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情敵的病嬌親哥

第789章 他上輩子八成是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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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朝望著兩個抬頭的人,就說:“我能亂來什么,我在厲害也不是項王轉世,我就是去看看這變數,還有個事你們可能不在乎,那什么,薛皇后把瓊貴妃請過去坐著了,皇后宮也有人圍著了。”

沈簡立刻問,“是薛家人圍了瓊貴妃,還是穆厲那頭圍住了皇后,亦或者是程帝以困為護了?”

“這問的妙。”阮今朝摳著下巴說,給他了個非常完美的回答,“我沒去我不知道,咱們人手多拮據你不清楚?”

謝宏言瞇眼正欲說話,阮今朝忙安慰他:“別慌,問題不大,穆厲還在大內,漫漫也過去了,不會有人能用瓊貴妃威脅穆厲的。”

阮今朝說二人,“不是我說你們兩個,怎么都忘記把瓊貴妃想進來,還好我補上了,她有個一二,穆厲要把我們都撕碎的。”

虧得穆厲天天在他跟前念不要靠近她母妃,若是她敢把瓊貴妃如何,就把她的小胖毛拔光。

阮今朝說罷見著過來的人,“我先走了,有人來游說你們了,莫要上當,外面好的很。”

阮今朝聲音消失瞬間,敲門聲就傳來。

沈簡、謝宏言同時回眸,就見是薛承吉走了進來。

“薛三郎君有何貴干?”謝瓷蘭上前半步,將手無縛雞之力的沈簡護在身后,“怎么,在你家做客還不能找個地方偷得浮生半日閑了。”

“我來請二位去說說話。”薛承吉說,“或者挨個去也成,你們誰先?”

沈簡突然出聲,“謝瓷蘭,把他綁了!”

冷不定的一句話嚇得薛承吉直接后退,戒備的盯著二人。

謝瓷蘭側眸看沈簡,眼底透著笑意,“你高看我,我怎么可能打得過薛三郎君呢?我那點小拳腳估計雀雀在打點,我在她眼中都不夠看的。”

薛承吉懵了,謝瓷蘭會功夫?怎么沒人說過他會功夫的?這一個病秧子,一禍水顏,看著他一巴掌過去兩個就能倒地的,他就是想著守著這兩個人最簡單,才自告奮勇來的……

“薛三郎君,莫不是覺得我們兩個最好欺負?”沈簡發話,“我好說話,你要什么直接說,只要不是要我的命和我的錢,一切都能商議。”

薛承吉譏諷:“你這話,不知你夫人聽到會如何想。”

“你不懂我夫人,我夫人就是圖我的臉和我的錢,怎么你還覺得我能把我夫人給你,你是看不起我夫人,還是太看得起你?”沈簡捏著扇柄抵著下巴,似笑非笑,“所以,薛三郎是沒有摸清我同大公子的底,就來了?”

“阮今朝叫他一聲表哥,你覺得,他憑什么當得起我家夫人一聲表哥,穆厲什么狗啃的性子,你們這些深受他多年荼毒的秀都人最清楚,大公子怎么搞定他的?”

謝宏言掃了眼將他神化的沈簡,覺得沈簡是在自掘墳墓,原本一會兒他們兩個還能見縫插針爬墻跑路,這段話出去,那就是增加人來守著他們了。

果不其然,薛承吉聽著沈簡這句話,頃刻小退半步。

自打謝宏言入住東宮開始,就傳出穆厲挨揍的話,阮今朝大大咧咧說了好幾次不是打的,她打穆厲不敢打臉,那穆厲此前幾次臉上的印子,莫不是……

謝瓷蘭感覺到薛承吉打量的目光,還是配合沈簡說:“你要試試嗎?”

“他敢嗎?”沈簡跟著說,“你贏了還好說,你要有個一二,東宮的人就先不放過他,咱們家陛下非得給程帝寫信,讓給你個交代不可。”

說著,沈簡話音一轉,“見我們做什么?這里是你們家,要說話直接讓人來這里,我們是甕中鱉,你們還害怕了。”

薛承吉想著祖父交代的話,深吸口氣,選擇了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來人,把沈簡給我拖走!多來幾個,提著刀來,把謝瓷蘭給我摁了,別傷著了!”

沈簡:!!!

謝瓷蘭:……

沈簡當即縮到謝瓷蘭背后,“怎么直接的!”

謝瓷蘭說,“程國民風彪悍你不清楚?打得過自己來,打不過叫人打。”見進來七八個侍衛,謝瓷蘭舉起手露出笑意,“我以色侍君,不要動我的容,你們要抓沈玉安只管抓,莫要傷到了我,我是無辜的,我沒用,別傷我。”

沈簡抓著謝瓷蘭,見過來的人是真的被嚇了下,“表哥,表哥!”

謝瓷蘭安慰沈簡,“你不要掙扎就不會受傷,你要相信,他們不敢殺你,最多嚇嚇你,你又不禁嚇,暈過去不就什么都不怕了,他們拿你沒有——”

話音未曾落下,沈簡就漂漂亮亮捂著心口跪在地上,倒在了地上。

謝瓷蘭:……

又來又來!

薛承吉沒經歷過謝瓷蘭曾經的悲慘,當即被嚇得指著沈簡呼吸都止住了下,“死、死了?”

謝瓷蘭知曉沈簡不想和他分開,但現在去瞧瞧外面什么情況才是明智的,他默默的掃了眼倒地人,內心毫無波瀾,抬腳踩上沈簡的手背。

“他馬上醒。”謝瓷蘭看薛承吉,“就當我的投誠了,今日莫要傷我,我是家中獨子,我父親脾性不好,傷了我,他要過來找你長輩玩命的。”

謝和澤同李明薇懟了二十多年,早就不把皇室放在眼中了,穆厲日后多的是好果子吃。

薛承吉就見毫無動彈的沈簡,“謝瓷蘭,你不要把他弄死了!”

謝宏言見沈簡毫無動靜,內心猛的有些張皇,“喂喂喂!”他輕輕虛踹了下沈簡,見他真的沒反應,當即底身搖他,“玉安,沈玉安?”

薛承吉跟著撲上去,抬手摸沈玉安鼻尖,“沒,沒氣了,還是厥了?”

謝宏言哪里知道沈簡體魄,當即說,“去叫太醫來,快去!”

他見沈簡額頭掉出汗珠,在想著適才吃完沈簡就說不舒坦,要曬曬太陽小睡一會兒,再想著適才沈簡暴飲暴食,這混賬羔子不會是故意把自己吃出個好歹的,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謝宏言冷聲,“去找太醫來,沈玉安有個一二,大宜放過你們,北地都不會輕饒了你們薛家!”

謝宏言說著頓了頓,“讓你父親來見我,你不配同我說話。”

薛承吉不動,謝宏言見著沈簡臉色越發慘白,聲音泠泠,“他死了,兩國這次的交好就徹底沒了,程國眼下應不想同大宜撕破臉,就算是戰場上,都知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就不懂?”

薛承吉臉色也白了,好半天才說,“來人,去找個大夫來。”

謝宏言見薛承吉不走,“來攙一把。”

“我不。”薛承吉說:“死了賴我,我不,我都沒碰著他,他就過去了,和我,沒關系的。”

謝宏言:……

另一頭,阮今朝弄暈了丫鬟換了衣裳行走在雜亂的廚房,她抓著個鬧呼呼的媽媽說,“媽媽,你可看見個漂亮的的丫鬟了,應該是外頭來幫襯的,是我的干娘,模樣特別好,水靈的同小姑娘差不多。”

那媽媽掃了阮今朝一眼,阮今朝說,“同我比就差一點點。”

那媽媽塞了盤子在阮今朝手中,“又是個想要憑臉上位的沒眉眼的玩意兒……”

“媽媽。”阮今朝摸出個小銀子放到那媽媽手中,“媽媽可有見?”

“沒有。”那媽媽很直接。

阮今朝當即就要把錢摳回來,那媽媽卻說,“有個俊俏的小廝,說的是外頭來幫襯的,應該是去前面幫貴人們照顧車馬了。”

“前面,照顧車馬?”阮今朝重復,隨即將手里盤子丟到旁邊就朝外面跑。

現在整個薛宅都被包圍了起來,要是李錦動手把薛家人給剁了,那才是亂了局勢。

阮今朝朝著前面沖,見著連接前院的門已合上,摸到墻角左右確定無人就要翻,卻是半個身子撐著上去,跟前面前就出現了張臉。

那張臉在對上阮今朝的瞬間也是呆住,砰的一聲二人都各自掉了回去,阮今朝回神快一步翻過去,盯著跟前的人,“金狼?”

金狼也被阮今朝嚇了個好,他把東雀說服滾去雍州就掉頭回來,入城就覺得不對勁,薛家周圍都是侍衛死侍,一個他們東宮的人都沒有,他順著摸進來,東宮的人就說白馬中午同勇叔喝大了,現在還暈死著的。

金狼開口,“大公子呢?”他多的不管也不插手,他得把謝宏言給撈出去,難得有個能控制住穆厲的貨色,可不能有事。

“好著呢,沈簡伺候著的。”阮今朝反問,“你打外頭來的,又看到好看的男子嗎?”

“沈簡和謝宏言,都還不能滿足你的眼睛了?”金狼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阮今朝身邊的男子顏色都好的沒邊了,他還覺得不入眼了,“城西有個小倌樓,你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阮今朝一拳砸他腦袋,“穆厲腦子現在被你用著的?有沒有看著什么可疑的人?”

金狼嫌棄死了阮今朝,還是耐性說:“沒有。”

阮今朝當即一個白眼,扭頭自己要去找,金狼抓著她,“戒嚴了,你找不到路,會打草驚蛇,管你現在找誰,都出不去,外面進來也更麻煩,你帶我去找謝瓷蘭。”

“自個找去,你不是認路嗎?”阮今朝生怕來不及。

金狼說,“你們不動,太子會逼著薛家動,給你們制造機會,你是最強的戰力腦子,今夜誰都能出事,你不能。”

“今夜?”阮見抓著重點,“你們怎么安排的。”

“我這些日子不再東宮,不過眼下青天白日做事不便,你帶我去找謝瓷蘭,我確定他無礙了,我陪著你去找人。”金狼就說:“秀都沒我不熟的宅邸。”

“那你陪我去找人,找到了我帶你去找謝宏言。”阮今朝不上當。

金狼擺明了就是要擄謝宏言回東宮,謝宏言跟著沈簡,薛家就會投鼠忌器,謝宏言出事,穆厲不會善罷甘休,沈簡就有了最穩妥的護身符。

因此,沈簡那小賤德行,今日死都不會離開謝宏言半步。

“我不反嘴。”金狼沉默了下,“你開個價吧,我私下給你,帶我去找謝宏言。”

“你也開個價吧,倒戈我幾個時辰如何?”阮今朝抱手說,“我不還價,說,大膽說。”

金狼:……

他說:“那你走吧,我自個摸人。”

阮今朝看他翻身上墻,“我不去,沈簡不會把謝瓷蘭給你的,今日謝瓷蘭是他親大爺,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怕薛家知道謝瓷蘭手中有個白玉蟬,害怕薛家奪走生出事端。”

金狼翻了回來,阮今朝說:“今日秀都外的兵力都在我手中,所以,你翻了回來,就說明,那枚白玉蟬是調動秀都內兵力的兵符了?”

金狼被冷不丁套了個話,火氣噌的起來。

“謝宏言知道嗎?”阮今朝小聲問。

金狼不說話,覺得越說阮今朝套的越多。

阮今朝哂笑,“你信不信,謝瓷蘭覺得自身安危出問題,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枚白玉蟬送到穩妥人手中,我家十三看上的小閣老,你覺得他是吃素的?”

阮今朝說:“今日從內朝外破,無非是沈簡出事,從外攻入內,也是沈簡出事,可需要一個人證明沈簡有事,那人只能是謝宏言。”

“所以,謝宏言不能走。”阮今朝說,“我不亂來,你也別亂來,先同我去將會亂來的人找出來。”

金狼遲疑不動,阮今朝再次說:“沈簡想用薛家的傾覆,換來最后的沒有完成的條約落款,穆厲也想只要好處不要參與,所以……”

金狼問:“所以什么?”

“所以,天黑算什么,天明才是輸贏。”阮今朝就說,“怎么樣,金瑯,要不要信我,跟著我干完這票。”

她笑的張揚,“穆厲不是疑我嗎,你是他的心腹,跟著我,我給他表個忠心。”

金狼說:“穆厲沒有疑過你。”

阮今朝不解的眨眨眼。

金狼說:“他是把你當妹妹看的,不然你早死了八百次了。”

阮今朝打蛇隨棍上,“對啊,他幫我當妹妹,那我厚臉皮點也是假公主了,我命令你,跟著我去找人。”

金狼:……

他為什么越發會覺得穆厲、阮今朝、李明啟三個人腦子和旁人都不一樣的。

金狼哽住,“你不怕沈簡死了嗎?”

阮今朝說:“沈簡說了,我活多久他活多久,我們要么一起長命百歲,要么就陪著我婦唱夫隨去閻羅殿。”

金狼擺手,“不要說了,我不覺得很感動,我只覺得沈簡可憐,他上輩子八成是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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