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7章:夜起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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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和歲歲覺得爹爹太慘了。

兄妹倆坐在床榻上,看著娘親端著碗黑稠刺鼻的湯藥,掐著爹爹的嘴巴,一勺勺地喂下去,看著都讓人難受。

喂完了湯藥,娘親又將一碗芥菜粥給爹爹灌了下去。

這還不算,灌完了粥,娘親又給爹爹不停地喂水。

好在爹爹總算是退燒了,不然他接下來的處境如何,兄妹倆想都不敢想。

歲歲掐著鼻子,嫌棄地將藥碗拿得遠遠的,放到案幾上又溜了回來,那動作看在楚蘭枝眼里,不經好笑道:“怕喝湯藥?”

“娘親,我不生病,以后都不用喝湯藥。”歲歲豈止是怕喝湯藥,更怕娘親給她喂藥!

楚蘭枝給她掖實了被角,“你晚上睡覺喜歡踢被子,伸出去的手腳容易著涼,萬一生病了,就由不得你不喝藥。”

歲歲手腳老實地放在被窩里,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伸胳膊踢腿兒了。

年年嘴上不說,心里總在惦記著爹爹夜里還會不會發燒。

他趁著娘親和歲歲沒注意,偷偷地伸手探向了衛殊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楚蘭枝拿起燈罩,正要吹熄燭火時,見年年坐在衛殊身邊,催了他道:“躺回去睡覺,不要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你爹生病了,今晚睡覺老實點。”

年年“嗯”了一聲,在熄燈后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他夢里一向睡得酣實,天雷轟不動閃電劈不醒的,這一次卻抱著別人的胳膊熱醒了。

年年懷里攏了塊燙人的烙鐵,熱得他迷糊間醒了過來,他翻身坐起,在暗夜里摸索著觸到了衛殊的額頭,滾燙的熱度嚇得他一下哭嚷出聲,他向著楚蘭枝的方向撲了過去,哀嚎道:“娘親,爹爹發起高燒來了,你快救救他!“

楚蘭枝從夢中驚醒,拿過火折子點亮了燭火,她伸手去探衛殊的額頭,這體溫起碼燒到了四十度以上!她在慌亂中迫使自己鎮定下來,按照張大夫的吩咐,她要給他藥浴。

她讓歲歲給衛殊不停地喂水,交代年年給他濕敷降溫,便匆匆去了廚房,將藥材倒進大鍋里加水熬煮,灶膛里生著熊熊大火,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鍋里的藥水便汩汩地沸騰起來。

楚蘭枝扛不動衛殊,只能將浴桶搬進東廂房。

她將熬煮的藥水一桶桶地倒進去,用涼水調好了水溫,然后拖拽著衛殊,要把他扔進浴桶里。

年年和歲歲一人抱住爹爹的一條腿,用力地往床邊挪。

“哥,你用點勁兒,我這邊快抱不住了!”歲歲吃力地咬緊牙關,使出了渾身的勁。

年年被她無端指責,哼哧哼哧地喘著氣道,“你那邊抱不動關我什么事,我抱的這條腿礙不著你抱的那條腿。”

歲歲小聲地埋怨著,“爹爹死沉死沉的,三個人都抱不動。”

“那你可抱緊了別松手,他一條腿壓下來,能壓死個人。”年年張嘴胡說道。

楚蘭枝不經笑出聲來,她憋著一股勁,拽過衛殊的肩膀把他砸進了浴桶里。

一時間水花四濺,衛殊沉進了木桶里,被楚蘭枝掰過肩膀,坐靠在桶壁上。

三個人癱倒在床榻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歲歲眼皮耷拉著,趴在床上就要睡了過去,楚蘭枝推醒她道,“歲歲,拿上你的小枕頭和小被褥,到西廂房的床榻上睡。”

“年年你掌燈帶妹妹過去。”

歲歲扒拉著眼睛,含糊地問道:“那娘親你呢?”

楚蘭枝用下巴指了指泡在浴桶里的衛殊,“你爹得折騰到后半夜,”她望向窗欞外清明的夜色,“想來也不會有雨,你倆到那屋睡會兒,明早還要上學堂。”

兄妹倆聽話地爬將起身,年年手里拿著一盞燈,懷里攏著被褥,和楚蘭枝告別后,領著妹妹出了門。

三更過后,暗夜深沉。

楚蘭枝伸手試了試水,浴桶里水溫尚暖,衛殊只著一件中衣坐靠在桶里,他側頭抵在木桶邊上,屋里燈光暗沉,他臉上神情潦草,看不真切。

一滴汗順著他低下的額頭墜到了浴桶里。

汗出熱退。

楚蘭枝趴著桶沿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衛殊,你欠我一條命。”

她為他操勞了一夜,累得半死不活,這人卻還在昏睡,她要留下來給他試水溫,涼了,舀兩勺熬煮的藥水進去,熱了,兌上些許井水。

“以后你成了大反派,可得緊著拿銀子還我的救命恩情。”楚蘭枝呢喃著,頭擱在了木桶邊沿,疲倦地睡了過去。

衛殊在后半夜里醒了過來,他是被渴醒的。

眼睛被汗水迷離了視線,一陣酸澀,他的腦子混沌了半天,才看清了自己的處境:被人扔進了木桶里藥浴,而罪魁禍首就趴在木桶邊沿睡了過去。

衛殊動了動嘴,發現嗓子干得磨不出一句話來,看著她如此安然地趴睡在桶邊,他伸手要去搖她,手剛剛抬起便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出了一身汗,大汗淋漓后,整個身體都虛脫了。

衛殊仰頭靠在了木桶上,望著頂上的房梁緩一緩勁,從未想過,他也會淪落到這般境地里,任由人擺布,偏偏他還無力掙脫。

楚蘭枝被水聲吵醒,她迷蒙地抬起頭,對上了衛殊毫無表情的一張臉,瞧著他的手在浴桶里劃水,她默然半晌后才出聲問他,“你醒了?”

然后不容抗拒地,她長手一伸探向了他的額頭,衛殊掀高了眼皮子,目光掃到她臉上。

饒是他的童養媳,哪怕他也有意納她為妾,如此這般的濕身以對,她還屢次觸犯他的額頭,過分逾矩了。

何況他還在守孝期內。

這女人能不能手腳安分些?

楚蘭枝自是不知他這個“古人”是作何想的,她手心下的額頭觸感溫煦,并不燙手,亦非灼人,判斷不出他熱退與否,她不確定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額頭。

衛殊被她徹底無視,這柔軟無骨的小手搭在額頭,沁涼的觸感如水絲滑地漫了上來,倏然一下就隨她的手一塊兒抽離,他不知是煩悶多一點,還是遺憾多一些。

“退燒了。”楚蘭枝再三比對了兩人的體溫,得到了令她欣慰的結果。

衛殊動著嘴皮子,楚蘭枝見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讀著他的唇語道:“要水?”

衛殊賞了她一眼,眼睛一張一合,很是認同。

楚蘭枝伸手試了試水溫,舀起一勺溫燙的藥水,倒進他的浴桶里。

衛殊冷臉瞧著她,眉頭越蹙越緊。

楚蘭枝:“還要水?”

衛殊扯著嘴角搖了搖頭。

楚蘭枝:“水熱?”

衛殊看了房梁半天,緩和了他的暴脾氣后再次搖了搖頭。

“真費勁,不是水熱那就是水涼了,有這么難交流嗎?”楚蘭枝舀了一瓢溫熱的藥水,又倒進了他的浴桶里。

衛殊痛苦地閉上了眼,這藥浴發散解表的功效極烈,他渾身汗如雨下,嘴巴干出了裂紋,極度難忍下,不得不撕破嗓子磨出沙礫的聲音,“水——”

楚蘭枝再遲鈍,看著他皸裂出血的嘴唇,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急道:“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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