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42章:翻墻被逮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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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摸到墻底下,把凳子放好,望著墻頭上趴著的娘親,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下來。

楚蘭枝看了眼一伸腿就能夠著的凳子,又看了看對面坐在窗戶邊上看書的衛殊,想著橫豎都是死,她還不如死得痛快一些,翻過墻頭,她伸腳夠著樹下的陶罐,一腳踩實了下去,無聲無息地,沒有驚起任何波瀾。

蘇團子抓著石榴枝條也跟著翻上了墻頭,他停下來喘口粗氣,瞧見對面亮著的窗戶里坐著的衛殊時,喘著的氣都給憋住了。

楚蘭枝攀著墻面從陶罐跨到凳子上時,冷不防手上一打滑,腳底踩偏了凳子,整個人一下栽到了雪堆里,疼得她咬牙不吱聲,但凳子砸在陶罐上的悶響聲,還是驚起了衛殊的注意,他循聲看了過來,見有人影在墻邊晃動,當下大喝了一聲,“誰在那里!”

年年一下撲到了娘親身上,他沒時間和她說太多,拉起人來,壓著嗓音道:“娘親快走,我幫你擋著。”

楚蘭枝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歲歲小手一拉,拽著從墻邊牽走,“娘,跟我走,爹爹殺過來了!”

蘇團子趴在墻頭,見事不妙,眼看著師娘順利逃出去后,他剛想從墻上一躍而下,跳進巷子里,奈何衛殊提著燈照在了他臉上,沖他喝斥了一聲,“下來。”

他翻墻被逮了個正著,沒臉見人地埋著頭,踩著陶罐跨到了凳子上,跳到地上,束手束腳地貼墻站著。

年年從雪堆里爬將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積雪,挨到蘇團子邊上一起罰站。

衛殊不知他們從哪里借來的熊心豹子膽,如此放肆,竟然連摸黑翻墻這種事都干得出來,“誰的主意?”

蘇團子向前一步,深深地埋低了頭,“是我。”

“剛剛翻墻怎么不摔死你,這種事你都想得出來?”衛殊怒罵道,“誰教你們這么做人的,有大門不走,偏要翻人墻頭,你們想干什么?”

蘇團子認錯道:“先生,我錯了。”

年年也跟著低頭,“爹爹,我錯了。”

“若是我沒發現,你們錯什么?”衛殊冷冷地斥責,毫不留情地甩了他們的臉面,“這一次僥幸逃過,下一次翻墻會干什么?偷竊,偷人還是殺人?!”

這話越罵越重,越罵越難聽,聲音遠遠地傳到西廂房里,似是擾了誰的睡意,屋里忽然掌上了燈。

楚蘭枝領著歲歲緩緩走了過來,她對兩個團子心懷內疚,面上還得裝出一副不甚明了的樣子,擰起眉頭,不耐地看著墻邊站著的兩個人,“怎么回事?”

衛殊偏頭看她,語氣一下溫淺了下來,“吵醒你了?”

這話帶著莫須有的關切,聽得楚蘭枝心頭一跳,她愧不敢當,面上卻僵硬地應承了下來。

“娘親,他們跟著錢串串和宋秧子出去鑿冰釣魚,還喝酒醉倒在錢府上,半夜了還敢翻墻進來,”歲歲鬼機靈地借著告狀的機會,告訴娘親眼下是何狀況,“不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這還了得!”

蘇團子聽了這話,不知這唱的是哪一出,他牢牢地閉了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年年故意瞪了他妹道,“歲歲,不就是沒帶你出去,你至于這么嘴碎地告我的狀?“

歲歲和他吵了起來,“誰稀罕你帶我去。”

年年爭了句,“那你還威脅我給你帶烤魚回來?”

“你帶了嗎?”歲歲眼看著就要上她哥了,“你給我帶烤魚了么?”

楚蘭枝聽不下去地打斷了兄妹倆的對話,“都給我閉嘴,統統滾回屋里頭反省,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幾個。”

眼看著勝利在望,兄妹倆的眼里有了幾分喜色,衛殊站在邊上,卻用一句話將他們打回了原形。

“慢著,”他涼薄地看著年年,斥了他道:“誰讓你這么和妹妹說話的?”

年年在他的眼神殺下敗下陣來,他瞅著地上的殘雪,心道死了死了死定了,他怕是活不過今晚!

衛殊見面前這倆兔崽子低頭裝死,也不知裝給誰看,他偏頭看著楚蘭枝,勸了聲道,“這里風大,你帶著歲歲先回屋睡。”

這話聽得楚蘭枝心虛地不敢應聲。

年年和蘇團子同時抬頭看向了她,無聲地祈求著她千萬不要走。

歲歲無力回天,她對不住地看著哥哥,只能在心里祈求他平順地度過今晚,能活下來就成。

楚蘭枝低聲問了衛殊,“你不回去歇息?“

“我得綁著這倆兔崽子在樹上,罰他們站到天亮。“衛殊被觸到了底線,不徹底整肅一下家風,不剝了他們一層皮,他們就不會長記性。

年年嚇得臉色慘白,腿軟地站不住腳,好在蘇團子伸手扶著了他,才沒讓他給栽下去。

“這北風天里在雪地里站一夜,生病了怎么辦?”楚蘭枝急了,她萬萬想不到他會這樣罰這兩個孩子。

歲歲也跟著急切地點頭。

“那就多穿兩件衣裳,“衛殊狠戾地掃了一眼過去,堅決不讓步,”他們做出這么荒唐的事,就要做好受罰的打算,誰也別替他們說話,今夜我非罰了他們不可。“

北風呼呼地吹在臉上,燈罩里燭火搖曳,寒夜里冷到了極點。

楚蘭枝見他冷凝著一張臉,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她也豁了出去,“那你把我也一起綁在樹上,我陪他們站到天亮。”

說著她把外袍解下來強硬地披在年年身上,年年不肯地推攘著,被她打了兩下手后,老實地披上了她的外袍,她把披風遞給了蘇團子,一個眼神橫過去,蘇團子便乖乖地接了手,將披風攏在了身上。

楚蘭枝身上穿著薄薄的襦裙,她站在寒風冷夜里,被風吹舞著長發,眼神繚亂地和他耍起橫來,“他們多穿了兩件衣裳,行了,你可以連我也一起綁了。”

衛殊目光沉沉地壓在她身上,周身都是低氣壓,“鬧夠了沒有?”

楚蘭枝輕輕地晃著頭,輕抿了唇線,把雙手給他奉上,“沒和你鬧,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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