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叔能忍,嬸不能忍_重生之俏妃來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十六章叔能忍,嬸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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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救醒白狐。……
“回郡主,這孩子確實如其他大夫所說的一樣,已經并無大礙,不過這孩子的脈象確實和常人的有些不同,但是具體如何不同,在下也看不透,興許是先天體質弱,微臣再開幾副藥,試試效果”,劉太醫說道。
“那就有勞劉太醫了,”說著,春喜便帶人下去了,
白曲看著躺在床上的白狐,低聲說道;“白狐呀白狐,你可快點醒過來,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你不醒過來,我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了”。
“你是不是要找狐心石?”,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反應,白曲無奈,給她蓋了蓋被子出去了。
不知道白狐什么時候醒來,但既然狐心石已經現世,她一定要拿到它,這比賽她不參加也得參加。
詩酒花茶,只能說這四項白曲是有接觸,但還真的不敢說自己擅長,還是需要惡補一下才行,臨時抱佛腳說不定有用呢。
詩:當然是比作詩了。
一直以原創為榮的白曲打臉了,各位前輩,詩仙詩圣,列祖列宗在上,原諒這無知小兒,如今迫于無奈,關鍵時刻,需要借詩一用,望各位見諒,有怪勿怪。
酒:就是比品酒,酒名,產地,酒的成分等都是拿分的關鍵因素。
花:就是比插花,現場給一主題,看誰的手藝更好,意境更佳。
茶:跟品酒大致相同,但是茶還需要參賽者現場親自煮,火候,烹煮手法等都有得考究。
比賽現場都會有4位評委進行打分,10分最高,分數最高者,就是本項賽目的魁首,不過也有例外,具體情況會根據賽制的規定調整。
又過了五天,現在已經是進行畫會的比拼了,再過兩天就是詩的大賽,這幾天白狐還是沒有醒過來,白曲都開始急了,太醫也不靠譜呀,心情實在是郁悶。
“來來來,白爺,嘗嘗這酒,這可是我們春風樓剛進的,看能不能嘗出來。”春華道,
白曲前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罐子,這家伙,跑到春風樓解悶來了。
確實,品酒,論種類,論專業、論格調,輪氣氛,哪里有比春風樓更專業的?
“這是羊羔美酒,產自北陵,有黍米、嫩羊肉、鮮果、還要藥材,肉桂、陳皮、豆蔻,看這成色和口感,應該是5年的羊羔美酒”,白曲仔細的品嘗道,
“這是屠蘇,白術、大黃、桔梗、川椒、肉桂、虎杖根、川烏,制作簡單,3天就可以喝了,”;
“這是十八仙,產自閩南地區,十八種藥材釀造,有……”;
“咯嗯”,白曲不禁打了個酒嗝,“還有嗎?沒了?嗯”,白曲暈乎乎地說道,
“呵呵呵,春風樓的酒可有的是,我看白爺你是醉了吧,要不改天再喝吧”,夏荷體貼的說道。
“嗯還是夏美人知道疼人,確實有點暈乎乎的,今天的練習題就做到這了,小飲怡情,大飲傷身,嗝”,白曲現在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鮮嫩可口。
白曲也沒有動身,只是把頭磕在桌子上,瞇著雙眼,四季姐妹以為她是睡著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探的問道:“白爺?”
白曲不說話,只是用手推開了搭在肩膀上的手,四人皆是面面相覷,這小妮子今天怎么了?
是的,四季姐妹早就知道她是女兒身了,他們見過的男人比自己吃的飯還多,就算不能一眼就認出來,這又是按摩又是捶背的,一來二去的,還不知道的話,那就是專業問題了,但是大家也知趣,就陪著白曲演出罷了。
啪,白曲拍了一下桌子,不耐煩道:“這唱的都是什么呀?鬼嚎似的”,說著,一下子躥了起來,氣沖沖的往樓下走去。
“大姐,你新來的是吧?好好一個悲情歌,你唱那么歡樂干什么呀?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是唱歌”,
“姐姐,你也讓一讓”,說著,白曲把旁邊伴樂的樂師也請了起來,一屁股就坐了下來,閉眼吸了一口氣,道:“接下來,請欣賞歌曲彈唱,離人愁,作曲編曲:李袁杰”,
白曲輕輕的撥起了琴弦,聽到曲風的轉變,眾賓客都紛紛的出來觀賞,
“春去白了華發落寞了思量
剪下一縷愁絲遮目讓人盲
今人斷了腸今天各一方
今生與你相見無望
繁華落幕離人難敢訴衷腸
昨夜又見當年棄我不歸郎
今夜太漫長今兩股癢癢
今人比枯葉瘦花黃
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
醉里看百花深處愁
莫把那關外野游留佳人等候
繁華落幕離人難敢訴衷腸
昨夜又見當年棄我不歸郎
今夜太漫長今兩股癢癢
今人比枯葉瘦花黃
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
醉里看百花深處愁
莫把那關外野游留佳人等候
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
醉里看百花深處愁
莫把那關外野游留佳人等候
一曲完畢,全場雅雀無聲,足足安靜了將近十秒,隨后,就是陣陣的掌聲,好些多愁善感的女子,都在偷偷的抹淚,
“‘今人比枯葉瘦花黃、’,真真是人間絕唱呀,想不到這白爺也是個性情中人”,在廂房的紅棉頗有感觸道,
于此同時,她房間里還有另一個白衣男子,男子道:“沒想到這小胖子,還挺有才情的”。
“撲哧”,紅棉聽到男子的話,再看看白曲的現在的扮相,不禁覺得好笑,估計誰都不會想到,場上愁情滿滿,詞曲優美,歌聲動聽的人,會是這副俗氣的扮相,
“這回你可看走眼了,她可不是什么小胖子,這小妮子還挺有趣的”,紅棉說道,
“哦?還是個女子,這我倒想見識見識了”,白衣男子說道。
“喲,白爺,沒想到您除了大方,還那么有才情,這一曲彈唱,可是比我樓里以往的表演都要叫彩呀,不僅是媽媽我佩服得五體投,連我們紅棉也是想請教請教白爺你呢,這不,差我下來請人了,你可得賞臉呀”,老鴇捂嘴諂媚道。
“紅棉姑娘有請,在下榮幸,”白曲酒精上頭,輕輕的甩了甩頭,意猶未盡地笑了笑,朝紅棉的房間走去。
“嗯?紅棉姑娘,你這是忙著呢?”,看到紅棉房間里有男子,白曲好奇的問道,
“白爺別誤會,這位是沈易,沈公子,是在下的座上賓,知己好友,方才聽完白爺的深情彈唱,甚是仰慕,叫紅棉特意引薦,望白爺見諒了”,紅棉解釋道,
“無妨,無妨,我也是有感翻唱而已,真正的創作者叫李袁杰”,白曲說道,
“敢問這位李先生是何人也?師出何處?在下可是孤陋寡聞了,此等懷才之人,竟一無所知,實在慚愧”,沈易說道。
“這,這李先生嘛,乃是世外高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過這歌曲確實是他的作品,”白曲繼續解釋道,
求你了大哥,不要深究了,說了你又不信,白曲能告訴你她也不是這世界的產物嗎?
聽到白曲如此解釋,紅棉只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沈易:人家不想說,你就別問了,人家姑娘不認肯定是有原因的。
沈易也會意的笑了笑,問道:“沒想到白兄是如此懂音律之人,在下愚笨,但也能從吟唱中,看出白兄的惆悵呀,不知白兄因何事如此憂愁呢?”。
白曲說道:“也沒什么,只是家有一患者,又是湯又是藥,連灌了10天了,就是不見醒,心中煩悶得很,有點束手無策了”,
“哦?這可是巧了,你可知這沈公子是什么人?”紅棉問道,
聽到紅棉這么一問,白曲正眼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男子,一襲白衣,二十出頭的樣子,相貌端正,特別是那雙桃花眼,笑起來格外的招搖,再配上隨意綁在腦后的頭發,手上拿著一把白扇子,輕輕扇著,風度翩翩,瀟灑不羈,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在下不才,敢問公子是何許人?”白曲謙虛的問道,
“白爺可曾聽說過,藥王谷的醫神,就是眼前這位,自幼熟醫,各種疑難雜癥,皆不在話下。至今為止,從未有過失敗案例”,紅棉解釋道,
有沒有那么神?還敢自稱醫神?不是人的也能救?
白曲一邊打量著這位醫神,不自覺的摸了摸嘴唇邊的胡子,這時沈易直接開口道:“白姑娘,不如我們都坦誠些吧”,
白曲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看著眼前輕輕搖著扇子,笑盈盈看著自己的沈易和紅棉,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無奈笑道:“不裝了,我就知道騙不了人”,
說著,便把自己的胡子壓得再緊了一些,廢話,待會還得出去呢,剛才酒精上頭,下去出了一把風頭,她可不想再暴露自己。
“沒錯,我確實不是男的,你什么時候發現的”?白曲好奇的問道,
“第一次就懷疑,第二次就確定了”,紅棉得意說道,
“姐姐你這眼力,不當偵察兵,可惜了”,白曲打趣道,
紅棉笑搖著手中的團扇道:“呵呵呵要是軍營收女兵,小女子也是樂意效勞的”。
“話說回來,沈兄弟的醫術,真的如此了得?我家里躺著的那位可是有點棘手的,太醫都說已無大礙,但就是一直不醒,也不知為何”,白曲問道,
沈易自信滿滿的說道:“除非病入膏肓,無力回天者,否則就算他踏入了閻王殿,我也可以把她拉回來”,
“夠狂的,是想要診金,還是要東西,還是其他條件?”,白曲開門見山的問道。
“哈哈哈,我就喜歡跟爽快的人打交道,我不缺錢,等我先看了病人,再想想要什么東西”,沈易爽朗地笑道。
“那就事不宜遲,請隨我到府上吧”,說著,白曲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馬車快到薛府時,白曲立馬把胡子撕了,匆匆脫了身上的多余的衣服,沈易吃驚地看著她,道:“你還真是百無禁忌呀,我好歹是個成年男子”,
“我還沒熟呢,你不至于那么禽獸,想追我,等我長大先”,說完,白曲把衣服往馬車的角落藏好,帽子也脫了,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易無奈笑著搖了搖頭:還沒熟?你這輩子估計就這樣了,成不了爺的菜。薛府,呵呵看來這丫頭的來歷不小呀!
沈易給白狼把了好一會脈,道:“你把之前大夫開的方子拿給我看一下”,
“確實沒有什么問題,我有把握讓她醒過來”,沈易放下手中的藥方,說道,“我需要冥草”,
冥草?有這種藥?雖然白曲不懂,但還是應道:“好,我這就命人去找”,
“我還沒有說完,這冥草可不是一般的草藥,普通的藥鋪,根本就沒有,有些人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因為實在是太罕見了,不過我聽說,后天天寶閣有個拍賣會,其中就有這冥草”,沈易說道。
“那我們就后天見了,薛小姐”,沈易繼續說道,
白曲也是笑了笑,她的身份,本來就沒什么好滿的了,道;“一言為定”。: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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