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37章:聽墻角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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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試成績張榜公布在縣衙門口,蘇世卿一舉拔得頭籌,拿下了頭名的好成績,這消息很快傳到了迎春巷,錢團子和宋團子聽聞后,簡直就要樂瘋了。
他倆一人拿著記賬簿,一人拿著個布袋子,挨個名字地找人要錢去,鬧得整個學堂亂哄哄地吵作一團。
蘇團子坐在學堂的角落里獨自落寞,他還沒從考上童生的喜悅里回過神來,就被先生兜頭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他剛才給先生敬了一杯拜師茶,先生飲了茶,隨后宣布從明日起全員休學,開春二月初十再來學堂,這意味著他前腳踏入了三味書院,后腳還沒邁進來,學堂的門扇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年年小心地將評級單折成不能折的四方形,塞進了衣角里,歲歲見不得他這般自欺欺人,手上拿著一張“優”等評級單,提醒他道:“哥,爹爹是學堂的教書先生,你以為藏住了評級單,娘親就不知道你考了最末的“劣”等成績?”
年年怨了她一眼,還是不得不低下頭來,和她商量道:“別在娘親面前提評級單的事。”
歲歲獅子大開口地說:“十枚銅板。”
年年當即和她急了眼,“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我哪里來的錢給你?”
歲歲看了眼四處搜羅銅板的錢團子,抱起了胳膊肘,給他出了主意,“從你打賭贏來的錢里勻給我。”
年年拗不過她,最后妥協道:“藏好你的評級單,別讓娘親看到。”
只要歲歲不拿著評級單在娘親面前瞎晃,娘親便不會問他的評級如何,至于爹爹會不會嘴碎地在娘親面前說起這個事,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歲歲爽快地應了他,“成交。”
楚蘭枝在得知三味書院休學的第二天,就召集了五個團子過來做工,開起了她的胭脂小作坊。
錢團子研磨花粉,宋團子熬煮瓊汁,蘇團子負責制作唇紅紙,而年年和歲歲幫著她將胭脂調配成型,裝進瓷罐里。
“蘇世卿,你過來,我單獨和你說些事。”楚蘭枝忙完手頭上的活,凈了手,先一步進了西廂房。
蘇團子聞言擱了筆,起身跟進了屋里。
剩下四人齊齊轉頭看向了西廂房,一個個深思了起來。
年年:“娘親單獨找蘇乞兒,能說什么事?”
“不讓我們知道的事,”歲歲嘀咕著,“鐵定是大事!”
宋團子忿忿不平地說,“憑什么蘇乞兒能知道,我們就不能知道?”
“就是,憑什么?”錢團子憤怒地說完這話后,在余下三人眼里同樣看到了不甘心,四人默契地放下了手中的物什,貓著腰踩著小碎步,躲到了西窗底下,紛紛把耳朵貼在墻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楚蘭枝開口便道:“這些胭脂,我想賣進青坊,買賣談成之后,以后就由你來跑這趟生意,專門替我往青坊里送胭脂。”
蘇團子點頭應下這個差事,他在街頭流浪時聽過青坊的名號,知道那是個風月場所,不經為師娘擔憂道:“青坊——”
之后的話他閉嘴了,師娘這么做自有她的考量,他不該多嘴質疑。
“你是不是想說我一個女子,怎么能去那種煙花柳巷?”楚蘭枝淡然一笑,落落大方地道,“我去那里賺錢,又不是行那茍且之事,有何不可?”
她見他輕蹙眉頭,尤在糾結不放,再三勸道:“誰說青館只許男兒進,不許女人出,這世間哪有這般的道理?你放心,我也不會蠻橫行事,為了方便,我會做男兒扮相,你心里過不去那個檻,就當我是個公子看待。“
蘇團子并非掙不脫禮法的束縛,認為女子須得養于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是顧慮到青坊魚龍混雜,他怕師娘萬一有個閃失,他如何向先生交代?
“師娘,我一人前去青坊,為你談下這筆買賣。“
楚蘭枝斷然否定道,“你一個人不行,看著身高還湊合,一說話就漏了底氣,她們一看你是個半大的孩子,欺你不經事,把胭脂價往死里壓,那我不得虧死。“
蘇世卿不像錢清玄,那張嘴跟抹了蜜餞似地甜,滿腦子生意經,鬼精得很,吹噓捧人更是張口就來,他寡言少語,那些風塵女子在他耳根軟言幾句,他怕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得在邊上鎮場子才行。
蘇團子念及先生,躊躇地開了口,“先生那邊要是知道了——”他說不下去了。
這件事上,楚蘭枝對衛殊避之不及,哪還敢招惹他,“這事你知我知便可,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蘇團子尤顯青稚的臉上,露出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凝重。
楚蘭枝很會察言觀色。
她見蘇世卿話不多,但所思所想、所感所悟都會通過精微的表情浮于臉上,讓人看一眼就心領神會,這孩子不去搭臺唱戲,真是白白糟蹋了這么好的天賦。
“你是怕先生知道了,不知該如何收場是不是?”
蘇團子斂了眼皮子,頷首點頭。
“這再簡單不過,瞞著不讓他知道就行。”
楚蘭枝這簡單粗暴的做法,讓蘇團子一下長了見識。
四個團子趕在楚蘭枝從屋里出來之前,速速回到了堂屋,裝模作樣地干起了手上的活兒。
他們面上裝成無事發生的樣子,心里卻在止不住地翻騰著事兒。
“哥,娘親這是不打算帶上我們嗎?”歲歲緊張地望著年年。
年年將胭脂膏一勺勺地裝進瓷罐里,聽墻角時,他心里便有了主意:“娘親不說,我們就不問,少給她添亂,她不想讓爹爹知道,我們就幫她瞞著。“
歲歲覺得她哥說的在理,仔細琢磨,又沒什么道理,“娘親那邊我可以不問,但蘇乞兒還是要問的。“
年年轉頭看她,“你要問蘇乞兒什么?“
歲歲望著西廂房的門口道:“不告訴你。“
宋團子對師娘賣胭脂沒什么興趣,他鼓搗著研缽,胡扯道:“十個話本子里,有七八本會寫到青樓紅館,我搞不懂這些落魄書生為何總寫這些風月事,看來看去都一樣。”
錢團子挨近他,悄聲道:“你是不是很想搞明白?”
宋團子故作矜持地思忖了半晌兒,端出嚴謹的態度來,“做學問,須得深究后才會有長進,先生說實踐出真知,我就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瞎寫的。”
錢團子:“秧子,我支持你。”
倆人一對眼神兒,就知道該干什么了。
宋團子抬眼見師娘走了過來,他按捺住了雀躍的小心情,沉著道:“此事我們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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