
臨到門前的時候,他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眸微垂,神情也并無剛才那般決絕凌厲。
白勝昀轉過頭,見到臉色蒼白、毫無生機的謝盈盈。
良久后,他還是走回去,復又坐在謝盈盈的床邊,看著半死不活的她,輕蔑一笑。
這些時日,若不是看她有趣,且是多年來不多能挑動自己心中情緒的那一個,自己也不會千山萬水跑來邪宗。
隨后,白勝昀一手放在謝盈盈小腹之上的幾寸位置,便緩緩閉上眼,將靈力再次渡入其中。
這一次,他渡入的靈力已經少了許多,也更加溫和,這也讓謝盈盈的金丹沒有再繼續碎裂下去,臉色也是好了不少,起碼不再那么地蒼白,只是眉頭還始終緊蹙,似乎十分難受。
這一次因為運用的靈力實在是太少,好半天謝盈盈的金丹都沒有恢復過來,不過幸好的是,天狐初元已經被白勝昀給壓制住了。
夕陽落下,又漸至月上中天,血月照耀之下,邪宗內外皆是亂成一團。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群坐鎮邪宗的老妖怪還是并未出手,而是坐在大殿的高座之上,臉色陰沉地沉默不言。
霍天傾、鏡苓和烈陽都在謝盈盈的寢宮之外守到了現在。
但那禁閉的寢宮之門,還是一直未打開。
銀鈴執行任務在外,現如今才剛剛回來,一進宗門就聽得眾人談論這件事,言語中不是對白勝昀的傾心,就是對謝盈盈的擔憂。
她得知情況后,嚇得趕緊就往謝盈盈的寢宮跑。
銀鈴趕到的時候,寢宮圍觀的許多弟子已經離開,只剩下一部分跟謝盈盈關系好的弟子,以及三位長老。
她跑上前,來不及對三人行下一禮,就驚訝又擔憂地問:“師姐怎么樣了?怎么這里全都是鐵棘……”
烈陽抬手指了指寢宮,說:“還在里面。”
就在烈陽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三人突然臉色大變,十分的氣憤。
銀鈴見他們如此神情,還以為是他們察覺到了白勝昀對謝盈盈做了什么,急忙地又問:“師姐怎么了?”
三人不答,只是互相對視一眼,便轉身大步向寢宮外走去,不過呼吸間就沒了人影。
銀鈴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離開,見他們不是破開著面前的鐵棘進入寢宮,而是向著其他地方走去,就知道不是謝盈盈這邊出了事,松了口氣。
至于另一邊,有三位長老在,她根本不擔心,于是安安靜靜地守在寢宮之外。
此時三人已經離開寢宮許遠,烈陽一直注意著那邊的情況,氣的上竄下跳,速度更加快。
“這些仙宗的人把我們邪宗當什么地方了?!來就來,還要在邪宗里面打架!又得處理這等麻煩,煩死了!我都沒時間去釣魚!”
鏡苓聽見烈陽氣沖沖的話,冷笑一聲,面露不屑,依舊目視前方,速度也不必他慢。
她一雙美眸漸漸變為深紅色,目光穿透過面前的座座宮殿,看見了遠處那斗的難舍難分的情景,涼涼道:“看我這一回怎么教訓這些人,真當我邪宗沒人!”
霍天傾聞言,“嘻嘻”笑起來,戲謔地對她說:“你連白勝昀都打不過,還抓跟他一樣修為的白祁瑞?我看你頂多能把那個女的抓到!”
三人談話之間,就到了白祁瑞和沈茹茹打斗的地方。
而他們是剛一落地,兩人身邊的一座宮殿就“轟”的一聲變成了廢墟。
烈陽的神情還好,鏡苓和霍天傾的臉色則是直接黑了。
白祁瑞第一時間察覺到有人來,因此躲過了沈茹茹的一劍,而后站在原地,看著煙塵后那三個身影。
霍天傾見他看過來,唇角輕勾,最先開口:“別來無恙啊,天狐族三少君。”
白祁瑞“唰”地一展開折扇,也是一笑,相比霍天傾的邪笑與白勝昀的冷笑,是更加溫和的笑,似乎來者皆是客。
他再輕輕一搖折扇,三人面前的煙霧便散去許多,而后便笑道:“多年不見,你也是老樣子。”
烈陽是新晉的邪宗長老,曾經是個散修,就算當了長老也消息閉塞,只在乎自己是否逍遙自在,因此不是很清楚兩宗之事,好奇地問霍天傾:“你們認識?”
霍天傾不答。
白祁瑞“哈哈”笑起來,“別人不提,我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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