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

125.渣男渣男

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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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宇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趙萱臉上的笑意頓時怔住,秀眉不著痕跡的抽動了一下。

這倒霉孩子,怎得問這個?

......她是哪位?

她是掃把仙!

罷了,反正是自家孩子,肯定不會在意她的身份。

趙萱眼角上挑:“你師傅我在凡間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名聲大到連小孩子都知道.....”

趙萱頓了頓,看向繃著身子,全神貫注聽自己說話的少年,慢吞吞地補上一句:“掃把星君!”

“掃、掃把星君....”趙宇呆滯,頭頂一排烏鴉飛過。

......我師傅是凡人掛在嘴邊的掃把星!

詛咒人專用的掃把星!

“師傅,你的武器真的是掃把嗎?”

好吧,趙宇的關注點與別人有那么一點不同,在得知趙萱的真正身份后,頭一個關注的,竟然是趙萱的武器。

趙萱額眉上揚,神情里罕見的帶上了幾分柔和。

“有,但是不給你看。”

“師傅,給我瞅瞅唄,我還沒見過仙人用的武器呢!”在趙宇這里,不管趙萱是神仙,還是凡人,都是他的師傅。

在看到小徒弟得知自己身份后的表現,趙萱除了興奮,還有就是滿心的欣慰。

小徒弟完全沒有因為她真正的身份而變得小心翼翼。

也是,換成誰,在聽到自己擁有一個牛逼哄哄的神仙做師傅后,都會激動得睡不著覺。

別管是掃把星,還是倒霉星,那都是神仙。

“以后有機會再給你看吧,走,咱們去找你政叔匯合。”趙宇的反應,讓趙萱心底如釋重負。

世人都忌憚她的身份,唯有這個她一手養大的少年,不但沒有任何回避退縮,反倒帶著藏都藏不住的高興。

趙萱在吐出自己身份時,說到底,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她不管是在天庭,還在是凡間,流傳的名聲都不好……一般人,多少會有些介意。

這個世上,趙宇是第二個真心接受她掃把星這一重身份的人。

第一個,自然是嬴政。

連檔案部的許昌國在得知她身份后,接待她時都小心謹慎,每次見面,總會下意識的遠離她。

這點,也許連許昌國自己都沒注意到。

但長久生活在眾神鄙棄下的趙萱,對這種無意識的行為,卻十分敏感。

冬日的天,黑夜總是來得特別早,等趙萱帶著情緒激動的趙宇與嬴政匯合時,天空已經黑盡。

趙宇今兒著實被狠狠剌激了一把,待沉浸下去,精神就有些萎靡不振了。

趙萱側頭看了看打著哈欠,一副睡意綿綿的徒弟,與嬴政商量了一下,決定帶趙宇去地宮休息。

地宮雖然尸衛萬千,陰煞濃重,但對于以陰煞為修煉基礎的趙宇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唯一需要但心的,就是墓地里水銀所產生的毒氣。

不過,有趙萱這個神仙師傅在,這一點也不是什么大事,一顆避毒丹,就能解決。

而且,趙萱這次之所以帶著趙宇一起來X市,很大一部份原因,便是想借地宮陰煞,讓趙宇休養陰魂。

上次與俞平生一戰,趙宇在最后關頭動用了殊天劍陣,傷到了自己的陰魂。這都過去幾個月了,陰魂恢復依舊很緩慢。

按說,他一個修道之人,身體強健,完全不可能因心緒過度起伏,而出現疲憊狀態的。可趙宇偏偏卻出現了這種情況。這說明他陰魂有失,肉身受到了影響。

趙宇聽到今晚在地宮休息,蔫下的腦袋忽地一抬,錯愕地看向趙萱:......師傅,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你徒弟啊!帶我去墓里睡覺?

這個……地宮雖然是政叔的家,可那也改變不是它是死人墓的事實。

趙宇小心臟一抽一抽,竟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師傅別任性好嗎?你真忍心把我這個身為邪魔人參大補丸的徒弟丟進地宮,讓那群僵尸調戲么。

師傅太殘忍了,別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可是聽政叔與金大多提過,說地宮里....僵尸千千萬。

想到自己被一大群僵尸,追得滿地宮跑的場景,趙宇突得打了一個冷顫。

趙萱完全不給趙宇反抗的機會,一把拽拉住臉孔扭曲的趙宇,然后朝嬴政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帶路了。

嬴政看著兩師徒無聲的對手戲,郁沉了一天的心,逐漸明朗。

他無視趙宇求救的眼睛,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帶著兩師徒從另一條皇陵入口進了地宮。

深暗的地宮,陰暗層層疊疊,伸手不見五指。四人前行的腳步聲,在這寂靜陰森的地宮里顯得格外清晰。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

明明是三個人下地宮的,怎么卻變成了是四個腳步聲了?

.....好吧!趙宇脖子上掛著的金同學,在入地宮的時候,就按捺不住的從棺材里跑出來了。

這可是始皇陛下的地宮,作為一只有理想的僵尸,當然不能錯過。

金大多一出來,就想甩開三人,跑去與地宮里的同類們打聲招呼。

可是...身邊卻有個拖后腿的。

趙宇緊緊拉住金大多的手,一刻都不敢松懈。

雖然他長期與金大多這只僵尸生活在一起,對僵尸這種生物已經有了免疫力。可這地宮有千萬僵尸啊...

他得有多大心臟,才能做到無視他們啊!

“小宇,別怕,你把他們當成我就行了。”金大多安撫著緊緊拉住他的趙宇不放。

趙宇抬頭,大氣都不敢喘地刮了一眼金大多:“可他們不是你!”

話剛落,封閉靜寂的墓道盡頭,一對綠幽幽的鬼火突然出現,那對鬼火與金大多眸子的顏色一模一樣。

趙宇一見,立即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隨著那對亮起的眼睛看去,盡頭那方,一雙雙橙色與綠色的眼睛就像被人點亮般,接二連三亮了起來。

他們仿佛被人召喚,一聲聲如野獸般嘶吼的聲音從盡頭那邊傳來,錯亂的蹦跳聲“咚咚咚”的往眾人所在的方向接近。

“——吼!”

嬴政冷肅的額頭輕輕擰起,紅血的眸子一緊,昂天長嘯。

呼嘯聲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勢,宛若湖中的水波,頓時擴散到地宮的各個角落。

嘯聲響起的剎那,地宮所有涌動的尸衛,齊齊頓步,隨即掉轉僵硬的身體,整齊的跳回原位。

嬴政收回自己的威懾,垂頭看了看矮自己半個頭顱的趙宇,然后又帶著他們繼續前行。

嬴政一聲長嘯,震懾住所有僵尸,趙宇緊繃的肌肉莫名又松開了。

這一聲在別人耳里聽著極為恐怖的長嘯聲,卻讓趙宇覺得十分安心。

因為,吼的人是政叔...

不見陽光的地宮,陰冷潮濕,四處都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而唯一還有一絲人氣的地方,便是嬴政的墓穴。

“小宇,難得有機會進你政叔的地宮,不去逛逛嗎?這里,可是世人都想進來的地方。”

趙萱剛踏進進嬴政的專屬墓穴,就眉開眼笑,打趣自己的小徒弟。

“不,不去了,政叔,我睡哪?”趙宇腦袋猛搖,毫不猶豫的拒絕。

開什么國際玩笑,地宮僵尸千萬,他是不要命了才會想逛地宮。

“今晚你住那里。”嬴政眉心帶著絲淺淡的笑意,指了指墓穴房邊的耳穴。

“晚上不許睡覺,打坐修煉。”

趙萱走進旁邊的耳穴,潔白的玉手往空中一撫,把耳穴內的灰塵清除掉,然后往墓壁上一彈,把掛著的壁燈點亮。

完了,手一拋,一張軟榻出現在了耳穴中央。

耳穴一亮,穴內的陪葬器具頓時落入了趙宇的眼里。

他狠狠抽了一口氣,眼睛如炬,直勾勾的盯著耳穴里陳設的物品。

......好,好多古董!

臥槽,原來政叔是世界級的大土豪...這么多古董,隨便拿出去一樣,那都稀世珍寶!

趙宇眨了眨眼,費盡力氣從那一室器具里抽回眼光。

“行了,別眼饞你政叔的家當,快去修煉。我已經幫你給苗教授請了假,最近這段時間,你都要你政叔這里修煉,用地宮里的陰煞修復陰魂。直到明年開學,你才回去。”趙萱打趣了一句,然后正色道。

趙宇:“我在地宮修煉?那你和政叔呢?”

趙萱:“當然是回首都忙自己的事。”

趙宇呆滯:“......”

師傅什么意思?

留他一個人在地宮,可外面...外面還有成堆的僵尸,師傅就不怕自己被那些僵尸給撕了?

趙萱:“大多會陪著你。行了,別啰嗦,今晚養好精神,明天我們去景區逛逛。玩一天,我和你政叔就回首都了。你在地宮里修煉時,多注意一下外面的事,徐福在打你政叔地宮的主意,要是見到他出現在皇陵附近,就讓尸衛們去和他玩玩。”

趙萱不打算輕意饒恕徐福,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嬴政,真當嬴政是沒有人護的?

千年前那次就算了,畢竟她那時還不認識嬴政,可這一次,她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

趙宇:“師傅,外面還有那么多僵尸,我、我一個人留在地宮里好嗎?”

趙萱睨了一眼趙宇:“怕什么怕,地宮是你政叔的,他們聽命于你政叔,放心了...他們不會攻擊你的。你修煉之余,還可以叫上幾個尸衛練練手。記得每半個月吃一顆避毒丹...”

“師傅,我的血肉,可是所有邪惡最鐘愛的,你真確定他們不會攻擊我。”他是真不想一個人留在地宮。

這會兒有師傅和政叔相陪,他還能穩得往,可留他一個人在這里...

好吧,趙宇是真慫了。

一兩只僵尸他不怕,可千萬僵尸...抱歉,隨便進來個修行的人,反應都會和他一樣。

趙宇到底沒說得過自己的師傅,最后滿臉心塞地跑去打坐修煉。

地宮陰煞濃郁,正是他養魂修煉的最佳場所,再加上今天受到的驚嚇太多,心神耗費過大,沒多大功夫,就沉浸在了修煉之中。

金大多同學在趙宇入定之后,就偷著摸出了古墓,跑去逛始皇陛下的地宮了,逛了一圈,金同學就開始就勾搭地宮里的尸衛。

至于怎么勾搭...聽外面那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的吼叫就知道大概了。

夜色沉沉,霓虹燈照耀整座城市,璀璨如星河,格外耀眼。

位于城市中央的地段,在一片別墅區外,戚新曼靜靜站立,嬌小的身影被路道樹的影子覆蓋,抬起的腳卻怎么也放不下去。

她不想回家,家里那種人為制造出來的溫馨氣氛,總會讓她很疲憊。

別墅內,小洋房錯落有致,園區燈火通明。戚新曼抬頭,往里面淡淡地看了一眼,嬌嫩圓潤的臉畔上,帶著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陰郁。

戚親曼今天十六歲,剛進高二。

在外人眼里,戚新曼家世顯赫,是個讓所有人羨慕妒忌的小公主。

她外公是X市的市委員書記,爸爸又經營著一家偌大的房地產公司,媽媽是所有人眼中的名門淑嬡,且父母恩愛,從不曾紅過臉。

可...戚新曼知道,不是這樣的。

十六歲的少女,已經明白事非對錯,因她外公的職位關系,戚新曼比別人更加早熟。

所有人都說她爸媽恩愛,家庭幸福...

可一切幸福的來源,都是礙于外公市委書記的這層身份罷了。

戚新曼心如明鏡,她知道,只要外公從職位上退下來,那戚家,早晚會發生一場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爆炸。

戚新曼低落地垂下頭,眼里帶著深深的厭棄。她嘆了一口氣,眉頭微上一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與往日沒任何不同,才踏著步子進了別墅。

“小曼回來了,今天玩得開心嗎?”戚新曼剛推門進屋,屋內就響起了她媽媽蘇睛的關切聲音。

“嗯,玩得很開,媽,你吃飯了嗎?爸有沒有回來?”

戚新曼把背包甩到客廳里的真皮沙發上,坐到蘇睛身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你爸爸今天出差了,要兩三天才能回來,怎么了,小曼想爸爸了?”蘇睛把削好的蘋果遞戚新曼。

戚新曼接過蘋果,抬起眼看向一顰一笑都溫柔的媽媽,眼眶里竟有些不忍。

她很想吶喊,把這個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媽媽搖醒。

媽,你睜大眼睛看看,那個男人他根本就不值得你愛。什么出差,那是他兒子生日,他去陪他兒子了!

為什么他說什么你都相信?你難道就不會自己去看嗎?

一個月出差四五次,幾乎有大半個月的時間都在出差,可你,竟然相信了他的話。

戚新曼很想告訴媽媽,那個男人不是出差,而是去陪他的小三小四了!

她知道,這話她不能說,說了,她媽媽肯定會承受不住發病的。

戚新曼很心累,這個秘密,已經在她心底埋藏了三年,從三年前她就發現,自己心中高大偉岸的爸爸,既虛偽又惡心。可她又不敢直接告訴她媽...

因為,媽媽有先天性心臟病,動過幾次手術后,才能正常生活。但卻不能受剌激,一受刺激就有可能發病。

她不敢去想,如果這個消息被媽媽知道,結果會是什么樣。

她媽媽端莊優雅,閑靜脫俗,是好些男人追逐的對象,可卻...

戚新曼不想媽媽再被那個惡心的男人欺騙下去,她打算側面提醒一下媽媽。

那個男人的事,早晚有一天會爆發,到時候媽媽被蒙在鼓里毫無防備,剌激肯定會更大,倒不如,一點一點說出去,讓媽媽心里有點底。

戚新曼側過頭,把目光落到電視屏幕上,她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的濕意憋回去。

“媽,我今天在景區遇上了一個和我得特別像的男生,他和我那次女扮男裝的模樣,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戚新曼把今天在皇陵里遇上的事告訴了蘇睛,想通過那個姓趙的男生來提醒蘇睛。

一個和她長相相似,且看上去比她大兩歲的男生...

多么諷刺啊,那個男生,應該就是媽媽被那個男人小三的證明吧!

戚新曼早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就發現她爸爸的秘密。那是個秘密,讓她連續做了一個多月的惡夢。

在她的心里,她和她媽媽十幾年的幸福,是用別人的命換來的。

也就是那一年,她發出現了她爸爸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十三歲時,遠在農村老家的爺爺突然過世。于是,做為老爺子唯一孫輩的她,第一次踏進了那個爸爸口中的老家。

也就是在那里,她才得知原來爸爸曾經在老家結過婚。

不但如此,那個嫁給爸爸的女人,還曾懷過孩子。

那時,戚新曼很疑惑,爸爸怎么可能會結過婚?媽媽不是說,爸爸與她是大學同學,兩人在學校相戀,畢業第二年兩人就步入了禮堂嗎?

這些老家的人肯定是在妒忌爸爸。

那時戚新曼心里的爸爸還很高大,她一點也不相信老家那些嘴碎女人的話。

直到...她在鎮上一戶人家買東西時,那老板得知她是誰的女兒,提著掃把把她攆出去后,她才覺得,事情可能沒她想的那么簡單。

戚新曼從小是外公外婆帶大,接觸的人與事都與同齡人不同,她有自己的是非觀與判斷能力。

為了得知事情真相,回到城里后,她曾兩次回農村,從老家那些叔伯的口中,知道了他爸做下的惡事。

故事很狗血,并不什么滿美的愛□□故,而是一個,讓所有人唾棄的陰謀。

一個學習成績不錯的窮小子,娶了一個家庭殷實的漂亮女孩。然后借著那女人娘家的幫助,在外求學。

學成歸來時,第一件事,便是要和那個女人離婚,美其名曰:倆人文化差異太大,沒有共同語言。

而實際情況,卻是他攀上了更高的枝。

可那個嫁給窮小子的女人,已經懷了身孕,眼看就要生了。

窮小子不顧妻子肚子里的胎兒,執意離婚...…女人惱怒之下,早產了!

慘劇就此發生,女人難產而死,而腹中的孩子也沒生出來。

這事,按說隨著時間推移,鎮上的人早就該忘記了,可偏偏事情到了后面,又有了一番詭異的發展。

娘家在三天內葬了女人,卻不想,在頭七那天,去墳上燒紙時,竟然發現女人的尸體從棺材里爬了出來,而且她偌大的肚子,竟然平了...…里面沒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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