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59章:一口氣訓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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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一口氣訓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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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失策了,在這件事上,他就沒想太多。

“你丟了哪四本書?”楚蘭枝出聲問他。

“《狐妖傳》《鴛鴦記》《連理枝》,還有一本《灑金扇》。”衛殊以前藏書時沒發現,把這幾本書放在一起念一遍后,才覺得這書名和宋易的品味一樣,俗不可耐。

他看書涉獵甚廣,上窺天文星宿,下覽軼聞野史,有些書他泛泛翻過,有些書他精讀數遍,藏于他床頭柜上的,并非都是深奧的典籍,而是市面上難尋的孤本,輕易失不得。

“這些書一聽就是言情的話本子,蘇世卿看四書五經都沒時間,他會偷你這些你儂我儂的書看?”楚蘭枝斥責他道,“動動腦子想都不可能。”

“宋易一緊張就會打嗝,一心虛就會連聲嗝,他都站那嗝屁了,你都沒覺出有問題?”

衛殊被說了一通,越發地沒臉沒皮,扯了笑道:“娘子明察秋毫。”

他和楚蘭枝斗嘴斗出了經驗,凡事正面和她爭個不休的,等同于火上澆油,但凡承讓她一分,她整個人就飄起來了,不會與他做過多糾纏。

楚蘭枝懶得搭理衛殊,反而說起了蘇團子來,“他挑軟柿子捏,你就任由他捏,不會據理力爭,不會和他頑抗到底?“

蘇團子剛要低頭,便被罵得抬頭挺胸地站直了腰桿。

“你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低頭?”

“不會為了一己之私指摘別人,這是你的良善,倘若這份良善連你都護全不了,還要來干什么?”

蘇團子硬聲道:“謹記師娘教誨。“

楚蘭枝走到宋團子面前,低眼瞧著他一個勁地打嗝。

宋團子將廣繡攢在手里,極力壓下上涌的氣流,才沒讓打嗝干擾到他的說話聲,“師娘,我錯了。”

楚蘭枝審視著他,“你哪里錯了?”

“我不該,偷拿先生的書,還死不承認。”

“你不該看著別人替你背黑鍋,還僥幸地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楚蘭枝痛心地罵了他道:“宋易,我一直在等你站出來。”

宋團子的雙眼里噙著淚,他知道錯了,他千不該萬不該,讓師娘對他如此失望!

“師娘,我受罰。“

楚蘭枝不能心軟,宋易這種損人利己的想法一旦冒了尖,不連根斬斷讓他徹底死了這個心,這孩子以后就壞了。

衛殊吩咐方顯,“把他吊在樹上。“

楚蘭枝看著宋易的身體在風中顫抖,他被方顯用布袋綁縛住了肚子,不像錢清玄那樣還有層肉墊著,他渾身上下就剩了一副骨架,方顯一扯長繩就將他懸空吊了起來。

她見他痛得額頭上青筋凸起,終是不忍心地道:“三柱香時間后就將他放下來。“

方顯在香爐里點燃了一炷香,錢團子和年年就在邊上吹氣,加快燃香速度,眼見著那柱香倏忽間掉落了一截灰,方顯剛要走過去,歲歲擋在了他面前。

“方叔,娘親說的是三柱香時間,沒說不讓人吹香。”

方顯沒理會她,強行往前走了兩步,歲歲干脆抱住了他的大腿不撒手。

“三柱香時間相當于半個時辰,娘親為何沒說半個時辰,偏要說三柱香呢?”歲歲強辯道,“方叔,這是娘親讓鉆的空子,料想爹爹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什么。”

“你這機靈鬼,就會給我來事。”方顯無奈作罷。

公子面前誰說話都不好使,只有楚娘子說話管用,既然這是楚娘子的意思,到時候公子問起來,他也好交差。

“秧子挺住,很快就放你下來了。”

“還有兩柱香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你咬牙堅持住。”

錢團子和年年沖他喊話,給他鼓勁,很快,三柱香時間就讓他們給吹沒了。

方顯放了宋團子,年年和錢團子一左一右地架著他,宋團子渾身骨架都散了,痛得一步都走不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堅持讓年年和錢團子把他架到了蘇團子面前。

他恍惚地抬起來,臉上的淚痕看起來臟兮兮的,哀聲道:“蘇世卿,我對不住你。”

蘇團子將找出來的藥酒塞到錢團子的兜里,“沒什么,我沒當一回事。”

宋團子的眼淚一下就上來了,他哭得聲音打顫,悲戚道:“從來沒人告訴我這樣是錯的,我真的知錯了,可是師娘再也不會理我了。”

蘇團子看不下去地轉過了頭,“先把人扶進屋里換藥,師娘那邊,我替你去說。“

年年和錢團子隨即把人扛進了屋里。

衛殊跟著楚蘭枝進到堂屋,他坐到太師椅上,伸手給她斟了一盞茶,“喝口菊花茶,敗敗火氣。”

“我生什么氣?”楚蘭枝拿過他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放下茶盞道:“誰又惹我生氣了?”

衛殊:“一口氣罵了三個人,你要是還不解氣,以后這些兔崽子由著你教,打罵隨你,我悉聽尊便。”

“你教不了德育,”楚蘭枝經不住說了他道:“蘇世卿這樣良善的孩子,落你手上就是羊入了狼口,沒幾年出來就是一匹惡狼。”

“是狼總比羊好,與其等著被宰,不如亮出獠牙撲上去,爭一條活命,”衛殊挑眼看了過去,“你剛不也說了,連自己都護全不了的良善要來有何用?”

聽聽這像什么話,這廝的還敢當著她的面叫囂?

“就算是狼,他也要成為可以和虎豹廝殺的頭狼,而不是恃強凌弱的豺狼。”楚蘭枝算是看透了,難怪衛殊這廝的能批量產出這么多的小反派,他本身的德行就有問題。

“你不許再教他們的德育,免得把他們一個個地帶歪去。”

衛殊撂了擔子一身輕,爽快地應道:“那就有勞娘子以后費心了。”

“我教不起你的學童,”楚蘭枝攬不起這個活兒,“你看看縣里有沒有德高望重的老夫子,請一個過來,就教他們何為禮義廉恥,何為君子之道。”

“如此再好不過,”衛殊欣然應允,他伸手拿過她放涼的茶水,一飲而盡,而后給她續了一盞溫茶,放到她的左手邊,“那我呢?”

楚蘭枝發現自從他允諾對自己好后,總能無孔不入、見縫插針地搞小動作,她不喜茶飲,手里還是攏著那盞溫茶,放在鼻下輕輕地嗅著。

淡雅似無的菊花香。

“你怎么了?”

衛殊的食指搭在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娘子,你看看我的德行如何,需不需要找個人來教?”

楚蘭枝嘲弄他道,“差了點火候,回爐再造。”

衛殊叩著椅背的手驀然收緊,“誰教?”

楚蘭枝抿了口茶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夫子教。”

衛殊滿心以為她會來一句“我教”,結果被一句“老夫子教”堵得無話可說,他的如意算盤落了空,自是不甘心地道:“老夫子怕是教不了這么大的門下晚生。”

說完,他又悠悠然地來一句,“娘子來教如何?”

楚蘭枝不像他這么沒臉沒皮,搭了他的話道,“一年上繳四兩銀子,沒有銀子,這事免談。”

衛殊囊中羞澀,不欲與她多談。: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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