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情敵的病嬌親哥

第591章 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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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做什么,不要弄疼今朝了。”

“表哥,穆厲扭我臉!”

“呲,沈玉安你掰我胳膊做什么。”

“不掰你,難道掰今朝嗎?”

“沈簡你弄到謝瓷蘭我讓你尸骨還鄉!”

四個人一番拉扯,看的旁邊的黃沙、金狼,葫蘆是想幫忙又怕幫倒忙,不幫忙又怕死一個。

一番拉扯下,以謝宏言胳膊要斷掉結束。

阮今朝把謝宏言胳膊抱得死死的,沈簡還被敵我不分咬了一口。

謝宏言知道阮今朝是擔憂他,去看穆厲,露出兩份懇切的眼神,“就小住幾日,你看成不成?今朝很乖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沈簡覺得今朝恐怕不是惹麻煩那么簡單,得和穆厲死一個。

穆厲見謝宏言打來的目光,要把阮今朝打頓好的火氣慢慢壓下來,叉腰走了兩步,指著阮今朝,“成,住是吧,你給我按日給錢!”

阮今朝把謝宏言胳膊抱得緊緊,指著沈簡,“你找我男人要去,我是他家的人,他家的錢都是我的錢,我沒錢,要命一條,有本事你來拿。”

“阮今朝!我看你就是從小沒被打好的!”

沈簡忙攔著要動手的穆厲,這兩個人真的有鬼,點火就炸。

他覺得阮今朝是真的不走了,把穆厲扯到旁邊,客氣含笑,“太子殿下,就住幾日,你信我,他覺得你不會傷害表哥自個就走了。”

前世謝宏言死諫撞宮門是阮今朝心中最深的傷。

穆厲不客氣,“你不把她帶走,你明日就來抱她的骨灰盒!”

謝宏言看抱著她胳膊的阮今朝,摸摸她的腦袋,“那我帶你去看看院子好不好?”

“不用看了,我要和你住一個院子,你一個人在這里,肯定很受欺負,還要看穆厲的眼色!”

葫蘆摳頭,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分明是太子殿下見天看謝宏言的臉色啊。

穆厲難得管那頭手挽手走的人,目光去看沈簡,火氣瞄準,“那你就先把這兩日的錢給了吧,沈玉安,我這里吃喝用度都是按照我父皇的班底來的。”

若是以前沈簡大概就認了,銀子這東西他素來不怎么看重,可如今的沈世子是被一群賠錢貨歷練過的存在了。

小胖天天站不穩,侯府周遭的幾家人一個月瓦片就是不小的數,沈霽都去給人談一年一付了。

阮今朝在外頭叱咤,不是把人氣的厥死過去,就是打的人上門哭,李明啟也是個燒錢的玩意兒,要的東西不給,天天給他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德行。

之前佟文去給李明薇送信,又把他錦鯉給端回來了不還,賠的他肉疼。

沈簡當即誒了一聲。

“等等,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們是客,客隨主便,你給什么,今朝就用什么,她非常好養活,反正你別讓表哥不舒服就成了。”

穆厲冷颼颼給他懟過去,“謝宏言多好養活,阮今朝把我九妹吃的都債臺高筑了,你給我說她好養活,你能不能要點臉。”

沈簡干笑:“她第一次來程國,看什么都喜歡,新鮮勁過來就好了。”

穆厲難得和沈簡磨嘴皮子,吩咐金狼,“給我拿個算盤來,我親自給沈世子算算。”

沈簡拒絕給錢,“大哥,我們家銀子都在今朝手里。”

“誰是你大哥,滾一邊去。”穆厲冷冷看他,“那正巧了,沈世子的私房錢定然不是小數目,沒準阮今朝還要分我點辛苦費。”

“穆厲,不是我瞞著,今朝知道謝宏言在你手里,你這東宮早就一把火沒了!”

穆厲譏諷,不客氣給他懟過去,“你為何瞞著心里沒點數,不過是想利用謝瓷蘭來制衡我嗎?阮今朝現在恨我,等他恨的差不多了,我看你怎么被灰飛煙滅!”

穆厲嫌棄的看沈簡,“我只聽過五十步笑百步的,頭一回見百步笑五十步的,阮今朝大不了砸我個屋子,和我打一架,我是賠不起,還是打不起。”

“她敢當著謝瓷蘭的面把我弄死嗎?我頭給她,她敢嗎?”

“你呢,不把你活撕碎了,不對,撕碎了都是心中有你,至少還算是親手送你上路,還念著和你好了一場。”

“當心阮今朝把你丟小倌樓去自生自滅,讓你面子里子都沒有,沈玉安,對我客氣點,沒準我還去給你主持祭奠席面,被灰飛煙滅的東西,還敢來和我叫囂。”

沈簡譏諷回去,“我被飛灰煙滅,穆厲,阮今朝在謝家的發言權不是你能想的,你不把他當姑奶奶供奉著,還敢要她給錢,你瘋了嗎!”

穆厲笑的更囂張,“沈玉安,你別忘了你的正事是什么,當心我讓你一件事都成不了!”

沈簡當即來了個能屈能伸,扶額道,“不就是錢嗎,給你就是,你急眼做什么,你這樣做什么太子。”

給了錢的沈簡唉聲嘆氣,謝宏言看了眼穆厲要的數額,著實倒吸口冷氣,這和殺豬沒區別了,沈家小金豬那層金豬皮已經被他扒下來。

不過能讓沈簡心甘情愿的給錢出來,只能說明著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花銷。

穆厲看他思索的模樣,“我在你身上投的錢可比她多。”

被扒了豬皮的沈簡郁郁寡歡,“穆厲,你不然連我一起養了吧,我吃的少。”他怕是致仕都朝廷都給不了他怎么多錢,攤上了李明啟,日后他只有一直倒給錢的份。

穆厲:“滾。”

“我也叫謝瓷蘭表哥啊,也是沾親帶故。”

“你不叫,你去豬叫吧。”

用了個午膳,阮今朝就開始在東宮亂晃悠,穆厲吩咐兩個人跟著她,過了會聽著她要把小胖搞過來養著,大步出去。

“阮今朝,你敢把那鳥弄過來,我把你們兩個一起燉了!”

金狼倒吸口冷氣,“這多少年沒看太子殿下怎么急躁了。”

沈簡喝茶,“那你從現在開始,大約能看著你們太子殿下,頭發一根一根的立起來。”

罷了,有謝宏言在這里,穆厲也不敢把阮今朝如何了。

而且,能讓阮今朝吃癟的人,大約不存在。

謝宏言送沈簡出去,沈簡似要與他說話,謝宏言只是道:“佟文可醒了?”

沈簡一點即通,拱手道:“那今朝就勞煩表哥多看著了。”

謝宏言好笑,“誰能欺負她的。”

沈簡看他,“穆厲和阮今朝都是被人供著的存在,兩個人半斤八兩,打起來你記得保護好今朝。”

“今朝那是藏拙呢。”

“藏拙,不藏著點京城都要被她毀了,你別笑,記得拉著點。”

葫蘆風涼話,“沈世子你這腦子沒對啊,太子殿下和你夫人真打起來,大公子不是應該跑才對嗎?”

“還拉架,你一看就是沒打過架的,打架被打最慘的都是拉架的,以前太子殿下和你夫人掄拳頭,司南次次撲上去拉架,最后就他一個人被打的慘。”

“你這話,不要當著司南說,當心他一拳頭打死你。”

“笨還不許說了。”

目送沈簡離開,謝宏言就去找阮今朝和穆厲。

大老遠就聽著二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這里要怎么多假山做什么,你養猴,還是你屬猴的?”

“你動這花做什么!”

“我又不知道它很貴,沈簡家沒有,我又沒連根拔起,慢慢就長起來,你急赤白臉做什么,你太子呢,能不能有點寬廣的胸襟!”

“你家好安靜啊,晚上你不怕陰氣重有鬼來找你嗎?”

“阮今朝!你弄狗做什么!你追它們做什么,阮今朝!”

“你也養狗,你這狗挺大的,喲,你這狗屋挺氣派的,送我兩個唄,我正愁不知給沈杳帶什么回去。”

撕心裂肺的狗叫響起,謝宏言走過去,就見翡翠躲在穆厲身后,珍珠被阮今朝扯著兩只狗爪原地蹦蹦跳跳。

穆厲見謝宏言過來,指著一人一狗,“你的表妹,你自己去收拾了。”

“她有輕重的,你看翡翠同她玩的多高興。”謝宏言含笑。

狗翡翠痛苦的汪汪汪,看拉著她兩個狗爪逼著她走路的女魔頭,瘋狂的要逃跑。

“你就讓她玩吧,她來程國是怕沈簡有事,難得今日心情不錯,何必與她計較呢。”

“不計較,那狗……”

謝宏言拉著穆厲衣袖朝外走,“素日也沒看你多喜歡那狗啊,再說了,今朝家里有狗,你還怕她養不好動物嗎?”

“你就讓她自個玩,反正你后面院子也沒什么,許她逛逛又如何。”謝宏言道:“她成日在外頭沒個自由,難得你這里地皮大,就讓她撒撒歡。”

東宮沒什么眼睛這的確是真的。

穆厲冷臉捍衛主權,“這是我的東宮。”

謝宏言笑了笑,“我知道啊,所以就請太子殿下,賣我個面子,讓我表妹單獨玩一會。”

“沈簡還能給我錢,你就幾句軟綿綿的話。”

謝宏言柔柔看他,“因為我沒錢啊,我也是寄人籬下,你給我什么我就只能要什么,我倒是想給你好處,可我是被你擄來的,跑也跑掉,我若是堂堂正正來,怎么會沒錢呢?”

穆厲捂他的嘴,“閉嘴,夠了,別說了,該死的,你怎么這口氣說出這種話的。”

他咬牙,“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你要什么是沒有了。”

謝宏言輕笑,“你就讓今朝玩吧,你好歹大她……”

穆厲就等著他繼續說,挑眉看他。

謝宏言恍然反應過來,穆厲雖然是程國太子,但他實際和阮今朝是差不多大的。

穆厲看他,“我比沈簡還小一歲呢。”

大概話里的意思是,我同阮今朝差不多大,憑什么要讓她。

謝宏言露處個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我真是罪過了,居然對個比我小怎么多郎君下手了。”

入夜后,阮今朝和謝宏言下棋,最后下的困頓,打著哈欠靠著手臂上。

謝宏言欲落下的棋子捏在掌心,試探的叫她,“今朝?”

阮今朝困的不行,腦袋耷拉著,看附身看他柔和面龐,“謝宏言,你怎么選他了啊……”

阮今朝小聲呢喃。

“你為什么會選他呢,他哪里好的……”

她重獲新生,告誡過自己很多次,所有的一切都是嶄新的,會隨著她的動作而產生改變,所以,不要以前世的目光,再次來看今生的人。

不說遠了,李明薇就是個活生生的列子,她前世把李明薇當做肉中釘眼中刺,如今能,事實的耳光打在她臉上,疼的她呲牙咧嘴。

所以,穆厲……

她只是不敢去賭,特別是拿著謝宏言的命去賭啊。

她的表哥怎么的好。

阮今朝低聲,“如果我沒有把你推穆厲跟前,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謝宏言,“早晚的事情罷了,李星弦不會一直跟著穆厲,我遲早會去接手的,所以,你不要多想了明白嗎?”

“今朝,我知道你擔憂我,沒事的,我真的很好,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好,。”謝宏言輕聲,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睡吧。”

阮今朝徹底睡下去,回來的穆厲正好看躬身去抱阮今朝的人,“你做什么?你是當我死的?”

“我抱著她去床上睡覺,你老子成日都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難不成讓她靠著這里睡?”謝宏言道,“她今日逛院子逛累了,晚間你又和他鬧得我腦袋都大了,你就不能讓讓他,不管怎么樣,你比她大兩個月啊。”

“她睡這里,我們睡哪里?”

“哪里不能睡。”

穆厲拒絕,想了想,伸手去搖阮今朝,奈何沒搖醒。

“她睡熟了不好叫醒的。”謝宏言道,他此前見過沈簡背著她回去,開口就是,睡著了叫不醒。

穆厲一副遇鬼模樣,原地沉默,而后深吸了兩口氣,底身將阮今朝橫抱了起來。

外面夜風有些大,金狼就道:“這院子有點遠啊。”

“讓她去旁邊暖閣將就,慣的她。”穆厲說是這樣說,還是讓人給她蓋了個大氅,見出來的謝宏言,“你是覺得我要把她丟了?”

穆厲說了聲馬上回來,闊步抱著阮今朝過去,“怎么能怎么重的,沈簡還是有點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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