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書中書_第一百章祭壇地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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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山崖下,洛時雨卻在人群中看到仇人之一。
一身玄色衣服的男子站在黑衣披風的男子旁邊,兩人低聲交談著。在他們之后,各跟著十幾名黑衣男子,面無表情,同是身上冒著黑色的真氣。只是玄衣男子那邊的黑衣男子明顯有幾分煞氣,而另一邊卻是沒有人氣。
洛時雨淡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眸一閃而過的恨意埋在眼底。董宛博與師尊的合作她知道,她也知道董宛博會來找袁霓天,是假裝合作而已。他不會犧牲他的親弟弟明銳的。
她掃了一眼他身后的虎忡等人,應該都是他的親信。這是為了避免魔宮的宮主突然變卦,也一起復活弒魂魔神,所以都是帶他信的過的人。畢竟魔神是他們魔修的神,他們的信仰。
董宛博余光不動聲色的往某處一掃,狐貍般的眼眸微沉,不解明明沒有人的地方為何會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視線。
在他一旁的袁霓天突然對著董宛博閃過意味不明的笑容,只是董宛博注意著余光,沒留意到,而一直盯著這邊的洛時雨卻沒有錯過。
董宛博?明銳?親兄弟。
敢情袁霓天把董宛博當備胎了,還真是不到最后一刻,永遠不知道是敵人還是朋友。洛時雨在心里冷笑。
她突然露出一抹調皮的微笑,心念一動,一顆在平陽城沒爆的銀色珠子悄無聲息的來到董宛博和袁霓天的中間。
只見他們似乎察覺到什么危險,正想后退時,珠子在他們中間爆開,兩人躲避不及,同時受到傷害。
不過因為洛時雨只是想要惡作劇一下,所以用的只是一級的銀珠,以董宛博如今的分魔境界的實力,只能讓他受到一點外傷而已,吃顆丹藥很快就好。
可是袁霓天卻撲上前,為董宛博擋下銀珠,使得大部分爆炸都由他承受,看起來傷得很重。
這是什么套路?洛時雨懵了。隨即又想,要不把阿佑留給自己的法器都拿出來,炸死袁霓天,說不定事情就解決了,也順便殺了一個仇人。
可是目光瞄到一旁的還被陣法困住的無辜人氏,還是算了,要是影響到其他人就不好了。阿佑留下的法器都是九重天出品,大陸的人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洛時雨皺眉,好像白炎佑不在,自己也不能為所欲為了。難道是因為想得太多?不,主要是實力太低了。
“軍師,你沒事吧?”虎忡手持一把大刀沖上前,一手防備四周,一手扶住董宛博,濃眉大眼的著急的檢查董宛博的身體。
“我沒事。”董宛博快速地拿出一顆丹藥吃下,就看向袁霓天。
袁霓天的手下如同什么都沒有發生,依舊站在原地,而袁霓天則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一只手臂被炸傷,血肉模糊。一口黑血忍不住吐了出來,此時他的臉色蒼白中帶著憤怒,眼底是藏著懊悔之意。
他也吞下幾顆丹藥,臉色也慢慢恢復過來,只是被炸傷的手還需要十幾日的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袁霓天和董宛博掃視四周,都沒發現什么異狀,袁霓天朝后揮揮手,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領著其他人在這里搜查一遍又一遍。
董宛博原先還不確定,不過這會倒是確定了剛剛感受到的視線與云城派門前的視線是一樣的。
她來了。
洛時雨在他們過來時,小心翼翼的躲到一邊,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畢竟第六感這種東西有時候也還是很準的。她保證,董宛博憑借直覺已經知道自己的存在,否則他的余光不會頻頻往自己的所在的地方看過來。
“會不會是云城派的人來救人了?”董宛博的臉色微沉,似乎很生氣一般,沉聲道。
袁霓天盯著董宛博許久,才對身后某個黑衣人說:“去看看。”
洛時雨猶豫一下,在看到董宛博不經意間的點頭,才決定賭一把。若是出事了,還有傳送陣法。白炎佑可是留下了許多有傳送陣的陣法盤給她。
洛時雨緊跟著黑衣人,放輕腳步,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存在。跟著他穿過一排排的煉丹房,來到了后面的祭壇上。
在畫著繁復花紋的祭壇上,黑衣人在中央注入真氣,地面突然劇烈動起來,片刻之后裂開了一條縫,黑衣人就走下去了。
洛時雨也想跟著下去,可是小饅頭制止了她,說:“這個祭壇上的花紋是魔修的繪制出來的,你只要過去,袁霓天就會知道。”
腳步停在祭壇邊緣,再上前一步就踏入了祭壇里,不過小饅頭既然這么說了,洛時雨也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那清凌是怎么進去的?”洛時雨在識海里問小饅頭。
“他是仙皇啊,大陸這些修者再厲害,對他都是沒用的。當然或許魔神復活的陣法對他會有傷害。”小饅頭奶聲奶氣的回答。
“魔神復活這么大一件事,九重天的人也不來管管?”洛時雨奇怪的問道,雖然邪不能勝正,但是魔神聽起來很厲害啊,上面又能有多少個能對抗的神?居然也沒有仙者下來阻止,就連清凌也是無比淡定。
“小雨,大陸跟九重天不是說要上去就可以上去,想下來就可以下來。無論是白炎佑還是清凌,都是付出了代價才能出入,更何況進出口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而且他們在大陸上的真氣全壓縮在真仙一級境界以下。所以能幫忙的仙者很少。”小饅頭無奈的解釋道。
“可是阿佑明明就上上下下好幾次,也沒見他有什么問題。”洛時雨對魔修的東西一竅不通,所以祭壇上的花紋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是她靈機一動,從空間手鐲里拿出一樣東西,一把火紅色的傘出現在她手中。這把火雨傘是白覃送給白炎佑,而白炎佑不要,送給洛時雨,所以最終還是洛時雨使用。
這把傘在云城派藏書樓的暗樓里的一本書有提過,是很久之前,一個煉器大師用自然界最熱烈的邪火、最堅固的材料制作而成,對于煉器沒落的大陸上,即使這把傘亦正亦邪,但是也是上天下地的無價之寶。
洛時雨打開傘,握著傘研究了一下,終于找到了能轉化真氣變魔氣的按鈕。霎時,傘面轉化為玄紅色,一股魔氣圍繞在她的身邊,掩蓋她身上的真氣。
小饅頭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如此神奇的傘,只覺得這把有點熟悉的感覺。
“小雨,試一下兩個按鈕一起按。”小饅頭脫口而出道,它只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好像兩個一起按的確有不一樣的效果。
洛時雨聞言,也就試試。傘面轉色為淺綠色,而傘里魔氣飄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大自然的氣息,與環境相融。
她瞪大眼睛,覺得這把傘簡直是家居旅游和暗殺的必備神器,這功能也太多,太神奇了,絕對是連神都要搶著要的法器。
“小饅頭,你怎么知道這傘還有這種功能?”洛時雨小心翼翼地踏上祭壇,在識海里問小饅頭。
“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這把傘的用途,不過忘了。”小饅頭也很糾結的回憶著,可是沉睡了很久,很多記憶都有點模糊,除了主人和那兩個討厭鬼之外,它真的記不太清別的東西。
祭壇毫無動作的任由洛時雨入侵到地下,從臺階上下來,入眼的是一片漆黑。洛時雨不敢照明,好在小饅頭的夜視能力超級好,能幫她指路。
一段窄小的通道之后,視野變得開闊明亮,兩邊是監牢,每個牢籠里困著一只妖獸。大概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的太久,每一只妖獸都看起來兇狠無比,似乎只要一打開牢籠,它們就會沖出來咬殺一番。
而云白長老他們則被一個特制的籠子吊在中央,被一群妖獸虎視眈眈的盯著。過了那么多天,云白長老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居然還不怕死的挑逗同在牢籠里的妖獸,一身八朵云彩的絲綢白衣依舊是一塵不染,看來云白長老沒有受什么苦。
同在一個牢籠里的白覃師兄則是與云白長老一起胡鬧,潔白的衣服沾上了灰塵,頭發凌亂,略顯狼狽,但是那一張臉卻依然是干凈的。他兩腳伸出牢籠外,悠哉的晃悠,用手召喚著對面的妖獸過來,眼神無比的挑釁。
唯二正常的羅小秋和劉念彤無奈的看著幼稚的師尊和師兄,坐在牢籠的一角,養精儲銳,找到解決辦法或者等待救援。
袁霓天派來的黑衣人正仔細檢查四周,看看有無人入侵的跡象,確認無人,且人質都好好的呆在這里之后,他就退出去了。
見狀,洛時雨也沒有立刻去救人,因為她抬頭看到盤桓在天花板上的白蛇。
此蛇,她也熟悉,正是明銳的之前的契約獸之一,白蛇妖王。
只見它巨大的蛇身繞了幾圈,占據了整個天花板,而空氣中的絲絲血氣涌向它,被它吸收。
洛時雨向四周困著妖獸的籠子走去,觀察了許久,才看到被毛發遮蓋的地方,有一道道深深的傷口,而空氣中的血氣正是從這里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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