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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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很大,但是因為這處背著太陽,里面并沒有什么亮光,反而有些陰森恐怖的樣子。
“當然要進去,不過,你先過去探探路,看看那人在不在。”
白澤二話沒說就進去了,他明白白惜月的意思,作為一只貓咪,在他們眼里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突然出現在陌生人的面前也不會很突兀,可是人就不一樣了,有著眾多的規矩和禮節,再則,對方是敵人,突然出現在敵人面前,也很容易被發現。
白惜月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生怕它出什么問題,好在白澤很靠譜,很快就回來了,“主人,我在里面并沒有看見有活動的,反而看到了幾個被綁在柱子上不會呼吸的暗衛,還有白霜白桃。”
“本來想著幫他們把繩子咬斷的,可是又怕主人你等太久,所以就著急回來了。
“這些年他應該一直住在這里,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道士,又或者是個和尚。”
這些話并不是憑空而出,而是周圍的很多痕跡都能證明,比如洞口的眾多碎石里,能明顯看到有人敲打的痕跡,再加上,那茅草屋的另一側的巖石,跟旁邊的巖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尖利有凸角,而另一個卻圓潤又平滑,這不是人工打磨的,而是慣性進門的時候,喜歡用一只手扶著。至于為什么說是和尚,這就要看那墻壁上的字了,好在她有一定的文化底子,否則還真的不能認全呢,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研究過經文,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時山谷外傳來了響聲,聲音很細小,可她還是察覺到了。
“主人,是不是那個人要回來了,我們還是快躲起來吧,不知道他實力如何,這樣直接沖上去如果出了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白澤說話間就已經躲到了巖石后,它現在可是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絕對不能死在這毫無人煙的地方。
有人出現了,他牽著一匹馬,那匹馬身上還背著一只血淋淋的野豬,好像剛死不久。
吳正宇從穆長風那里離開以后,只回來看了一眼,便出去了,他不是去了別的地方,而是去了白惜月掉下去的洞口。
“真是該死,他們竟然是那樣逃出去的,我辛苦養了那么久的傀儡人,全都失去了控制。”
他沒有想到,倆人會進入那間密室,又或者說,即便是進入了那間密室,死掉的也應該是他們,不是自己養的那些玩物。
真是可惜,沒能看到他變成傀儡人的樣子,如果成功了,場面一定很有趣。
白惜月并不認識這個人,腦子里甚至沒有一點他的記憶,不過現在至少可以確定,他就是那布置陷阱的人,既然如此,想來解藥也應該在他手上。
先前南鈞夜能用香粉控制人的心神,那他又是如何控制那些死去的人,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只能先在背地里觀察。
吳正宇并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依舊像往常一樣,進入了山洞里,他去了另外一間密室,輕輕開啟石門,出現了幾個龐大的野獸,還有那只像蜈蚣一樣的蟲子,它們好像有些餓了,張大了嘴巴,圍在他的周圍。
他很熟練的把馬牽了過來,野豬掉了下來,那幾個野獸一起圍了過去,很有規律的撕扯起來,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白惜月并沒有看見這一幕,她出現在洞口很容易會被發現,所以只能由白澤代勞,小心翼翼的看了幾眼。
已經知道了他的藏身之所,就好辦多了。
遠離山谷后,白澤才敢大聲喘氣,它著急的說道:“主人,你是沒看到剛剛那場面,好幾只獅子,再吃一只血淋淋的野豬,那地上還有這么大一個的蜈蚣,它那鉗子若是扎我一下,身體都能穿個洞,當真是嚇死貓了。”
“這人養這么多野獸做什么,是不是在這山林里待的久了,無人作伴,養來緩解寂寞的,真佩服他的膽量。”
白惜月聽見它這么說,心里不禁有些擔憂,根據它的話,那些野獸應該是被他控制了,一般動物在進食的情況下,是不喜歡有人圍觀的,可它們卻沒有反抗,想來已經習慣了。
暗六他們還在那山洞里,要是那人一個不開心,把他們扔去喂野獸,就麻煩了。
“不行,要盡快把他們救出來,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實力如何,要找個機會去探探他的底細。”
現在天已經快黑了,等到天完全黑透后,在山林里,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那時候最適合行動,至于野獸,只能隨機應變了,不過此次前行,不能帶著攝政王,他現在已經中了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跟其他傀儡人不一樣,但終歸是有風險的。
若是被他發現了,加以利用,死在自己人手上才當真是虧得很。
“王爺,你跟白澤在這里等著我,我去周圍看看,很快就回來。”
顧奕宸看了她一眼,“你在騙人,你是想去剛才那個山谷,我能聽懂你的話。”
白惜月一臉的尷尬,也是,他只是中了毒,腦子還是沒問題的,怎么就忘了這回事,以為他聽不懂。
“你必須帶著我一起去,否則你也別想過去。”他不肯妥協,剛剛到那個地方后,覺得很是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也想再次過去一探究竟。
“行吧,那我們就一起去,但是,等到了以后,你跟白澤躲起來,我自己進山洞里救人,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再給你來一針鎮定劑,到時候,才當真是沒了話語權。”她干脆豁出去了,之所以敢這么放肆,主要是因為,他中毒以后脾氣好多了,雖然有時候倔強,但總體來說性子還是很柔和的。
見她有些不開心,就只好同意了,“好,我聽你的,跟白澤躲起來。你不要不開心。”說著就在她眉眼間吻了一下,很輕的一個吻,如同羽毛輕輕劃過,瞬間離開。
即便是兩人朝夕相處,白惜月在有的時候還是會被他擾亂心緒,就比如現在,她心跳的厲害,臉瞬間就紅了,說話都開始結巴,“走,,走吧,,”
他們再次回去的時候,山谷里沒有一絲動靜,甚至連鳥鳴的聲音都沒有聽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人一貓躲在巨大的巖石后,緊張的觀察著那個洞口。
現在還是太早了,天需要再黑一些更好,這時,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絲絲綿綿的飄到地上,淋濕的土壤,白澤很討厭自己的毛發被弄濕,立刻找了一片超大的樹葉蓋住自己,只露出兩只小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洞口。
顧奕宸察覺到有冰冰涼涼的東西落下來,解下了斗篷,蓋在了白惜月的頭上,這點小雨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有人疼惜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過了一會兒,見他還暴露在雨中,怕驚動了山洞里的人。
輕輕的湊了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王爺,你要不要也進來。”說完立刻退了回去,用手把斗篷撐起了一個圓角,眼神直盯著他。
顧奕宸見她縮在寬大的斗篷里,小臉白嫩,還隱隱泛著紅光,濕漉漉的大眼睛明亮明亮的,鼻子精致又小巧,他從上往下看著,目光落到了她軟嫩的粉唇上,喉嚨一動,也挪了過去,一同躲在了斗篷下。
“怎么樣,這樣有沒有暖和一些,夜晚山林里還是有些冷的,可惜我們不能在這里生火。“她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手。
下一刻,柔軟的小手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包住了,“冷嗎。”
平日里他的手都是冰涼的,不知為什么,今日格外的溫暖,白惜月點了點頭,反正現在不用偽裝,就有什么說什么。
沒想到他竟然牽著手,就伸進了他的衣衫里,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里衣,他身上的熱量源源不斷的傳送出來,匯集到她的手上,熱意滿滿。
這人怎么中毒之后腦子開竅了不少,總做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以前也沒見他這般,都是終日板著一張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爺,其實你這樣挺好的,至少比以前好,不過,我還是要給你解毒,要做大事的人,不能貪圖溫柔鄉。”
她輕聲說道,顧奕宸看著她,幽暗的眸子里滿都是愛意,聽到她的話,神色有些不自在,“我,,我以前很壞嗎,我記不起來了,對不起。”
“你不壞的,王爺,只是你以前不愛我。”
“月兒,我不知道,我,,,”
“王爺,小點聲,”白惜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會被他聽到的,這樣我們就功虧一簣了。”白惜月分的清事重緩急,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而不是談論這些事情,再則,他現在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也沒什么好說的。
顧奕宸拉下她的手,輕輕的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臉上是無比虔誠的表情,好像在吻著珍視的寶貝一樣。
“我以后,一定會很愛你,很愛你的,所以,你一定不要離開。”
伸手把人攬入懷中,眼中的紅光有些許的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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