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2章:為大人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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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不作美,雨水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楚蘭枝從未如此地氣憤過,眼里壓不住的怒火熊熊燃燒著,“你別動。”

“我沒動。“衛殊兩腳踩在屋檐里,進退兩難間,想動也不能動。

楚蘭枝最恨的不是他把屋頂踩破了兩個窟窿,而是那兩個窟窿正對著床榻的上方,但凡換作別的角落,她還能枕著風雨聲入睡,這床上都落雨如瀑了,她還怎么睡!

“讓你別動的意思,是讓你別下來。”

衛殊淋著雨,沒有反駁她一句。

楚蘭枝收起了砍刀,挎著竹籃從梯子上下去,讓年年和歲歲把被褥枕頭抱進了東廂房,她一個人進了廚房,

錢團子沒指望蹭上飯了,師娘這么生氣,先生指不定都得餓肚子,他還蹭哪門子的飯,臨走之前,他看了眼排排坐在炕上,愁得眉頭打結的兄妹倆,道別說:“年年歲歲,我走了啊。”

倆人頭也沒抬,看都不看他一眼。

錢團子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不服氣道:“哎,我說蹭飯你倆氣得拿掃帚打人,我現在不蹭飯了,你倆能不能給我笑一個?“

宋團子覺得錢串串就是沒事找事,上趕著把臉湊過去給人打耳光子,“走嘍,沒看見他倆想不開么,換作是你要和先生睡一個通鋪里,你能不尋死覓活?“

“那也是,“錢團子對此深感同情,他拍了拍年年的肩頭,順手就要摸一摸歲歲的頭發,被她上翻眼地瞪著,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笨拙地朝她揮了揮,”兩眼一閉就睡過去了,多大點事,明天睜眼又是活過來的一天,你倆都別往心里去。“

宋團子跟著錢團子出了衛府,越想這事越覺得不對勁,“串串,你說先生是不是有意把房頂踩出兩個窟窿的?“

錢團子順口一說,“為何?“說完他忽然剎住了步子。

宋團子差點撞上了他后背,“怎么了?“

錢團子發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激動得嗓音都顫了起來,“師娘是不是和先生長期分屋睡?“

宋團子:“是。“

錢團子興奮得兩眼放光,“你想啊,如此一來,他不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和師娘睡在了一個屋子里!“

“是吶,“宋團子自愧不如地一連三搖頭,”姜還是老的辣,我就琢磨著,先生這樣陰險狡詐之人,怎么會讓自己陷入這種窘境里,原來他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錢團子不無遺憾地說:“我原先以為師娘會狠虐先生一番,給我們出口惡氣,看來是我想多了。“

宋團子苦哈哈地附和,“我也是這么想的。”

倆人不經惺惺相惜起來,也不知道和先生這條惡龍斗智斗勇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歲歲被打擊得提不起精神來,“哥,我不想和爹爹睡。”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知道爹爹沒那么死板,但他的氣場太瘆人,和她也沒到可以親近的程度嘛。

年年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也不愿和他睡。”

“那娘親怎么辦?”歲歲眼巴巴地望著她哥。

年年煩躁地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大人的事該怎么辦。

“你不愿和爹爹睡,我也不愿和爹爹睡,那讓娘親一個人和爹爹睡?”

“以娘親那樣的脾性,她寧可淋雨都不會和爹爹睡在一個屋里。”

兄妹倆一臉愁容,為大人的事操碎了心。

歲歲抿著嘴,眼看著金豆子就要砸下來了,年年急壞了,“哎哎哎,你先別哭,大不了我睡中間,把你們和爹爹隔開,你和娘親睡在邊上總可以了吧?“

歲歲一下收住了眼淚,沖他重重地“嗯”了聲。

年年見她眼淚收放自如,不得不懷疑,她剛才那眼淚是故意擠出來騙他壯士斷腕,逼他作出如此巨大的犧牲。

楚蘭枝做好了飯菜,盛出一碗白米飯,把爆炒的碎肉沫子和豆角澆在飯上,留了碗飯給自己,便吩咐年年和歲歲把菜端上桌,她自個兒留在廚房吃。

歲歲端著碎肉盤子問:“娘親,你不去堂屋用飯?”

楚蘭枝:“娘親想一個人呆會兒。”

歲歲低著頭跟在年年身后走了出去。

楚蘭枝在兄妹倆走后,放下了一雙筷子,她為晚上睡哪兒,愁得吃不下飯。

西廂房的床榻上漏水,不能睡了,堂屋左右兩邊各有一間屋子,一間是祠堂,放著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那是神圣不可褻瀆的地方,另一間就是老太太曾經睡過的屋子。

老太太去世了半年,屋里的梳妝臺、紅漆衣箱和雕花梨木床都是她當年帶過來的嫁妝,放在那里一直沒動,如今物是人非,楚蘭枝每每看見這些老物件都會想起老太太,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那個屋里睡下去。

除了東廂房的大通鋪,眼下她真的沒地方可睡。

年年端菜上桌,給自己盛了一大碗白米飯,澆上一勺碎肉末和素炒豆角,他當著衛殊的面,頗有膽色地端著飯碗去了廚房,要陪娘親一塊兒吃飯。

歲歲端著瓷碗遲遲沒動筷,她在矮凳上坐立難安。

“爹爹,我不能讓娘親一個人在廚房用飯。“

“這事本就是爹爹不對。“

“我替你給娘親陪不是去。”

這些話說得句句在理,歲歲也學著年年給自己整了碗“蓋澆飯”,理直氣壯地捧著碗去找了娘親。

衛殊讓這倆小蘿卜頭給孤立了,還給教訓了一頓,明著告訴他:

這就是得罪他們娘親的下場。

他不該踩破西廂房的屋頂,還給踩出了兩個窟窿,把自己逼到如此進退兩難的境地里。

當初祖母曾有來信,信中說過,若他執意不肯娶楚蘭枝,就把年年和歲歲過繼到膝下,還楚蘭枝一個自由之身,給她物色一個好婆家,把人風風光光地給嫁了。

他在回信中應承了下來。

只是那日與她提及此事,他隨口撒了謊,說了此事暫且不議。

他沒想到會被貶回原籍,還和她住在了同一個院子里。

外人眼里他們儼然住在了一起,他又如何把她嫁出去?

楚蘭枝斷然不會把年年和歲歲舍給他,何況這倆兄妹死也不會跟他單獨過日子。

最好的安排,就是他娶了楚蘭枝。

僅是妾身而已。

她不能成為他的正妻。

他的野心,注定了他的正妻將要出身于名門。

那睡在一個大通鋪里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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