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甲方爸爸的先撩后愛日常

第四十七章、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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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曉在家等了于文整整三天,除了上飛機之前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外,人間蒸發了般沒有任何消息。眼看她也沒幾天就要回臨理了,即使不來也應該回個消息電話什么的。

按理來說于文現在已經在國內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越想越擔心。

虞曉再次撥過去,還是關機狀態。又撥了國外的電話,沒有接通。

她搜索于文住的那個小區,找到物業服務電話,趕緊撥過去,高檔小區的物業服務態度非常好,聽她訴說了后,讓她別擔心,他們立馬派人去看看于文是否在家。

虞曉等了接近一個小時,物業才給她回電話。

“虞小姐,于先生家里沒有人,我們也排查了監控,他從年前出去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虞曉再次提心吊膽起來:“謝謝啊!我再問問。”

“不客氣。”

虞曉思前想后,找孟昱幫忙肯定不行,她身邊的朋友只有秦正經常去國外,說不定熟悉那邊,找他問問肯定行。

給秦正打了一通電話后,并把于文的航班信息發給了他,秦正安撫她別著急,查到了立馬給她回復。

虞曉又等了一天,秦正才來電話。

“曉曉,你的同事當天根本沒有在這趟航班上,是不是發錯了?”秦正問。

虞曉愣住,意思是,于文根本沒上飛機?

“不可能啊!他上飛機之前還給我打過電話呢!”虞曉再次確定。

秦正這下也沒有什么招了,他托人查過了,確實沒有這個人:“你有他國外的地址嗎?”

“沒有。”虞曉失望地說。

之前和于文聊起過他的父母,并不愿意多提,虞曉也就沒有再問。

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國內,父母在國外,平時也沒見他交過朋友,總是神神秘秘的,又消失這么多天,會跑哪里去呢?

“好,你別擔心,這樣吧!我再想辦法問問。”

已經很麻煩秦正了,虞曉不好意思地說:“謝謝秦大哥,麻煩你了。”

“我們之間,不能說這樣的話。”

掛了電話后,虞曉朝沙發上栽去,林均的消息就過來了,約她出去走走,她實在是沒有心情,想到之前因為孟昱檢查,沒有給他回復,這次找個理由拒絕了。

虞曉定了初七下午四點的票,前一天于文終于來消息了,電話里避重就輕地給她說道因為資料不齊全的原因被禁止入境,昨天才回來。

虞曉聽他的聲音很疲憊,總之人回來了就好,心里的石頭也落下了。

要走的當天,王秀珍和虞安民收拾了不少特產和自制的臘腸給她裝上。

“爺爺奶奶,我帶不了這么多。”

王秀珍使勁地給她塞,“帶得了,你一個人在那邊,不給朋友帶啊!你把這個給小昱和小許帶過去。”

虞曉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孟昱:爺爺奶奶讓我給你帶的。

孟昱很快有了回復:替我謝謝他們,我晚上沒有時間,派人去接你。

虞曉看到消息后,心中乏起一點點失落的漣漪,很快又消失了。

虞安民和王秀珍二老把她送到街上,囑咐了許多,說得最多的還是讓她趕緊找個男朋友。

虞曉戀戀不舍地給二老擁抱后,才道:“我知道了,一放假就回來看你們。”

王秀珍眼眶濕潤了,帶著些許抱怨的語氣說:“你個小沒良心的,每天那么忙,就知道騙我們。”

虞曉憋著差點跟著紅了眼圈,這些年,她何嘗沒想過‘回家’這件事,甚至做夢都在想,想著在臨理有了一定的經驗,掙夠了錢就回來,好好地孝敬二老。

虞曉酸著鼻頭,強忍著說:“我哪里騙你們了,我會回來的,相信我。”

虞安民攔了一輛車,“走吧!在那邊好好注意身體。”

王秀珍拉著她的手:“你那個工作天天熬夜,要是不行,就回來,我和你爺爺又不用你管,在南佈多輕松啊!”

虞安民用手肘杵了杵她:“你給她說這些做什么?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樣,該拼的時候,就要拼,以后老了才不后悔,別聽你奶奶的。”

“好了,我知道了,倒是你們,一定要注意身體。”虞曉再次叮囑。

司機等得不耐煩了,催促道:“走不走啊?”

三人才反應過來,王秀珍招手:“走走走。”

“那我走了?”虞曉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你們回去吧!”

上了車后,她時不時往回看,二老依舊站在原地,直到拐彎時虞曉才收回目光。

窗口風太大,眼里進了沙子,虞曉把車窗放上來,伸手揉了揉眼。

司機從后視鏡看她,安慰道:“別哭了,小姑娘,以后常回家看看,人一天天老去,就少見一天咯。”

虞曉沉重地點點頭嘆道:“是啊!”

路邊的植被快速地往后拉去,離城中心也越來越遠。

上車后她收好手機開始嗜睡,直到天黑了才醒過來。

出站口擠滿了人,不少男子拿著鮮花,巴巴里望著里面。虞曉看手機,今天是新歷的2月14號,情人節。

人潮擁擠,她抬起頭還沒邁出腳步,透過人群看去,孟昱身著過膝的黑色大衣,手搭在車上,俊逸到令人目眩,另一只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緊接著她的手機跟著響起來了。

心里突然感覺到熱乎乎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她滑到接聽鍵。

“出來了嗎?”孟昱問。

“你猜?”虞曉步履輕快,借人群遮擋,盡量讓他看不見,快速地走到他旁邊。

聽筒里傳來孟昱的輕笑聲,好像是通過鼻息發出來的,非常好聽:“快出來。”

“你不是不來嗎?”虞曉笑著問。

孟昱直視著出口,聽到聲音,扭過身看,人就站在他身后。走過去,接過她的行李放到后備箱:“上車。”

兩人開車去市里吃了頓飯,虞曉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報平安,本以為孟昱會把她送回去,不料車越開越遠,已經出城了。

“去哪兒啊?”

孟昱不說話,車里暖烘烘的,她也開始犯困。

不清楚孟昱要帶她去哪兒,反正明天休息,也就隨他,跟著就是了。

孟昱開接近兩小時的車才到市郊區的觀景臺下,路上略有顛簸,虞曉被晃醒了。

她睜開眼,除了車燈能照到的地方還能看清,其余一片漆黑,四周是茂密的叢林。

“這是哪兒?”虞曉揉了揉眼問。

“觀景臺。”孟昱把車停好,把車燈也熄了。

觀景臺?虞曉從沒來過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只能靠腦子搜索。

她想起來,經常在同城網站上見到推廣觀景臺的門票,這里能俯瞰整個臨理,夜景相當美

“觀景臺不是挺多人嗎?現在怎么黑燈瞎火的。”虞曉問。

“等會兒就有了。”孟昱神秘兮兮催促,“下車。”

虞曉下來,哈欠連天,伸手還能面前見到手指。

就在她準備抱怨還不如回家睡覺的時候,通往觀景臺的步梯燈忽然亮了起來,圍欄兩旁如星光脈絡般的黃色小燈閃閃發亮,一直延伸到景區頂端。

剛還荒無人煙,陰森森的,一下就亮堂起來。虞曉捂著嘴巴打哈欠,瞪圓眼睛,驚訝不已。

孟昱見她像驚魚,滿眼星辰。走過來牽起她的手,踩著步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兩人站上能容納四百余人的觀景臺,虞曉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驚嘆:“哇。”

她拉著孟昱,快速走到圍欄邊上,驚嘆聲更勝:“哇,好美啊!”

此刻,把整個璀璨繁華的臨理盡收眼底,飽覽幢幢高樓變成變成點點光芒聚集成一灘暖色海洋。

虞曉移不開眼,她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臨理市,這是第一次。

“你看哪兒?”虞曉像個發現寶藏的小孩,指著某一處光點給孟昱看,“那里是不是市中心的電視塔。”

難掩興奮,被寒風吹紅了鼻子。

孟昱掀開大衣,從后面環抱,把她裹進自己懷里,像冬夜里互相取暖的兩個人。

下巴抵在肩上,在她耳邊溫柔地問:“好看嗎?”

虞曉整個上半身被他緊緊地包裹住,格外暖和。偏過臉,快速地啄了他一口,“非常美。”

這么寶藏的一個地方,都沒有來過,真是白在這個城市待這么多年了。

“那,今天晚上有沒有什么獎賞?”孟昱邀功討賞。

今天是情人節,虞曉第一次過,是孟昱給她的。

她偏過頭就能聞見孟昱臉上清爽的洗面奶味道,輕輕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眼里閃動著迷惑,低聲細語地撩道:“孟老板,想要什么獎賞。”

一口一個孟老板,孟昱再次被她帶入歧圖,這個女人的這張嘴真是讓人心神蕩漾:“什么都可以嗎?”

虞曉繼續撩撥道:“那我要先聽聽看?萬一我做不到呢?”

“你必須得做到。”孟昱含/住她的唇,借此美景,吸/吮起來。

虞曉側仰著頭,不斷地索取。

“寶貝兒,你以后都纏著我,好不好。”孟昱喘息聲逐漸變粗,在她的頸脖間留下兩個紅印。

虞曉被抵在圍欄上,背后就是一片暖洋,眼里卻只有眼前這位桀驁不拘,滿嘴都是肉麻話的男人:“奶奶說,讓我,找個和你一樣的男朋友,我把你拐回去當他們的孫女婿,怎么樣?”

“你想怎么拐?我可是很貴的。孟昱問。

“有多貴?”虞曉反問。

“貴到,可以讓你銀行卡裝滿。”

虞曉噗嗤一聲笑出來,把頭抵在他的胸膛,“回收站,可沒有這么多錢,我想想把你賣到哪兒?”

回收站?孟昱目光一沉,“你說什么?”

虞曉被他擠著臉,搖晃著,從唇齒間冒出:“我說,你看著花里胡哨,實際上.......”

她停頓住,孟昱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她:“實際上什么?”

她推開孟昱,往天臺下跑,大喊道:“實際上,比花里胡哨還花里胡哨。”

孟昱去追她,咬牙切齒地說:“你再說一遍。”

虞曉站在車旁,看他一步步往下走,身披夜色中的暖光,好比一塊裹著光芒的玉石,讓她想悄悄地收進自己的口袋里,不拿出來讓別的女人看見。

孟昱把她送回住處,稱家里有客人,開車走了。

一個多星期沒有回來,屋里都起灰了,還很悶,虞曉趕緊把窗戶打開透氣。

收假回公司,虞曉早半個小時去公司,把從家里帶過來的特產給許安放在了辦公室。

剛出去和許安撞了個正著,看他氣色不錯,這個年肯定過得很滋潤。

虞曉跟著他進去:“師父,給你帶的特產放桌上了。”

許安把特產收進柜子里:“嗯,我看得見,替我謝謝爺爺奶奶。”

虞曉瞇著眼,看他坐下來,就怕你看不見。

她轉身就要走,許安叫住她:“等等。”

“怎么了?”

許安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她:“新年紅包。”

虞曉眼前一亮,接過來咬唇一笑:“謝謝師父。”

“可以出去了!”許安下令。

以前心情不佳,直接‘出去’,今天多了三個字,心情不錯嘛!虞曉把辦公室門關上,在他前面坐下來,:“師父,你和景姐什么時候結婚啊!”

“我結不結婚關你什么事?”許安嫌她多管閑事。

虞曉不樂了:“你們見了家長,不是都同意了嗎?不結婚要干嘛?”

許安抬眼,寒光并射問道:“你怎么知道?”

虞曉一時啞言,對啊,她又沒去,是孟昱給她說得,一時嘴快,真想扇自己兩下。

虞曉尬笑道:“我這不是問問,好隨份子嘛!”

“你要隨多少?”許安問。

虞曉眨了眨眼,斥道:“你怎么這么俗氣啊?真是的。”

許安摸不清她的腦回路,笑道:“你不是要隨份子嗎?放心,你跑不掉的。對了,蘇清臨你什么時候去見見,他最近有時間。”

蘇清臨?

虞曉琢磨半天,這個人是誰?

許安又說:“這樣吧!我把你微信推給他,你們自己聊。”

虞曉這才想起蘇清臨不是許安要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嘛,應激地說道:“不用不用,現在還沒打算談呢!”

她站起身,趕緊跑出去了。坐在位置上清點許安給的紅包,888呢!

心里正偷著樂,于文就給她發消息請病假,關心問了幾句后,他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虞姐,我感冒了。”

虞曉聽見他甕聲甕氣的,關心地問:“哎呀,你說你是不是才回來水土不服啊?”

“不知道。”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兩天吧!不用過來.....”

她還沒說完,于文便說:“虞姐,你過來看看我吧!我昨天晚上四十度高燒,在這邊沒有親人,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才回來。”

他的語氣非常虛弱,就好像是強忍著委屈說出來的。

虞曉心揪起來,她耳根軟,聽不得這些話,沒有父母親人在身邊,最能感同身受了,以前一個人在臨理,生病都是隨便買點藥將就一下。

沒有親人噓寒問暖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開始心疼起于文來。

“好,今天下班早,我下班過去看你。”虞曉又問,“你吃藥了嗎?”

“吃了。”

“嗯,好,那你好好休息。”

“嗯。”

下班,虞曉去超市挑揀了些食材,直接去了于文家,剛抬手敲門,門從里面打開了。

于文穿了一身居家服,像是剛起來,臉色蒼白病態,帶著咳嗽。

“虞姐。”

虞曉趕緊把他推進去,把門關上,“別站門口,快進去,外面風大呢!”

剛進屋,里面悶得不像話,四周的門窗都是緊閉的。

虞曉伸手蓋在他的額頭上,“不是很燙了。你回床上躺著吧!”

于文見到人來,欣慰地笑了,聽話地去了臥室。

虞曉把客廳的門窗打開透氣,生病了這樣憋著更容易出問題。

一個人站在諾大的客廳里一時不知道要干啥,她想著,于文肯定沒吃飯,給他熬點粥就回去。

“我給你熬點粥吧!外面的窗戶都打開了,先透透氣你再出來。”

“好”

她走進廚房不由感嘆,這里是真的冷清啊!

開始在廚房里忙碌起來,沒過多久廚房傳來青菜粥的香味,順道炒了兩個清淡的小菜。

把買來的雪花梨洗凈,取蓋,掏出梨核,放上冰糖和花椒,上蒸鍋蒸好。

她把門窗都關好,再去敲于文的臥室門。

“于文,你睡著了嗎?吃飯了!”

聽到里面傳來拖鞋的聲音,她轉身去客廳。

于文見到蒸梨,感動到眼淚都快掉出來了:“謝謝虞姐。”

“止咳的,你先嘗嘗。”虞曉說著掏出紅包遞給她,“虞姐給你的,希望這個紅包能給你帶來好運,讓你快快好起來。”

于文接過來激動地點點頭,拿起勺子開始吃起來。

虞曉見他把整個梨都吃了,弱弱地問道:“你還吃得下飯嗎?”

“吃得下。”于文又喝了幾口粥。

虞曉制止道:“你生病了,不能這樣吃,會壞肚子的,少吃點。”

于文聽話地放下勺子:“虞姐,謝謝你!”

“沒事,趕快好起來吧!感冒最難受了。”

“嗯。”于文站起來要收拾碗筷,虞曉搶先一步,“你坐著吧!我來。”

虞曉在廚房收拾,于文就站在門口看她。她解下圍裙,看時間差不多了,問道:“好點了嗎?”

“好多了,麻煩你過來照顧我。”于文說。

“說這些干嘛!”虞曉說,“都九點了,我得走了。”

“虞姐。”于文叫她。

虞曉轉過身來看著他,等他下文。

“我給你買了禮物,等我。”

見于文跑回臥室,她站在門口等。

于文拿了一個高級霧霾藍的皮面禮盒出來,“這是我在國外買的,希望你喜歡。”

“費心了!謝謝”虞曉好奇地接過來,就要拆。

于文按住她的手,說:“你回去再拆吧!這次沒能去你家玩,對不起。”

于文滾燙的手心就蓋在她的手背上,虞曉拿著禮盒尷尬地垂下手避開他:“這些事都是你我預想不到的,不用說對不起,謝謝你的禮物,我先走了!”

虞曉能感受到于文看她時,總帶著一種她無法表達出來的復雜眼神,她快速走出小區,打了輛車,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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