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離開仙宗(一)_穿成男頻文里的炮灰女配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七十章離開仙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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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道路,腳步聲踩踏草坪,四周的人大氣不敢出,直直的盯著來的人。
靈舟停靠在外邊,等到他下來的時候原本還在鬧哄哄的弟子瞬間立正站直,各干各的,這氣場屬實不一般。
來的人是八湖,只見他的臉上并沒有笑模樣,反而異常的嚴肅,他穿著黑色鎏金的袍子,袖子旁邊的暗紋隨著日光的照射和手臂的搖動而反出細細的微光。
八湖的眉頭仿佛每天都在緊皺著一般,就算平日他表現出最親近的樣子那股嚴肅都會讓人感到顫抖,現在日光充足,刺眼的亮度讓他條件反射般的皺著眉。
他似乎是有些什么想說的,所以緊抿著嘴唇,但到的地方是仙宗,這里有這里的規矩,八湖也只得找個弟子前去報信。
只見八湖招了招手,現在也沒有風吹著,這股感覺讓他自己也煩躁起來,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有些著急:“你是這里的弟子嗎?待會兒我和白祁瑞要去拜見許宗主,勞煩通報。”
那弟子一開始的時候就竭力的低著頭,整個人都恨不得趴在地上,原因無他,實在是八湖身上的氣場太強了,等到他的心平復下來的時候,自己就被身邊的同門戳了戳。
他突然回過神來一般,嚇了一跳,臉上也急出了汗,看著八湖頓時一種心悸感油然而生。
“不是吧,剛才八湖長老說的啥我完全沒聽啊!”
八湖看著那個不為所動的弟子,眼神都凌厲了些,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壓迫感,只好收了收,又重復了一遍:“我說,讓你前去通報許宗主,懂了么?”
“懂了懂了,長老放心,我這就去!”
也不知道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反正那弟子已經去報告了。
八湖見他離開,便轉身向白祁瑞住的院落而去。
白祁瑞此時也不知道八湖已經到來,正在自己房間擺弄清心扇,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和那些花的主人一樣,多少帶著些嬌貴之感,此時撫弄起來,頗有些柔情的感覺。
白祁瑞弓著腰,頭發的發梢就滑落到腰旁,此時八湖敲敲門,他這才起身。
他開門時帶著滿臉笑意,看見是八湖之后,笑容明顯僵了一下,但也就那一下。
“八湖長老……”白祁瑞人未到聲就先說了出來,八湖聽到白祁瑞的聲音,這才轉過身來。
八湖看到白祁瑞,本來讓自己表現的和藹一點,但他的長相實在是不合適,想了一下就放棄了。
“白祁瑞,謝盈盈和白勝昀他們呢?”八湖直奔入題點,“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你假扮的,如今他們許久沒回來,你得給我個交代!”
那邊的白祁瑞聽完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想到八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他只好抬頭看了看八湖,一如既往的直視著他,白祁瑞盯著巨大壓力,只好說道。
白祁瑞苦笑著說:“八湖長老,勝昀和謝盈盈他倆已經離開仙宗了。”
這一下,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八湖瞬間發怒!
只見他身上的威壓一下就降了下來,讓白祁瑞感覺呼吸困難,白祁瑞此刻只希望自己能頂過去八湖的怒火。
八湖走進了白祁瑞的房間,身后的門也“砰”的一聲重重關上,說話的聲音仿佛都透露著冰碴子:“白勝昀為什么要離開仙宗。”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越平靜越危險,白祁瑞知道,眼下八湖長老這是真生氣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祁瑞先慢慢行了個禮,說道:“長老,勝昀也是為了天狐族,具體緣由……我,不說。”
八湖看了看白祁瑞,眉頭皺成了“川”字,冷聲問:“少帝是不是去仙境桃源,受了傷,所以至今沒回來?”
白祁瑞抿唇不答。
八湖長老其實早就猜到了,如今只不過是看他說不說,見他不答,抬起手點點他,無奈又生氣地罵道:“你們膽子真是夠大!竟然去仙境桃源,豈不是純心想讓許瀟生那小子抓到咱們天狐族的把柄?!”
“長老……”白祁瑞欲言又止。
他的表情有些為難,眼神中又帶著些勸阻白祁瑞知道,眼下八湖正在生氣,自己不宜再說,欲言又止這招絕對百試百靈。
果然,只見八湖的表情終于有了松動,他嘆了口氣,雖然周圍還有生氣的火藥味,但已經不那么濃了。
“行了,你也不用說了,這件事我自會想辦法解決。”說完八湖招了招手,也沒有繼續說話,轉了個身在白祁瑞沒看到的地方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之后兩人即使再遇見也只是一個行禮,一個點頭,白祁瑞也知道八湖雖然表面不急,但內心已經盤算著怎么趕緊走了。
八湖不知道白祁瑞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此時回到房間只覺得心累無比,現在的人也太莽撞,白勝昀身為天狐少主,現在離開仙宗,這傷呢?
昏黃帶著暖色的燈光下,只有八湖扶著頭,按了按太陽穴,旁邊是一杯已經涼了的茶水,顯然是早早就到了上去,八湖猛的喝了一口,又涼又苦。
第二天一早,八湖便想好要離開仙宗,這里本來他就不想多待,如今白勝昀不在,他更是得早先離開,不能被他人發現,如今仙宗還不想跟天狐族扯破臉皮,想必不會多加為難,便起身前往去找白祁瑞。
就在八湖和白祁瑞二人說話間,許瀟生卻來到了這里。
許瀟生的臉也白的和紙一樣,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此時八成還有沒上,衣服都不如一開始來的時候好,他的頭發都散亂了,原本溫潤的眉眼此時已經不見了氣息,渾身只有一種陰桀,可怖的氣息。
他直接便推開門,走上前去。
“八湖,白勝昀他在哪里?”許瀟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自覺的咬牙切齒起來,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站在那里的八湖卻聽的清清楚楚,盡管他的語氣掩藏的很好,但架不住許瀟生現在虛弱,如今怎么裝,可否那樣了。
八湖聞言,搖了搖頭,又揮了揮袖子:“他倆今天不適,就沒有來。”言下之意就是,他倆不在你可以走了。
許瀟生顯然是聽明白了話里意思,可如今自己這樣,不找到白勝昀他倆實在是對自己過不去,他說什么都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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