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禍事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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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禍事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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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見楚懷玉這般肆無忌憚的打彈弓,將這好好的一個小花園打得亂七八糟,很快不是這個柱子磕掉漆了,便是那個石凳子被打歪了。

眾人頓時慌亂不已,過去扶起這個又倒了那個,連帶著那楚懷玉的親信丫鬟探春也驚慌了起來:“這可怎么辦,小姐瘋了”

“我才沒瘋”楚懷玉大叫了一聲,一個石子兒便打在了探春身上。

她哎呀一聲,雖是不算太疼,也打不出什么傷來,但是她還是覺著小臂隱隱約約的發痛,呲牙咧嘴了好半天也緩不過勁來,搓著胳膊要死要活的。

楚懷玉柳眉倒豎,嬌嗔了一聲:“你們就別來管我了,顧好自己”

她轉過身去,又是一通亂打。

索性彈弓甩飛出去的并不是金子,而是石子兒,石子兒源源不斷的,楚懷玉這下子可算是打了個痛快,想如何便如何。

其他的丫鬟唯恐被揍,不敢上前勸阻,唯有探春鋌而走險,冒著挨揍的風險,硬著頭皮說道:“小姐,您還是打一會兒就走吧”

“此處雖然荒涼一些,但好歹也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小花園,保不齊什么時候便有人過來了。”她越說聲音越小,似是心中也沒了底氣。

“怎么”楚懷玉氣喘吁吁的放下了有些酸痛的手臂,怒道,“難不成給這坡花園打壞了,本小姐還賠不起了不成就算是再來十個,我也照樣能賠的起”

探春不敢靠近上前,但還是不住的勸阻道:“哎呀小姐,奴婢知道你賠的起,但話不是這么說的,奴婢是怕您氣壞了身子”

“我不怕只要你們讓我發泄一通便好了,不要過來阻止我”楚懷玉休息得差不多,便又開始舉起了彈弓。

她從地上隨意的撿拾石子兒,纖纖如玉的手指頓時變得烏漆麻黑,即便如此,她也顧不得其他了。

“狗奴才,都給本小姐滾開”楚懷玉轉手便將彈弓對準了要過來抓她的下人們身上。

唬得那些家丁們也不敢上前阻止了,她這才心滿意足,轉而又問探春:“你方才在顧慮什么,擔心路遙過來嗎”

探春無可奈何,只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她算什么”楚懷玉揚了揚那小巧的下顎,道,“就算是她過來,我也照樣打,我算是受夠她了”

這個花園的確算是王府之中最為偏僻的一個了,地處西南角落,第二個偏僻之處,便是楚懷玉偷看降香的演武場,那處在東北角落。

校場是訓練之處,而這里是散心之處,降香偏生今日不愿練武,便來了這人煙稀少的地方,睹物思人起來。

他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手帕,那帕子上繡著一對兒活靈活現的鴛鴦。

也不知這個東西究竟對降香有何意義,他看著手帕徑自出神,眼底中有幾分傷痛,但更多的是被時間沉淀后的溫柔。

楚懷玉先前沒有注意到降香,但是此刻才忽然瞥見,手中的彈弓還高高的舉著。

一瞧見降香,她心弦一顫,好死不死的便手抖了,一顆石子兒飛快的射了出去。

“降香小心”楚懷玉花容

失色。

降香正在出神,就算是再怎么反應靈敏的殺手,也嗆不住忽然之間的襲擊,就算是躲閃,也需要一定時間來反應。

楚懷玉原本用彈弓便十分熟練,算是個高手了,打出去的小石子兒彈無虛發,瞬間便朝著降香飛射過去

等到降香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石子兒已經嗖的一聲擦著他手中的手帕飛過去了

那一剎那,別提是降香,就連方才火氣正盛的楚懷玉都歇菜了。

“啊”丫鬟們紛紛捂住眼睛尖叫了起來,場面頓時亂成一團,“是不是打到那暗衛了,他是不是要殺人了”

楚懷玉心道:“就算他不殺人,這次我也死定了。”

降香震驚不已的看著手中的錦帕,那石子兒正正好好將那鴛鴦給打碎了。

他見到再怎么血腥的場面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是看著那殘破的帕子,竟然雙手止不住的發顫。

“我我的帕子。”降香似是遭受了極大的打擊,不住的訥訥重復,“我的帕子,壞了。”

素日都和和氣氣的男子,驟然之間臉色變得慘白無比,楚懷玉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不由得大驚失色。

她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上前去查看,楚懷玉不知那帕子究竟有什么玄乎其神的威力,只覺心中一陣慌亂。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楚懷玉還是頭一次軟下態度來與人道歉。

誰知降香根本不搭理她,仍是出神的看著那帕子,若非是了解降香是個硬性子的男子,楚懷玉都以為他快哭了。

“是我惹禍了,降香,對不起,你理理我好不好。”楚懷玉見人半晌沒有反應,伸出手來在人眼前晃了晃,“降香,莫不是傻了”

看樣子是當真生氣了,楚懷玉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也委實不知如何哄他才好。

她備受冷落,不滿地嘟囔道:“不過是一個帕子罷了,有什么稀罕的,我賠給你不就好了干什么發這么大火”

“賠”許久不開口的降香終于出聲了,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能看得出,還是在竭力的隱忍著,“你拿什么賠”

楚懷玉被問得莫名其妙,漫不經心的道:“自然是拿錢賠了,本小姐有的是錢。”

降香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怒氣沖沖的看了楚懷玉一眼,將那人給嚇得一激靈,道:“你根本不知這個帕子對于我來說的意義,你這輩子就算富可敵國也賠不起,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錢來衡量的”

她頭次被人兇,一時噎住,委屈道:“你說什么”

“楚懷玉,你自小到大養尊處優,一直以來都是眾人眼中的大才女,你素來都被人保護得那么好,自然是不知人間疾苦。”降香算是徹底爆發了,但他發脾氣也沒有疾言厲色,只靜靜的說著話,“你不懂這些”

“你做什么便來抨擊我難道我是故意的嗎”楚懷玉也來了脾氣,不甘示弱的頂撞了回去,“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瞬時之間便紅了眼眶,但還是十分倔強的不肯哭出來,好歹也是侯府嫡女,其心高氣傲也是非比

尋常的。

楚懷玉的視線重新落在了那手帕上,只見他雙手不斷顫抖著,自知破壞了他最心愛的東西,為他感到心疼無比,但是嘴上卻偏偏不這么說。

她顫聲道:“不就是一個破帕子嗎你竟然敢來兇本小姐,至不至于說得那么難聽說得像是隨隨便便當個大小姐就可以稱之為才女了一般,你倒是當一個試試”

降香向來都是溫溫和和的老好人性格,面對一個小女子,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心愛之物被毀,還是忍不住的掀起了他的情緒。

他面色陰冷的瞪了楚懷玉半晌,泄氣了一般的垂下了手,垂頭喪氣的道:“我寧愿被打壞的是我,也不愿是這個帕子,你不知道她對我來說,比生命還要珍貴。”

楚懷玉怔了怔,眼淚都定格在了眼眶中似的。

那帕子上依稀可辨是一雙鴛鴦,即便是破了,也能看得出來主人對它保護得有多么珍貴,這精致的繡工溫軟的面料,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楚懷玉以前從未見過降香和其他女子有接觸,原來是深藏不露,竟然收著旁人的定情信物。

一時之間,她只覺得萬箭穿心,痛得要死。

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彈弓了扔在了地上顧不得了。

探春見降香竟然如此對他們家小姐,頓時帶著下人圍了過來,指著他怒道:“降香別以為你是琮王殿下的親信侍衛便能無法無天了,我家小姐是你能隨意斥責的嗎大不了就賠給你,你少胡說八道嚇唬我們小姐”

楚懷玉擺擺手,讓她們別說了。

因為她已經深深的知道,她的確賠不起,她賠不起那彌足珍貴的感情。

探春當真是不能理解,為何楚懷玉對這降香脾氣如此好,方才張牙舞爪的要揍她們,轉眼對降香便發不起火來。

降香深呼吸了幾下,搖頭嘆息道:“楚懷玉,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即便學富五車又能如何”

“你不食人間煙火,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你見不到路邊殍尸,便問何不食肉糜,見不到衣不蔽體的孩子,便以為誰都可以用金塊來打彈弓。”頓了頓,他一句話直戳楚懷玉的心臟,“你不知感情珍貴,便以為一切都那么簡單,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些淺顯的道理,看似容易,其實生活在溫暖幸福之中的人,還當真不能感同身受,正如楚懷玉一般。

這些話若非是降香說出來,只怕是其他下人永遠都不敢說。

楚懷玉愣愣的看著他,不知說什么好。

降香看了她一眼,咬牙道:“你好自為之。”

楚懷玉上前去,一把拉住他:“降香你別走,我我會繡,我會刺繡的,你把手帕交給我好不好我幫你補好”

探春當真是不能理解:“小姐”

“降香”楚懷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誰知降香只是輕輕掙開了她的手:“不必了,楚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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