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情敵的病嬌親哥

第419章 太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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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太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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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我的小耗子,嗚嗚嗚,沒有了,死的渣渣都沒有了,二姑娘那窩里面最好看的……”

“我千辛萬跋山涉水苦帶來的,太狠了太殘暴了一點人性都沒有,嗚嗚嗚,啪的一下就沒有了,不帶這樣玩的……”

佟文難以接受,仰頭腦袋對著沈簡一頓哀嚎,淚珠兒啪嗒直落,拿著手背抽抽搭搭抹著臉。

“哥,他、就是他踩死的!”佟文指著阮賢,悲傷得不能自己,哽咽道:“明明就是只小錦毛鼠,養的白白胖胖的,他狠狠一腳還玩命踩,我的耗子都成泥巴了,嗚嗚嗚……”

沈簡直覺如芒在背,內心只覺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失去耗子悲痛萬分的佟文,鼓著腮幫子挨個哭訴,扯著沈簡衣袖哭訴。“哥,阮今朝殺了我的鴿子,司南把我的錦鯉喂小胖,他們爹爹又踩死了我的耗子,我太難了,克我,他們家比謝家那三個臭蛋都克我……”

沈簡一把捂住妹妹的嘴,生怕她在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沈簡目光頃刻落到司南臉上。

我把佟文交給你,你就這樣給我當頭一棒了?

司南以拳抵唇咳嗽了一聲,覺得應該幫妹夫說良心句話,看謝婉,“他雖然有權有勢,但平時不怎么草菅人命的。”

沈簡只想厥死過去,不會說話你能不能閉嘴!還不如不說!

來就給他扣個草菅人命的紈绔印象。

阮今朝更是別過頭什么都不想說了,反正沈簡力挽狂瀾本事了得,自己應該能圓上。

踩死他爹,阮賢怕是能把這兩兄妹都摁死。

狂,就是狂習慣了。

謝婉看面色尷尬且復雜的沈簡,很快恢復過來,忙不迭道:“南哥兒說話大大咧咧的,你不要計較,舟車勞頓,沈世子……”

她頓了頓,似乎在詢問如何稱呼沈簡才好。

沈簡見謝婉送來臺階下的極快,拱手作揖,“伯母叫我玉安就好,沈,沈簡,字玉安,這字很少有人知曉,正好用來做化名。”

謝婉聽著這沈簡口中的表字,臉上笑意濃濃,抬手,“玉安,里面坐吧。”

“伯母先請。”沈簡也抬手。

謝婉先走了進去,沈簡把哭戚戚的佟文推到司南跟前,“你帶她買耗子去。”

阮今朝別過臉無聲拿捏佟文下句話。

“我要買一模一樣的!”

聽著這句熟悉的腔調,阮今朝一陣頭疼,都是妹妹,這要換成沈杳了,賣個更貴更喜歡的就了事,佟文張口閉口就是要一模一樣的,真的是一點余地都不給人留下啊。

司南以后日子不知得慘成什么樣子。

阮今朝挽著沈簡,給他理了理衣裳,“走吧,和娘說說話,別怕啊,我娘那可是大家閨秀,不會吃了你的。”

沈簡低語,“說實在的,剛剛我都在尋思要不要暈過去算了。”

阮今朝:……

太慫了。

阮家小院頓時熱鬧了起來,不少奴仆都伸出腦袋打量,能把阮今朝按住的公子哥長何等模樣。

端著茶水的丫頭回來,就和等著的人說,“我的親娘喲,長得跟著謫仙似的,周身華貴的不得了,和咱們大公子帶回來的大少奶奶眉目兩份相似呢。”

一個婆子就樂呵呵說,“我當時就說大少奶奶怎么標志,兄長肯定是女媧娘娘花心思捏的,聽說這兩兄妹是京城有錢商賈的娃娃呢,養的可真是好,周身瞧不出點銅錢味的。”

那丫頭繼續說,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我都沒想過能看著大公子耐著性子哄人,太太同沈公子說話,小佟姑娘就靠著大公子懷里哭呢,我還記得以前姑娘小時候哭鼻子,可是直接被丟出門了的。”

弱弱端著糕點過來,“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別讓人家覺得咱們阮家上不了臺面。”

眾人頓時散開。

屋子里頭,弱弱靜靜上了糕點,阮今朝擺手,“你出去玩吧。”

弱弱楞了下,還是抱緊托盤走了出去。

沈簡風趣,同謝婉說得到一堆去,看旁邊靠著司南悲傷的佟文,同謝婉道:“她有些小孩子氣性,想來她的來歷今朝和司南也告訴伯母了,說句見笑的,這小妮子我是當閨女養著的,因此有點驕縱。”

阮今朝剝著橘子好笑,“一個妹妹嬌貴,一個妹妹驕縱,你這個哥哥也是個嬌氣包。”

沈簡笑著看謝婉,桌下的手狠狠掐了阮今朝一下。

阮今朝呲了一聲,當即狠狠踩他腳。

沈簡瞪她,阮今朝冷哼,謝婉看兩個人相處融洽,低頭喝了半口茶,“玉安,今朝在京城沒有給你惹禍添麻煩吧?”

阮今朝當即道:“我能給他添什么麻煩,倒是他成日一氣就暈,一激就咳,還要我伺候他,麻煩死了,還不愛喝藥,非要壓著灌。”

沈簡:……

他心道:姑奶奶,我求求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顏面。

謝婉看閨女,“瞧瞧你這刁蠻性子,怕是這兩年給玉安添了許多麻煩。”她看沈簡,“若她欺負你,就告訴我,我給你收拾她。”

沈簡頓時感動,看看,怎么賢惠端莊的岳母大人那里去找。

他反應過來什么,“伯父呢?”

正說著,阮賢就跑了進來,手里捧著個小盒子。

“小佟啊,小佟啊,伯父不知道,伯父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你看,我已經把這耗子尸骨收干凈了,回頭我就找個風水寶地把他埋了。”

佟文看著如此熟悉的一幕,本來都穩定的情緒頓時出來,鼻子酸意無比,“我的鵝,還有我的鵝,嗚嗚嗚……”

司南恨不得錘阮賢,底身給她抹著淚珠兒。

沈簡看佟文哭的小臉擰巴,莫名覺得有點好笑,打趣她,“沒事,你不還有條狗嗎。”

他起身過去看,還喲了一聲,“伯父這還真是大手筆,這耗子圣旨裹身也算國葬了。”

“家里多的很,你喜歡送你幾張。”阮賢滿不在意,耐心哄兒媳婦,“小佟啊,伯父真的錯,伯父真不是那玩意兒是可以養著玩的。”

佟文看發笑的沈簡,氣得推他,哼了一聲,腦袋埋到司南懷里。

沈簡笑語,“多大還哭鼻子,虧得杳杳沒來,不然你們倆不得哭淹這里?”

佟文癟嘴,抬手佯裝打沈簡,惹得屋子里笑意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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