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俏妃來襲

第六十六章 無主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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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的時候,白曲的狀態還不錯,為了節省時間,三人還是選擇先騎馬。

“小姐,我也不能去嗎?沒我照顧怎么能行?”,春喜哭著說道,

白曲安慰道:“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照顧自己,再說了,不是還要小白嗎?總不會把我餓著的,乖,別哭了,我不在的時候,幫我多陪陪我娘”,,

“嗚嗚,夫人肯定在房里偷哭了,她都不敢出來送你”,春喜說道,

“所以我才讓你多陪陪我娘,你的任務很艱重的”,白曲說道,

白曲轉頭對武侯鄭重地說道:“父親,孩兒走了,如果我能平安回來,以后一定好好聽您的話,再也不調皮了”,說著,便向自己的父親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如果我不能回來,您一定要見諒,是孩兒不孝。

叩完,白曲立即躍上馬背,眼眶也發紅,說道:“出發”,“駕”,

他們出到城門的時候,沈易突然開頭說道:“等等,我們還有一個人”,

他話音剛落,就見遠處有一抹紅色的身影出現,她頭帶輕紗斗笠,靠近時,白曲不禁疑惑道:“紅棉姐姐?”,

紅棉掀起斗紗,笑著說道:“去北陵,沒我可不行”。

“紅棉出生于北陵,她的身手你是見過,她可是最佳人選”,沈易補充道。

第一次見紅棉的時候,看她一兩下就解決了錢夕夕,她就知道紅棉不簡單,沒想到她還是北陵人。四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路線,正準備出發時,遠處又傳來了一句:“等等我”,

是錢夕夕,正騎著馬一顛一顛地沖出來,“吁——”,

白曲皺了一下眉頭,微慍問道:“你來做什么?”,

“我們只是順路,我也打算去北陵,你不是說了嗎,白家雖然在皇城扎根,但我們的目標絕不限于南燕,我想去北陵走一趟,放心,我不進城,我在外面接你們”,錢夕夕說道,

白曲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他這個理由都找出來了,她還有怎么拒絕,一切都在不言中了,她會心一笑,說道:“說好了,只同路,不許進城”。

“行了,小爺我不稀罕進城,我還沒賺夠錢花呢?”,說完,拉了一下馬的韁繩,看了一眼旁邊的紅棉,無意中對上了她意味深長的一笑,打了一個寒顫,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傳遍了全身,這女人絕對是他的克星,離遠點才好。

越靠近北陵邊界,氣候越干燥,在南燕的路上,雖然有些磕磕碰碰,但他們還算順利,白曲在白狐和沈易的續命護養之下,臉色看起來雖不大好,但總算還能行走自如,所以眾人也加快了進程,希望越早到達無主城越好。

他們在邊界找了一家農戶借住了一晚,條件非常的簡陋,都是一些泥土屋,這里已經開始有黃沙飛過的痕跡了,人們頭上一般裹著一塊布巾,皮膚略顯干燥,有些人臉上還有明顯的高原紅。不過他們幾個也沒好到哪里去,這一路走來,都是風餐露宿,臉色也是蠟黃蠟黃的。

“今晚可能是我們在南燕的最后一晚了,明天我們就進入北陵地界,等跨過北陵這個沙漠地帶,才算進入無主城了”,紅棉指著地圖說道。

“想不到你還挺靠譜的,這一帶人那么少,那么荒蕪,你居然還能這么熟悉,等以后爺把這里開發了,你就是導游”,錢夕夕說道,

“誰稀罕當導游”,紅棉嫌棄地說道,

“導游怎么了,不比在春風樓強嗎?”,錢夕夕也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紅棉的小火苗立馬就點著了,“春風樓怎么了?有酒有肉,風吹不到,雨淋不著,再說了,你以前也沒少去呀,這怎么嫌棄起來了”,

“我,我那純粹是去喝酒聽曲”,錢夕夕說道,

“哼,喝酒聽曲,戲樓酒樓也行呀,別以為現在有錢了,思想就干凈了”,紅棉繼續懟道,

“我,我后來不就沒去了嗎”,錢夕夕繼續反駁道,

“呵呵,要不是被揍怕了,怕見到熟人被笑話,估計現在還在溫柔鄉里躺著吧”,紅棉嘲諷道。

“我,你,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錢夕夕氣憤說道。

其余三人無奈地扶額,不知道多少回合了,這一路走來,就他倆最有精力,一天不拼上幾回合,似乎渾身不舒服,不過都是錢夕夕落敗比較多,因為他知道,比起火拼,他還是選擇吵架比較好,至少能出幾招,火拼的話,估計他會英年早逝。

“來來來,家里就點面食了,你們別嫌棄”,一憨厚的大娘說道,把面食一一端給了他們,

“謝謝大娘”,“謝謝大娘”,

大娘看他們的打扮還有趕路的裝備,好心提醒道:“年輕人,你們是不是要去北陵呀?哎呀,你們可要當心了,自從北陵的老大王暴斃之后,他們就內亂了,現在很多人都在逃荒,路上亂的很吶,要是能不去還是別去了”。

白曲笑答道:“我們會注意的,謝謝大娘提醒”。

因為這民宿的條件實在有限,晚上他們只能住同一間房,幸好床炕夠大,足以容納他們幾個。

“來,這是你的,這是你的,小白接著”,沈易在一一發著被子,然后直接走到靠邊的位置鋪起了自己的床被。

“為什么你要睡外面?”,錢夕夕不滿地問道,

“因為我喜歡靠墻”,沈易說道,

“你問什么要睡我旁邊?”,錢夕夕又轉頭向紅棉問道,

紅棉也在整理自己的床被,白曲和白狐靠墻,她和錢夕夕如今是在中間位置,兩人當然是相互靠著,沒好氣地說道“被子本來就不夠了,她們兩個已經擠一張被子了,還想人家跟你擠呀”,,

錢夕夕忽然耍起小性子來,口無遮攔地說道,“我不管,我要睡外面,你兩本來就不清不白的,睡一起有什么關系”。

“你”,紅棉語塞,氣到不知該如何反擊,瞪著眼睛。

正在整理被褥的沈易一聽,瞬間發怒了,“什么話,你這個思想不干凈的東西,愛睡不睡,那么不喜歡,給你開個單間,柴房要不要?我告訴你,今晚離我遠點,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毒啞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放屁”,說完,就氣鼓鼓地躺下了。

錢夕夕知道自己口無遮攔惹禍了,也不敢反駁,更不敢看紅棉,看了一眼白曲和白狐,白曲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說道:“活該”,白狐也鄙視地看著他說道:“別看我,你不干凈”,隨即這兩人也躺下了。

紅棉更是直接氣背過去,根本不想看他,錢夕夕這下可知道自己犯了眾怒,也不敢再多言,也只好小心翼翼地躺下。

人有心事的時候,要么就睡不著,要么就淺眠,天才蒙蒙亮,白曲就已經睡不著,干睜著眼,她也不好翻身,怕把一旁的白狐給驚醒了,旁邊的錢夕夕正好發出了一句嗯哼的聲響。

白曲歹念一起,惡向膽邊生,悄悄地掀開被子,跨過紅棉,然后把錢夕夕的被子全部扯掉,拖到角落里,確保他夠不著了,這才灰溜溜地鉆回自己的被窩,

“你在干什么?”,白狐小聲地問道,白曲就知道,一有動靜她肯定會醒,

“沒什么,天亮你就知道了”,白曲悄悄地回答道。

“喔!喔!喔!”,伴著一陣響亮的公雞打鳴聲,天終于亮了。

“嘖嘖嘖,沒想到呀,思想不干凈,手腳也不干凈,你看這姿勢,一看就知道是個慣犯”,沈易搖頭評論道,

一旁的白曲也嘆氣說道:“唉,紅棉姐姐年紀不大,心倒挺大的,看來還是錯信了人”,

“看來紅棉姐姐真的沒說錯他,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挺誠實的,這下有好戲看啰”,白狐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明顯的幸災樂禍。

此時的三人正在欣賞眼前兩個緊抱一起的男女,應該說是男的抱著女的更加恰當一點,女的背對著男的,男的死抱著女的,就像媳婦生氣了,老公撒嬌哄的模樣。

白曲起來第一時間把沈易叫醒了,沈易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看到白曲指著他們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我靠,混賬東西,看我不抽死他”,說著,便躥起來,要找自己的鞋子,幸好被白曲攔下了,于是就有了大家欣賞的一幕。

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名字,紅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被人抱住,回頭一看:“啊”,

一聲響徹天際的喊叫,直接把錢夕夕給轟醒了,眼睛敢瞇開條縫,就重重地迎來了一記粉拳暴擊,“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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