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

第四十二章:真香警告

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四十二章:真香警告影書

:第四十二章:真香警告第四十二章:真香警告←→:

那天雪夜里,路遙直接撕破了天窗說自己其實手眼通天,顧琮遠半信半疑,她是不是真的本領高強他不知道,但琮王府斷然不是蓋的。

比如,顧琮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元寶誆了出來。

元寶也是許久不見親爹,一臉的感動,抱著親爹的大腿就不撒手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爹爹什么時候才能把元寶和娘接回家?”

他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掏出一塊帕子給人抹去了一臉狼狽,輕聲道:“真的這么希望回來?”

元寶十分誠懇的點了點頭。

他在這熟悉的候府里格外舒坦,一旦回到路家,必然要被姑姑舅舅抱起來一通猛親,元寶實在是不忍心回想那些歲月。

“當然了!天下哪個小孩兒不希望爹娘恩愛呢?”他奶聲奶氣的道。

顧琮遠這段時間也想得清楚了,他……

到底還是放不下路遙。

尤其是前幾日在假山處,路遙清脆有聲的反駁的那句:“自己的命運又豈能受旁人擺布?”

只要他加快速度,早日除掉昏君,就可以保證路遙和元寶平安無事……

只要他足夠強大,就不會讓所愛之人受傷。

他定了定心神,道:“乖兒子,這么希望爹娘團圓,那便如你所愿。”

元寶嘴里塞著琮王府廚娘做的點心,瞪圓了一雙黑亮渾圓的眼睛,支支吾吾道:“真的?”

顧琮遠給人斟了一杯茶,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替小孩兒順了順,方才道:“自然是真的,爹爹何時騙過你?”

元寶突然默不作聲了。

估摸著是以前坑兒子次數太多,顧琮遠也著實回憶不起來那些光榮戰績,索性不提也罷。

他接著道:“上次……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元寶莫名有些心情郁悶:“什么主意?”

“就是……”琮王二殿下忽然紅了紅耳根子,“送花。”

元寶幾乎能想象到顧琮遠這不解風情的爹要做什么,一定會將出主意之人捉回來,徹夜長談,制定無數計劃,然而最終付出實踐的實在……一言難盡。

“主意是衛嵐姐姐出的,但,不過是送花而已,爹爹不必再找她了。”元寶別別扭扭的道。

他生怕這陰云不定的人又找衛嵐的麻煩,話里有話的告訴他你直接問我就好了。

顧琮遠許是察覺了三歲屁孩兒的小九九,捏了一把他的肥臉蛋兒,道:“嗤,好,我不去找衛嵐的麻煩就是了。”

能讓他這小兒子如此袒護的,只有一人罷了。

元寶得到那人的口頭應允,這才恢復了緊繃的神情,小大人似的抱著胳膊道:“這很簡單!”

臨近年關,帝都最為繁華熱鬧,往來通商之人數不勝數,西洋帶來的新奇玩意也很多,連同那模樣精巧的琉璃燈都綿延不絕。

當天是有燈會的,商人游人云集,家家戶戶幾乎都出門游玩,萬人空巷的盛況令人咋舌。

人頭攢動,到處都是熱鬧非凡的景象。

“元寶,怎的突然要出來,你不是最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場面嗎?”

路遙懷中

抱著笑嘻嘻的小孩兒,疑惑的跟著他的指示走。

也不知道這鬼靈精怪的小家伙在想什么,不過這都無妨,難得的煩心事一股腦的解決了,紅玉在宮中也算順風順水,聰明機謹的她小心翼翼的走著每一步。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路遙看著萬家燈火,只覺得寒冬亦是暖意融融,處處生機。

“娘親,我悄悄告訴你,河邊放花燈的人很多哦。”元寶抱著人脖子,悄聲道。

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有何值得一看?

不過路遙自然不會拂了小孩兒的意思,這么說,不就是指望著她帶人前去湊個熱鬧?

縱然路遙未嘗感受過這種被家長縱容的溫情,不過她正在盡力做一個好母親……沒有顧琮遠那王八蛋也沒關系!

人潮擁擠,摩肩擦踵,紅鸞被人擠得頻頻皺眉。

可路遙發現,越是到了河邊,人卻越是變少。按理來說此地應該圍著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紛紛在此放河燈才是。

今天河畔卻仿佛被人有意就出來了位置一般,星星點點的蓮花燈宛如星河,在其上飄蕩著。

河邊停著一艘巨大的花船,不知是哪個大戶人家包的,整個船艙都光彩照人,人站在外面,仿佛都能看見船中的觥籌交錯……一看就是出手不菲。

如此有風情,她皺了皺鼻子,反正顧琮遠是做不出來這事。

空氣中,還散發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路遙最喜歡這味道,可以妖冶,可以端莊,風情萬種。

元寶看著娘親疑惑的模樣兒,心中暗自發出了一聲笑。

路遙這才發現那些路人人手一支玫瑰,臉上都是熱情洋溢的笑容,有少年紅著臉送給姑娘的,也有上了年紀的老大爺送給蒼顏白發的奶奶的。

好像人人都沉浸在那屬于自己的溫存中一般。

路遙不由得怔住了,尋常百姓養家糊口,柴米油鹽,不會輕易花錢買花,這是……

她愣神的關頭,懷中的元寶忽然掙扎了幾下,道:“娘親,我要和紅鸞姐姐去對面買糖人!”

路遙呆呆的就把人放了下來,腦中仍然思索玫瑰之事,對紅鸞道:“既然如此,你陪他去買吧……”

紅鸞不情不愿的護送著小少爺擠出人群,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路遙回頭去看,影影幢幢之間,這才發現,原來是有人在街角處免費發這玫瑰。

她搖了搖頭,這是誰家的公子哥如此闊氣?

就在此時,身后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對她道:“夫人,王爺請你船上一敘。”

“……哪艘船?”路遙險些咬了舌頭,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踉蹌著倒退了一步。

家丁笑瞇瞇的向身邊一攤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路遙并未注意到家丁的稱呼哪里不妥,被婢女扶著站上船頭時大腦都是當機狀態。

方才還抱怨顧琮遠不解風情,這么快就發現他租了花船,難不成這人中了彩票不成?

她腦海內甚至幻想出了顧琮遠抱著美人又來刺激自己的戲碼,撩起珠簾走進去的一瞬間,路遙的心還是提了起來。

遠身邊并沒有其他女人。

這船艙里鋪滿了玫瑰花瓣,沁人心脾,中間的躺椅上鋪著雪白的狐裘,狐裘上歪身躺著一男子。

此人氣度非凡,衣衫半褪,連同墨發都傾灑了下來,他許是喝了酒,導致臉上微微泛著曖昧不清的緋紅,側首的動作剛好展示了他線條流暢的下顎線,路遙還能看見他濃密的長睫在顫抖。

……要了命了。

縱然她早就把這男人吃干抹凈,可見到這活色生香的場面,還是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路遙的臉騰的一聲便紅了起來,她慌忙別過頭去,咽了一下口水,故作鎮定道:“二殿下這是搞哪一出?”

顧琮遠那灼熱的視線投射過來,船艙內并不算寬敞,他起身很快就抓住了那人纖細的手腕。

酒壯慫人膽,他早已想清楚,道:“路遙,本王想……”

只見路遙的嘴角忽然出現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立刻彎起笑眼,素手不知不覺便撫上那人胸膛:“王爺想什么?”

顧琮遠最受不得路遙撩撥,尤其是在他喝酒喝得迷迷糊糊之際,此時心上人就在眼前,還哪里管那個三七二十一,他一把握住路遙的手。

“夫人,先前讓你離開王府,非我所愿……”說著,他一把摟住了那人的腰肢,貪婪的汲取著她身上的芬芳,“我哪里舍得,讓你離開我?”

要不是路遙深諳撩夫之道,恐怕這低沉中帶著委屈的聲音,加上男子渾然天成的俊俏臉蛋兒,往這一擺,她估計就要著了道了。

幸而路遙足夠冷靜,她眸光流轉中透露著幾分復雜。

“夫君當真是這么想?”她輕輕拉開那人懷抱,看著他醉眼迷蒙,輕聲道,“可你趕我出王府時,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真不怕我傷心?”

顧琮遠如今腸子都悔青了。

何必鬧到最后和自己老婆兵戎相向,還弄得下人也跟著犧牲,這一切本不該是他們之間的爭執,都亂了套了。

他不忍的皺起了眉道:“自然是怕夫人傷心了!這世上可怕之事千萬,我顧琮遠無所畏懼,可偏偏……最是怕夫人蹙眉。”

路遙心中一動,并未回答。

直到感受到顧琮遠握著自己的手都在顫抖時,她才抬眼問了一句:“那……你叫我來,所為何事?”

“我……”男子憋了一會兒。

這神色我見猶憐險些讓她動了惻隱之心,顧琮遠憋了半天終于道:“自然是想和夫人重修舊好!”

那一瞬間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顧琮遠便被她結結實實堵住了嘴。

在這溫熱的船艙中,意亂情迷,顧琮遠險些把持不住,他正待將人摟得更緊一些時,又突然被人推開,像是被兜頭潑了冷水一般,瞬間清醒了過來。

顧琮遠茫然的抬頭看著那人,一臉疑云。

路遙瀟灑的幾步走到了門口,回頭瞥了人一眼,冷淡道:“門兒都沒有。”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