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就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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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見杜云溪一臉嬌羞的樣子,從地上爬起來摟過杜云溪,“害羞?這可不像你。”

還想說什么,被阿澤這么抱著杜云溪一是什么也說不出來,這覺得耳邊他的氣息弄的她癢癢的。

“好了,摔了一天的東西了,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阿澤這么說,杜云溪倒是也覺得自己鬧騰夠了,只是點了點頭,阿澤將她打橫抱起抱去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屋外的赤墨好在等著阿澤,見阿澤出來剛要說話,阿抬手示意赤墨先不要說,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間,才帶著赤墨離開。

回了自己的書房,赤墨站在阿澤的背后,“主子,之前在太子府刺殺杜姑娘的事情查清楚了,是皇后身邊的丫鬟,紅兒。”

赤墨頓了一下,見阿澤沒有說話,繼續道,“幾日前,皇后身邊跟著的不是紅兒,與紅兒走的比較近的那幾名丫鬟說那幾日紅兒沒有出過門,說是臉上起了紅疹子,但是皇后對外說的是感染了風寒。

聽赤墨這么說,阿澤心下琢磨著,杜云溪的癢癢粉會讓人覺得癢,也會起一片的紅疹,看來這人確實是皇后的人無疑了。

但是皇后派人刺殺杜云溪又是出于何意。

“太子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暫時沒有,倒是張侍郎這邊可能……”一想起剛才看到自家殿下和杜云溪的樣子,赤墨有些猶豫。

“張如月的事情?”看赤墨有些支支吾吾的樣子阿澤便猜到是因為張如月的事情。

張祺拼了命的要將張如月塞進他這里來,他這里唯一能讓這些人覬覦的東西就是兵權,自從他回了皇宮,皇帝就重新將兵權交道他的手里。

這也引來了不少人的眼紅,有了兵權那可是可以威脅到皇上的。

但是另外一半兵權在太子手里,光得到了他手里這一版也是沒有用的。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繼續盯著。”

阿澤揮了揮手,赤墨會意退出了房間,赤墨離開后,阿澤有些惆悵的在房中來回的踱步,對于張如月的事情,如今怕是拖不下去了。

白日里張如月去阿澤那兒找了阿澤,卻因為杜云溪的原因自己被阿澤給趕了出來,張如月心中實在是不甘心。

看看府里的丫鬟,總覺得不順心,悉數將屋子里的茶具都摔在地上,嚇得府里的丫鬟都躲得遠遠的。

“小姐。”小玉是張如月的貼身丫鬟,看自家小姐發這么大的火,她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

白天小姐去了七殿下那里,沒有讓自己一起跟過去,回來就在府里發脾氣,想來是因為婚事的事情。

小玉在心中默默地為小姐覺得不值,哪有女兒家親自上門提親事一事的,這七殿下也不知道體諒一下小姐,也難怪小姐會生這么打的氣。

聽見丫鬟叫自己,張如月轉身冷冽的看著小玉,小玉被張如月的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小玉,你說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就是從鄉下來的一個村野鄉婦,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她什么都不會,你說七澤哥哥為什么會喜歡她這種沒有規矩的女人。”

小玉往旁邊站了站,以免張如月發脾氣發到自己身上,“或許是因為七殿下做了對不起那個鄉婦的事情,但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所以只能娶了那個鄉婦。”

張如月也覺得小玉說說的有理,鳳七澤可是皇子,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鄉婦,說出去都覺得好笑。

思及此,張如月頓時也覺得心情好了很多,“對了爹爹呢,這么晚了怎么還沒見爹爹回來。”

“去了宮里還沒有回來,應該是去說小姐與七殿下的婚事了吧。”

“我這剛到門口呢就聽見有人想我了?”

張如月見張祺走到門口,經過小玉的開導,心情也好了不少,上前摟著張祺的胳膊,一臉小女兒的樣子,全沒了剛才盛怒的樣子。

就算如此,張祺看見地上的碎杯子也猜到了自己的女兒在家干了什么事情。

“爹爹進宮干什么去了,怎得這么晚才回來?”

“朝中之事。”

張如月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還以為父親是去宮中求皇上去了。

張祺看張如月的臉色,拍了拍張如月腦袋,“凡是萬不可操之過急,你若是心急,就算嫁過去了,也只是一個妾。”

頓了一下,張如月抬起頭看著張祺,“爹,做妾我也愿意的,只要七澤能夠娶我。”

“傻孩子,你是爹的女兒,爹怎么能讓你做妾呢?”

張如月眼里閃過一絲精光,“爹爹有辦法?”

“可是,如今七澤哥哥跟呢個杜云溪關系好著呢,就算爹爹讓七澤娶我,七澤也不見得會同意。”張如月頓有些失落。

張祺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如懿過幾天也該回來了,他上一次交了新朋友,也沒將人給請來做客,倒是如懿是三天兩頭的往人家那里跑。”

張祺語氣里有些責怪,但是張如月卻明白了張祺的意思,與張如懿交好的人不就是杜文書嗎。

“女兒明白爹爹的意思了。”

張祺也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小玉只是站在一旁低著頭,就當沒有聽見兩人的談話一般。

第二日一早,杜云溪從床上起來就想往常一樣看見阿澤放大的臉在自己的面前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這么幾天下來她倒是也習慣了。

“怎么不蓋被子?”見阿澤躺在床邊上,杜云溪往旁邊挪了一下,將身后的被子扯過來蓋在阿澤的身上。

阿澤只是翻身抱住了杜云溪,“你昨晚把我的被子搶走了,可是冷了我一個晚上。”說著還往杜云溪的身上蹭了蹭。

“阿澤。”杜云溪將阿澤推開,鄭重的看著阿澤。

“恩?”

“你變了。”

看著杜云溪難得認真的表情,阿澤也認真的看著她,“哪兒變了?恩?”他慵懶的聲音,讓杜云溪的心里不由的有些蕩漾。

“你再也不是以前單純的阿澤的了,你現在就是老司機,老流氓!”

“老司機?是何物?”聽著這個根本沒聽到的名詞,阿澤不解的看著杜云溪。

一看到阿澤這個表情,杜云溪就想起了之前呆呆的阿澤,那個時候阿澤是多聽自己的話,如今倒好,越來越流氓。

他這還沒回復記憶呢就這樣,要是恢復記憶了還得了。

“你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哄騙女孩子的?”杜云溪有些不高興的看著阿澤。

阿澤一臉懵的盯著杜云溪,她說話怎么有些不著邊際,不過他就是喜歡她這樣不著邊際的說話,“我不記得,但是若果有,從今往后,我便與她們老死不相往來。”

“嘴真是夠貧的,起來啦,都這么晚了,你不上朝?”

“我告假。”看著阿澤一臉的奸笑,杜云溪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這人還真是坦蕩。

見阿澤不動,杜云溪翻身下床麻利的穿好衣服,剛一開門就看見站門口的流螢,流螢往門口里面看了一眼,正巧看見阿澤慢悠悠的從床上起來。

“噫,好情深意濃哦。”

杜云溪白了一眼打趣自己的流螢,“怎么,不跟你那個長得好看的小哥哥去浪蕩了?這會兒跑到我這里來打趣我。”

“小哥哥比小相公還要木頭,不近人情的,還是來找相公好一點,我看小相公如今也挺有人情味兒的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看著就聽繞了一大圈子也沒有說道點子上,杜云溪有些不耐煩,一方面是因為流螢,另一方面是因為里面的阿澤,磨蹭了半天也不見出來。

流螢笑了笑,“我是說,你自己想一想今天今天幾號了,你到時在這里快活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杜云溪有些茫然的看著流螢,突然一拍腦袋想了起來,她怎么把杜文書給忘了,真是的,剛失蹤那段時間,杜文書應該還在家里面,這都快一個月了,再不回去,杜文書該急死了。

“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文書還在宅子里呢。”

“呵呵,我還以為你是有了男人忘了自己的弟弟了呢,能想起來,還真算你有良心。”

杜云溪被流螢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些慍怒的轉身看那阿澤,正好轉頭的一剎那,撞到了阿澤的胸口。

“我今天得出宮一趟。”杜云溪看著阿澤。

“我看吶,這里最沒心沒肺的就是云溪你了,小相公特意告了幾天的假,就是因為想到那個小家伙還在學府,所以才準備到你回去看看的,順便把那個小家伙接到宮里來。”

聽流螢這么說,杜云溪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自己竟然將杜文書給忘記了。

瞬間有些愧疚地看著阿澤,阿澤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你干爹已經告訴過他了,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我只是覺得應當對這些弟弟妹妹好一些......”興許是因為前世的她無親無故,父母對她也是極沒有耐心的吧。

一直以來都極度缺乏關愛的她從小就希望自己能有個哥哥姐姐,這樣一來,也就不會覺得孤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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