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

第八十四章:皇后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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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皇上這是非讓她去不可了,真是可惜了今日的景致,他盯著遠處的身影,沉默了片刻,便讓暗六去通知了白惜月。

只見她遠遠的望過來一眼,什么都沒說,就進了屋,過了一會,拎著藥箱出來了。

兩人一路到了門口,她頭也不回的就上了轎攆,她離開后,顧奕宸冷若冰霜,“去,告訴顧修,可以不用壓制邊境的那些人了。”他語氣淡漠,他還真以為自己這么厲害,能解決他們嗎,夢也該醒醒了。

白惜月坐在轎子里,掀開簾子,外面的雪還在下著,她卻沒了欣賞的心情,皇后病重在早朝之后,皇上怎么會未卜先知把白丞相留下來。宮中那么多醫術高明的太醫,為什么偏偏會找她,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個陰謀,但她即便是知道了,也只能去。

她的左肩膀受了傷,不能提重物,下了馬車后,全程只能用右手拎著藥箱,走了一段路后,她實在受不住了,便停了下來,甩了甩有些酸疼的胳膊。

帶頭的太監看到了,立刻語氣不耐煩的催促道:“王妃,你可要快些,皇上皇后還等著呢。”

白惜月近日本就過得憋屈,說不得攝政王,她還管不住一個太監嗎,當即厲聲說道:“怎么,你的身份是比我高貴嗎,竟也敢這樣跟我說話,慢些怕什么,到了鳳鳴殿,我盡可以說是你們這幫奴才沒眼色,本王妃才走的這樣慢,你說皇上會相信誰呢。”

那奴才一聽立刻就跪了下來,他平日里作威作福習慣了,看白惜月這么柔弱,以為她好欺負,才沒主動拎著藥箱,沒想到還是個硬茬,當下也硬氣不起來了,急忙上前提起了藥箱。

她見狀,才繼續向前走去,到了鳳鳴殿后,還沒進去,就聽到了里面的咒罵聲,“太醫院難道沒有可用之人嗎,竟都查不出皇后的病,若是醫治不好,朕要你們全都陪葬。”

白惜月摸了摸耳朵,這句話她真是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動不動就讓太醫陪葬,真當太醫院是陪葬天團啊。

這時門口的婢女通報了,“皇上,攝政王妃來了。”

“傳她進來!”

聽聞此言,白惜月才抬步進去,行過禮后,才到寢殿外已經跪了一群太醫,墨軒逸也在其中,雖然跪著,脊背被挺的直直的。

皇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總覺得她好似更美了一些,就單單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讓人覺得如同是只可遠觀的仙子佳人,當真是美的晃眼。

他收回了目光,語氣嚴肅,“聽霄兒說,你曾在街市上救過一個孩子,醫術高超,不知你是否真的有這樣的本事,若是能醫治好皇后,朕會種種賞你。”

白惜月面色如常,只是淡淡的說道:“臣女會盡力而為。”

“帶她進去。”皇上對著身后的夏公公說了一聲。

墨軒逸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一抹白色,直到她消失在視線里,她看起來好似沒什么大礙了,這樣一來,他也不用再尋覓下一個目標了。

進入內殿后,她首先看到了二皇子,他憔悴了不少,看起來是一個擔心母親的好兒子,她什么話都沒說,拿出手絹把脈,實際上卻是催動醫生系統檢查。

很快就有了結果,是藥物中毒,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不是什么疑難雜癥,想到這,她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這只不過是一個小病,太醫院當真沒人診出來嗎,還是說,,

她站了起來,面對二皇子,“二皇子,皇后的病我無能無力,還是另找她人吧。”說完就準備出去,卻被他一把拉住了。

“白惜月,你知道該怎么治的,除了你,我不會再換其他人。”他說話時冷靜的很,但聽著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什么意思。”

他松開了她,淡淡的說:“要是想讓你父親平安,就乖乖看病,不然,他就只能離你而去了。”

“顧九霄!你真卑鄙!”她聽到白丞相會出事,就再也不能冷靜了。

二皇子見她如此著急的模樣卻笑了,“白惜月,你終于卸下你的偽裝了,明明是只兇猛的老虎,卻要假裝乖順的貓咪,不累嗎。”

說到這,他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怎么樣,離開攝政王,做我的妾室,我可以讓你自由自在的做自己。”

他有些激動,手上也不知不覺用了力氣,白惜月疼的差點驚呼出來,不過還是生生的忍了回去。

“二皇子,松手,”她動了動掙脫了他的禁錮,“真是笑話,我攝政王妃當的好好的,為什么要跑去當一個皇子的妾室,二皇子,你一定要小心一點,你難道不知道嗎,乖順的貓咪,才能在不經意的時候,變成老虎吃掉獵物。”

顧九霄倒是不在意她的威脅,他總會得到這個女人,到那個時候,他真想看看白惜月會是怎樣一番模樣。

過了許久,內殿的門終于推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只有墨軒逸發現了她的異常,肩膀處的衣服似乎有些皺了。

皇上率先開了口,“皇后怎么樣。”

她先是掃了太醫院眾人一眼,隨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藥物相克中毒,并不嚴重,臣女已經幫皇后娘娘解毒了,這樣的事情,是很常見的,所以,不必太過擔心。”

她后兩句意有所指,好在皇上雖然有時荒唐,但還是有些腦子的,他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看著下面跪著的那些太醫,“看來,朕養的這些太醫,還沒有一個小丫頭有用,那還留著干什么。”他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夏義,傳朕的命令,太醫院所有太醫全部賜死。”

皇上話音剛落,底下便是一片求饒聲,還有不少人記恨上了白惜月,這個小丫頭根本就不知道宮中的險惡,只會出風頭。

只有墨軒逸神色如常,直直的跪著,也不曾求饒。

二皇子也聽到了外殿的動靜,他威脅了白惜月,她便用太醫院的人撒氣,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女子。

“父皇,”二皇子走了出來,“父皇,眼下最重要的是母后的病,這個人什么處置都可以,只是父皇萬不可為這點小事動靜,如果傷了身子,可又要喝湯藥了。”

他的話提醒了皇上,皇后是藥物相克中毒,這藥不還是太醫院送的,當下便質問道:“近日皇后都服用了什么藥,都是由誰負責的,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這時墨軒逸動了動,“回皇上,皇后娘娘近日胃口有些不好,所以特意讓微臣開了幾副調理腸胃的湯藥,但里面并沒有相克的藥物,只需要看看藥方就可知了。”

他的話滴水不漏,隨后也拿過來了太醫院留底的藥方,白惜月查看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既然藥方沒有問題,那么就只能是熬制湯藥的人有問題了。

果不其然,皇上下一句就是,“是誰負責給皇后熬夜湯藥的。”

皇上說完后,下面的太醫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父皇,是兒臣給皇后娘娘熬的湯藥。”

看到他,二皇子突然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

太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行完禮后他繼續說道:“父皇,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說身體不適,希望兒臣可以親手熬制湯藥,這樣她的病就會好的快一些,所以,我就熬了幾日。”

聽到這,白惜月就已經明白了二皇子的計劃,只是沒想到他竟算的這么滴水不漏。

果然,皇上聽到他的話,就有些懷疑了,轉頭詢問道:“皇后是哪種藥物相克。”

他是在問白惜月,這也恰恰說明了他對這個兒子的不信任。

“回皇上,半夏和烏頭,這兩味藥單獨使用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一旦放到一起,變會產生劇毒,剛剛的藥方上就有半夏,所幸皇后娘娘吃的少,并沒什么大礙。”

皇上聽完后,沉思著沒有說話,二皇子見狀給一位太醫相看了一眼。

“皇上,藥方沒什么問題,但是熬藥的人是太子,皇后娘娘喝完后就中了毒,這,,,”他說的很猶豫,但卻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外殿里一片沉默,過了許久,皇上終于開口了,“太子,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朕只能派人去搜查你的宮殿。”他說的毫無感情,可見心中已經差不多認定了。

顧凌宇聽完心就涼了半截,“父皇,你真的覺得是兒臣下的毒嗎。”他的聲音暗沉,仔細聽還能聽出一些沙啞。

“朕只是為了還你一個清白,夏義,帶人去搜。”他語氣冷漠,完全不再看跪在下面的顧凌宇。

二皇子的眼睛里有些權利的光芒,果然,那個位置只能他擁有,別人只能讓位。

過了片刻,夏公公回來了,他的面色有些為難,手中拿著一個盒子,不知是進是退。

二皇子有些耐不住了,“夏公公,搜到什么呈給父皇就是了,這樣猶豫做什么。”

夏義聽了他的話,嘆了一口氣,“回皇上,奴才帶人搜查了太子殿下的住處,并沒有發現什么藥材,只是,,,”說到這,他突然猶豫了,不知該不該講。

二皇子再次催促道:“夏公公。”

“只是,奴才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鳳吟殿的蓮依,她神色匆忙,奴才叫住她的時候,從她的懷里掉出了這個。”說著他就把那個盒子遞了過去。

白惜月看了一眼,這,,這個盒子不是前兩日還放在顧奕宸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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