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天堂怎么辦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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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膽肥了啊?”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成路西菲爾的孩子了?”
瑪門:……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之前被倒吊在空中惱羞成怒哇啦哇啦的時候,瑪門雖然隱約覺得這小貓咪的語氣有些耳熟,卻并沒有深想。
現在看到與他相對而坐,一臉淡定望著他的小白貓時,瑪門再一回想這小家伙之前的幾句話,忽然覺得脊背涼涼的。
“父……父王?”膽戰心驚地望著那雙琥珀色的剔透貓眼,瑪門不確定地小小聲喚道。
尾巴“啪”一下又在瑪門的腦門上甩出個印子,那小白貓竟也沒否認瑪門的話,只瞇眼對瑪門道,“你之前不是說要閉關做實驗么?難道是陣法炸了,把你炸到天堂來了?”
聽到這話,瑪門哪還不知道這一定確定以及肯定就是他那本該遠在地獄深處追劇的父王!
小臉上頓時一陣紅紅白白,瑪門也不敢再對這小貓咪胡亂嚷嚷,立刻乖巧地趴在床上,毛毛蟲一樣把小腦袋拱到小貓咪面前,笑嘻嘻地道,“父王,好巧,您怎么也來天堂了?”
這么說完,瑪門還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父王毛茸茸的小爪子,明顯對貝利爾現在的模樣十分好奇。
一貓爪糊在那臭小子的臉上,貝利爾氣極反笑,“我要是再不來,你還不得把整個天堂都鬧得雞飛狗跳?!”
“怎么會!父王我現在可是人見人愛的小天使!您是沒見到,那些天使可喜歡我呢。”伸手想要捏捏父王粉嫩嫩的小貓爪,又被糊了一臉貓毛,瑪門撇了撇嘴,氣哼哼地道。
“也包括你口中的‘父親’路西菲爾?”貝利爾忽然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嘿嘿……”被小貓咪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琥珀色眼眸淡淡望著,瑪門稍微糾結了下,終于還是決定按照以往的經驗,跟父王說實話。
不然等回地獄,父王一定不會對他手下留情QAQ!
“父王,”下巴放在交疊的雙手上,瑪門哼哼唧唧地對貝利爾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啦,天國副君路西菲爾是我的另一個父唔……!”
嘴巴忽然被雪白的貓毛糊了個嚴實,瑪門無語地看到小貓咪一臉嚴肅地對他道,“有事回地獄再說。”
“唔唔唔唔唔唔!!!”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對貝利爾的這個提議,瑪門用全身表示拒絕。
背后的虛空中卻突然撕裂出一道半人高的黑色縫隙,一只雪白的手掌從其中探了出來,很快便把小小的瑪門拎回了地獄。
待那連通地獄的縫隙終于合攏,貝利爾才終于松了一口氣,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水晶天的方向。
把瑪門送回地獄后,貝利爾很快又把貓形分身安置在了第六天北境的飛虎獸聚居區。
在這之后,貝利爾才終于有功夫收拾那個一天到晚總想搞事情的臭小子。
路西菲爾第二天清早醒來時,難得有些怔忪。
昨夜夢中的一切仍歷歷在目。
眼睛上似乎還殘留著貝利爾掌心的溫度,耳邊也似乎還回蕩著那聲如勸解又如嘆息般低柔的“睡吧”。
他知道,那是貝利爾。
真正的貝利爾。
時隔十萬年,路西菲爾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會在這樣一個意外的情況下再次見到貝利爾。
雖然當時他幾乎沒怎么來得及看看貝利爾現在的模樣,也沒有好好與貝利爾說上一句話,沉寂了十萬年的心卻還是因此而加速,雀躍。
這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只要想到貝利爾,見到貝利爾,就會讓他如此開懷?
甚至連從前被貝利爾拋棄,不告而別的怨憤都來不及想起,滿心滿眼都是貝利爾。
加百列和米迦勒都曾問過路西菲爾,為什么至今仍無法忘記貝利爾,至今仍無法對“貝利爾”這個名字釋懷。
路西菲爾與貝利爾曾經雖然是摯友,但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還不到八萬年,在那之后,他們足足分別了十萬年之久,就算曾經的感情再深厚,也該在這漫長的十萬年中消磨殆盡了吧?
其實不單加百列和米迦勒,就連路西菲爾自己,都對自己一直無法釋懷這件事感到無可奈何。
這些年來,路西菲爾一直以為自己之所以對貝利爾念念不忘,以至于到了執念的程度,就只是因為貝利爾當年拋棄了他,那么突兀地不告而別。
但同時,路西菲爾也很清楚,他對別西卜、薩麥爾和阿斯蒙蒂斯并沒有任何怨懟之心。
他對貝利爾的執念在幾位同僚看來十分不明智,甚至有些不可理喻,路西菲爾心中卻一直告訴自己,絕不可以就這么真的放下貝利爾,不然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后悔。
路西菲爾偶爾也會感到迷惑,他之所以如此執著于貝利爾,一直想要親口問問貝利爾當年的真相,是否只因為貝利爾曾是他的“摯友”。
“摯友”的身份難道真的對他有如此大的影響?以至于讓他這些年來再不敢也再不想與任何天使有過多牽扯?
路西菲爾從前一直很迷惑。
直到他見到貝利爾的孩子。
直到他在昨夜的夢中,看到貝利爾與其他生靈那么親密地在一起。
那個剎那,路西菲爾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胸中、身體中卻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只想把那骯臟的竟敢觸碰貝利爾的魔女焚滅殆盡!
在這世上,唯有他才能站在距離貝利爾最近的地方!
也唯有他,才有資格觸碰貝利爾!
在那個剎那,路西菲爾生平第一次被無邊的憤怒和嫉妒所支配,以至于他明知道那個夢有問題,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欺近了那個誘惑自己的貝利爾。
若不是后來被及時阻止,路西菲爾也不知道自己會對貝利爾做出什么。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貝利爾唇上柔軟的觸感,也似乎還能感受到貝利爾口腔中的熱度,以及最后被狠狠咬住的疼痛。
耳尖不知不覺變得通紅,路西菲爾用手捂住正散發著高熱的臉頰和眼睛,直到激烈的心跳終于恢復平靜,才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起床為上班做準備。
不過在去上班前,他必須找那個小鬼問清楚,昨天送他的那瓶酒究竟是什么才行——路西菲爾才不信昨夜的夢與那個小惡魔無關。
不過,那小惡魔既然是貝利爾的孩子,又為什么會讓他做那樣一個夢?
想到昨夜夢中那個名叫“潘多拉”,說想要再給貝利爾生一個孩子的魔女,路西菲爾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難道那小惡魔是貝利爾和那魔女的孩子?
那么昨夜的夢,難道是那小惡魔在嘲諷甚至警告他?
眉頭不知不覺又蹙了起來,因為想到貝利爾在地獄或許早已有了更加親密的存在,路西菲爾的臉色漸漸又難看了起來。
來到那小惡魔的房間后,路西菲爾卻意外地發現,平日必須要他直接拎起來就走,直到他們到達第六天許久后才能徹底清醒過來的小惡魔,此時竟不在寢殿里。
那個臭小子,難道是擔心他會興師問罪,所以早早就躲起來了?
心中有些好笑又確實想要找那小惡魔興師問罪,路西菲爾很快用神識在整個天堂找了一圈,仍沒有發現那小惡魔的身影。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水晶天的方向,忽然有些擔心那小惡魔會不會是被神發現了。
路西菲爾至今仍不能十分確定神對黑暗以及貝利爾的態度,所以他也不能確定,若那小惡魔真的是被神帶走了,會發生什么。
若那小惡魔真的被神帶去了水晶天,就算是看在貝利爾的面子上,路西菲爾也一定會去水晶天請求神放過那小惡魔。
不過事情或許還不至于那么糟糕。
目光在這座寢殿鑲嵌著許多照明用礦石的墻壁上看了幾眼,路西菲爾很快來到靠近床頭的一處礦石邊,眨眼的功夫便把那塊礦石摳了下來,露出其后幾乎與墻壁融為一體的記憶水晶。
這天傍晚,結束一天工作的天國副君路西菲爾破天荒地去了位于第六天北境的飛虎獸聚居區。
在飛虎獸聚居區一棵高大的樹干上撿起一只正沉沉睡著的毛色雪白的小貓咪后,路西菲爾心情不錯地帶著小貓咪返回了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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