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61章:對聯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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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娘子和周家娘子在得知楚蘭枝要施粥后,都趕過來幫忙,她們家里拿不出余糧,也出不起錢,出一份力還是可以的。
楚蘭枝攔不住大娘子們,看著她們擼起袖子,在冷水里淘洗糯米薏仁,她很是過意不去,她提了桶熱水,拿水瓢舀進盆里,把水給兌溫了,“吳家嫂嫂,周家嫂嫂,你們歇會兒,讓我來。”
周家娘子推開她的手,不讓她摻和進來,“楚娘子,你這小手細皮嫩肉的,沒來由地凍壞了,你家郎君不得怪罪到我們頭上。”
“就是,你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把這面皮子養護好了,不能讓青坊那些個狐貍精給比下去,不要不舍得花銀子,這銀子敗在你手上,總好過敗在那些個藝女身上強。”
吳家娘子口無遮攔地說著,周家娘子潑了她一串水珠后,她一下住了嘴,這才意識到一時嘴瓢,說漏嘴了。
“我這嘴碎的,不抽它兩巴掌它就不說實話,”吳家娘子抬手就扇了自己的嘴,歉意連連地說:“楚娘子,我胡說的,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楚蘭枝面上不見慍色,她看起來尤為淡然,“我家郎君上青坊是陪人談事去的,他沒去找藝女。”怕她們不信,她又多說了一句,“真的。”
周家娘子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是心疼,“你家郎君去青坊尋花問柳的事,巷子里都傳開了,還說你家郎君染上了病,你鬧著不想和他過,這話我當時就不信,還專門替你打聽了一番,看看這事是誰傳出去的,你猜結果怎么著?”
楚蘭枝循聲看向了周家娘子。
周家娘子的小眼神飛揚了起來,她湊過去,壓著楚蘭枝的耳朵道:“猜你這輩子都想不到,是老童生家的媳婦,她和人亂嚼舌頭,在背后說了你家郎君的壞話。”
吳家娘子一想這事就通了,“明年開春,老童生要在巷子里另開一家書院,聽說上門念書的人統共沒幾個,興許他就是嫉妒你家郎君學童多,這才在背后造謠生事,敗壞你家郎君的名聲,這樣他才好招到學童。”
“老童生看著就一副邋遢樣兒,沒想到骨子里也爛霉了,一肚子的壞水,從里到外壞透了。”周家娘子狠狠地罵道。
“我記得他家年前都會給人寫對聯,賺幾個碎銀子?”楚蘭枝忽然出聲,問了兩位大娘子。
“可不是么,”吳家娘子從深井里拽了桶涼水上來,“這迎春巷就出了這么幾個讀書人,會寫對聯的來來回回就那幾個,還數老童生寫得最好,不找他找誰去?”
楚蘭枝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潑婦罵街算不得什么本事,動人皮毛,傷不了人的筋骨,老童生一家子造謠無非就是為了多賺那幾兩銀子,她攔住了他家的財路,他們不得氣瘋了去。
只要衛殊出手寫對聯,這消息一經傳開,還有誰會去找老童生寫字?
“吳家嫂嫂,周家嫂嫂,虧得你們過來幫忙,不然我得忙死了去,年關將近,你們家里頭的對聯找人寫了沒?”
吳家娘子一聽這話,眼睛豁然亮堂了起來,“楚娘子,你要送我家一副對聯?”
“真要給我們兩家送春聯?”周家娘子激動得甩干了手,在外裳上蹭著水漬,這整個清平縣,不,應該是整個大殷朝誰不知道衛殊寫了一手了不得的書法,他的字金貴得很,拿到古玩店里那都是搶手貨!
楚蘭枝往回看了眼東廂房,“正好我家郎君在屋里頭,我進去和他說說,看看找誰給兩位嫂嫂寫副春聯。”
吳家娘子奉承道:“那可得好好地說,楚娘子要是開口了,當郎君的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周家娘子笑得喜不自勝,催著她道:“快去,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楚蘭枝挑簾進了東廂房,衛殊坐靠在床頭上看書,抬起一眼,須臾后又落了下去,“娘子,找我何事?”
楚蘭枝靜坐在他跟前,默然不語。
衛殊遲遲地沒有聽到她的說話聲,當即合攏了書,抬頭看過去,他自省近日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該惹到她生氣,于是試問道:“出了何事?”
楚蘭枝苦惱地扯了扯眉頭,偏頭和他對視,“你有沒有寫過對聯?”
衛殊啞然失笑,“我從沒為人寫過對聯。”
這下楚蘭枝的眉頭鎖死了。
衛殊看著她的這般作態,知曉她必定是有什么事有求于他,往后一躺,大爺似地斜倚在床頭上,等著她開口求人。
楚蘭枝做足了前戲,哀嘆了一聲,“我要施粥,周家娘子和吳家娘子過來幫忙,大冷天的蹲在深井邊上淘米,我過意不去,就說要給他們家送對聯。”
她探著他的眼色,問道,“你能不能破例給吳家和周家寫兩副對聯?”
這事屬實為難了衛殊。
“我的字你也是知道的,有市無價,這對聯往門框上一貼,漿糊都沒晾干就得被人揭了去,不是我不想寫對聯,是我寫不起對聯。”
楚蘭枝看著他盡往自己臉上撲金粉,也不怕那金子晃瞎人的眼,為了拿下那兩副對聯,她忍住了罵他的沖動,“那周家娘子和吳家娘子那邊,你要我如何交代?”
衛殊為她出了個主意,“讓歲歲來寫,她的書法水平遠超對門的老童生之上,由她來寫這個對聯再合適不過。”
“歲歲還沒到八歲,”楚蘭枝說了他道:“你這不是侮辱老童生是什么?”
“不是我侮辱那老頑固,教了這么多兔崽子,拿得出手的就你家閨女的字,”他從書屜里拿出一沓宣紙,攤給她看,“這是你兒子寫的字。”
筆墨不勻,蛇形狗爬,這毛筆字看得人一言難盡。
“這……是你兒子寫的。”
楚蘭枝看了這字,都不想認年年這個兒子了。
衛殊從書屜里又拿出了一沓宣紙,”你再看看,這是我閨女的字。”
兩相比較,天差地別。
歲歲的字飄逸灑脫,行文間風骨猶存,筆端初見鋒芒,藏而不露,要不是他這么說,她根本看不出這是個未滿八歲孩童的手筆。
楚蘭枝心道歲歲這字寫得真好,“我閨女這字承襲了她爹爹的風采。”
“那是。”衛殊與有榮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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