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

第一百三十四章:南陌薇閑

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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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月在穆府養了好幾日,才算是恢復了一些精神,顧奕宸從他醒以后。便寸步不離的陪著,哪怕晚上翻一個身,他都會緊張不已。

南幻薇聽說了她的事情后,立刻進了宮。

大殿外,一位公公攔住了她,神色為難,“掌權公主,您不能進去,天主正在里面處理正事呢。”

南幻薇立刻冷下了臉,眉目一橫,“讓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那位公公一聽,立刻站到了一旁,把路讓了出來,這位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她有一把鞭子,是先主請能工巧匠做的,據說打到人身上立刻就皮開肉綻,就連天主都要讓著她三分。

南幻薇抬腳就走進了大殿,只見南京王正端坐在桌子后面,低著頭,一臉認真的在看著折子。

“別裝了,這里又沒有外人。”她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好像根本就不把南境王放在眼中。

南境王一聽,就抬起了頭,要那些宮人有什么用,連個人都攔不住。

隨即換了一副笑臉,“妹妹來了,我都沒注意到,來人,上茶。”

“不必了,”她揮退了剛進來的宮人,即便當著別人的面,也沒給南境王留臉面,他的臉色當即就有些不好看了。

“幻薇,你都多久沒進宮了,一來就是這么對兄長的。”語氣多少有了些嚴厲。

只見她冷哼了一聲,“你也配當兄長嗎,我可沒忘記你當初做過的好事。”

“你,,”南境王無話可說,每次他剛想有點脾氣,就會被南幻薇堵的的啞口無言。

“哎,說吧,你來找我什么事。”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出兵天元國,是你的主意還是谷哲的主意。”南境王心中一頓,避左右而言他,“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在國家大事面前,你從不會多嘴的。”

南幻薇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嘲諷似的笑了笑,“你就這么擔心這個位置會被搶走嗎,這里到底有什么魔力,讓你整個人徹頭徹尾的變了。”

南境王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可以容忍她的脾氣,也可以任由她在宮中橫行霸道,但是只有一條,就是不能再提及這個,讓他們都避之不及的話題。

“掌權公主,你若是無事,還是回去吧。”

若是平日里,南幻薇一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扭頭就走,可今天她來是有別的目的的。

“我不會插手你的政事,但是,我要動谷家,你也別攔著。”

南境王愣了一下,不屑的說道:“你要動谷哲,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哪日給你下了毒,怕是還要求著他給解藥呢。”

她嘲諷的笑了笑,“天主還不知道吧,谷哲得罪了攝政王,就在前幾日,整個谷家血流成河,除了谷哲,無一人生還。”

“并且還讓人處理了尸體,偽裝好了一切,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這件事可是發生在南境,而我南境堂堂的天主,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南境王尷尬極了,同時內心還有些憤怒,他攝政王在天元國囂張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在南境,竟然也這么目中無人,不,不對,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個攝政王現在在哪里。”

“在穆家住著,他的王妃前幾日被谷哲傷著了,現在還在養傷。”

南境王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南幻薇知道他在想什么,“事到如今,你難道還看不清攝政王的能力,出兵天元國,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一個能在南境封鎖消息的人,勢力不可小覷,怎么他就不能明白這個問題。

話說到這個份上,南境王怎么著也該想清楚了,南幻薇沒有多停留就離開了大殿。

在路上碰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掌權公主,好久不見。”一女子緩步從臺階走來,眸色明亮,氣質出眾,即便在南幻薇這樣的美人面前,也毫不遜色。

“長離公主,你還是依舊貌美如花,這么多年好像沒什么變化。”

兩人客氣又疏離,仔細看,還能察覺出一絲藥味。

“都是托你的福,”四下無人,她慢慢靠近了南幻薇,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你還活著,我怎么能死呢,我要親眼看到你如何作繭自縛。”

她愣了一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距離那件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沒想到你還如此記恨著我。”

長離公主激動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忘記,我怎么會忘記,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日子,會永遠記著,并且報復你。”

“他是因為你而死的,這口氣怎么讓我咽的下。”

南幻薇用力掙脫了她的禁錮,“仇恨只會讓你活在痛苦中,還是早日釋懷吧。”

“休想!”

說完她高傲的離開了,那揚起的頭顱,彰顯著她的脾氣。

南幻薇無話可說,這件事本就是她的錯,南境王剛登基的時候,權勢地位江山都不穩,他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把自己的親妹妹送出去。

當時的大將軍離初,一心愛慕南幻薇,當時她是天主最疼愛的女兒,年紀尚小,當然不會同意嫁給一個將軍,一定要男人親自給她指婚,選一個如意郎君,做南境最快樂的公主,可是沒想到,沒多久他就病逝了。

情況發生的太突然,周圍幾個小國都蠢蠢而動,在這種壓力下,朝臣們一直在兩個主子中,挑選。

本來更屬意另外一個人的,但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那人無故失蹤了,從此消失在了南境,無影無蹤,這才選擇了現在的南境王。

南幻薇知道其中的一切,想逃出去報信,卻又被抓了回來。

后來新天主上位,權勢不穩,為了拉攏大將軍,就把南幻薇指婚給了他,可當時那將軍已經有了婚配,不過還癡情著她,為了不委屈天主的妹妹,就退了婚,就算是妾侍他也不曾有一個。

那被退親的小姐,自然是不服氣的,鬧了很久,甚至還尋了死,為了堵住外面的悠悠眾口,也沒了寬慰她,皇上便給了她一個封號,成為了公主,就是現在的長離公主。

原本也算相安無事,可后來南境出兵天元國,那個將軍一馬當先,大有要破天元國之勢,就在這個時候,天元國出現了一位驍勇善戰的將軍,也就是后來的攝政王。

也就是那時候,將軍戰死了沙場,帶去的十萬精兵無一人生還,同時也成就了顧奕宸的名聲。

從此,長離公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都透露著陰郁,根本無人敢招惹她,南境王因為當初對她有愧,除了一些原則性問題,他多是不會為難的。

南幻薇回到了公主府,將軍死后,他家里就沒了人,若不是有景兒,就算是徹底絕后了,她摘下了將軍府的招牌,換上了自己的名諱,從此就一個人帶著景兒。

“公主,剛剛穆公子來過了,說是給你送些東西,在前廳等了許久,都不見你回來,最后放下東西就離開了。”一婢女說道。

她有些疲憊,目光掃到了桌子上,包裝精美的盒子,一時間心中就有些煩亂,呆滯了一會兒,還是伸開了,里面是用玉打造的一副母子環。

玉的正面晶瑩剔透,內有虹光縈繞,映的滿室皆輝,是一塊上佳的“虹光璃玉”,此玉磨砂成粉,注入錦囊內,能添虹光,可抵邪魔,能避瘴氣。整個形狀,碧綠通透成半月狀,反面刻著‘南陌薇閑’四字,正面雕有黻紋綴麟圖。

那婢女見到,不禁發出了感慨,“穆公子,對公主可真好,總是變著花樣的送東西,就光這些個珠寶玉器,庫房已經堆了很多了,且不說隨便一個拿出去,都是價值千金的,公主,都這樣了,你就不,,,”

“啪,,”

玉石碎掉的聲音,南幻薇拿起盒子便摔到了地上,脆弱的石器立刻就碎了,碎片散落了一地。

“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再聽到一次,你也不用在公主府待著了。”

在外,掌權公主是個脾氣不好的女人,動輒打罵別人,很多人都對她敢怒不敢言,但是只有公主府的下人知道,這位公主待人是非常溫和的,跟外面謠傳的一點也不一樣。

現在卻發這么大的脾氣,可見是真的動怒了。

“奴婢失言,請公主恕罪。”立刻跪到了地上,低著頭。

“下去吧!”

穆府。

小牧匆忙的通報了穆長風,“家主,掌權公主來了,正在前廳等著。”

他一聽立刻站了起來,“還真是難得見她來找我一次,這就過去吧,別讓她久等了。”

說罷,抬腳就出了門,眉目間都透露著喜悅。

小牧見狀,輕輕搖了搖頭,看掌權公主的臉色,帶著一絲怒氣,這樣來穆府,恐怕不會是什么好事。

“幻薇,你要來直接派人通報一聲,我去接你,不就好了,怎么還自己跑過來了。”穆長風抑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笑的格外燦爛。

一把鞭子突然甩到了他的腳下,“穆長風,我感謝你,找到攝政王妃醫治景兒的病,也承諾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你,但是,你不要妄想著自己能有什么機會。”

“我還是那句話,此生絕不會另嫁他人。”

她面色冷漠,仿佛現在站在眼前的,是自己的仇人,眸色中看不出一絲柔情。

穆長風思量片刻,苦笑了一下,向后退了兩步,標標準準的行了一個禮,“是,謹遵掌權公主教誨,日后定不會做出半分僭越的事,還請公主放心。”

見他如此保證,南幻薇才收起了手中的鞭子,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過去了。

“小牧,恭送公主。”

“是。”

送南幻薇離開后,小牧就回到了前廳,但卻沒見到穆長風的身影,到處尋找,最后在后院找到了他。

只見他穿著一身白衣,隨風舞劍,這套招式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當初與掌權公主交手的時候所用的,每當他心情煩悶時,就會跑到這里舞劍,小牧退了下去,免得打擾到他。

不遠處的亭子里坐著兩人,正是林子安和谷玉瑤,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養,林子安早已經沒什么大礙了,這還是整天包著胳膊,一副柔弱的樣子。

谷玉瑤坐在他身邊,繡著手上的花樣,眉目間皆是云淡風輕的模樣,手指蔥白如玉,比之前皮包骨頭的樣子好看多了,露出來的手腕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傷痕。

身上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著大大小小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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