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情敵的病嬌親哥

第447章 你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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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你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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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不亮眾人啟程回京,沈簡把小乖給佟文:“我們帶著阮伯母不會走的很快,你好生把事情處理好了再來,不然后面若是出事,你就要自己千里迢迢的過來了。”

佟文乖乖點頭,“你放心吧,我很快就追你們。”她才不要一個人回去,怪嚇人的。

冬日徹底降臨,暗夜的邊塞外頭,佟文一路疾馳,小乖跑的極快,夜風越大恐要暴雨,回神的佟文見小乖停在邊塞衛所口,“是回商號,哥不在這里,你女主子也不在這里。”

正扯著韁繩要走人,勇叔的聲音就遠遠傳來,“小佟啊,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我辦完了差事,想著連夜回去了,小乖應是怕打雷跑錯地方了。”此前來了兩三次,就認得到路了。

勇叔哦了一聲,“都下雨了,你今日就別耽擱了,先將就這里呆一夜吧,正好咱們明日同行。”

小佟搖搖頭,“我還有些事的處——”

話都沒說完,傾盆大雨就看落下,瞬間成了落湯雞。

小乖被一個響雷嚇得開始尥蹶子,勇叔忙安撫膽小的小乖,讓佟文先下來。

佟文被冷雨一淋頓時兩個噴嚏出來。

勇叔一手拽小乖韁繩,一手拉著佟文進去,叫了巡夜的東雀,“快快,把小乖弄走,別淋了。”

東雀哦了一聲,見勇叔的眼色,看旁邊要遞傘的云鶴,一個眼刀過去,上去拽著小乖。

“走走走,哥哥帶你吃飽飯去,你棗姐姐不在,不怕不怕,是不是怕打雷,今個你東雀哥哥專門陪著你睡,走走走。”

佟文直接被大雨淋懵,眼前愣是什么都看不清,勇叔就道:“馬上就到了啊,咱們這地方冬日下雨就這樣……”

佟文任憑勇叔黑燈瞎火拽著走,呼呼大風過來,人都差點飛,使勁打了好幾個噴嚏。

最后摸干凈臉上的水,咳嗽了好幾聲,眼底就是開門的司南。

司南掃著水里拎出來的佟文,感覺那雨都把她砸矮了兩份,勇叔忙道,“小佟迷路了,小乖給帶來了,我哪里是軍帳,就你是屋子,方便些。”

說完,勇叔一溜煙跑的飛快,佟文目光過去,風又刮過來,便是使勁打了幾個噴嚏。

司南將她拽了進去,扯了個帕子給她擦了擦腦袋,見她還在滴水,“我去讓人打水進來,你先洗個澡。”

佟文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噴嚏就沒停過,直到泡到熱水里頭都還打小噴嚏。

司南站在屏風外頭聽著沒停的聲音,深深擰眉,“可是風寒了?”

佟文正欲說沒有,跟著又是兩個噴嚏出來,好不容易丟出個沒字來,外面什么響動都沒有了。

等著身體泡暖和了,佟文穿好衣裳出去,司南的衣裳對她而言大的離譜,出去就見屋子里面沒人了,只有個小火盆,書案上還堆著東西。

門被推開,司南端著湯藥進來,就見佟文縮在小火盆邊,他將藥碗塞她手中,“喝了。”

感覺腦袋蓋了東西,佟文就見司南的大手正在給她擦頭發,將藥碗放在膝頭,抿著嘴盯著小火苗。

司南問她,“好端端的怎么大晚上出去,塞外雨天很危險,日后不可了。”

佟文沒說話,任憑司南給她擦頭發,而后小聲小氣的說:“我不想喝。”

“放了蜂蜜的,喝吧。”司南知道她不喜歡喝藥,“塞外的風雨不是說著玩的。”

佟文行動拒絕,將藥碗放到旁邊,抱著膝頭,小臉被火盆弄的熱乎乎,燃了層淡淡的橘黃色。

“小佟。”司南叫她。

佟文不說話,抬手放在火盆上烤著。

司南聲音慢慢響起。“小佟,我已同父親母親說了,日后我們若是成親了,就搬出去住,不住在哪里,小鎮不算小,我們住的遠一些,我見沈簡安置的那處院子就不錯,我將它買下來如何?”

佟文眸光一閃別頭看他,司南單膝落地,附身過去兩份。

“柳玨的帖子救了你哥,就憑著這點,那日的事都要朝小了去,阮柳鄰居多年,今朝當初沒有殘疾,也是靠著柳家出手,這些年我不怎么在家,母親也很難,我已把話同他們說開了,若是愿意,我們就一道搬,若是不愿意就我們單獨出去。”

“至于柳嫦,我已與她把話徹底說開了,她若知點廉恥就不會在與我拉扯,與你為難,否則我不介意替她家里教她做人,弱弱我也收拾了,母親將她送去了柳家,這個人,我可以保證,以后是不會出現在家中。”

“那日我不該在飯桌子下你顏面,是我不對。”司南看小姑娘,“我不大會同姑娘相處有什么說什么,也不知沈簡是怎么養著你的,但我會把你養得好好的。”

佟文看他,“你是因為我是沈風的女兒才想娶我嗎?”

司南笑笑,佟文繼續,“若有朝一日你發現我不是沈風的女兒,又冒出個沈風的女兒,你會怎么對我?”

“我不會因為你是誰的閨女而喜歡你,只是與我而言,你剛剛好是沈二老爺的遺腹女罷了,你還是男孩子的時候,我就挺佩服你的,攤著個主子像帶兒子。”

“不許說我哥壞話!”佟文兇他。

“好好好,我錯了,以后不說了。”

司南繼續:“若有朝一日冒出個沈風的女兒,那與我而言不過是她嫁人生子多給點錢,若是孩子從武多栽培下,其余的,不是安陽侯府應該操心的嗎?和我關系也不大。”

“你是個很好的姑娘,我想好好對你,可能還是會氣得你跳腳,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是個拎得清,分得清親疏遠近的。”

“我不會讓你后悔千里迢迢嫁給我的,日后沈阮算是親上加親,等我接了父親的職位每年回京述職,如今海晏河清,你我一道小住個兩三月在回程也不妨事,你阿嬤我也會當做親祖母敬重愛護。”

司南只感覺衣領忽而被拽著,緊跟著唇角就貼上了姑娘的唇瓣。

司南輕拂她的眉眼,“你既都問了沈風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問問,你會同我親近,是因為聽沈簡的話?我自認在京城對你態度不大好。”

佟文兩手圈著他脖子,“但你對旁人也這樣啊,而且你還救過我命,和哥沒關系,他見天心里就只有你妹妹,我只要不惹出塌天大禍他不會管我的。”

佟文與他四目相對,親親他的唇角,鼻尖輕點,“沈佟文很喜歡阮今南,是想給阮今朝生孩子的那種喜歡。”

屋外電閃雷鳴大雨傾盆,屋內燭火微動,床帳內衣衫滑落,似強龍伏鳳,又似雅鳳攀龍,細小的喘氣被徹底覆蓋。

次日依舊大雨不停,佟文睜眼見身側無人,慢慢做起來,腰間的不適讓同呲了一聲,長發落到白皙的背脊,一雙手從后面將她圈起來。

司南下巴落在她肩頭,“多睡會兒,雨太大了,等我手里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一道去追你哥。”

佟文扭頭,“你個騙子!”

司南見拽著被褥耷拉心口還抬她的人,任憑她發泄了兩拳頭,勾了下她的鼻頭,“論騙人,你是我祖宗。”

佟文憤憤,“明明就說了就再來一次的,你你你你——”

太過分了,她都說累了,她都求他了,非說什么就一次,結果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南湊過去,覺得她可愛的厲害,“我沒騙你,只是再來了一次而已,素日不是挺能蹦的?”

佟文別過頭不想理會他,昨夜本來司南是抱她去榻上睡覺的,她就拉著他親了一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司南將她圈著,“等去了京城,我就給你哥提親,你若是不喜歡那處小院,我們就回來再看,你若是喜歡住大些的,小鎮就不好找了,就得去府州看看……”

“誰說我喜歡住大的?”佟文靠著他,“我還難得打理。”

瞇了小會兒,佟文就睡不著,司南以為她是腰疼,過來給她揉了小會兒。

佟文難得夸夸他,“手法不錯。”隨即又問,“原來那些嬤嬤都是騙人的,都說女子初次會極疼,原來還好。”

“還好?”司南好笑,“我背上的爪子痕你要不要看看。”

舒服的時候就抱著他乖的厲害,稍微他想舒服下就狠狠抓過來,氣得他今個起來還給她修了修指甲。

司南不免好笑,“你哥還真是什么都交給你了。”他摸著佟文的背脊小月復又是一陣熱,忙拿被褥將她團著,拍拍她的腦袋,“那是我給你上了藥,不然你還能鬧騰得動就有鬼了。”

“藥?”佟文臉砰的又紅又燙,回頭兇他,“你你你,你羞不羞!”

“你我都這樣了,還有哪里不能看的?”司南起身,“今朝有衣裳在這里,我給你找找,你應該能湊合穿穿,你就是腿短了,我給你裁下褲腿應該就合身了。”

“你才腿短,你才腿短!你全家都腿短。”

司南笑道:“要以后孩子都隨你自然是全家腿短,說了也奇怪,有錢和富貴都是一窩抓的,怎么你的狗腿短的下臺階都跟像在滾?”

見翻箱給他找衣裳的人,佟文扯了司南的里衣穿上走過去,“我記得你以前說,阮今朝有小金庫,但是你從未翻到過,會不會就藏在你這屋子里頭的?”

司南回頭看她,眼底露出光芒。

佟文指著衣柜里頭,“這層衣裳都是她的吧,你是不是從未翻過的,你這屋子素日也沒人來過對吧?”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換牙的時候世子爺不許我吃糖,我就把糖藏在她書桌的柜子里頭,他愣是一次都沒找到,后面是我分給二姑娘吃,她把我給賣了。”

司南蹙眉,有點沒接受這話,佟文則是來了興致,推開司南自個去翻,伸手去里頭掏,哈哈笑,“你看,金條,還有銀票!”

見司南目光不對勁,佟文疑惑,“怎么了?莫不是你自個藏的?”

司南咽了咽喉,“我,我看著了。”

“看著什么了?”佟文彎腰繼續去摸阮今朝的小金庫,“哇,還挺能藏的,這后面還有個洞呢,我不管,你要分我點!”

忽而被從身后抱著,佟文嚇了一跳,就感覺臀肉被拍了拍,“我說我看見這個了。”

佟文羞的臉燙,司南聲音充滿危險,“乖乖的,我輕輕的,最后一次好不好?”

“不好,不好,還要趕路呢!”

“有我在,你怕什么追不上的?”

“疼!”

“那一會兒疼你就告訴我。”

佟文:……

昨日就不該順著他,就該一巴掌把他扇到床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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