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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皇帝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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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些感嘆:“澤兒從小對很多事情都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只有對你,當初執意想要和你在一起,現在看見他過的這般好,證明我當初沒有做錯決定。”

杜云溪道:“父皇疼愛阿澤,愿意成全我們,兒媳也要感謝父皇當初愿意接受我。”

皇帝哈哈笑道:“如今看你們過得好,我也欣慰。”

“我倒是想抱一抱孩子。”

鳳七澤連忙抱著曉翰過去,皇帝抱孩子的動作有些生疏,不過也不是全然不會,可能從前也抱過孩子。

雖然是一國之君,說到底也只是孩子的父親,此刻他沒了作為一個皇帝的無上威嚴,抱著孩子輕聲哄著,頭發已經白了,也有了絲老態。

曉翰比晨月乖巧,乖乖的待在自己皇祖父的懷里,眼睛卻是盯著皇帝的胡子。

看著皇帝說話胡子一動一動的,曉翰一伸手,扯住了皇帝的胡子。

杜云溪大驚失色,連忙轉頭去看鳳七澤,之前讓皇帝抱曉翰也是因為他平日里比晨月更加乖巧,沒有那么調皮,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敢拔龍須!

鳳七澤還準備上去解救皇帝的胡子:“”“曉翰,不得調皮,快把手放下來。”

皇帝胡子被扯住了也是有些驚訝,幸好曉翰不像晨月那樣拿著個什么東西就用力扯,曉翰扯著胡子,咧開嘴笑了,笑出了兩個還沒長好的小乳牙。

皇上龍顏大悅,哈哈笑道:“這孩子倒是有趣。”

杜云溪松了一口氣:“晨月這丫頭喜歡抓頭發,曉翰平日里更乖順一些,沒想到竟然還敢扯父皇的胡子,興許是因為喜歡父皇。”

皇帝抱著孩子,也不去解救自己的胡子,任由曉翰扯著:“他像極了澤兒小時候。”

眼神中帶著點懷念,更加像是一個為兒女操心的父親。

鳳七澤顯然也有些動容:“父皇,孩兒不孝,未能長伴父皇膝下,只因兒臣也有自己的志向。”

“我是知道你的,從小都不喜歡爭搶,你那幾個兄弟為了這個位子快要爭得頭破血流了,現在的太子生病以后爭斗更甚從前,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們以為自己做的隱秘,我做皇帝這些年卻也不是傻的,怎么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說到政事上面,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了,皇帝臉色也有些陰沉,上位者道氣勢也慢慢顯露出來,曉翰似乎是感覺到了抱著他的人心情不悅,也有些被嚇到了。

癟著嘴就想哭,杜云溪見狀連忙道:“父皇可抱累了?曉翰雖小,卻還是有些重呢,不如交給阿澤吧。”

皇帝低頭一看,小孩子眼圈有些紅癟著嘴像是要哭出來了,也是有些懊惱:“曉翰不哭,皇祖父不是故意嚇你的。”

他恢復了和顏悅色,曉翰也收回了眼淚,又開始去扯皇帝的胡子。

一旁的晨月好像也對皇帝的胡子很感興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哥哥的手。

皇帝抱著曉翰坐了下來:“這一次回來,就留下吧,這京城也是你們的家,總不能一直在外面不回來。”

杜云溪心里咯噔一聲,轉頭去看鳳七澤。

鳳七澤笑道:“父皇也知道,兒臣玩心重,說了要帶著云溪去游山玩水的,之前因為懷了孩子,便找了個地方暫時定居,現在孩子慢慢大了,當初沒走完的地方也還是想去看看的。”

皇帝沒有說話,殿內安靜下來。

杜云溪坐如針氈,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答應下來了,那是不是暫時都不能離開京城了?

“父皇,兒臣這次回來,也是想要將兩個孩子帶給父皇看看,您也說了,現在京城中的局勢復雜,幾位皇兄皇弟爭斗不休。”

“縱然我沒有爭權之意,別人卻不會這么想,還有太子,現在太醫身體抱恙,不能給他錯覺,以免太子傷心。”

“他是您冊封的太子,我這次回來,恐怕太子和幾個兄弟心中都有猜疑,兒臣只想護妻子和孩子平安,不想攪進這些爭斗中去。”

皇帝嘆了一口氣:“太子冊封幾年,一直毫無建樹,若是論才學韜略,遠遠不及你。”

這話里面的深層意思,杜云溪不敢深想,卻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心也緊張起來。

鳳七澤道:“太子雖無建樹,卻也兢兢業業并無過錯,現在身體抱恙也只是一時,父皇慢慢教他,總有一日,太子能夠獨當一面的。”

父子倆對視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杜云溪懷中的晨月一直是個活潑性子,感覺屋內太過安靜,在杜云溪懷里扭了起來,嘴里咿咿呀呀的說著聽不懂的話。

殿內原本凝滯的氣氛,被晨月的稚嫩聲音給打破了,她咿咿呀呀,手也胡亂揮舞,總算是忍不住想要去皇帝懷里扯胡子了。

皇帝看見晨月看著他,手也在往他那邊揮舞,有些疑惑:“她這是……什么意思?”

杜云溪暗暗松了一口氣,笑道:“她是看見哥哥在抓您胡子,也手癢了呢!這孩子最喜歡抓頭發胡子。”

皇帝一下子笑開了:“哈哈哈,這丫頭。”

“我來抱一抱這丫頭。”

杜云溪僵笑道:“父皇不可,她可不像是曉翰那般乖順,扯著胡子是要把您扯疼的。”

“無妨,這丫頭也討人喜歡,我就抱一抱。”

沒辦法,只好讓鳳七澤從皇帝懷里接過了曉翰,將晨月又送到了皇帝懷里。

晨月一到皇帝懷里就咯咯直笑,果然一把抓住了皇帝的胡子開始扯。

小姑娘小小一個,力氣卻不小,車的皇帝吸了一口氣,連忙握住了晨月的小胖手,制止了她的行為。

晨月被握住了手更加開心,另一只手也想過來扯,被一旁守著的鳳七澤制止了。

“父皇,還是不要抱晨月了吧,這孩子最是調皮,兒臣擔心她傷著您。”

皇帝一輩子養尊處優,已經好多年沒有覺得痛了,剛剛被晨月一扯,久違的感到了疼痛,一時間也是有些恍然。

懷中小小的柔軟的小身子還帶著一股奶味,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純然的開心,沒有沾染半分世俗,讓皇上的心也軟了下來,“不了不了,我抱著吧,她也沒多大力氣,就是剛剛有一點疼。”

見皇帝臉上沒有不悅,杜云溪也是松了一口氣。自從今天進宮以來,她這心是一上一下的,一直也沒有安定過。

剛剛還以為皇帝要發火了,晨月這丫頭倒是個神助攻,化解了一場危機。

皇帝專心逗弄孩子,杜云溪和鳳七澤便坐著喝茶,屋子里氣氛倒還算是不錯。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打岔就能夠過去的,皇帝現在明顯有扶持鳳七澤的意思,而鳳七澤也絕不會答應。

不單單是因為他不喜歡這個位子,同時也是因為京城中錯綜復雜的局勢。

如今的太子是皇后的幼子,冊封為太子也是名正言順,雖然可能能力并不出眾,可是卻也并無過錯,這樣的一個太子,皇上縱然想廢太子重立,也并不容易。

他如果真的答應下來了,那么今后的日子再無平靜,他需要籠絡勢力,和其他兄弟爭斗,皇帝的愛重也許會讓他成眾所矢之的,面對多方誒對,他恐怕很難護杜云溪和兩個孩子周全。

爭權之路,從來都不是好走的。

與其深陷泥潭苦苦掙扎,不如一開始就置身事外,做一個沒有威脅的閑散王爺。

皇帝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頭問:“對了,聽張大人說,這次的瘟疫就是你們所在的那個鎮子?”

“正是,兒臣當初回京來請太醫,回去才得知晨月患的是瘧疾,也算是歪打正著,讓太醫研制治療瘧疾的辦法。”

皇上沉吟片刻:“這么說這瘟疫能夠治好,也是有你的一份功勞的。”

鳳七澤心中一驚,他剛回京城,恐怕多方都在關注著他的動向,如果這個時候讓人知道他有帶人治好了瘟疫的大功,恐怕到時候處境更加不好。

他連忙答道:“父皇,瘟疫的事情,都是兩位太醫的功勞,和兒臣并無關系。”

皇帝今天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是想要讓他重新回到京城各方人的視線之中,這和他的意愿卻是相背離的。

杜云溪一直沒有說話,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若是她介入的話,恐怕會讓皇帝對她不滿。

他低頭逗弄孩子,心卻一直吊在半空中,時時關注著兩人。

晨月玩夠了胡子又開始去摸皇帝的龍袍,龍袍做的幾位精致奢華,上面的龍也是栩栩如生,小姑娘一直在摸龍的身子。

皇帝一覺得有些不悅,懷中小小的身子一扭動,小胖手再在他身上輕拍,他又覺得一點氣也沒有了。

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既然這般堅定,朕若是勉強你,恐怕也會讓你恨朕。”

鳳七澤道:“兒臣不敢,父皇一直是一個通情達理的父親,兒臣相信父皇不會勉強兒臣的。”

“你這話說的倒是讓朕沒辦法了,朕本來想著,你文韜武略都是幾個兄弟里最出眾的,如果把江山交給你,朕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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