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

143.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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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的陰陽師,除了趙萱故意放走的阿倍仲麻依外,幾乎全軍覆沒。許昌國在抓住最后四個陰陽師后,就帶著這些人緊急撤回了檔案部。

而蕭天權在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后,便與許昌車分道揚鑣,去尋趙萱玩去了。

甭管蕭天權的真實身份多高大,狗狗就是狗狗,刻在骨血里的愛玩天性,就算是變成了人,依舊改變不了。

昨晚許昌國找他過來鎮場子時,他還興致缺缺,可在見識了昨晚的熱鬧勁之后,他萎靡下去的精神,頓時就被激了起來。

噯!他都有好些年沒有遇到過這種戰斗了,別說,還真是懷戀啊!

想當初跟著主人的時候,這種小兒科的戰斗他還不怎么看得上眼,可當天梯斷、天門關后,連種小戰斗都千載難遇了。

小爪子有些癢,得磨磨了。

入境的陰陽師已經抓住,蕭天權任務已經完全,鼻子一聳,尋著趙萱的氣味就追了過去。

蕭天權也算和趙萱打了幾次交道了,幾次相處下來后,發現自己并沒有像傳說中那樣走霉運,不知不覺間,對掃把星君這個大殺器就少了幾分忌憚。

這不,竟都開始湊趙萱的熱鬧了。

清晨時分,整座城市都被晨起的濃霧掩蓋,下了一晚上的大雨總算是在天亮之際變成了綿綿細雨。大地一片冰涼,帶著幾分刺骨寒意。

趙萱隱身,緊隨在阿倍仲麻依身后,當發現他前行的方向后,白皙的額頭忍不住輕輕蹙了起來。

這個方向...

趙萱似有所感,腳尖一跺,瞬間便飛至天空。

她肅立在云團之上,冷目俯視大地。

這條路線,竟是故宮與X市皇陵經緯線的交匯點...

看這陰陽師的行動軌跡,難道徐福就在這條經緯線交匯處?

想到這里,趙萱額頭一擰,暗道:徐福莫不是想同時動故宮與皇陵處的兩條龍脈?

這家伙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可以同時動這兩個地方。

胃口太大,想吃下兩條龍脈,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皇陵那里可有她特意為他準備的大禮物,那份禮物保準會讓妄動皇陵的人驚喜萬分。

想到這里,趙萱星眸泛笑,從天空降落。

先不管皇陵那邊,那里有趙宇與千萬尸衛駐守,就算徐福的人進了皇陵,也休想全身而退,暫時出不了事。眼下還是先跟著這個陰陽師把徐福揪出來再說。

趙萱從昨晚幾個陰陽師想要拉出皇宮龍脈的行徑中分析得出,徐福應該沒有親自去皇陵,而是躲在故宮與皇陵的經緯交匯處,想要施法吞噬兩處龍脈。

趙萱放下心底的猜測,不緊不慢地跟在阿布仲麻依身后。

一心想要把計劃失敗的消息轉達給徐福的阿倍仲麻依急急而奔,他完全不知道,有只大BOSS正暗戳戳的尾隨在他身后。

阿倍仲麻依不愧為R國最有名的陰陽師,雖然昨晚他中了掃把星君的霉運,導致運氣下滑,趕路的途中頻頻出錯,但他前行的速度依舊極快...

這個人很謹慎,他在查覺到他們行動暴露后,在逃跑時竟沒有打車,而且直接運用忍術,在城市里穿梭。

等他走到B市郊外,確定沒有跟蹤的人,才現身。

阿布仲麻依警惕地環顧四周,待確定周圍沒有一個行人后,立即摸了一張黃符拍到身上。

黃符拍上身......卻發現,好像拿出錯了。于是,他又從陰陽道袍里摸了一張出來。

他拿著手上的黃符看了看,確定這一次沒有拿錯黃符,吐了口氣,才往自己身上拍去。

......好吧,被衰神上身的后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

這次,他雖然拿對了符,但...這符卻莫名其妙失了效果。

阿倍仲麻依:“......”

到底怎么回事?

從昨晚開始,他的陰陽術就頻頻出錯,不但如此,連自己的武技——忍術都出錯。

這......該不會就是妄動龍脈后的天罰吧?

想到這里,阿倍仲麻依神情微沉,隨即冷哼一聲,面露輕蔑。

就算是天罰又如何,只要尋到國師,就算是天罰他也不懼。

R國的國師麻生卓一,也就是徐福,在R國神社里的地位猶如天神,是R國所有陰陽師崇敬的對像。

在這些陰陽師的心中,國師就是神...

他代表著天意,他說誰有罪,誰就會受天罰處置。他說誰無罪,哪怕那個人殺百人,斬千人,都是無罪的。

不得不說,徐福的洗腦工作做得很成功,讓自己站在R國的神壇之上。

阿倍仲麻依雖然修的是陰陽道,但他從不畏懼因果,甚至有些藐視修道人口中的因果輪回。

他修煉時做下無數惡孽,但有國師在...他每次都能從滿身孽報中脫身而出。

此刻,哪怕他猜測被天罰盯上了,也沒一絲膽怯畏懼。

不得不說,無知,就是無畏!

華國有句話,叫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當他心中無所不能的國師從神壇跌落,便是他們這些作惡之人灰飛煙滅的時候。

扯遠了!

阿倍仲麻依并未把修道人眼中恐怖的天罰放在眼里,他又從陰陽道袍中摸了一張符出來往自己身上拍,一張,兩張,連著拍了五張,黃符的效果終于出現了。

好吧...這其實就是張加速符,符如其名,能提高奔跑的速度。

黃符效果一激發,阿倍仲麻依速度立即提升,仿佛一輛小車般,咻地一下奔了出去。

如今這年頭,通訊方便,按說阿倍仲麻依根本就不需要親自去向徐福傳遞消息。

可人算不如天算,在入境之時,徐福為了以防萬一,讓他們入境后都不要用手機,畢竟這年頭,想要得知一個人的電話內容并不是什么難事。

更何況,他們現在是在華國境內。

R國本就與華國有深深的矛盾,故而,入境的R國人很容易就會落入華國有心人的眼里。

趙萱看著阿倍仲麻依疾風般消失的身影,嘲諷輕笑,二話不說,緊緊追了過去。

而此時,緊靠華國首都的H省境內。

著名旅游盛地——封龍山,一個形相清癯的男子頂著蒙蒙細雨,靜靜肅立在山頂之巔。

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襟,修長的身子顯得有幾分弱不禁風。

他緊皺著眉頭,微微昂首,一對深眸緊緊注視著天的盡頭。

良久,他垂首,黑眸里閃過深沉。

他蹙眉沉思,片刻后,蒼白的臉孔上劃過破釜沉舟的狠意。

他抬頭,又往天上沉沉看了一眼,隨即從衣襟里摸出了幾顆閃著瑩瑩綠光的玉石。然后手啟陰陽,腳踩八卦,在山頂上開始迅速布陣。

徐福一邊布陣,一邊沉眉思考。

他與阿倍仲麻依約定的時間是黎明時分,可現在黎明已過,天空上卻并未有任何動靜,這無疑證明著他們行動失敗了。

部下行動失敗,但他卻沒打算輕易收手。

龍脈..….這個他窺視了幾百年的東西,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還有沉睡在嬴政地宮的那條龍脈...

兩千年前,那時他才剛入道不久,修為淺薄,對龍脈這種代表國家氣運的東西一直都帶著深深的忌憚,從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毫無畏懼的去動它。

那時他授上神之意接近嬴政,阻止嬴政在死后帝魂歸去幽冥,于是在巴清死后,用仙家手段在嬴政的身體上動了手腳,讓他的身體成了帝魂的囚籠。

那是上神親自授于他的仙法,世間無人可解...連他這個動手腳的人,也沒有破解之法。

他那時雖不知道上神為何會授意他那么做,卻已經從為數不多的信息中得知,嬴政的身份,不簡單。

如果巴清身后的勢力知道他在嬴政身上動了手腳,那后果肯定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修道之人能承受的。

于是,在查覺到嬴政心生長生不老之意時,便立即主動請纓,撤離嬴政身邊,去了海外。

他完成任務后,上神賜他仙丹,助他長生不老。

修行之人逆天而行,追求的就是大道有成,長生不老。

有了上神賜于他的仙丹,他直接跳過中間的苦修,成就了長生的軀體。

畢生所求,一朝達成。只要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慢慢修煉,早晚有一日,他能白日飛升,成就神位。

可...他夢寐以求的長生身軀,卻在此時出了意外。

直到那時,他才知道仙人丹藥,竟是這般讓人難以消受。

他雖是修行之人,但到底只是凡軀,強大的藥力入體,他的確是長不老了,可身體也被仙丹藥力擊垮了。

他修為高深,可以說是世間僅有,但再高深的功力,沒有強壯的身體支撐,一切都是空談。

造化弄人,他明明有了長生不老的軀體,可卻沒辦法承受境界提升后的力量。

多諷刺啊,他止步于臨門一腳,不得飛升。因為,他破壞的身體抵擋不住雷劫。

惡性循環,他抗不住雷劫,不能在雷劫之下重塑身體...…

這破敗的身體已然成了累贅。

他曾想過散盡功力,輪回重修。可惜他是吃過仙丹的人,靈魂依附身體,根本沒辦法脫體而出。

哈...老天爺給他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

到最后,他竟成了一個和嬴政同樣的存在。區別只在于,嬴政是死的,他是活的。

飛升無望,他一度頹廢。

他瘋狂地翻閱古籍,最后在某本上古殘卷中找到了恢復身體的辦法,那便是吞噬龍脈。

只有吞噬了龍脈,他潰敗的身體,才有十分之一的機會恢復。

但龍脈又豈是說吞噬便能吞噬的?沒有適當的法子,吞噬龍脈的后果,哪怕他擁有長生不老之軀,也可能爆體而亡。

長生不老,雖然指的是不老不死,但如果外力破壞,照樣會死翹翹。

而且世間龍脈稀有,這種東西,全世界只有華國地界才有。

世間最明顯的龍脈便是代表皇權的龍脈。

他那時還想得道飛升,不愿造下大孽,耽誤修行。心有顧忌,所以一直不敢對皇宮上方的那條龍脈出手。

一直到劉伯溫斬龍脈時,他終于看到了希望,因為他發現,那條龍脈被斬后,竟虛弱了。

斗轉星移,隨著一次次的絕望,這時的他,對白日飛升徹底失去了期盼。他如今,只想擁有一具強健的身體。

于是,他也顧不得因果孽報了。

巔峰時期的龍脈他不敢輕易下手,可虛弱后的龍脈卻還是一絲希望的。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依舊準備把那條殘脈再斬一次,這樣就算龍脈靈力強大,也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太大傷害。

只要操作得當,他立即就能借助龍脈之力,恢復身體。

于是,他借俞平生之手再煉斬龍劍。

不,也不能說是借,因為俞平生從始至終都是他的棋子,一顆斬龍脈的棋子...

因為,俞平生的命格是這幾百年來,唯一一個命格與劉伯溫相同的人。

當初劉伯溫能煉制出斬龍脈的寶劍,其原因就是他那特殊的命格。

徐福把一切都算計得很清楚,卻不想,臨門一腳,俞平生卻被殺了,不但如此,連斬龍劍也丟失了。

他憤怒,他絕望,甚至有了毀滅一切的沖動。

可所有的憤怒都在見在嬴政當下,消失了。心中生起了另一個計劃,這個計劃瘋狂在他心中攀延....

嬴政出了地宮,且身上還攜帶著他為帝之時的帝運...

帝運一現,那就代表著世間有可能會再出一個皇權。

白日飛升,在他耐不住身體潰敗的摧殘之后,徹底被拋棄。從他開始在R國培養自己的勢力,無視人命之后,他就知道..….他已經失去了飛升的機會。

不過不能飛升,那也無防。他有一具不死之軀,不能成仙,那他便要讓這個世間臣服在他腳下。

嬴政啊...他曾經的君主。這可是你自動送上門來的,就怨不得我了。

你既然已成了僵尸,那你的一身帝運不防就轉讓給我,助我成就霸業,就當圓了你我當初的那份君臣之誼吧!

不錯,徐福針對嬴政的計劃,是在見到嬴政剎那之后,才做下的決定。

并非趙萱與嬴政所猜測的那般,是從兩千多年前就開始謀劃的。

徐福很貪心,他不止只想要嬴政的帝運,同時,他還想把嬴政地宮里的那條龍脈遷移到R國。

然后以R國為根基,成就自己。

與此同時,他也不放棄恢復身體的機會,想方設法圖謀故宮上方的殘破龍脈。

皇天不負有心人,一趟歐洲之行,竟讓他找到了辦法。

有別于華國道術的歐州暗巫,手上竟有一種邪惡的吞噬。

這種巫法雖然極為詭異,卻也較為安全。只不過是與惡魔與交易罷了...能讓他恢復身體,別說是答應他三件事,就是出賣靈魂他也愿意。

他與黑暗吞噬魔做下交易,借他吞噬的力量,吞噬故宮龍脈,并將龍脈之力分他四分。

這個交易對他來說很劃算,龍脈之力太強大,全部吞噬對他來說還存著一定的危險,可轉移了四分之后,剩下的龍脈之力恰好就夠他恢復身體。

一番謀劃后,這才有了阿倍仲麻依夜襲故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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