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

一百零七章:三路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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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主的女兒也下落不明,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白惜月這才明白了,為什么林子安總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他心里大概還記掛著,老家主的女兒吧。

南境國內。

“谷哲,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南境國才出兵的,現在你的毒藥沒起一點的作用,還讓我損失了這么多兵馬,又徹底跟天元國交惡了。”

只見一男子暴跳如雷的說道,他雖然忌憚著谷家的威力,但也不代表這南境國就是他們谷家做主了。

谷哲急忙說道:“天主,不是我的毒藥沒有起作用,而是天元國出現了一個奇女子,她能解我的毒,這次沒有成功,也是因為她。”

雖然他依舊覺得,那個攝政王妃,不會有這么大的能力,但是那也不能如實稟報自己用了一種最普通的解藥,只能把問題歸結于那個女子了。

果然,南境王聽完后,不可置信,“當真有此事,這么多年來,除了歷代谷家家主外,竟然還有別人能解了你們的毒。”

南境王心中突然有了別的想法,他們王室受谷家制約太久了,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女子,能解了他們的毒,這樣谷家以后,就再也沒有了橫行霸道的本錢,這對南境國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他正思考著該如何開口時,谷哲卻率先講了出來,“天主,只要派兵把這個女子抓回來,到時候再下毒,就沒人能夠阻止我們南境國了。”

他不是不知道南境王的想法,之所以不阻止,就是源于他對自己制毒的本領,十分的自信,她能解的不過是最簡單的一種,谷家秘籍上的毒,千變萬化,錯綜復雜,連他都沒能完全弄明白,更何況一個小丫頭片子呢。

就算南境王把她帶回來,也威脅不到谷家的地位。

“你說的對,我這就命人前去,抓人。”

南境王都知道的事情,沒道理顧元貞不知道,從他知道顧奕宸雙腿好了的時候,派使臣派圣旨命令他回來,然而都石沉大海。

本來他想著,谷家也參與了此次的戰爭,他們用毒變化莫測,說不定就能讓顧奕宸再次中毒,但事情又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僅沒人中毒,還被告知,攝政王妃能解家的毒,氣的他連玉璽都扔了出去。

“豈有此理,一個個都當朕是傻子嗎,雙腿被廢的王爺,莫名其妙的好了,柔弱要死的貴女,不僅沒死還會解毒,這些事,怎么朕一點都不知道。”

他大聲叫吼著,龍吟殿跪滿了大臣們,他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這時候二皇子站了出來,“父皇息怒,就算現在不能拿攝政王怎么樣,白丞相不是還在元城中嗎,抓了他,就算攝政王不回來,攝政王妃總是要回來的吧。”

他的話提醒了皇上,讓他想起了還有白丞相的存在,他已經稱病許久沒上朝了,皇上立刻派人到丞相府,結果里面早已經人去樓空。

丞相府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太子正盯著那座空空的府邸,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他早就替你考慮周全了,到是我在這里多管閑事了。”

“太子,你怎么能說自己是多管閑事呢,你也是關心攝政王妃,擔心她的家人受牽連,這才過來的,是出于一片好心。”

他旁邊的侍衛立刻替他打抱不平,捉拿白丞相是皇上下的旨,太子這么做,已經算是跟皇上為敵了。

“算了,走吧,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不知又該怎樣彈劾呢。”

得知白府早已經人去樓空,皇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活生生的一家人,什么時候消失在元城的都無人知曉,再這樣下去,攝政王恐怕真的要一手遮天了。

二皇子知道后,心中的嫉恨難以疏解,下了朝他單獨去找了皇上。

二皇子也不拐彎抹角,開心見山的說道。

“父皇,攝政王的腿好了以后,難保不會做出一些有損身份的事情,這時候我們手里沒什么把柄,恐怕就阻止不了他了。”

皇上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什么計劃,直接說就是了。”

“現在攝政王身在邊疆,天高皇帝遠,一時之間的確不能拿他怎么樣,但是攝政王妃不一樣,他一介女子,沒有武功,難道還不好抓嗎。”

聽到他這么說,皇上突然坐直了身體,“你是說,用她來威脅顧奕宸,”突然他又搖了搖頭,“一個女子而已,攝政王又不傻,有了權利,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會為了這一個,放棄即將到手的江山呢。”

“他會的!”

二皇子說的異常堅定,若是別人,也許攝政王真的不會在意,但若是白惜月,那可就不一定了,她,有讓別人喜歡上的資本。

“父皇不妨一試,就算失敗了,也沒什么損失,但若是成功了,,,”

二皇子沒有再說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當天,皇上就派人給梁恒送去了密信,因為知道了攝政王的真正實力,他們送信時小心翼翼,這才成功的送了進去。

南境為了方便抓到白惜月,當天夜里突然發動了襲擊,連同胡國和匈奴國,一起攻擊了最近的幾個城池,黑虎軍像往常一樣,留下一隊人馬駐守,其他的人都上了戰場。

原本這樣安排是沒什么問題的,軍營中并沒有什么值得竊取的東西,糧草和機密文件全都在南水城中,那里的兵力也是最多的。

現在他們都沒想到,敵人真正的目標是軍營。

顧奕宸自從上次跟白惜月在軍營中,分別后,已經好幾日未見了,林子安來了以后,受傷的士兵可以在南水城救治,就更加沒有了要回軍營的理由。

他也有想過把白惜月接過來,但是這里實在太危險了,雖然看起來固若金湯,可一旦城破,便是把她置于了危險之中。

林子安看出了他的心思,“不如把她接過來,這里雖然危險,但是有你在,應該也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再說了,她來了以后也可以幫幫我,免得每天累的我腰腿酸痛。”

說完還假模假樣的錘了幾下腿。

“還是,,,”

“稟告王爺,南門發現了大批的敵人,北門剛平息下來,就又來了一批。”一個士兵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林子安皺了皺眉,“今日這是怎么了,這些人怎么都跟不要命了一樣,一批接一批的往上沖。”

顧奕宸沒有多想,就投入了戰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但是戰斗并沒有停歇,軍營中突然起了火,留守的士兵們都驚醒了,手忙腳亂的開始救火。

暗六和暗一都被留下來保護白惜月了,他們發現著火后,第一時間到了她的帳篷外,兩人正猶豫著該不該進去的時候,只見她已經從里面出來了。

白惜月在軍營中本來就睡得淺,她剛聽到一點動靜就醒了,朝著火的地方看過去,那個位置好像是梁恒的帳篷。

梁恒的帳篷附近還住著衛婉,白桃白霜也在那里。

“你們快去找找,衛姑娘還有我的婢女,不能讓他們有事。”她著急的吩咐道。

暗六不肯離開,暗一也不肯走,“王妃,我們是奉命保護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證你的安全,他們,自然會有別人救的。”

暗一雖然很堅定,但是顫抖的音量,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白惜月立刻板下了臉,“既然讓你們來保護我,那怎么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你們要是不去找他們,我就自己去,到時候受了傷,你們一樣逃不了責罰。”

“我就在這等著,你們快去快回,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見她這么說,暗一就動搖了,暗六沉默著沒有說話。

“快去啊,難不成你們真的打算,讓我自己去嗎。”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下定了決心,一起去了著火的地方。

白惜月見他們離開了,才松了一口氣,外面天氣寒涼,她又回去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斗篷,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就聽見有人進了帳篷。

“這么快就回來了,他們沒事吧!”

剛說完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這腳步,明顯是有很多人,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慢慢的轉過了身。

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梁將軍,外面著火了,你不去救火,在這么多人闖進我的帳篷,是何居心。”

梁恒聽見她的話,突然笑了起來,“王妃,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強裝鎮定,真是讓人出乎意料,我奉皇上的命,捉你回元城,識相的話就乖乖就范,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們這些人可都是糙漢子,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把你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兒劃傷了,那我們可擔待不起。”

他說起話來,硬氣極了,恨不得把這這些日子受的憋屈,全都發泄出來。

“要我說你也真傻,還把那兩個暗衛給支走了,省了我們多大的麻煩。”

他得意洋洋地補充了一句。

“奉皇上的命,圣旨呢,沒有圣旨,我憑什么跟你們回去。”白惜月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思考著對策,這帳篷只有那一個出口,現在都被他們堵的嚴嚴實實。

“當然有圣旨了。”說著他就拿出了一卷明黃的布,伸展開來,“看看,皇上親筆寫的,上面還蓋著玉璽,怎么樣,乖乖跟我走吧。”

她看了過去,圣旨看起來是真的,看來皇上是打算撕破臉了。

“好,我跟你走,但是外面這么多人,你們怎么出去呢。”她試探性的問道。

“這就不是王妃你該考慮的事情了,把她綁起來,”梁恒對身邊的一個士兵說道。

“是!”

只見那士兵拿出繩子,走上前去,就在其他人等著她被綁起來的時候,那士兵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怎么回事。”梁恒見狀,便上前去查看,突然一把冰涼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梁將軍,要是想活著,就讓他們放我離開。”

白惜月目光凌厲的看著她。

梁恒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疏忽了防備,他顫抖的說道,“都,,都讓開,讓她出去。”

那些士兵們不敢不從,就讓出了一條道,白惜月拉著梁恒,一起走出了帳篷,外面的人都在忙著救火,還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

梁恒怕她出聲,吸引來其他的士兵,這次的任務要是再失敗,自己也不用回元城了,如此想著,他一口咬在了白惜月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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