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俏妃來襲

第六章 傅盛

第六章傅盛_重生之俏妃來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六章傅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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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池,是京城的一處溫泉,三月三當天,成年女子那天需要去那里泡溫泉,用蘭草洗身,寓意除掉致病因素,祈求福祉降臨。大澡堂?刺激。

當天,楊夫人親自給白曲換上了一套淡黃色的齊腰襦裙,這可是楊夫人一針一線做出來的,領口刺繡的蘭花,高潔清雅,連腰帶也是別具一致,面料又輕又柔,白曲換掉了以往可愛扮相的雙平髻,楊夫人親自為她綰了一個垂鬟分肖髻,最后在后腦用紅繩鑲嵌編了一個小辮子,希望紅繩能給女兒帶來好運,平安順遂。

果然,裝扮完畢后的白曲,少了幾分往日的稚嫩,多了幾分女兒家的艷麗,飽滿的蘋果肌,粉嫩的嘴唇,再配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總歸是個可愛的妹子。楊夫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怎么看怎么喜歡,真想藏在屋里,不讓別人看。

清池果然是個好地方,泡一泡十年少呀,全身的毛孔都開始呼吸著,仿佛一身的疲憊都被散去了,美中不足就是,沒有單間。

真是的,同樣是15歲,看看自己,再看看旁邊,不開心了,不泡了,回家吃木瓜。

穿戴完畢,仔細打量了一下溫泉附件,四周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叢,后面

后面應該可以去看看是什么。

原來后面有塊大石,有假山那么高,大石后面是個陡峭的斜坡,人站在高處時總喜歡或者習慣性的往低處看一眼,所以白曲也走了過去。

我的天吶,白曲也嚇了一跳,怎么有個男孩在這里?少年身形瘦小,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蹲在地上,一直捂著眼睛,身體還微微發抖著。

“你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白曲故意壓低聲音,質問道。

男孩一聽聲音不太友善,更加害怕了,戰戰兢兢回答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在這里的,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白曲一看男孩這個樣子,知道自己有點過了,男孩是真的怕,而且看男孩的樣子,一直捂著眼睛,縮在角落,確實不像登徒子。

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如果被別人發現偷看笄禮少女洗澡,輕則是要挖除雙目,重則是要沉塘的。

“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白曲語氣少緩的說道。

“我叫傅盛,是三皇子的一名陪讀,不,是書童,我家皇子的風箏掛在這斜坡上了,命我來取,可是這坡易上難下,我想從前面下去的時候,卻發現,發現”,

男孩停了停,急忙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三皇子,一聽這稱呼,白曲心里就想罵人,又是那個二世祖。

“你可以不用捂著眼睛了,我穿著衣服呢”,白曲道,

少年緩緩的放開雙眼,睜開眼睛,眼前的女孩穿著淡黃的襦裙,臉上還伴著剛出浴的紅暈,嬌艷欲滴,耳鬢的發絲還微濕,來不及晾干,傅盛心里輕呼一聲:是她。

白曲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少年,單鳳眼,劍眉橫豎,眼神清澈,鼻峰高挺,皮膚倒是白皙,臉龐還未完全長開,略顯稚嫩,富貴人家書童的打扮,頭發高高束著。

“你要是想等她們都走光了才下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而且能被第一個人發現,期間難保不會被第二個人發現,你還是跟我下山吧,但是得改裝一下”,說著把自己的外套直接蓋在了男孩身上,

“這個發簪也收好”,說著把男孩的發簪取了下來,把自己頭上鑲嵌綁成的辮子拆了,用那個紅發帶在男孩頭上特意打了個顯眼的蝴蝶結,這樣子一看,倒像是普通女孩子家簡單的裝扮。

“待會你記得把身體捂嚴實點,臉也用這個手帕擋住,如果有人過來問,我就說你是在池邊不小心摔了一下,劃傷了臉,你就只管眨眼,知道嗎?”白曲交代道,

男孩乖巧謹慎的點了點頭。

走出一段距離后,白曲看了一下四周,終于沒人了,就放開了男孩,道:“好了,這里應該安全了,出去之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里的事情,回去吧”。

說完,白曲就拿著自己的外套往山下的方向走去了。

“謝謝你,姐姐”,男孩看著女孩遠去的身影小聲的說道。

國子學院

在倡導女子無才便是得的年代,白曲竟可以去南燕國最高學府聽學,她還真的是投胎了一戶好人家,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外傅一邊念著,突然停了下來,問道;“何為知人?有誰能來解答一下?”

外傅掃了一眼下面,無人回答,點名道:“太子”,

太子也是一怔,隨即站起來恭敬道;“回外傅,知人,應當聽其言而觀其行,還要看他做事的心境,從他的言論、行動到他的內心,全面了解觀察一個人,那么這個人也沒有什么可以隱埋的了”。

外傅聽完,滿意的點了點頭,以示表揚,繼續道;“為政者,應當知人善用”,隨即又看了一眼在座的同學,只見三皇子托著腮幫子,歪著頭看著窗外發呆著,外傅立馬道:“三皇子,你可有其他想法?”

三皇子回過神來,立馬起身道:“回外傅,弟子無異”,

“好,那我剛才說了什么?”,外傅繼續問道,

“剛才,剛才弟子并未聽清,請外傅再說一遍”,三皇子略微尷尬道。

“哼,你不是沒聽清,你是根本就沒在聽,那么喜歡看外邊,你給我到外邊站著去”,外傅生氣道,

三皇子悻悻然的往外走著,白曲瞄了一眼他的身影,心里笑道,活該。

不料她這一幕剛好被外傅給撞見了,她跟三皇子的恩怨情仇,眾人早就有所耳聞了的。

“亭欣郡主,你可有話要說?”,外傅突然說道,

白曲心里咯噔一下,糟糕,這來頭怎么那么喜歡點名呀,剛才聊什么來著?

“外傅,您能把剛才的問題重復一遍嗎?”,白曲小心的問道,

外傅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何為知人?”,

“知人,就是知己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說到底如何知人,歷來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白曲說道,

外傅聽到他的回答,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贊許道;“嗯,說得不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隨即臉色一變,道;“可你知,我在問何為知人時,前面說的那一句話是什么嗎?”

“是對于‘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這句話中何為知人的理解,前者強調的是知人善用,你回答的是仁者見仁,雖不無道理,但答題錯誤,你也沒有在認真聽課,去外面站著”,外傅一臉怒氣地看著白曲說道。

白曲心里納悶:這老頭可真難伺候,唉,這就是抖機靈的后果,居然跟那個學渣一樣被轟出了出來,好氣喲。

從講堂里面出來,就迎面對上了三皇子嬉笑的嘴臉,仿佛在說: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白曲不理他,兩人就這么一左一右的站著,不說話,誰也不理誰。

雖未到初夏,但是太陽的光線逼人,兩人雖在樹蔭下,但是穿過樹葉落在他們身上的斑點,還是讓人感覺發熱,不一會兒,白曲就汗流浹背,臉蛋也被烘得紅撲撲的,額上的汗珠微微打濕了一旁細小的絨發。

白曲覺得似乎有人盯著自己,回過頭來,發現是三皇子。

“真丑”,三皇子慢悠悠的丟了一句話。

嘿,小兔崽子,居然先發制人,白曲緊握著拳頭,嘴里輕輕默念“不生氣,不生氣,他沒禮貌,我做長輩的還跟他一般見識不成?”,于是她干脆閉了眼,深一口呼吸,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嗯?那不是清池上的那個男孩子嗎?叫,叫傅盛,他怎么跪在那里?

“那誰呀?為什么跪在那里?”,白曲故作無意的問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三皇子沒禮貌道,

“我也不想知道,說得好像你知道似的”,對付這種小屁孩,激將法最有用了,

“哼,我怎么不知道,那是我的家奴,陪著我一起罰跪,不行嗎?”,三皇子道,

白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道:家奴?陪跪?誰信你呢?肯定是這祖宗自個不痛快,要找宣泄口罷了,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別管了吧,萬一.....歷史重新怎么辦?這孩子挺倒霉的。

思想間,遠處有個墨綠色的圓滾滾的身影慢慢的走進,來人正是柳公公。

“好久沒見呀,柳公公”,白曲率先打招呼道。

柳公公微微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看著門口一左一右站著的兩人,眼神緊張的問道;“郡主,這是?”

白曲也不禁笑了笑,道:“放心,沒鬧事兒”。

“柳公公這是要找人?”,白曲繼續問道。

“陛下口諭,讓老奴來請太子進宮”,柳公公回答道,

白曲抬了抬頭,指了指前面的方向,意示太子在里面,柳公公行李拜謝。

繼太子走后,學堂里空了三個位置,也覺得空了許多,學生們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外傅最終也識趣的說道;“今日就到這吧,下課”

眾人如釋重負,外傅走后更是歡欣雀躍。

外傅經過門口,看到門口這兩尊祖宗,挺直了腰板,左手拿著課本,有時候放到后腰,道:“你倆可知錯?”

兩人不語,無人回答,外傅略微皺了一下眉頭,忽然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要是這兩位祖宗也不給自個臺階下,自己也不好真的再罰他們呀。

“弟子知錯了”,白曲出聲道,

外傅心里也輸了一口氣,語氣微和道;“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回去吧,不用站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哼!”,外傅走后,三皇子也挑眉的看了白曲一眼,大步的走開了。

看著他走開的背影,白曲也不氣。

真是好笑,幼稚。

學生們都紛紛離開了,白曲返回學堂,收拾好東西也打算離去,離開時,看到院外遠處的傅盛依然在地上跪著。

“你家三皇子都走了,你怎么還在這里跪著?”,白曲問道,

看到地上的黑影慢慢走近,停在自己眼前,傅盛知道有人來。

聽到來人問道,不禁抬了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了下去,不回答,也不說話。

白曲看著他干枯的嘴唇,低頭不語的樣子,伸手拉了一下他手臂,想把男孩扶起,沒想到傅盛雙臂收緊,拒絕了,雙手緊緊的握拳,依然不說話。

估計是怕二世祖之后在找他算賬吧,白曲無奈的搖了搖頭,彎下腰,往他手里塞了一個山竹,然后離開了。

少年依然低頭,喉嚨滑動了一下,手里的山竹被捏得緊緊的。: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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