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謀已久:陸先生求放過_第46章對她只有恩情沒有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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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地看向四周,有不少人看了過來,她一臉窘迫道:“不是讓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嗎,你怎么又來了?”
“我只是點了一下,又沒做什么。”陸宇博不以為然道。
“你不覺得有什么,但他們就不是這么想了。”
陸宇博順著她所示的方向看去,鄧紅芳等人一直盯著他們看,尤其是鄧紅芳,那眼神簡直可以殺了他們似的。
陸宇博不以為然地牽起葉如棠的手。
葉如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立即抽回,可他卻緊緊地抓著不放,搞得她特別的難堪,她低聲喝斥道:“陸宇博,來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陸宇博這才放開她,她揉著被他抓疼的手腕,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在收回視線的時候,正好撞入鄧紅芳母女二人那犀利的眼眸中。
唉,這下別說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就算她有一百張嘴也講不清楚。
這時福管家走了進來,通知家中所有男丁到陸老爺子的房間開會。
所有男丁紛紛去開會,留下的都是女人們。
以往都是三個女人一條街,然而在陸家卻不是這樣,大家都不說話,氣氛尷尬又詭異。
當然也有可能是老太太在,所以大家都沒怎么敢說話。
老太太一直坐在葉如棠身邊,跟她聊些有的沒的話題,氣氛還算融洽,但跟其他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如棠,陪我到外面走走。”老太太突然跟葉如棠提議道。
“好!”她也想出去走走,至少不用面對鄧紅芳等人陰沉的嘴臉。
鄧紅芳見狀,朝陸玲菲使了個眼色,陸玲菲忙上前扶老太太,“奶奶,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去。”
“不用了,我就想跟如棠走走。”老太太拒絕了陸玲菲。
陸玲菲臉色一沉,趕緊向鄧紅芳尋求幫助。
鄧紅芳皮笑肉不笑道:“媽,就讓玲菲跟著你一起去,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葉如棠。
葉如棠知道她們什么意思,安靜地站在旁邊。
老太太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鄧紅芳想干什么,沉著臉,“我都說我只要如棠陪,不用你們陪,你們沒聽見嗎?還有啊,我身體硬朗得很,還沒到那種需要攙扶的地步。”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鄧紅芳毫無眼見力,繼續說道。
老太太有點火大了,正要說什么的時候,袁潔麗上前道:“我說大家嫂,媽都說得這么清楚了,你們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們就算不喜歡侄媳婦,也不至于做得這么明顯吧!”
袁潔麗后面那句話,簡直一針見血。
鄧紅芳臉色鐵青地瞪了一眼袁潔麗。
袁潔麗不以為然地看向其他地方。
“如棠,我們走。”老太太拉過葉如棠的手出了門口。
鄧紅芳又瞪了一眼袁潔麗,“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呢,你管這么多干什么?”
“我也是為大家嫂你好,不想你被老太太鄙棄。”袁潔麗雙手環抱在胸前,為剛才的事做出解釋。
“為我好?”鄧紅芳冷笑一聲,“我看是為你自己好吧!”
非要提到她們不喜歡葉如棠,擺明就是讓她們難堪。
“你要這么說,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袁潔麗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看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其實我也挺喜歡如棠這孩子的。”
鄧紅芳沉了沉臉,想要動怒的時候,在旁的陸玲菲適時地拉住她,眼神示意她不要沖動,她也只好作罷。
袁潔麗回房去了。
鄧紅芳氣急敗壞。
陸玲菲安慰她,“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此刻院子里,葉如棠正扶著老太太在散步。
好在是午后,陽光透過樹葉細碎地灑落在地面。
“如棠,我是真心希望你跟宇博在一起的,但我也看得出來,紅芳不喜歡你。”老太太由衷地說道。
葉如棠微微低著頭,對此事不作任何的回應。
其實這件事,不管是她希望,還是鄧紅芳不同意,他們都不會長長久久的,因為他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紅芳這人比較自私,不管是對誰都是這樣子,都想將其掌控在手中,所以很多時候你不需要理會她說什么,只要宇博真心待你就行了,而且我也看得出來,宇博是愛你的,想要跟你過日子的。”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道。
袁潔麗今天也提到鄧紅芳這個人的性格,就連陸宇博也認同,現在連老太太都這么說,可見其有多不招人喜愛。
即使如此,她仍舊是陸宇博的母親,他是她生的,是她養大的,關鍵的時候他還是會向著她的。
“奶奶,你不覺得我們家就是個典型的吸血鬼嗎?”葉如棠就一億美金彩禮一事問老太太。
“什么典型的吸血鬼?”老太太一時沒聽明白。
“就是我們家拿了一億美金彩禮的事。”
老太太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反而露出一抹平靜的微笑,“只要宇博喜歡,多少彩禮都是一份心意。”
況且陸宇博還跟他們說,只要她愿意跟著他,他全副身家都可以給她。
葉如棠知道老太太向著陸宇博,可是這樣毫無理由地向著他,只會害了他,葉如棠說:“我爸媽確實一開口有提到這事,但我沒想到他會給。”
她沒有提到以此來買斷她跟父母的關系,是不想老太太多疑,或是問長問短。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這里人多眼雜的,稍微不注意,總會傳到某些人耳里,又會變成一場誤會。
“說明他是真的喜歡你。”老太太再次拍了拍她的手。
葉如棠蹙眉,對她而言,陸宇博這不是喜歡,是自私,可她也不可能在老太太面前說他自私什么的,只好道:“奶奶,如果有一天我跟宇博離婚了,你怎么看?”
“呸呸,怎么會離婚呢?你們一定會長長久久的。”老太太連忙道。
之前已經離了兩次,外界都傳是陸宇博的問題,且越傳越離譜,甚至于進行了人身攻擊。
這次要是再離,她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擱?
“我是說如果。”葉如棠睜大雙眼看著她,假設道。
“沒有如果,你們會好好的。”老太太不喜歡這種假設的問題。
葉如棠還想說什么,老太太便打斷道:“我得進去準備一些東西給你們拿回去。”說著便回到了屋里。
葉如棠一個人站在那里,神色復雜。
她沒有直接回屋里,而是獨自一人待在院子里。
而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竟然是陸玲菲。
她徑直地朝她走來,氣勢有點兇。
葉如棠早料到她私下會找她,所以沒有任何的慌張。
陸玲菲站在她面前,倔傲地看著她。
她就是看到奶奶進來,她才敢出來找她的,不然她真不敢當著奶奶的面接近她。
“奶奶剛才跟你說了什么?”她開口直接問道。
“沒說什么!”說來說去都是希望她能夠跟陸宇博長長久久的,但實際不然。
可她也不可能把話說得這么直白,從而傷害她老人家的心,畢竟都這么大歲數了,若受到打擊出了什么事,她內心肯定會過意不去。
“沒說什么?”陸玲菲自然不相信她說的,“我不信,她肯定跟你說了什么,你最好老實交待。”
命令式的口吻,多少有點像陸宇博。
葉如棠對上她凌厲的眸子,淡定地揚起唇角,“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奶奶。”
陸玲菲臉色一沉,眸色也跟著暗沉幾分,周身散發著可怕的戾氣,“我在問你呢,你卻讓我去問奶奶,是想讓奶奶罵我嗎?”
“我都說沒有了,你不信,那我也只能讓你去問奶奶了。”
“你……”
陸玲菲被堵得一句話也就不出口,但那張面孔卻鐵青得很,雙手緊握,全身顫抖,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葉如棠無視她的憤怒,向噴水池走去。
陸玲菲緊跟在后面,葉如棠側眸看了看她,她都說沒了,她還跟著過來做什么?不會是想找她麻煩吧?看她的樣子,多半也是!
她沒有理她,繞著偌大的噴水池走動。
“你別以為爺爺奶奶向著你,我哥寵著你,你就可以把自己當成陸家少奶奶了,我可告訴你,沒有我爸媽的認可,你什么都不是。”陸玲菲聲明道。
葉如棠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她將手中的一片葉子扔到噴水池里,也不知道哪來的風,一吹,葉子飄落在她腳下,她俯身撿起,然后下一秒,一只腳用力地壓在她手上,傳來一陣生疼。
“你到底有沒聽見我說的話?”
頭頂上響起陸玲菲嚴厲的聲音,葉如棠抬起頭對上她那憤怒的眸子,“二小姐你踩到我腳了。”
陸玲菲不但沒有抬腳,還用力地踩壓,恨不得將她的手踩碎了。
葉如棠疼得臉色一沉,試圖用力抽回手,但傳來的是陣陣疼痛。
“只要你承認你愛的人不是我哥,你會在短時間內跟我哥離婚,我就收回腳,否則我就一直踩著不放,踩到你手出血為止。”陸玲菲想用這種低劣的幼稚的手段迫使她乖乖就范。
想要她承認這些,對于葉如棠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問題,“我不愛你哥,會在短時間內跟他離婚。”
“如果你沒做到呢?”陸玲菲不依不撓。
“如果我沒做到的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好毒的誓!
陸玲菲挑了下細眉,終于抬腳放過她。
葉如棠立即收回被踩的手,疼得她眼眶里都溢滿了淚水。
陸玲菲鄙夷地瞟了她一眼,揚起下巴回到屋里。
看到這些人如此刁難她,若有下次,她肯定不愿意再來陸家。
家庭會議很快結束了,男人們前后走出陸老爺子的房間。
陸成東突然叫住走在前面的陸川,“你打算什么時候恢復袁安的職位?”
陸川回頭看他,“他犯下這么多的錯誤,還想恢復職位?那是不可能的事!”
把袁安調到倉庫已經很給他面子了,不然他早就讓人事部把他開了,不讓他踏入陸氏半步。
陸成東沉著臉,“是人都會犯錯,你總得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我剛說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可是你弟弟,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這不是弟弟的問題,這是公司的規定,一旦涉及到公司利益,不管對方是誰,都依法處置,若你讓我破壞規矩,以后將會有更多人效仿。”陸川嚴肅地說道。
陸成東還想說什么,但被陸勵華阻止了,他也只好作罷,甩手從他面前回房。
看到陸成東這么不理解他的做法,陸川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小舅子犯事,還想恢復職位,二哥也真是異想天開。”聽見他們剛才對話的陸漢森幽幽地說了一句。
陸川看向他,嘴唇緊抿。
“大哥,你不能因為一時心軟就讓袁安恢復職位,這對我們對整個公司都不利。”陸漢森提醒他道。
雖說袁安暫時還沒這么大的能力,但一旦能通過親戚的關系恢復職位,不但破壞了公司的規矩,同時也會惹上層的不滿。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該怎么做。”陸川也是想利用這次,讓某些親戚知道,陸氏不是救助站,不是吃皇糧不做事的地方。
“那就好!”陸漢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么,徑直出門。
陸子威看了看陸川,又看看陸宇博,然后緊隨其后。
陸川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陸宇博,“你剛才也看到了吧,你二叔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都可以藐視公司的規矩,又怎么會把你放在眼里呢?”陸宇博比誰都要了解二叔這個人,滿腹心機。
“所以你必須幫我,千萬不要讓他們鉆了空子。”陸川提醒他。
陸宇博自然知道父親這話的意思,“鉆不鉆空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好自己本分事情就好了,其他的爭斗一律跟我無關。”
陸川蹙眉,“你這什么意思?是想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謀奪公司的權位嗎?”
“爺爺奶奶還在世,還輪不到他們來謀奪公司權位。”陸宇博看著父親。
“爺爺奶奶在世都不防止這些事發生,若是去世了豈不是要被他們搞得天翻地覆,難道你忍心看著公司毀在他們手中嗎?”
陸川愈說愈嚴重,陸宇博卻指著自己戴著面具的半張臉道:“爸,三年前,我就是因為太聽你的話,才被人毀了這張臉。”
陸川愣住了,眼里頓時露出抱歉的目光,他上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對不起!”
陸宇博推開他的手,臉色鐵青,“在那場車禍中,雖說我撿回了一條性命,但阿棟卻因為我而丟了性命,我這輩子都沒辦法釋懷,你現在卻要我繼續參與這些斗爭中,你是想我哪天隨阿棟而去才甘心嗎?”
“宇博,你誤會爸的意思了。”陸川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只能這樣心疼地看著他。
“我現在只想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其他事我不想再管。”擱下這句話,陸宇博走進正廳。
陸川站在那里,神色沉重。
“你又跟你爸吵架了?”鄧紅芳走了出來,拉著他,問道。
陸宇博掙開她的手,去找葉如棠。
鄧紅芳再次拉住他,橫擋在他面前,就他們父子剛才吵架的內容說道:“如果你不幫你爸的話,你二叔三叔他們一旦得權,就會將你們父子二人踢出局,到時候你們想再回陸氏都難。”
“只要那個人能夠帶領公司得到更好的發展,我不在乎誰得權。”陸宇博看著鄧紅芳,表明自己的想法。
“你是大哥,你是陸氏的總裁,是陸氏未來的繼承人之一,你怎么能有這種消極的想法呢?”鄧紅芳不解地斥責道。
“好好看看我這張臉,再想想當年的車禍,你就明白性命比任何東西還要重要。”
“當然像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不會明白的。”
“你怎么能這樣想你媽呢?”鄧紅芳眉頭緊鎖,“再說了,媽這么說,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聽到這句話,陸宇博只覺諷刺。
鄧紅芳還想說什么,陸川便制止道:“算了,別再說了,這里是大廳,被其他人聽見不好。”
鄧紅芳只好作罷,但糾結的眼神卻緊緊地盯著陸宇博。
陸宇博繞過她,問了傭人,才知道葉如棠跑到院子里去了。
他去找她,但卻被陸玲菲叫住了,“哥,我有段錄音要給你聽一聽。”
“我沒空。”陸宇博拒絕。
陸玲菲一把拉住他,不顧他的拒絕,拿出剛才錄下又經過剪輯的錄音給他聽。
“我不愛你哥,會在短時間內跟他離婚的。”
手機里面傳來葉如棠的錄音。
陸宇博臉色微微一沉。
“你聽見了吧,葉如棠根本就不愛你,她要跟你離婚,她要拿著那一億美金彩禮逍遙自在,你還留著她在身邊做什么?”陸玲菲洋洋得意道。
陸宇博冷冷地看著她,陸玲菲被他這么盯著看,渾身不自在,但礙于手中有錄音,她依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哥,這種拜金女真的不值得你去守護。”
“沒關系,只要我愛她就可以了。”陸宇博太清楚母親跟玲菲的尿性了,她們想拆散他跟葉如棠,怎么可能的事情?
“哥,你怎么能這么傻呢?人家都說得明明白白的了,你還……”
還沒等她說完,陸宇博疾步出了門,到院子里找葉如棠。
“哥!”陸玲菲一直追著他,在他耳邊不停地勸說著。
陸宇博很快找到獨自一人坐在樹下乘涼的葉如棠,他快步上前。
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葉如棠回頭一看,看到是陸宇博,撇了下小嘴,但看到緊跟在后面的陸玲菲,臉色不由一沉。
“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陸宇博問她。
葉如棠偷偷地看了一眼朝她翻白眼的陸玲菲,“無聊唄!”
“再怎么無聊,也不應該到處亂跑,你可知我出來沒見到你有多緊張。”陸宇博雖寒著臉,但眼里滿是對她的關切。
葉如棠聽到這話,心里莫名一暖。
可在陸玲菲聽來,就覺得肉麻惡心,“哥,剛才的錄音你也聽見了,她都說會跟你離婚了,你怎么還緊張人家?”
錄音?
什么錄音?
葉如棠不解地看著陸玲菲,完全不知道她嘴里所說的錄音是什么。
不過她提到離婚一事,她猛然想起她踩著她腳逼迫她說的,估計在那會兒她就心生一計了吧!
“你說夠了沒有?”陸宇博嚴厲地瞪視陸玲菲,低吼道。
陸玲菲被他這樣子給嚇到了,眼睛大大道:“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居然這般態度,實在是令我失望了。”
“你在吃飯的時候無故提起一億美金彩禮,惹起家人的非議這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倒好,搞出一出又一出,你什么時候變得跟媽一個德性了?”陸宇博質問她。
陸玲菲一時語塞,“我這么做也是為你好,不想你被騙,誰知你不但不領情,還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算了,以后你的事,我不再管了。”說罷,憤憤地回到屋里。
見他們兄妹二人為了她而吵,葉如棠多少有些難堪,“以后你還是別帶我回你家了。”
“為什么?”陸宇博回頭看她。
“我不想你們全家人因為我而跟你吵架,有時候我夾在中間真的好難。”她不想當他妻子,他非要她當他妻子,一次次帶她回家,一次次讓她看著他們家人的臉色,一次次讓她愧疚難安。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是我沒能跟她們進行溝通,沒有做好所有的事情。”
就算溝通,以她們的態度,估計也不會接受的,在她們看來,這些女人都配不上他,所以與其溝通,還不如先斬后奏。
“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將錯就錯娶我為妻。”
“我沒有將錯就錯,我一開始選擇的人就是你,只是我當時不知道你們葉家還有個孿生姐姐,一時認錯了人,才會造成那樣的誤會。”陸宇博解釋道。
葉如棠看著他,他之前也有澄清過這誤會。
她沉住氣,“陸宇博,你對我只有恩,沒有愛,你娶我,無非就是想報答我當年救你的一命之恩。”
這話,她說過很多遍,他也解釋了很多次,但她仍舊誤解。
他走到她面前,她后退,不想靠近他,然后下一秒,他卻將她摟入懷中,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唔……”葉如棠瞪大雙眼,腦際頓時出現一片空白。
陸宇博撬開她緊閉的皓齒,長驅而入,深深地吸吮她。
“唔唔……”用力推開他的身體,但他緊緊地抱住她,使得她無法使上力。
要知道,這里是他家,又是在院內,又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他這樣子對她,肯定會引起他家人的注意。
本來就惹得他們家一些人不開心了,若讓他們看到,肯定會覺得是她勾引他。
想到這里,她使上吃奶的力氣推開他,仍舊無濟于事。
于是就在這個時候,她一口咬住他伸進來的舌頭。
“嘶——”舌頭傳來一陣生疼,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陸宇博頓了下。
葉如棠立即掙開他,沒好氣地瞪視他,怒罵道:“陸宇博,你就是個大渾蛋!”
陸宇博抹了下嘴角,沒有看到鮮血,不過他沒有生氣,反而邪惡地勾起唇角,看著面前這個氣鼓鼓的女人,“真甜!”
她都氣成這樣子了,他還有心情調戲她,她氣得捶打他的胸口,又掐他胳膊上的肉,將所有的憤怒發泄在他身上。
陸宇博鉗制住她雙手,“你打疼我了。”
“我不但要打疼你,還要打得你連爹媽都不認識。”她奮力掙扎,想要再打他,但在他面前,她就是個弱女子,力氣根本不敵他,一番掙扎下來,她幾乎是氣喘吁吁的。
看到她一副想打他又打不著的樣子,陸宇博笑了,“好了,要鬧,就回家鬧。”說著松開她雙手。
還要生氣當中的葉如棠本來想沖上去給他幾個耳光子的,但正好看到福管家走了過來,她也只好作罷。
“少爺,少奶奶,老太太叫你們進去。”福管家畢恭畢敬道。
陸宇博轉身進去,看到葉如棠還干站在那里,又返了回來,“回家后,你想把我打成什么樣子我都隨你,但在這里,你必須聽我的,不要再耍小性子了。”
“誰耍小性子了?”葉如棠沒好氣地瞪視他,“明明是你不對。”
“好,都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我在這里向你道歉。”陸宇博主動認錯道。
葉如棠本來還挺生氣的,看到他這樣子,氣也就消失了大半。
她撞開他的胸口,徑直朝門口走去。
看到她像個小孩子似的,陸宇博失笑地搖了搖頭。
一進大廳,就遭到鄧紅芳犀利的目光,“你剛才跟宇博在院子里做什么?你真把這里當成你家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嗎?”
她肯定看到了什么,不然不會發這么大的脾氣。
“一點素質涵養都沒有,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么教你的。”
“她爸媽最多教她如何勾引有錢人,不然手段怎么會這么嫻熟呢?”陸玲菲也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幽幽地附合了一句。
“你們說夠了沒有?”跟著進來的陸宇博剛好聽見母親和妹妹說的話,沉聲喝斥道。
陸玲菲只好閉上嘴巴,倒是鄧紅芳又說了一句,“不說怎么能行呢,難道任由你們在家里胡來?被家人笑話?”
“你們要覺得我們會被家人笑話,那么就請你們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也不要上門喊我們回家聚餐。”陸宇博寒著臉道。
鄧紅芳還想著教訓他們一番,沒想到竟被兒子回懟。
“哥,你怎么能這樣子對媽說話呢?”陸玲菲瞪視陸宇博。
“不然你讓我怎么跟她說話?”他反問她。
陸玲菲,“……”
“宇博,如棠,這是奶奶給你們準備的。”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老太太抱著一箱東西出來道。
鄧紅芳這才轉身回樓上,陸玲菲看了看他們,也跟了上去。
“奶奶,我們都沒拿什么東西給你,你還給我們準備這么多。”陸宇博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應該的。”老太太讓管家搬到車上去。
陸宇博感謝地看著奶奶,“我感覺我像個敗家仔,每次回來都拿這么多的東西。”
老太太摸了摸他的耳朵,又看向葉如棠,見她臉色不是很好,“下次你要真不想回來,就別回來了,奶奶有空就去找你們。”
鄧紅芳母女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老太太全部都聽見了。
葉如棠勾唇笑了笑,突然覺得最理解她的人還是老太太,心里一陣溫暖。
“還有宇博,乖乖聽老婆的話,不要聽你媽說的,不要被她左右。”老太太教陸宇博。
“我知道了。”不過說實話,自從得知母親那些事后,他就沒再聽過她的話。
“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
“我還沒跟爺爺說一聲呢!”
“我會跟他說的。”
老爺子正在視訊通話,處理一些問題,老太太不好讓他們進去打擾,只好道。
陸宇博和葉如棠道別了老太太,開車走了。
路上,葉如棠疲憊不堪地靠在座位上。
“很累?”身邊的男人心疼地看著她。
“你說呢?”還以為聚餐會很簡單,沒想到像打仗似的,不僅是他要面對家人各種犀利的問題,而她也要應對鄧紅芳母女。
以前的她,活得多自在,可自從遇到陸宇博,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
“對不起!”他向她道歉。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不想聽。”她煩躁。
陸宇博只好閉上嘴巴,靜默地看著她。
被他這么盯著看,葉如棠更加不耐了,“你干嗎這樣盯著我看?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沒錯,錯在我。”他眼里滿是抱歉。
一聽,葉如棠立即坐正正對著他,一臉嚴肅地問道:“那你說說看你到底錯在哪里?”
“錯在沒能保護好你,讓你遭受這么多的非議,給你心造成莫大的壓力。”
“不對,你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去想問題,但沒有切身體會到我此刻的窘境。”
“我要的不是你在你家人面前表現得有多愛我,多維護我,我要的是你能夠放手。”
一說到放手,陸宇博這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錯綜復雜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放手,因為你花了一億美金買斷我,不可能讓這一億付之東流,而我也沒能力償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試著給我些空間,不要逼得我太緊。”
他說過,無論她逃到哪里,他都會將她抓回來。
既然如此,那她更加沒必要逃了,只能認命,看時間能否證明他說的一切。
陸宇博安靜地聽著她說,也在反省當中。
也許,他抓得太緊了,沒能夠切身體會她當下的心情。
“我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夠給我點空間,也給你點空間。”說多沒用,關鍵就看他有沒聽進去,葉如棠看向車窗外面,阻斷這個話題。
陸宇博看了看她,也沒再說什么。
半個小時后,圓龍山。
葉如棠下車,正要回屋里的時候,陸宇博突然叫她,“如棠!”
葉如棠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她沒有問他叫她干嗎,靜默地等著他說下去。
他走到面前,由于逆著陽光,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投下一層陰影。
她望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看著她的面具,隱約瞧見他后面的傷痕,心里莫名一揪,但也很快消失不見。
“也許我真的考慮不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以后我會給你更多的空間,絕不會再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
“真的嗎?”
“真的!”
“說到就必須做到,不要過了今天就忘了。”
“不會。”
“如果會呢?”
“你不信我?”
她不是不信,而是跟他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他對她最擅長做的一件事就是耍賴。
“我看你也累了,上去休息吧!”陸宇博打斷了這個話題。
葉如棠看了看他,回房間了。
她倒在床上,呆呆地望著上空,心情莫名雜亂。
他都愿意給她空間了,為何她還這么心煩意亂呢?
她不懂,也不想追究,翻了個身就睡了。
待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十分了。
余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里,一片金黃。
她起身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下樓。
以往這個時候,陸宇博會坐在客廳里看報喝咖啡喝茶,又或者看電視,然而今天卻沒有看到他。
葉如棠本來想問周管家和阿芬的,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直到晚飯時間仍舊沒見到陸宇博,她才開口問周管家,“你們家少爺呢?怎么沒見到他人?”
“少爺有事出門了。”周管家一貫的冷冷冰冰。
葉如棠早已見怪不怪,“他什么時候出門的?”
“你們回來沒多久他就出門了。”
“哦!”
“你找他有事?”
“沒有!”
她忙搖頭,周管家也沒再問,出去了,飯廳里頓時陷入安靜。
看著面前的飯菜,又看看對面的位置,突然間感覺少了什么東西似的,但又說不出來是什么。
她也愿意多想,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余珊珊倒了兩杯紅酒,“不回家陪你的小嬌妻了?”
“我不喝酒,給我倒杯水就可以了。”陸宇博推開面前的紅酒道。
余珊珊聽他的話,倒了杯水給他,“看你的臉色,多半是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被戳中了心事,陸宇博掀起眼簾看了她一眼。
“能告訴我,你們為什么吵架?”余珊珊對他們的事情來了興致。
“她說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娶她為妻。”陸宇博到底還是跟她說了。
“為什么?難道她不想嫁給你嗎?”余珊珊放下手中的紅酒,饒有興趣地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母親跟妹妹的態度吧!”陸宇博不愿透露太多,畢竟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跟別人說,聽到的也就安慰的話,而達不到解決的地步。
余珊珊一聽,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你媽不喜歡我,我還可以理解,畢竟我是個戲子,生活在這個充滿潛規則的圈子里,但葉小姐可不一樣,她就是個單純的女生,你母親怎么就不喜歡了?”
“她就是希望我能夠娶個名門貴族。”陸宇博喝了口水。
“章心儀不就是名門貴族,而且還是高材生,跟你們陸家可謂是門當戶對,”余珊珊知道鄧紅芳是個可怕的婆婆,但沒想到這么可怕,“若說章心儀和葉如棠都不合你媽的意,那你媽對兒媳婦的標準到底是什么啊?”
“不知道。”陸宇博無力地靠在沙發上,一臉的疲累。
“我看你誰都不娶,你媽會更開心一點。”余珊珊打趣道。
陸宇博雙目呆望著上空,此刻腦子里卻想著葉如棠。
爾后,他說:“你知道嗎,如棠救過我一命。”
余珊珊一聽,怔了怔,“救過你?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三年前,我出車禍的時候,她剛好經過,身為醫務人員的她,第一時間就跑去現場將我從車上救了出來,只是在回頭救阿棟的時候,她被一輛飛馳而來的車輛撞飛,當場暈了過去……”陸宇博回憶起當年的事情,簡直歷歷在目。
“難怪你會對她如此上心!”余珊珊終于明白他為何娶她為妻了,原來有這么一段經歷。
“可惜的是,她不記得救過我的事情,也不記得那場車禍。”陸宇博嘆了一口氣。
“不記得不是挺好的嗎,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痛苦。”
“沒有,她在那場車禍落下了一些病根。”
“什么病根?”
“她不能受刺激,一旦受到刺激,她會倒地抽搐,非常的危險。”
如果當時她沒有經過那里,就不會出這一檔事,而她現在也有可能是一名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不會現在滿是遺憾。
余珊珊聽到這些,很是吃驚。
不過也是,被車撞飛,不死也殘,即使不殘,也會落下病根,活著比任何時候都要痛苦。
“所以你娶她,除了因為她曾經救過你一命,更多的是想要照顧她?”余珊珊突然問他。
“嗯!”陸宇博點頭。
“也就是說你對她只有恩情,沒有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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