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獨占欲

43.043 全場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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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你知道嗎,真正相約的時間是明晚十二點噢。

這一圈的峭壁,在太陽的直射下,微微燙手。

她手里拿著一個空瓶子,找的非常細心。

這座荒島,四面都是海,面積……陳落珩目前的活動范圍非常小,她無法預估島嶼的面積,對她來說很大就對了。

尤其是密密麻麻的叢林,陳落珩根本不敢進去。

她沿著峭壁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忽然看到了一個石縫里的小水洼。

陳落珩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走過去,探頭聞了聞,淡水的味道。

小水洼大概手掌大小,這里的積水都是沿著山壁滴下來的,一滴滴緩慢的凝聚。

她用礦泉水瓶蓋舀了一口,清涼寡淡,她開心的都想跳起來!

——找到水源了!

雖然很小,但應該足夠她應付些時日。

短期內終于不用擔心會渴死。

她又連著喝了幾口,用半個手掌大的貝殼,將剩余的水都舀進礦泉水瓶里。

大約有小半杯左右。

這樣太麻煩了,她抬起頭看著滴水的地方,想著不如把礦泉水瓶直接塞進去。

但是瓶口很難對準……

她用一根樹皮做得小繩子,跟山壁上的樹葉綁在了一起。

尾部將瓶子纏了一圈,最后塞進瓶口,這樣水滴就能順著細繩慢慢的流進瓶子里。

每隔一段時間過來取,這樣她就能儲備許多水。

回程的步伐明顯輕松很多。

陳落珩山洞下面擺了一排的蛤殼,每個都有盤子那么大,這些都是她從島上撿的,可以用來砍樹,也能收集雨水。

目前壓縮餅干還剩九袋,主要是陳落珩非常省。

她經常找海螺,現在又打起了椰子的主意。

壓縮餅干總會吃完,她得好好想想后面的食物來源。

青椰汁喝完后,她用蛤殼將椰子敲成了兩半。

里面有白白嫩嫩的椰肉,用折疊刀刮下一小塊,塞進嘴里。

味甘,很澀,超級難吃。

但是之前連生海螺都吃了,這也不算什么。

她又吃了兩塊,又想吐的感覺,才停了下來。

不行,她還是得抽個時間去叢林里看看,也許能找到食物。

陳落珩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爬上去的時候,胃里一陣陣泛酸。她微微蹙眉,一只手輕輕地按壓腹部。

難道……吃壞肚子了?

果然,又過了十幾分鐘,她實在忍不住,跑到遠處的灌叢旁一陣嘔吐。

肚子也疼。

她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排泄,感覺這兩天吃的所有東西全沒了。

陳落珩蹲在地上心里一陣苦澀,以前就算是參加荒野求生也至少會帶足了紙巾,而現在……

只能用樹葉了。

陳落珩身體發虛,走路的時候步伐都不穩。

想爬回山洞都覺得沒力氣,她只能站在石頭上踮起腳,把外套拿了下來。

披在身上,她靠著山壁睡了過去。

實在是沒力氣……

果然啊,在野外東西是不能亂吃的,拉肚子真要命。

不知道睡了多久,陳落珩醒來的時候,天色暗沉。

連夕陽都沒了,眼看就要入夜。

她勉強支撐起身體,發現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竟然擺著一塊血淋淋的……肉?

很大的肉塊,形狀像是個動物的腿部。

陳落珩緩緩地爬了過去,這一股羊膻味……是羊腿啊!

從她來到這座島上,一直吃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很久沒開葷。

這一大塊血淋淋的羊腿,居然就在她面前……

她用手捏了捏胳膊,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陳落珩白天又拉又吐,胃早就空了。

還好之前有撿來枯樹枝,她從褲兜里摸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火堆。

她來到羊腿旁,把羊肉割下來一塊塊,用樹枝串在一起。

因為身體虛弱,她做這些動作非常緩慢,做完后,更是坐在地上輕輕喘氣。

她現在頭腦放空,已經沒功夫去思考羊肉怎么來的。

等聞到了香氣后,她咽了咽口水。

就算沒有鹽……

烤熟了的肉,也總比什么椰子、生海螺好吃。

一旁的灌木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陳落珩看了過去。

有人蹲在那里,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是你啊……”她輕聲呢喃。

又看了看手中的“羊肉串”,她微微舉起手臂,道:“送我的嗎?”

如果是這個野人,那就能解釋了。

可是他并不會說話。

面對陳落珩的疑問,野人只是坐下身,掏出了另一只羊腿。

連血帶肉,直接用嘴咬。

他已經習慣吃生肉,也不知道火是什么,更不會煮東西。

火光跳躍,陳落珩看著野人吃東西的樣子,若有所思。

這是她吃的最飽的一頓。

吃完后,又喝了半杯水,困意再度襲來。

終于有了力氣,她爬回小山洞,躺在雜草上。

這是她的小窩,整個荒島最讓她有安全感的地方。

遠處的火堆漸漸熄滅……

野人四肢著地跑了過來,他蹲在火堆旁,左聞聞,右嗅嗅。

還有剩余的烤羊肉……他撿起一塊,仰起頭放進嘴里,輕輕咀嚼。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好吃!

他又把剩余的烤肉都吃了,連同烤焦的部分——他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食物!

山洞上,陳落珩側身躺著。

她的視力很好,借著月色,可以看到那個野人的行動。

看到他吃光了自己專門留給他的烤羊肉,陳落珩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原來,荒島上還有羊。

應該是在叢林深處……

除了羊以外,估計還有野雞,野鴨,野兔,野豬……想著這些,陳落珩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可是,肯定還有其他兇猛的肉食動物吧。

什么老虎、獅子、棕熊,都有可能出現。

不過,這里還是很安全的……

陳落珩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漸漸睡了過去。

而后面的幾天,每天都會有新鮮的肉類堆在山洞下面。

大多數是羊肉,偶爾是兔肉,甚至還有新鮮的魚。

陳落珩烤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會發現那個野人的蹤影。

他一直都躲在不遠的地方,默默注視。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火堆。

陳落珩原本虛弱的身體得到了好轉。

她忽然意識到,難道……這些食物是他的報恩?

看來,自己上次救了他,他心里是知道的。

陳落珩每次都會剩余一半的肉在火堆旁。果然,她離開后,野人就會過去把它們全部吃掉。

他們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距離,整整七天。

野人每天都來送食物。

吃完剩余的東西后,又會毫不猶豫的鉆入叢林。

陳落珩寫起了日記。

為了省紙張,她每天都用一句話帶過。

最近七天,有關于野人的信息明顯增多。

又是一天的傍晚,她一邊生火,一邊看著躲在遠處的野人。

如同往日那般,一直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夕陽很溫暖,整個荒島都仿佛籠罩在橘色的夢境中,海面波光粼粼,火堆旁傳來烤肉的味道……

這香味飄了很遠很遠……

躲在灌木叢后面的野人,慢慢探出了半個身子。

陳落珩依舊看不清他的樣子,只知道,有個人蹲在那里。

每次見到他,都是四肢著地,蹲坐是他用得最多的姿勢。如果他的背后有尾巴的話……

陳落珩的腦海里忽然飄過了那個畫面,簡直跟路邊的小野狗一樣嘛。

最近這段時間,她發現自己的胃強大了許多。

像之前那種吃壞肚子的情況,再沒出現。

也因此,她對島上的椰子肉敬而遠之。只要喝椰汁就可以了,椰肉絕對一口不吃。

也可能是因為每天都生火烤東西的緣故……

陳落珩看著自己拿著的木棍,上面叉著一條魚。

還有一條在葉子上。

而此時,野人一直盯著魚肉,他似乎是往前走了兩步,但很快又退回去。

鬼使神差般的,陳落珩沖他伸出了右手。

野人神色不明的看著她的手。

陳落珩開口道:“過來?”

“……”野人的視線緩緩移到了她的臉上,似乎是在猜測她話中的意思。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想到了自己小時候養得一只小狼狗,提伯斯。

“啜啜啜……”她輕喚道。

野人微微歪過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動不動。

忽然,他開始朝著陳落珩跑去。

陳落珩目瞪口呆,她自己大概都沒想到……他居然跑來了?

那聲“啜啜啜”居然起到了效果……

難道他真的是屬狼狗的嗎?

也許是察覺到陳落珩情緒的變化,在距離她幾步的地方,他驀地停了下來。

跟上次見時一樣。

他常年光著的膀子,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全身只有跨部穿著樹葉做的草裙。

與其說是草裙,不如說是一圈葉子黏在一起比較合適。

臉上很臟,陳落珩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在陳落珩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后,他也緩緩地朝后退去。

從灌木叢跑過來,這短短的路,陳落珩卻等了七天。

好不容易見他愿意靠近自己,可不能就讓他這么原路返回。

整座荒島,除了他以外陳落珩沒再見到一個人類。

就算他不會說話,她也想要多和他相處……

這樣想著,陳落珩看著他的視線就柔和了許多。

她微微揚起嘴角,一個淺淺的笑容綻放在臉上。

“來。”

她只說了這一個字。

陳落珩平日里性情冷淡,在學校更是沒什么朋友。

因為平時都在忙著學習、考試,再加上成績很好,周圍的同學自動和她保持了距離。

其實,她只是不擅長人際處理,并不是高傲啊。

不過在其他人的眼里,陳落珩大概就是那種因為成績好,所以不屑于和其他人往來的尖子生。

至于笑……?

很少。

就連面對男生表白的時候,陳落珩都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

和那些活潑可愛、亦或是溫柔羞澀的同齡女生相比,她太過于刻板淡定。

可是,別人不知道的是,她的笑容有多好看。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他,他看到了。

女生的笑容,在火光的映射下就像一朵恰逢花開的薔薇,明媚嬌艷。

她的眼睛,彎彎的好似月牙,卻比島上任何的景色都要迷人。

在這里,他看過春的綠芽,夏的海浪,秋的黃葉,冬的薄霧……

他最喜歡的,便是在秋天的時候,坐在枯木上,懷里抱著一堆果實,看著天上的候鳥飛往遠方。

可是他從未看過如此耀眼的笑容。

野人微微抬起頭,幾乎毫不猶豫的,他朝著陳落珩走完了最后幾步路。

她說,來。

于是他來了。

夕陽最后一抹余暉沉入海底。

他蹲在陳落珩的面前,抬起頭,看著坐在石頭上的女生。

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

許久后,陳落珩慢慢的伸出了手,放在他的頭上。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瞳仁,她只想做這一個動作。

是他,還是小狼狗。

如果提伯斯沒有去天堂,大概也會像他這般,蹲在自己的面前專注的看著自己。

那是她小時候唯一的玩伴。

男生的頭發如枯草一般蓬松,上面沾滿了草屑,摸起來有點硌手。

但,還是很柔軟啊。

陳落珩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一點點化開,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她好像,有同伴了。

“小野。”陳落珩忽然說道。

這是她為他起的名字。

野人在她的手摸上來的時候,有一點后縮,但很快就一動不動的任她撫摸。

……小野?

他在努力消化她說出的每一個字。

忽然,鼻子前傳來一股魚香,陳落珩把剛烤好的魚塞進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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