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一百一十四章 施針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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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繞著眼前的木骷髏轉了一圈,流螢這也太厲害了吧,連骷髏頭都做得這么惟妙惟肖,這可是她一直想做的東西,可是無奈自己手藝不佳做不出來。再加上自己以前也不是專業醫師出身,對人類身體的結構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流螢就不一樣了,流螢可是神醫一般的存在。“如何,可是佩服我?我不介意收你做徒弟。”流螢看著杜云溪一臉的傲嬌,看見杜云溪崇拜自己的眼神,流螢不由得有些自豪。“佩服,但是我才不認你做我師父。”認流螢做師父,那不就是將阿澤給拱手讓給別人了嘛,她才不要呢,雖說杜云溪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切。”

流螢也不再繼續和杜云溪說話,她在骷髏頭上做了一些小的支架,然后將準備好的泥糊在做好的支架上,最后將豬皮套在骷髏頭上。

這樣就大致形成了一個人的頭,流螢在眼睛,鼻子,嘴的位置稍加修飾了一下,大概的一個人像就出來了。

杜云溪不由得在心底里贊嘆流螢,這樣就做成了一個人像,到時候她也好在這人像上練習扎銀針。

“基本的穴位你懂吧。”

流螢一邊搗鼓著手上的人像,一邊問杜云溪,杜云溪點了點頭,基本的穴位她還是知道的。

“吶,這個就給你以后拿來練習好了,可千萬別拿我的小相公來練習,就你這手法,幸好我小相公的命大,不然早讓你給扎死了。”

流螢嘟了嘟嘴,最為神醫的自己,看見杜云溪的醫術,實在是有些信不過杜云溪。

杜云溪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她的醫術也還沒有差到那種程度吧,以前她可是給阿澤扎過針的。

“你可試過在這三個穴位扎針”

流螢突然很正經的看著杜云溪,伸出三根手指按在頭顱的頭頂的的三個穴位,杜云溪看了一眼,頓了一下。

“若是在這三個穴位施針,一個不慎便會使人命喪黃泉,我的技術我清楚,是萬萬不敢在這里施針的。”

就算杜云溪再想大膽的嘗試新的扎針穴位,她也不敢拿那三個穴位來施針。

“但是這三個穴位恰恰又是最重要的,若是在這三個穴位來施針,小相公的記憶可能會恢復得快一點。”

按著那三個至關重要的穴位,流螢也有些茫然,她很少給人扎針,她擅長的是用藥,對于施針,心里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我相信你。”

杜云溪拍了拍流螢的肩膀,以示鼓勵,流螢看著杜云溪笑了笑,既然杜云溪相信她,那她今晚就拿阿澤來開刀好了。

“朱公子。”

門外的丫鬟見阿澤回來了,都紛紛向阿澤微微半蹲行禮,阿澤只是點了點頭,只覺得這樣的情景有些熟悉。

聽到門外的聲音,杜云溪忙將門打開,“這么早就回來啦。”

“恩。”

一進門阿澤就看見了桌上的人像,有些不解的看向杜云溪。

杜云溪見阿澤看見了桌上的人像,拉著阿澤走到桌前,“你看,這是流螢特意替我做的,便于我學習針灸的。”

聽杜云溪這么說,阿澤打量了一下流螢,隨即點了點頭。

“怎樣,是不是覺得我跟你想的不一樣,有沒有讓你覺得我很特別?”

流螢看阿澤看著自己,瞬間轉移到阿澤的面前,在阿澤的滿前晃來晃去,阿澤本來對流螢升起的一絲好感,被流螢自己給折騰沒了。

“今兒在學堂做先生感覺怎樣?”

杜云溪拉著阿澤坐下來,給阿澤倒了一杯水,阿澤只是接過水,放在桌上并沒有喝。

“還好。”

反正他這一天盯著早上遲到的那小子去了,其他的事情他又不關心。

“行了,小相公,你呢,趕緊去吃點東西,然后早些沐浴,待會兒我們給你針灸。”

一說起針灸流螢就一臉的期待,阿澤卻有些抗拒,以前杜云溪給他針灸過,是要將衣服脫光的。

除了杜云溪,他可不想在別熱面前脫光衣服,一來是覺得尷尬,二來不也是不想別人看自己。

見阿澤一臉不情愿的樣子,流螢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杜云溪,反正杜云溪是最希望阿澤恢復記憶的。

只要杜云溪說話,阿澤就沒有不答應的,果然,杜云溪見阿澤不愿意的樣子,有些生氣。

“你不要每次都這么固執好不好,之前在桃源縣,師父為了給你扎針,都快氣瘋了,你就不能好好的聽下話嗎?”

見杜云溪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樣子,阿澤有些愧疚,以前他是不想回復記憶所以才會一直躲著施大夫。

可是現在要他面對一個其他的女人脫衣服,他做不到啊。

“你要是再這個樣子,那我以后可都不管你了。”

杜云溪站起阿里一副要走的樣子,阿澤心下一慌拉住杜云溪的手,“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我。”

阿澤有些無辜的看著杜云溪,杜云溪剛想說什么,流螢立馬跑到阿澤的面前。

“喂,你嫌棄我是不是,我看你,是我吃虧好嗎,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看你,又沒說讓你負責,你倒是先嫌棄起我來了,太讓人生氣了,治不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流螢甩開袖子,打開門走了出去,杜云溪轉身瞪了一眼阿澤,“你看你,說話也不看看別人在不在場,每次說話都傷人,流螢要是不給你治,那可就沒人給你治了。”

“你不也可以嗎?”

“我我的醫術你還不清楚,就算是你相信我,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好了,我再去勸一勸流螢。”

杜云溪找了整個宅子都沒有找到流螢,有些懊惱,看樣子流螢是真的生氣了。

正當準備放棄針灸的時候,流螢抱著一只叫花雞回來了,還跟拉著杜云溪和阿澤一起吃叫花雞。

“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我怎么可能不回來,我可還想著我家小相公呢。”

說著,流螢還朝阿澤拋了一個媚眼,阿澤卻直接無視掉了流螢的示好,流螢倒是也不生氣,三下兩下的吃完手中的叫花雞就催促著阿澤去洗澡。

阿澤洗完澡穿出來看著杜云溪和流螢有些害羞,杜云溪拉著阿澤坐到了床上。

“上衣脫掉。”

流螢將那日從杜云溪那里拿來的銀針打開,看見針的時候流螢愣了一下,那天在客棧里她也沒有好好看過這銀針。

后來自己拿著以后,也就想著就是銀針罷了,也沒有拿出來看過,今日拿在手里仔細看了一眼,從前的事情一幕幕的浮現在自己的腦海。

“流螢你怎么了?”

杜云溪說服阿澤脫了上衣以后,見流螢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手中的銀針發呆,叫了好幾聲流螢都沒有回應自己。

“沒,沒什么,嘖,這么快就脫啦,看來我家小相公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看著流螢一臉花癡的樣子,杜云溪實在有些無語,真怕流螢會看到流鼻血。

“云溪,你去把香爐里的香點上。”

那香料是流螢從武夷帶來的,有安神的效應,效果很好,比一般的安神的藥物要有用得多。

點上了香料,流螢便指揮阿澤放松,然后伸手在阿澤的肩上個頭頂的幾個穴位揉了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扎進去又拔出來。

如此反復了三次,杜云溪只看到流螢手中的銀針在急速的抖動,一眨眼,銀針就已經扎在穴位上了。

“這是點針,疏通血脈的。”

見杜云溪一臉茫然的樣子,流螢慢悠悠的向杜云溪解釋,杜云溪也不接話,只是看著流螢的下一步操作。

流螢將銀針拔出來后,阿澤全身無力的到在了床上,杜云溪忙去扶著阿澤,“把他翻過來,背朝上放平。”

杜云溪本想問流螢這是怎么回事的,阿澤怎么會突然昏倒,但是,見流螢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只能暫時先按照流螢說的來做。

在背上扎針的時候,流螢的手速快到杜云溪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看流螢的樣子,應該是在變換著扎針的穴位。

如此往復了幾次,流螢的額頭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杜云溪轉身準備拿帕子個流螢擦汗,流螢卻突然用腳一踢將燈給踢滅了。

“你聽。”

剛想說話的杜云溪聽流螢這么說,忙站住腳,只聽房頂有腳步踏在瓦上的聲音。

流螢忙收了手上的銀針,走到杜云溪的身邊將杜云溪拉倒床的后面躲著,此時床上就只剩下阿澤。

一群黑衣人打開門偷偷摸摸的潛進來,幾個人接著月光看了一眼床上的阿澤,“梅,是這個人嗎?”

“是,將他帶走。”

黑衣人的頭是個女人的聲音,見幾個人就要靠近阿澤,從黑暗中突然甩出一根倒刺鞭,幾名黑衣人皆是往后退了一步。

梅讓后面的人不要輕舉妄動,輕輕地朝床后面挪動腳步,剛要走進的時候,流螢一甩手中的長鞭,就將梅給困住。

趁著長鞭還沒收緊,沒分奮力掙脫開流螢的倒刺鞭,帶著眾人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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