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妾之后

43.第43章

寵妾之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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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瞧,這不是太醫署的藥嗎?”彩蝶看到旁邊還有個盒子,便是打開來,里面卻是放了一排,一共六粒的藥丸。

藥丸的是用蜜蠟封起來的,上面寫了個太醫署的專用的太字,還在下角蓋了一個李昌榮的私章來。

“李昌榮?”李清珮也看到了字,道,“這不是太醫署的太醫署令嗎?這位趙老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得到李昌榮的藥丸。”

李昌榮雖然是太醫署令,但今年已經是七十歲的高齡了,除了皇帝和皇后娘娘等貴人,已經沒有人可以驚動他了,更不要說這樣親手秘制的藥丸子,那就是更難得了。

李清珮很是疑惑,想著這位趙老爺到底是什么人。

□□這邊張燈結彩,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等著夜色寂靜,賓客散去,秦王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緙絲喜服踏入了洞房內,長幾上點著龍鳳喜燭,將屋內都侵染上喜氣的紅,他看到床上端坐一身影纖細的女子,蓋著紅色的蓋頭,下面的流蘇隨著從半開的窗欞吹進來的夜風,微微晃動,根根都挑動著他的心神。

一個年約四旬,打扮很是得體的婆子上前,笑著說道,“王爺,奴婢是王妃的奶母,夫家姓康。”

秦王點頭,道,“康嬤嬤,王妃初來乍到,想來多有恐慌,有勞康嬤嬤照顧著,這是一點心意。”這話說完看到身后跟隨的丫鬟遞了給荷包給康嬤嬤。

康嬤嬤自然看不上這一點銀子,但是這是秦王給她和王妃的體面,歡天喜地的拿了道,“多謝王爺,祝王爺和王妃早生貴子。”說完走到王妃馮婉貞跟前,悄聲叮嚀道,“王妃,您可是要伺候好王爺,不可意氣用事,奴婢先退下了。”

馮婉貞顯然有些緊張,但還是溫聲應道,“奶母,我曉得了。”

等著洞房內只剩下秦王和馮婉貞,他掀開了紅蓋頭,看到嬌羞的新嫁娘羞澀的朝著他笑了笑,燈下女子氣質婉約,眉眼動人,簡直無可挑剔,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覺得心里剛才那一點的激動一點點的散去,只余下沙漠中的荒蕪來一般的空冷來。

馮婉貞早就聽說秦王性情內斂,有些冷漠,但是她想著那是因為旁人沒有走到他身邊去,如今他們是最親密的夫妻,以后也會是他孩子的母親,他早晚也會把她放到心里去的。

努力忽略掉秦王毫無波瀾的目光,道,“王爺,要不要妾身伺候王爺漱洗。”

兩個人都出身顯貴,自然不會自己親手做這種事,這不過是馮婉貞想要貼近彼此而說的客套話。

但是顯然奏效了,馮婉貞見到秦王溫和的道,“這種事還是讓下人去做吧,想來王妃今日也是累了,早些歇息吧,明日還要進宮謝恩。”

這婚事是太后親點的,少不得要進宮應酬,要是換做李清珮,恐怕就會歪著腦袋問秦王,“妾身穿什么合適?早上會還來得及吃早膳嗎,要不要藏一些糕點在衣袖里,皇帝陛下兇不兇……”問的問題顯得很是愚蠢,可是她目光明亮,帶著少女似的坦誠,讓你覺得心里憐愛的不行。

“妾身知曉了。”馮婉貞恭敬的說道。

秦王別過頭,掩飾自己漸冷的目光,馮婉貞怎么會和李清珮一樣,她出身魏國公府,什么世面沒見過,對于她來說,這種入宮面圣的事情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

有丫鬟進來伺候秦王和新王妃漱洗,散了發,換上里衣就上了床。

這一夜的纏綿自是不必說,馮婉貞婉約端莊,行事大方得體,讓太后娘娘很是滿意,之后接了王府中饋,也是十分老練穩妥,不日就在□□站穩了腳跟,那賢惠的名聲也傳播了出去。

馮婉貞上面沒有婆婆需要伺候,正經的婆婆在宮里,是太后娘娘,自然有皇后娘娘服伺著,她只需要一個月進宮一次問安就好,□□里的侍妾也都送走了,獨有她一人,秦王雖然公務繁忙,但是每次回來必然會她同房,很是敬重著她,說起來沒有比她嫁的更好了……

只是人往往越是順遂,反而越是在意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馮婉貞總覺得秦王對她太冷漠了些,雖然他們這些夫妻相敬如賓的多,但她想要更親近秦王一些,只是每一次都會碰到軟釘子。

不過這些都和遠在通州的李清珮無關。

如今的李清珮幾乎是馬上就喜歡上了現在的日子,每天早上在窗外小鳥的叫聲中醒來,然后漱洗之后用早飯,再也不用為了配合秦王不能吃辣的口味避開辛辣之物,早上喝一碗酸辣甜的胡辣湯,幾個小鮮肉包,出一身汗,然后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泡個花瓣澡。

早上彩蝶會拿了不同的花瓣,今日芍藥開的好了,那就摘芍藥的,明日去早上的集市發現有新鮮的漂亮的玫瑰,又會用玫瑰的花瓣來。

泡澡之后就穿著她最喜歡的衣服,再也不用為了配合秦王的喜好穿一些素凈的衣服,她想著大紅就是大紅色,石榴紅就是石榴紅,亮眼的橘色就是橘色……,不需要任何的忌諱。

就好像是身上的束縛被剪斷,完全放飛了自我。

不過幾日,李清珮就養的水靈清透,很是滋潤。

只是這一天早上,李清珮發現嘟嘟又不見了。

“夫人,都找遍了,沒有看到嘟嘟。”彩蝶急的滿頭大汗,忍不住對著李清珮說道,“嘟嘟不會是……”

秀兒染了風寒,休養了幾天,都是彩蝶看著,只是彩蝶事情繁多,又怎么能時刻盯著,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府邸里人手不夠的原因,也不是李清珮不愿意擴充,是一時買不到合適的。

大家族里都是小時候歲開始調教,到了十五六正是得用的時候,這種丫鬟婆子很難買到現成的。

李清珮斬釘截鐵的說道,“什么不會是?肯定就是!走,陪我去趟隔壁。”

“夫人,咱們沒送過拜帖就過去嗎?”彩蝶問道。

“這時候顧不得那許多了,去晚了一步,就等著給嘟嘟收尸吧。”李清珮喊了轎夫,坐上轎子就出了門,因為在隔壁不過幾步路就到了。

那門子見到隔壁傳聞中美若天仙的女娘子,眼睛都直了,磕磕巴巴的道,“夫人,我去稟告下,但是我們老爺不一定會見客。”

“煩勞小哥了,我這邊是有急事。”

李清珮聲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玉質般清透悅耳,叫旁人聽著十分的受用,那門子連聲音都不敢大聲了,溫聲說道,“夫人,且等下。”

片刻之后就見那門子領著王管事走了出來。

李清珮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宅子已經十分的美輪美奐了,但是到了這邊才感覺到差距來,這位趙老爺不僅家底豐厚,還很是文雅,一草一木,影壁,雕梁畫棟,甚至是那房梁上的走獸,都顯得很是精致大氣,透著一股說出不來的高華之感。

彎彎繞繞的走了許久,還不見那位趙老爺,李清珮就有些急了,直戳了當的說道,“王管事,我也不怕你責怪了,嘟嘟又不見了。”

王管事已經是沒脾氣了,很是無可奈何的道,“夫人,那孽畜在老爺那邊。”

李清珮又是擔心,又是愧疚,道,“有沒有惹事?”

“夫人自去看吧。”

李清珮閉上了眼睛,已經是不敢去問了,只是心里還是存著僥幸,既然能讓她過來,多半也是沒事吧?這位趙老爺如果真是那般殘暴之人,一開始就不會讓王管事送嘟嘟回去了。

這樣安慰著,很快就看到從旁邊延伸到青石板路上的樹杈,她用手撩開那擋住前路的葉子,原本窄窄的通道忽然就變得豁然開朗,前面是波光瀲滟的湖水,碧色的蓮葉,粉紅荷花,黃色,紅色,芙蓉色的睡蓮,隨著清風飄散出清新馥郁的花香來,正所謂浮香繞曲岸,圓影覆華池,實在是美極。

而在這樣的花海旁邊有一男子正戴著斗笠給湖邊的花樹松土,他身材高瘦挺拔,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杭綢短褐,那衣衫貼在身上,盡顯結石的肌肉輪廓,或許是有些熱了,衣襟半開,綽綽暗影中看到充滿力道的腹肌,骨一樣堅硬,絲綢般柔滑,還有誘人的人魚線。

一滴汗水從下巴低落,順著那條肌肉噴漲的腹肌上流淌下來,直到沒入窄瘦的腰身處,讓人忍不住遐想萬分。

像是感覺到來人的注視,男子抬頭,隨后摘下斗笠來,俊朗的面容,如同被風霜雕琢過的眉眼,有種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卻難掩他如同山岳一般無法撼動的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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