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

108.悲催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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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停歇,夜霧也隨之襲來,趙萱等金大多把棺材收起,然后去車庫取出車,開著車載上金大多去了首都大學接趙宇。最后,留下幾個好心幫忙,其實目的不純的巫族青年面面相覷。

“老大,怎么辦?”小八甩著胳膊,走到老大身邊。

阿大:“回去,明天再來找她。”

老四想起方才趙萱的話,氣哼哼地道:“姓趙的女人肯定不會輕易把玉印還給我們,老大,再想想辦法。”

阿大很憋屈,氣惱地道:“能有什么辦法,玉印在她手上,我們又打不過她,只能慢慢和她耗。等明天問問她,到底要我們怎么做,才會歸還玉印。走,先回家。”

幾兄弟很無奈,垂頭沮喪地離開。

火葬場人去樓空,獨留一片被破壞殆盡的綠化帶在夜風中搖曳。

星華小區。

趙萱把車停進車庫,滿臉肅沉地帶著小徒弟與一臉黑沉的金大多回了家。

金大多神情愁悶,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他頭頂上被人綠了呢?

其實金同學此刻的心情,的確和被老婆帶了綠帽子差不多。

他的金棺材可不就是他的老婆?現在老婆被另一個僵尸睡了,還是他親自塞進去的,他能笑得出來才怪。

金大多很想把睡他棺材的那個家伙拉出來揍一頓。

趙萱可不管金大多如何郁悶,進了家門,連鞋都沒換,就問跟在身后的小徒弟:“學校可有什么異狀?”

趙宇迷惑:“沒有?師傅,你們怎么了?”

趙宇一直在學校等他們,所以并不知道火葬場那邊發生的事,回家路上,趙萱又在靜心思考問題,還沒來得及把吸血鬼的事情告訴他。

不過趙宇眼尖,從上車后,就看出趙萱與金大多的神色都不對。

趙萱叮囑:“你最近多注意一下,挑釁者尋上門了。”

趙宇脊梁肅然一挺,緊張地問:“發了什么事?”

趙萱:“沒什么大事,不過就是一只吸血鬼打上門來罷了......”

趙萱把發生在火葬場的事告訴了趙宇,完了,又叮囑了一遍,讓他最近多加小心。

一家人里唯有趙宇功力最差,是唯一能被敵人沖突的防線。

趙萱雖然是護短,認為自己的徒弟千好萬好,但她很清楚,趙宇遇上吸血鬼這種生物,勝負難料。

首先速度上,趙宇就比不上吸血鬼。

趙宇:“師傅放心,我會小心,而且大多一直和形影不離。有他在,就算吸血鬼來了,也占不了便宜。”

趙萱輕輕“嗯”了一聲,隨即摸出手機,給嬴政打了通電話,把今晚的事情告訴了嬴政,讓他抽空回家一趟。

掛掉電話,趙萱蹙眉,凝視著被金大多拋在客廳中央的金棺材,然后道:“把她放出來。”

說完,手一揮,往客廳里布了一個結界,徹底把屋子封鎖起來。

吸血鬼會化蝙蝠,稍有一點空隙,她都可能逮往機會逃跑。為了防止被她溜掉,還是布個結界比較妥當。

金大多聽見趙萱的話,死沉沉的綠眼驀然一亮,二話不說,當下就把吸血鬼給拋出了棺材。

吸血鬼受傷嚴重,身上極為狼狽,她的嘴唇黯淡失色,看上去十病態。一頭金色的長發在戰斗中被她自己割斷,凌亂不堪,雪白的肌膚,此刻更加蒼白。

怕她負隅頑抗,趙萱故技重施,在金發吸血鬼剛俯地時,就直接拋了一條術法繩子把她束縛住。

吸血女鬼重見天日,一場大戰,讓她力量嚴重缺失。失去的力量沒有新鮮血液及時補回,讓她被本能控制,獠牙外露,碧眼里盡顯癲狂之態。

“——吼吼吼!”她如同一只野獸般,劇烈掙扎,想要掙脫綁住自己的法繩。

趙萱看著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吸血鬼,眼底閃過懊惱:這家伙已經被本能控制,怎么審問?

怎么辦?難不成,去給她找血?

罷了,找血就找血吧!要審問,總得先讓她恢復理智才行。

趙萱回頭吩咐金大多,讓他看緊這只吸血鬼,她要去醫院找點血回來。

其實在場眾人里,趙宇的血就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但趙萱才不愿意自己徒弟出血!

他的血可是所有黑暗生物都鐘愛的東西,這消息萬一走漏出去,那趙宇可就危險了。

據她所知,吸血鬼的嘴巴十分挑剔。如果被這個種族知道,世間還有這么美味的血,趙宇怕是會被他們直接圈養成血奴。

金大多對這個睡了他棺材的吸血鬼恨得牙癢癢,趙萱一吩咐,他就趕緊猛點頭:“好,你去,我會看緊她。”

趙萱去了一趟就近的醫院,從醫院里順了幾袋血回來,然后丟了一袋給饑渴的吸血女鬼,便坐在沙發在靜靜等待。

女吸血鬼這會已經完全管不得眼前的血是否新鮮,是否美味了。血液的味道剛蔓延到鼻端之處,她就饑不可耐地打開血漿袋子,大口大口吸食。

一袋血漿喝下去,錯亂癲狂的神智總算是恢復。

她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良久,才平復下來。

“說說,你是誰?找上我是為了什么?”趙萱不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見她眼神平復就立即開口審訊。

女吸鬼血抬起頭,許是吸過血,體力得到了恢復,方才還狼狽不堪的模樣,在她坐直身子的剎那消失無蹤,整個又恢復了優雅高貴的形態。

恢復神智,碧眼環顧屋內,當看到房間里那口金光閃閃的棺材后,眼里一縷灼熱一閃而過。

“美麗的東方巫女,請放我離開,我愿用我布魯赫家族的名義起誓,從此再不尋你麻煩。”

女吸血鬼把目光從金棺材上抽出,看著屋內明顯是上位者的趙萱,報出自己背后是的血族姓氏。

她臉上勾勒著迷人的笑容,有恃無恐,似乎很有把握,趙萱不敢把她怎么樣。

趙萱挑眉,淡淡地盯著她,“布魯赫家族...密黨?”

對于西方世界的黑暗生物,趙萱了解雖不多,但大體結構卻也知道一些。這些,還是她在天庭的時候,就知道的。沒辦法,西方貧瘠之地,莫名其妙跑出一群奇怪生物,號稱神明與惡魔......一眾神仙自然要好好觀察觀察。

血族十三姓氏,分為密黨,魔黨與中立三個派系,而布魯赫家族就是密黨的代表,據說,這個家族是血族里戰斗最高的一個氏族,他們不遵從一切戒律,我行我素,最沒有誠信可言。

因為,他們連自己的氏族都可以背叛。

吸血鬼心驚,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會知道密黨。

她壓住眼里的詫異,道:“看來,女巫對我血族了解甚深,那應該知道我布魯赫家族....”

“布魯赫家族,我知道,一個最沒有誠信的家族,所以...…你的話又有多少可信之處?回答我,你為何會尋上我?”趙萱打斷她的話,俯視著她,嘲道。

對于一個反復無常的種族,趙萱沒有任何耐性。

趙萱藐視的態度,讓吸血鬼心生惱怒,她出言威脅:“你即然知道我布魯赫家族,那你最好是趕緊放我離開,我可是布魯赫親王的直系血脈,若我有傷,親王必定...”

趙萱嗤笑:“就算我殺你了,你家親王也奈何我不得。以你們家族的習性,你真覺得你家親王會為了你,而對上我?”

趙萱話一頓,隨即凜然道:“別廢話,從實招來。到底是誰讓你找上我?”

趙萱可不傻,自己與血族從沒結怨,唯一有可能找上她的,便是俞平生身后之人。但那人隱藏的太好,事情都過去了這么久,才伺機而動,可想對方城府有多深。

不過,再精明又如何,最后還不是沉不住氣,被她逮住了尾巴。

只要抓住吸血鬼這條線索,就肯定能找出那個躲在暗處搞鬼的人。

趙萱的話讓吸血女鬼大驚失色,她完全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竟連親王都不怕。

盡管被趙萱囂張的態度狠狠嚇了一跳,但她依舊沒有吐出與她交易的人。

因為,她沒辦法交待出來。

密黨沒有誠信這一點,是業界公認的。所以...每一個與密黨人員有交易的人,最后都會選擇用契約的方式來穩固雙方的交易。

血族密黨一旦違約,就會受到烈火焚身的痛苦,這種懲罰對吸血鬼而言,無疑是最殘酷的。雖然死不了,但是會元氣大傷。

......這種契約還是密黨自己弄出來的,就是為了向別人證明,密黨絕不會違背兩方交易。

沒辦法,名聲已經爛大街,再不拿出點實際行動,誰還敢和他們做交易啊!

也因為如此,女吸血鬼才會咬緊牙關,堅決不開口。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見吸血鬼一直顧左右而言他,無論怎樣,就是不說出她身后之人。趙萱已然失去了耐性,她轉頭對金大多道:“大多,交給你,別把她弄死就行。”

趙萱懶得和這只沒眼力勁的吸血鬼啰嗦,都已經成了她的階下囚,還敢扯出血族親王威脅她。

親王又如何...不就是不同系的僵尸?有本事和嬴政戰一戰試試。她倒要瞧瞧,是西方國家的親王厲害,還是東方的旱魃厲害。

金大多聽到趙萱的話,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他搖著腕肘,摩拳擦掌,準備好好招呼一下這個睡了他棺材的女僵尸。

......好吧,金大多的心里,棺材比什么都重要!

女吸血看著緩緩朝她走近的金大多,鄙視輕笑,她可是高貴的血族,她并不認為一只來自東方國家笨重低賤的僵尸,能拿她怎么樣。

女吸血鬼有恃無恐,她并不懼怕金大多的手段。血族的身體,那可是世間最強大又完美的存在,只要不傷到心臟,她都有辦法恢復。

趙萱有話,不能弄死這只吸血鬼,所以金大多的確沒辦法真正的傷害到她。

可...人家金大多可是一直活了上千年的僵尸,古時折磨人的刑罰,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對付一只自以為是的吸血鬼,曾偷偷見識過滿清十大酷刑的金大多信心滿滿,決定親自一試。

吸血鬼被趙萱的法繩捆綁住,動彈不得。在金大多同學的眼里,她就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這屠夫的施為。

不過,為了不嚇到小朋友,金大多踏出幾步之后,就掉回頭,讓趙宇回屋去呆著,別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污了眼睛。

趙宇翻了一個白眼,扭頭,不看金大多那雙人性化十足的小眼睛。

金大多聳聳肩膀,已經提醒過了,等會被嚇到了,可不能怪他。

金同學走到女吸血鬼身邊,然后慢慢蹲下身,威脅道:“你最好還是老實的把話說出來,要不然...”

女吸血鬼高傲的睨著金大多,譏笑。

金大多撇撇嘴:這么不識相,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金同學施行滿清十大酷刑,連工具都不需要,他鋒利的指甲,就是最好的施刑道具。

他嫌棄地撈起女吸血鬼的蒼白手掌,就在女吸血鬼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當下,手指一勾,忽地一把她身上最鋒利的武器——指甲,給撬了下來。

“——嗷!”一聲慘叫聲音響起,尖銳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發癢。

女吸血鬼猝不及防,第一次感受到了華國刑罰的恐怖,她碧眼猛凸,頓時痛得冷汗淋淋!

她吐氣,等指尖處那股子鉆心的疼痛過去了,才抬頭起,怒瞪著眼前這個施刑的男僵尸。

金大多綠幽幽的眼睛直視著她,壞壞的威逼利誘:“穩住,這可是咱華國最輕的刑罰,你要連這都受不了,等會可有你受的。哎,我說,何必受這份皮肉這苦,你干脆就老實交代了唄。”

女吸血鬼算是長見識了,原來華國還有拔指甲這種刑罰......這還是最輕,那最重的是什么?

想到還有更重的刑罰等著她,吸血鬼從來沒有跳動的心,竟害怕得忽忽顫動了兩下。

不行,不行,這拔指甲雖然不能真正傷害到她...可,痛啊...!

金大多見她不說話,手指又是一勾,準備拔她第二個指甲。

女吸血鬼見狀,驚恐的尖叫:“我說,我說,你別拔我指甲。”

......別指望一個沒有誠信的種族,嘴巴會有多硬。雖然烈火焚身的確很痛苦,但...她在見識過所謂最“輕”的刑罰,就覺得,烈火焚身算個屁。連最輕的刑罰都是這種程度,那最重的,肯定比被火燒更痛。

金大多逼供手段將將開起,沒見識的吸血鬼立即敗下陣來。

金大多瞅著這個一點風骨都沒有,慫得特別快的女吸血鬼。無趣地拋開她的手,然后起身,像是沾了什么臟東西般,略為嫌棄的擦了擦自己手。

趙萱翹著腿,望向金大多,別有意味的笑了笑。

哎喲,沒看出來,這家伙還有這本事啊...不錯不錯,該繼續發揚。等會讓趙宇多給他幾滴血,以示獎勵。

女吸血鬼吐了口氣,抬眸瞅了眼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心里一片悲涼。

這趟任務,簡直是虧死了。

趙萱把眸光落到她身上,神情冷淡地道:“說吧!”

女吸血鬼吐氣,閉著眼,緊皺眉頭,一副如臨大敵的道:“有人和我做了交易。捉住你,威脅一個叫什么政的男人。”

她話剛落,一股火紅的烈焰瞬間在她身體上燃燒起來,契約之力,在她吐出交易內容當下,就霸道的生效。

“——啊!”

又是一聲尖叫,這叫聲比方才那聲來得更加尖利,聲波震蕩,竟把擱在茶幾上的玻璃杯瞬間震破。

吸血鬼痛得滿地打滾,很想立即找處水源,來減輕身上的痛苦。但奈何她被趙萱的術法繩子束縛住,根本沒辦法脫身。

她身上的異變,把剛聽清楚她話里內容的趙萱三人,給驚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看著熊熊燃燒起的烈火、與在地上慘叫著不停打滾的女吸血鬼,三人一臉懵逼,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趙大仙就是趙大仙,在變故發生的當下,瞬間便查覺到了空中的異常波動。

她知道,這只吸血鬼的話,似乎觸動了體內的某種禁忌。

趙萱還想從她嘴里套出幕后者的情況,自然不會眼睜睜看她被燒死,玉指往前一探,一道仙術之氣瞬間把地上的人包裹住,然后胳膊一揮,把女吸血鬼給掀進了金大多的棺材里。

棺材再一次被別人占了,金大多當即蹙起眉頭。

趙萱這會兒沒閑心去理會金大多的小情緒,在女吸血鬼躺進棺材剎那,立即把棺材板蓋上,隔絕她與外界的聯系。

完了,又從袖里乾坤里面摸了一袋血漿丟進棺材里。

一連串的動作,只在一瞬間完成。

女吸血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身上的痛意就全部消失。

此刻的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上了華國傳說中的隱世高手。

密黨的契約除了親王殿下,無人可解,可外面那個女人卻在抬手間,就毀了她體內的契約,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趙萱敲了敲棺材板,“你身上的火是怎么回事?”

女吸血鬼見識到趙萱神秘的力量后,一番權衡后,妥協了。

她道:“這是那個與我交易之人的契約之力,當我違背了雙方的交易,契約就會生效。”

趙萱凜眉,世上還有這種契約?這該不會又是哪個不務正業的道士弄出來的玩意兒吧!

“行了,我隔絕了你與外界的聯系,這東西暫時不會再生效。說說,那個與你交易的人是誰?”趙萱拋下心底的疑惑,又問。

“我只知道他是華國人,姓付,別的我不清楚。他是直接找上我族的布魯赫親王,與親王做的交易。我所負責的任務,便是把你抓住,然后交給他。我聽他對親王提起,說是要用你威脅一個叫什么政的男人。”女吸血鬼有會必答,完全不敢再生別的心思。

趙萱顰著眉,垂額思索。

姓付...威脅嬴政?

這世上,除了巫族就只有一個許昌國和某些國內高層知道嬴政的身份。

趙萱并沒有懷疑許昌國和某些高層,畢竟,許昌國知道她的身份,如果某些高層容不下嬴政的存在,那也決不可能以抓她的方式來威脅嬴政。

難不成......和吸血鬼勾搭在一起不是俞平生身后的人,而是巫族?

可是...也不對啊!

巫族清楚她的能力,絕不可能用這種辦法來對付嬴政,而且...看先前那六個巫族小青年的反應,也不像是他們。

趙萱覺得自己陷入了誤區,她覺得,她應該找嬴政商量商量。

這事,甭管是誰,但他所針對的目標,都是嬴政。

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他們只猜測到幕后之人想斬嬴政的龍脈,卻沒想過,那人,竟還識得嬴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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