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七章 給人家做媳婦了?

撿個王爺好種田_第七章給人家做媳婦了?影書

:第七章給人家做媳婦了?第七章給人家做媳婦了?←→:

杜云溪巧笑一聲,從柜臺上順走一株新鮮的金銀草,一溜煙的跑遠了。

等杜云溪回了朱家,看到阿澤正在院子里砍柴。她抱著針包走過來,對著他的耳朵“啊”可一聲,誰知道阿澤連頭都沒回,不禁讓杜云溪有點挫敗。

“阿澤,你過來,我給你扎一針。”杜云溪拉著阿澤的膀子,連拉帶拽的把他按在床上。可等那銀針拿出來,阿澤猶如見了老虎似的,止不住的后退,“你,作甚?”

杜云溪笑了一下,他還真是惜字如金啊,“放心,我會醫術,想看看你的傷。你難道不想早點想起以前的事么?”

阿澤的神色黯淡了一下,卻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杜云溪對著燭火把銀針燙了,隨后手放在阿澤的胳膊上。粗壯的血管清晰的感受到脈搏,杜云溪微微沉吟,這人,原來是個會武功的么?

杜云溪摸著阿澤脖頸上的穴,使勁的按了一下。卻見阿澤吃痛的叫喚一聲,抱著頭在床上打起滾來,“好痛!頭痛!”

杜云溪呆了一下,但轉瞬就明白過來,他這是腦子有淤血,在她們現代各種醫療器具發達的時候,那當然是非常簡單的病例,可這種朝代,別說是手術刀了,就是合格的消毒環境都沒有。她摸索著銀針,看來只有用針灸來排血了。

阿澤叫喚了一會,忽然停下不動了。

就在杜云溪想上去問問的時候,阿澤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雙目呈現出一種從沒見過的疏冷,整個人宛若上神,在他眼前的不過是須臾塵埃一般。

“阿澤......”

杜云溪后退了一步,眼前的阿澤讓她感到好恐怖,好像要殺了她似的。

沒想到這股氣勢只是維持了一瞬,阿澤便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杜云溪手忙腳亂的把阿澤安頓好,不禁對他的身份開始了猜測。會是什么人,流落在桃源山下?滿身是傷,記憶全忘?杜云溪尋思了一會,便被外面的一聲怒喝給驚了出來。

“杜云溪,你給我出來!”

杜云溪抬腳出門一看,竟然是李氏!叉著腰站在門口,頗有一番上門問罪的氣勢。

“干什么亂吠,這可不是你自己家!”杜云溪抱著肩膀,這里是朱鄉長家,李氏要想動手還要考慮考慮,也就完全不怕了。

李氏聽了臉色像吃了屎似的,“你竟敢說我是狗!杜云溪,你真是膽子肥了!怎么著?在朱家待得舒服了,是不是給人家做了填房的媳婦?你還要不要臉!”

杜云溪面色沉下,這里沒什么人,可李氏的嗓門在村門口都能聽見,她這么光天化日的侮辱自己,真叫她手心癢癢。

“啊呀!”李氏亂吼一通后,忽然覺得腦門一熱,結結實實挨了一扁擔。她張著手后退幾步,不敢相信的看著杜云溪,“死丫頭,你還敢打我!我......”

杜云溪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接連把扁擔拍在她的身上,叫李氏滿院子驚叫亂竄,旁邊尚有幾個來看熱鬧的,一看是杜云溪,也就當做看不見似的,任由她打下去。

杜云溪打的胳膊都酸了,李氏也跑不動了,嚎叫著趴在地上,她真真的后悔,為什么要來觸她的霉頭!

這時候朱鄉長才從外面回來,方才他早就看見這一幕,只不過也想讓杜云溪出口氣,這才一直沒有出聲,“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云溪啊,我給你買了補品,快自己拿去做了。”

朱鄉長拎著一只大花母雞,在李氏的眼前走過。

李氏登時兩眼瞪得宛若銅鈴,她在杜家當家這么多年,好吃懶做的,一只雞也沒有養過。這鄉里鄉外的也沒人給她送點補品,逢年過節能買到一個雞蛋她還要躲在屋里偷偷地吃,沒想到這杜云溪一來這邊,就大母雞的喂著,可不叫她眼饞呢?

“杜云溪,我白養你那么多年!這母雞理應孝敬我!”

杜云溪扔了扁擔,拎著花母雞,走到李氏跟前,“我和杜家已經沒關系了,你別在我這哭喪似的,趕緊滾聽見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